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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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可不關咱的事兒啊別濺一身血,夫人又連懟了好幾句,她們瑟瑟發抖不知所措,騰空的餐車立馬逃出內院,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羅曦被噎得胃口全無,早知道起床的時候就硬拉著阿離一塊兒跑步了,累個半死不活看她還有什麽力氣牙尖嘴利缺德到家?他伸手去捏小姑娘的臉蛋,沒什麽肉,很難輕易捏起來,只用一點點力扯了兩下稍做懲罰就放開了。

“快吃飯吧老公,別讓醫生久等。”莫離臉上被捏紅了一塊,滿不在意地往腮幫子裏填粥,嚼瘦肉的動作活像倉鼠。

男人拿起筷子哼了一聲,算她糊弄過去了,後來拐彎抹角的反擊提現在了錢多多工作上,說好的打掃庭園又變為她自己說的打掃廁所,並且是一個人,收拾基地靠山側沒什麽人用的全部洗手間。反正人跡罕及,其他搞衛生月底大掃除才會去,前保鏢被發配的事件傳不開,不會對他手下的黨爭產生什麽大影響。

飯後一小時,與羅曦相識已久的醫生才被女仆領到內庭,這次他帶了新的助手,女仆長來報告的時候提了,新人是個毛妹,羅曦沒放在心上,遠離家鄉熱土,找不到同胞也正常,例行檢查用不著全用心腹,該給他們留個往上爬的梯子。

有些年紀甚至還挺面善的醫生來到會客廳,先和阿離打了招呼,問她最近的飲食以及身體狀況,百磨嘰不厭地強調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及時說,女孩兒往她身邊男人的肩膀上一靠,嗯嗯啊啊對對對地敷衍著,醫生仿佛也有些不好意思,帶了新人助手到羅哥的隱秘基地,挺沒禮貌,於是這次到訪特意帶了禮物給夫人,給各位看門的自然不會拿出來再說。

“她心情不好,別介意。”介意也沒用。羅曦找了個臺階讓醫生下,一直到生產都是這老朋友負責莫離的健康,別太僵吧。他拉著女孩兒的手把玩手指,讓他們坐下說話,替她同老友溝通近來情況,女仆長在一旁侍立,需要時補充。

躲在醫生後面的助手一直盯著莫離,表情呆楞,領導幾次暗示她打招呼,跟羅老板說話,她都沒接住,目光沿著小姑娘的臉蛋兒脖子逡巡,估摸著到底幾歲,在他們有肢體接觸的位置反覆打結,她語言不通,只能聽懂少量中文,傻站在旁邊,等要用她上手做檢查時才恍惚反應過來,他們的對話裏的確存在“初潮”一詞。

打開醫藥箱的時候心神不寧直接手滑,去接摔出來的藥品器具時她的白大褂蹭著桌布,混亂等級又升一次,紅燕兩步走來,用俄語質問她的毛手毛腳。

醫生更加尷尬,給夫人做檢查要伸手的部分他都是找女性助手代勞,經驗豐富的那種,唐突換助手就夠怪的了,丫頭片子不爭氣還出這麽大的錯,面對人家的基地管理總負責人還敢頂嘴?他也能聽明白死丫頭講的話,是在反問病人的年齡,以及多國法律科普......

“她是......”羅曦能被看出來的只一點點驚訝,做作地問助手身份。

醫生只能和盤托出,私生女,從小在國外長大,剛十七八,脾氣臭說話不過腦子,無依無靠怪可憐的希望羅哥別和傻孩子計較......

“打算回國內發展嗎。”他不接話,等助手東西都收拾好,紅燕過來簡要翻譯,眼瞧著老友的臉越來越黑,醫生慌急了。不敢虛與委蛇,即刻坦白,這次來的目的是求他給孩子安排個閑職。羅曦不多說什麽,當場做決定,直接把毛妹打發走,中午的機票遣返回國,讓紅燕安排,到他手下一個制藥組當配隊專醫。雷厲風行把老友所謂的女兒送走,關起門來跟他對供,檢查也不做了,開始問“什麽時候知道的有女兒。”“什麽時候認的女兒。”樁樁件件一樣一樣對,還命令手下去查,她在俄期間有沒有接觸過任何不該碰的東西。

這件事最終以缺少證據告終。

楊影

青年覆健做累了,休息時開始跟來醫院探望他的老同學說騷話:“就是說,啥意思呢,人類取向設計的時候就沒正經設計,瞧:百合喜歡直女,直女喜歡基佬,基佬喜歡直男,直男喜歡百合......”

