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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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沈恣禮的秘書跑了過來,步履匆匆,在沈恣禮耳邊說了句什麽,沈恣禮眉頭蹙起,對在場的人說了句“抱歉”就跟著秘書離開。

席四游看著他的背影淺淺啜了口酒,隨後將酒杯放在路過的服務生的托盤上,拽了拽領帶對王苫說出去透透氣。

他不緊不慢地墜在沈恣禮身後,保持一個看得到對方背影的距離,沈恣禮他們出了酒店,走向後面的花園。熱鬧全部擠在酒店內,越往花園裏走越冷清,晚風把沈恣禮的聲音吹了過來,席四游依稀聽到他問了句“報警了嗎?”

秘書摸不著頭腦,哪怕不明白為什麽要報警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服從沈恣禮的命令。

席四游聽到他的聲音,“您好,長恒路凱門酒店,這裏有一名omega進入發情期……嗯,對,是的,好的。”

“他們說最快也要十五分鐘。”秘書看向沈恣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沈恣禮的臉色隱隱發白。

“120呢?”沈恣禮問。他的聲音聽上去和以往沒差,秘書微微放下心,回答道:“最近的醫院至少半小時才能到。”

“抑制劑買了嗎?”

秘書拿出一直拎著的黑袋子,給沈恣禮看,“買好了。”

說話間,omega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烈,這是一個A級的omega,信息素的濃度很高,發qing期間釋放的信息素能讓方圓五百米內的alpha發qing。

沈恣禮眼神示意他走過去。

秘書看向跪坐在花叢間的omega,猛地吞了口唾液。Omega已經神志不清,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絲綢的衣物經不住他的動作松垮地掛在手肘上,露出圓潤的肩頭,在月光下泛著珍珠一樣的白。

即使他是beta,聞不到空氣中的信息素,單看眼前這副香yan的場面,也足以讓他把持不住,更別說輕易被信息素左右的alpha了。

能給對方打抑制劑的人只能是他了。

他邊在心裏念清心咒邊蹲了下去,強迫自己不去看omega的其他部位,舉著針頭只看肩膀那一小塊地方。omega難受至極,左右扭著身子,秘書又堅持著自己的道德底線,不去碰對方的身體,以至於嘗試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還給自己弄得一頭汗,他欲哭無淚地扭頭求助地看向沈恣禮。

沈恣禮的表情不太好看,他臉色蒼白,眉頭緊緊皺著,嘴角抿成了僵直的弧度。思索了幾秒後,沈恣禮還是走了過來。

他在omega面前蹲下,失去理智的omega感受到alpha的靠近,本能驅動下軟成一灘水的身子迅速抱住了沈恣禮。

秘書瞪大了眼睛,沈恣禮面色沈沈,吐出一個字:“打。”

Omega的雙手在沈恣禮身上滑動著,秘書根本找不到時機,只能眼睜睜看著omega的手即將伸到沈恣禮的衣服裏面。

就在這時,他手上的抑制劑被人抽走了。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臉,只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迅速握住omega兩只纖細的手腕,隨後一針紮在omega的手臂上,然後毫不憐惜地將人甩到了自己懷裏。

秘書:“……?”

看著懷裏還在抽抽搭搭地omega,秘書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恣禮看著突然出現的席四游,楞了一下。

席四游臉色不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沈恣禮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不舒服,沒等他表達出不滿,席四游又開始說一些讓他不高興的話,“沈總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沒想到手下的人更是廢物。”

無辜遭到攻擊的秘書不服,但是沈恣禮壓在他前面,這裏沒他說話的地方。

沈恣禮冷冷地和他對視,看到席四游眼中明晃晃的戲謔後眉頭皺地更緊,他撇過頭去,不想回應對方這種無聊的話。

沈恣禮撐著膝蓋站起來,一陣風吹過,被吹地晃了一下險些沒站住。幾步遠處的席四游瞳孔一縮,身體反應先於大腦思考伸手去扶,只見沈恣禮側過身子,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手。

仍然舉在空中的手被風吹地發冷,席四游驀地笑出了聲,然後在沈恣禮莫名的目光下,長腿向前一跨,一把抓住沈恣禮的手臂。

他們的距離變得很近,席四游盯著沈恣禮淬著霜的眼睛,緩緩道:“沈總身體不舒服的話,我扶你回去。”

沈恣禮用力企圖甩開他的手,卻發現對方的姿勢紋絲不動,沈恣禮的表情更冷了:“放開!”

“沈總!”突然一道焦急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來人是酒店的服務人員,他完全沒意識到眼前詭異的氣氛,著急忙慌地說,外面有alpha發情了,讓沈總快點回去。

說完,他的餘光看到了倒在後面的omega,終於意識到了事故的源頭在這。

他深吸一口氣,“難怪……”

沈恣禮打斷他,問:“外面怎麽樣了?”

“不太好,引起了一點小騷動,但是大家反應很快,受影響的人都撐著把自己關起來了。”他看了眼沈恣禮發白的臉色,小聲問道:“沈總你沒事吧?”

他說完又去看了席四游的神色,繼而看到了兩人不太和諧的姿勢。

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席四游攥著沈恣禮的胳膊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點,沈恣禮被拉的一踉蹌,幾乎紮到席四游的懷裏。

“……”受驚的服務人員撒腿就跑,“我先走了沈總!”

