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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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很快,身體很燙,腦子裏很混亂,沈恣禮分不清眼前是現實還是夢境,席四游說的話是真還是假。對方的手很大,一手托住他的腰將他翻了過去,沈恣禮的口鼻淹沒在柔軟的枕頭裏,半邊臉因為缺氧染上了紅色,身上的衣服全部沒了,席四游不太溫柔地動作讓他更加呼吸困難。

攀上頂點的那刻,沈恣禮腦子一片空白,開始前席四游好像對他說了句什麽,他已經想不起來了,潛意識告訴他那句話很重要,但是他被掐住喉嚨,毫無反手之力地釘在床上,被迫承受來自對方的一切,他沒有任何機會去回想。

模模糊糊之際他聽到了他的手機鈴聲,聲音很大,且來電的人非常堅持,鈴聲一直環繞著他,沈恣禮不耐地哼了一聲,身旁的人動了一下,隨後那擾人的聲音消失了。

沈恣禮睡得不安穩,他的腺體很燙,全身跟著燒,大腦告訴他,他現在比起睡眠更需要的是xing愛。

沈恣禮睜開眼睛。臥室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下,他什麽都看不見,嗓子有點幹,沈恣禮輕聲咳嗽一聲,幾秒後,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席四游被客廳的燈光渡上一層金黃的邊,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型,他右手在墻上摸了下,隨後臥室的燈被打開。沈恣禮瞇起眼睛,席四游嘴裏叼著一小袋營養劑,上身赤裸,露出的肌肉線條流暢,肌理分明,下半身簡單套了件灰色運動褲,兩條長長的棉麻細繩垂在身前,隨著席四游的動作一晃一蕩。

他走到床邊坐下,目光在沈恣禮的脖頸處停留了幾秒後緩緩向上移,與沈恣禮四目相對,問他:“餓了嗎?喝點營養劑?”

聽著不像是問句,果不其然,席四游沒等沈恣禮回答,已經彎腰把床頭櫃裏的營養劑拿了出來,撕開口遞到沈恣禮嘴邊。

沈恣禮眉心微蹙,席四游這副樣子讓他不太舒服,他揮開對方的手,營養劑掉在地上,淡黃的液體流了出來。

席四游不高興了,非常明顯地,他的嗓音沈了好幾個度,問沈恣禮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餓死在發情期。他說完又撕開一袋,一只手掰開沈恣禮的下頜,直接灌了下去。

沈恣禮渾身酸疼,四肢使不上勁,他被迫仰起頭,營養液比較粘稠,一直卡在他的喉嚨下不去,他沒法呼吸了。沈恣禮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席四游,狼狽地趴在床邊邊咳邊吐。

席四游怔了一瞬,他試探地伸出手去卻被沈恣禮拍開,“啪”地一聲,聲音很大,他的手很疼。沈恣禮撐在床邊,眼尾通紅,像用染料印上去的,他瞪著自己,眼裏有席四游看不懂的東西,明明此刻對方處在弱勢,身上還保留著他的印記,鮮紅的,完整的,但是沈恣禮看著自己目光依舊讓他心悸——那個被困住、爬不起來的人一直是他。

沈恣禮仿佛看他一眼都惡心,很重地扭過頭去,讓他滾。

席四游被他的態度刺紅了眼睛,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尖銳的犬齒在他的脖頸間逡巡,思考究竟以哪種方式將他的獵物拆吃入腹。

最終,沈恣禮被按住後腦抵在對方肩上,席四游一口咬在他的腺體處,利牙破開皮肉,痛感中夾雜著一絲細微的爽快,沈恣禮哼出聲,他的身體再次熱起來。

席四游看見沈恣禮這副樣子,表情又高興又不高興的,看上去很割裂,沒等沈恣禮混沌的大腦思考出所以然來,他就已經被壓在床上了。席四游的眼睛像是在池水裏浸泡過一般,亮的驚人,裏面好像藏著珍珠,仿佛在每一個眨眼的瞬間珍珠就會掉下來。