大超超發表的這番“人類戀愛內循環”屬實給小楊惡心到了,剛脫離拐杖能下地走就浪翻天,怎麽不把那條腿也給碎了啊?想想她聽到的案情轉述,“直男喜歡百合”這一句也太缺德了,什麽地獄笑話啊?你做個人吧!

小楊又去茶水間沖了杯咖啡,回來和老同學嘮自己的工作經歷,讓他把註意力從編缺德段子上挪開。她和超兒同年,也是剛參加工作不久,回大學時期做支教的地方做了基層幹部,年輕氣盛,因為學生家庭矛盾和家長、村內流氓打了好幾次,物理性質,動手的那種。

楊影,挺大的小姑娘,不說嬌生慣養也是家裏捧著長大的,在家裏一句臟話都不說,跑去跟流氓玩兒撩陰腿把人踹得要弄死她,回家之後的做派令雙親幾乎認不出來——我挺文靜一個大姑娘兒哪兒去了?!在崗位上,寫不完的表格,解決不完的糟爛事兒,常年穿得破布摟搜地在村裏穿梭,最符合大學生身份的可能就只有手裏常年捧著的咖啡杯了。前陣子犯了大錯,狗親戚吞並血友病孤兒的補償款,再沒錢治病孩子就完了,他們仗著是村兒裏大姓,又打聽出這病治不好,會人財兩空,索性放棄,甚至準備拿孩子遺體來再賺一筆,物盡其用。

彼時楊影已經吃了兩張黃牌兒了,虎爪爪的,什麽誡勉不誡勉,警告又算個啥?不到擱哪兒糾集了綠林好漢,浩浩蕩蕩前往人家的宗廟熱鬧了一場,小姑娘開場,一拳打沒了老太爺倆大門牙,最終將小孩兒的治療費拿到了手,立刻去醫院跑手續救人。然後呢,畢竟是宗族,人情勢力都在,他們經“高人”指點,報警舉報立案一氣呵成,扯皮了好一陣,楊影被紀委拿下了,滾回老家。

用她本人的話講:先回家啃老切,楊漢三會回來的。

大超超聽得好笑,幾回岔氣差點扶不住覆建雙杠,然後老同學還不來打把手,讓他自己費勁站起來:“看來還是有人可用,不然讓你當個臨時工再雇一回也成啊。”那一堆爛攤子怎麽對接,換個人不得又重頭來?扶貧工作開始了可不能停的,萬事開頭難,她一走想再開阻力會指數翻倍。

“第一書記毆打村民,再怎麽說也不行的。”小楊吹了吹咖啡,噸噸噸幾口喝完一半兒,鐵齒銅牙不怕燙,捧著杯子的雙手也是無情鐵爪,“讓人家先幹著,取經路上遇到對付不了的會來請老娘的。”

“哈哈哈哈哈你倒挺飄。”青年不扶著墻面快走了幾步,腿沒有上禮拜那麽疼,想必很快要和身殘志堅說拜拜啦,“下回打架記得擋住臉。”

......這倒黴孩子,凈出餿主意。不過,尋常辦法在有些時候行不通,嘴皮子沒用,幹起活來執行難,代價大,被動,還沒屁用,尤其那種大族人家,說好聽是人多好幹活,互相有照應,說不好聽就是家裏內部只要有什麽歲數大的人作主,就能合情合理地欺負人。大超超深以為然,尤其無依無靠的小孩兒,放在宗族裏就是為人魚肉的。

所以說,有時候,寧可咱們事後挨罰,也得動點兒特殊手段。

楊影予以肯定,所幸她負責的區域沒有什麽□□啊毒品之類的東西,不然有了這種另類的發大財法子,正經生意就更起不來了。超兒扒了橘子跟女孩兒分著吃,十分讚同,這破玩意兒戒不掉,一人沾上周遭所有人都要受牽連。他這個人雖然貧嘴貧舌討人嫌,太缺德的註意不會輕易使的,然而,像給羅曦下毒讓他上癮然後拿捏他......咱們......就是說,不使不是因為道德,而是戰線拉太長,的確能要他的命,但要等很久,他的錢都買毒花幹凈,那得猴年馬月?

“好酸......”小楊被橘子酸得眼睛瞇起來一只,和自己嘴裏殘留的咖啡苦味兒混合,巨難受,抓過垃圾桶吐進去,連呸幾口,“難吃。我出差時還遇到過嚼檳榔的,真能下得去嘴呀?”

“上癮了唄。”不過大超超不覺得很酸,還挺好吃,“人類對藥品沒啥抵抗力,你連□□都戒不掉,別說□□了。”

“你瞧不起誰?”她是說咖啡供不上的時候也能戒,沒有藐視□□的意思,這東西真的,千萬不能碰。

二人繼續談工作上的事,隱去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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