沈恣禮抓著席四游的西裝下擺才得以站穩,他瞪向席四游,“你是不是有病。”

他們身體相貼,席四游聞到了一點淺淡的奶香味,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沈恣禮白皙的後頸,指尖彎曲微微用力,直至整個掌心牢牢包裹住整個後頸。感受到掌下柔軟的皮膚和微微突出的腺體,以及其下源源不斷溢出的信息素,席四游微微瞇起眼睛。

沈恣禮被捏的身子一軟,他死死咬著嘴唇保持冷靜,兩只手緊緊掐著席四游的衣服,眼眶微微泛紅,不可置信地看著席四游。

席四游嘴角扯出一個笑,緩緩湊近他的臉,用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到的嗓音,陳述道:“你在勾引我。”

“你……”

席四游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猛地用力,強行打斷他的話,沈恣禮咬住舌尖,才不至於叫出聲。

“這裏交給你了。”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秘書只聽到了這麽一句,再擡頭時只看到自家老板被拽著走的背影。

沈恣禮這幾年身體不好,胃口下降,再加上睡眠時間嚴重不足,一天比一天消瘦,從前和席四游在一起時還能和對方五五開,沒想到現在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席四游遒勁有力的臂膀一路拖著他到地下停車場,沈恣禮被摔進車裏,車門砰地關上,在安靜的停車場尤為大聲刺耳。

沈恣禮從後座爬起來,看著席四游插上鑰匙,車子嗚地一聲沖了出去,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你想幹什麽?”

席四游沒說話。

沈恣禮等了幾秒,再次說了一遍。

汽車的速度更快了,上到了120碼,沈恣禮在慣性的作用下被迫向後仰去。

良久,席四游終於說話了,好像在回答他,又好像沒有,“你發情了。”

“你需要我。”他說。

沈恣禮覺得好笑,事實上他也笑出了聲。他是受到了那個omega的影響,身體有些躁動,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需要”席四游。

“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沈恣禮說。

席四游狹長的眸子從後視鏡掃過他的臉,無所謂地點點頭,“會有你說不出話的時候。”

沈恣禮一直強裝鎮定的臉沈了下來,他對眼前的席四游感到陌生,他用力摳住身下的真皮座椅,不再說話。

半小時後,汽車停在一棟小別墅前,是沈恣禮沒見過的地方。

他冷臉看著席四游打開門,席四游一手搭在車門上,一手放在車頂,傾下身子問他,“你是自己走出來還是要我抱你走。”

沈恣禮沒吭聲,席四游也不並不打算給他選擇的機會,他撈過沈恣禮的腰將人橫抱起來走上樓。

“你的味道太濃了,肯定走不動了。”他說。

沈恣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側臉,在黑暗中,席四游的眼睛亮的驚人,裏面閃著讓他心顫的光,“你瘋了。”

席四游笑著應了。

他被放到床上,沈恣禮用胳膊撐著自己的身體,他盯著站在床位的席四游,席四游單手扯開領帶,隨手扔在腳下,然後向他撲了過來。

沈恣禮沒動,當席四游的氣息停在他的脖頸時,他微微偏過了頭。

席四游察覺到他的動作,強硬地將他掰了回來,四指鎖住他的脖頸,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唇,聲音低啞,已然被qing yu 侵蝕,“躲什麽?”

沈恣禮只看著他,一雙眼睛仿佛籠在一層薄霧後,什麽都看不出來。席四游不滿地蹙眉,大拇指順著唇畔探進去,勾動著裏頭的軟舌。

“說話。”

沈恣禮神情淡淡,眼裏帶著審視,“被迫進入發情期的,是你吧。”

沈恣禮的聲音不大不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晶瑩的涎液在一張一合間順著嘴角滑落在席四游的手背上,把他的眼睛都燙紅。

席四游的目光定在那,像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沈恣禮看著席四游緩緩低下頭吻在同一位置上。他擡起頭時沈恣禮似乎看到了對方一閃而過的粉紅色的舌尖,席四游的眼睛被qing yu占滿,看上去不太有理智,他說:“一直是我。”

這幾個字聽上去莫名的正經嚴肅,與當下的氛圍實在不搭,沈恣禮甚至覺得這種語氣應該出現在結婚現場,與那句“我願意”有異曲同工之妙。

沈恣禮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回神,他在席四游再次湊上來時伸出手抵住對方的額頭,說:“我要上你。”

席四游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不行。”最終,席四游拒絕了他,並且抓住他的手腕壓在頭頂上。

沈恣禮想把手腕抽出來,發現根本動不了,他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態勢不滿,板著臉企圖和身上理智幾乎消失殆盡的席四游對話,“那我不做了。”

席四游握住他的指尖用力,沈恣禮痛地輕呼一聲。

“你想去找誰?”席四游的嗓音隱隱帶上了怒氣,他一只手撕開沈恣禮的衣服,眼眶通紅,“那個瘦不拉幾的藍祺祺能滿足你?”

沈恣禮沒有說話的機會,他被對方咬住嘴唇,席四游的動作很重,像是憤怒,像是宣洩,又像是痛苦。

有溫熱的液體砸進他的眼睛裏,又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沈恣禮聽到席四游斷斷續續地、不太清晰地說道:“你看看我、不行嗎?”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得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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