席四游動作很大很急,說出的話也很喘,他問沈恣禮,為什麽要咬他,憑什麽覺得可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跡,他以為他是誰。

像一把利刃當空劈下來,沈恣禮驟然清醒,他仍然被按著,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依舊有反應,但是他的靈魂仿佛從這具軀殼裏跳了出來,居高臨下地飄在空中,觀看著這場充斥著痛苦和不堪的xing事。

沈恣禮掙紮著向前爬,想離開席四游的桎梏,他的這個行為明顯激怒了對方,席四游扯著他的腳裸將他拉回來,身下動作不減,問他現在這樣了裝什麽清高。

眼前逐漸模糊,可能是爽的,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沈恣禮笑了一聲,他問席四游能不能去死。

他說:“我看見你就惡心。”

席四游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劇烈抖了幾下,身下的動作都停了半瞬。幾秒後,席四游重新動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對方的動作比之前更快了,沈恣禮難耐地把自己埋在枕被裏,假裝被yu望轄制的人不是他。

他沒受住從嗓子裏嗯了一聲,很輕的一聲,但是席四游還是聽到了,他好像重新活了過來,泛出人氣。

他笑出聲,很快樂的樣子,然後又開始重新侮辱他,他問沈恣禮被幹的爽不爽,沈恣禮不回答他,他就抓住沈恣禮的頭發將他扯起來,腰部被折到極致的弧度。

席四游貼著沈恣禮的面頰,深深望進他的眼睛裏,說:“看到了吧沈恣禮,只有我才能讓你這麽爽,只有我才能滿足你,你只能被我cao,你哪都去不了,永遠、永遠在我身下,這輩子別想甩開我。”

他說的很慢,像是遠古代表不幸的魔咒,企圖將沈恣禮永遠困住,又好像只是逐個咀嚼了每個字眼,為了看沈恣禮的反應。沈恣禮臉上的qing yu很明顯,一團一團的,盛開在他的臉上,但是他的眼睛又很幹凈,幹凈到裏面一絲雜質也沒有,好像此刻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席四游恍然間覺得自己是個小醜,無論他做什麽沈恣禮都不會在意,他是那麽的多餘,且不自量力。

沈恣禮頭皮上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被抓緊的頭發很難受,席四游還在他耳朵說一些非常有病的話,他覺得席四游已經不正常了——或者現在的他才是正常的他,席四游在他面前的樣子一直是假的。直到現在,他才撕下自己的偽裝,可能是覺得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因此沈恣禮才得以看清他的真面目,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裏是多麽的不堪。

他已經坦然接受了,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在意,但是席四游的表情又不是那麽回事,他一點都不高興,完全沒有勝利者的喜悅,他又開始哭,很連綿的,像三月的雨,停不下來。

沈恣禮幾乎漠然地看著對方,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又”這個字。

席四游陰晴不定,他哭得很兇,下面的動作也很兇,他求沈恣禮不要這樣看他。

沈恣禮被他搞地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說話,他偏過頭去,不再看席四游的哭臉。

席四游好像被他這個動作傷到了,他又說讓沈恣禮轉過頭來,還是看他吧,別拿後腦勺對著他。

沈恣禮不理他,他就邊哭邊道歉,他說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向沈恣禮道歉,但是他不為剛才那番話道歉,他說那些話他早就想說了,就算沈恣禮因為這個生氣他也沒辦法。

他說完見沈恣禮還是不理他,哭得更厲害,也不動了,把沈恣禮死死摟在懷裏,求他和自己說話。

席四游的身體很燙,比沈恣禮的都燙,他像是靠著一團火,隱隱有將他燒成灰的架勢。沈恣禮眉心微蹙,席四游大概是進入易感期了,情緒才變得這麽不穩定。

席四游的眼淚砸在他的肩頭,硬生生變成了七月的暴雨,洶湧磅礴,要把他淹死,沈恣禮被心尖上的刺痛恍了一下,他疲憊地閉上眼,放任自己靠在席四游的肩上。

作者有話說:

刪減版 具體見圍脖@六yue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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