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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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名字,楊影講的就頗有鄉間八卦的意味,沒有最離奇只有更離奇,小姑娘的處理手法也頗為靈巧,可能,也有些暴躁吧。臨近午飯間護工進來說有人電話找,超兒看了眼萬年歷,感覺應該是到國界需要幫忙了......他讓同學餓了先吃飯不用等他,自己去辦點事情。

小楊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心大地真管護工要了午飯,好好嘗了這特質營養餐,飯後又喝了杯咖啡,感覺不能再喝了否則睡不著,才停下,依依不舍地把杯沿都舔出花兒來,同學這才回到病房內。

男孩渾身清爽,跟出去時倆種狀態,腿都不瘸了,晚上就能去蹦迪。他嘴角裂到耳根子後,因為案情要保密,還得憋著不能說太多,樂顛顛地,強行正經起來,正坐在凳子上,征求她對□□的處理意見和建議。

喲呵?這是要收網了?楊影也不多問,說了一些量刑規提議,著重建議電子鐐銬制度,畢竟□□要什麽人權?大腦中的白質也少於常人,調查裏甚至覺大部分都表示終生不願停止戀童行為,可以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哦,戴個腳銬而已啦,改不了?這號廢了轉世練下一個吧。她們倆都是堅決反對廢死派的,於是她還玩笑了句對情節極其惡劣的可以處以極刑,註射也好槍子也好,太便宜了,滿清十大酷刑還差不多。

感受到小楊真情實感的憤怒,超超又賤了起來:“那要是他還拆百合呢。”教科書級別的拱火發言。

“?”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救命啊,這也太慘了吧?她表情更扭曲,“數罪並罰,腳鐐是什麽?同志們,累了。不審了。送它見閻王。”

節奏大師繼續出招,有分寸地把紀琰大鬧夜總會的故事挑著講了個大綱,重點落在最後,羅曦準備拿他發瘋的錄像在輿論方面施壓,這個人尤其喜歡挑事,借刀殺人,借西方媒體狠咬一口。

“□□還敢上國際輿論場?”楊影氣笑,他膽子蠻大的,但是沒什麽腦子,“他也太自信了吧?把他的癖好一揭開,什麽白左黃左黑左的,輿論馬上一邊兒倒,整個地球哪家媒體敢挺他?換我的話,如果是針對□□的一些違法操作,我完全可以接受,有良知的各國友人想必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低級的招數,畜牲會不會玩兒輿論戰啊?誰把柄更大心裏一點兒數沒有嘍?

小楊被開除已有一些日子,天天在家洗刷二老對自己的殘留印象,沒活兒幹,好在腦子還沒閑下來,意識到這是故意激怒。好小子,去了趟東北長好大本事!就你這德行遲早也得撤銷黨內一切職務回家啃老,別老吹可以出去撂地兒說相聲,你那破嘴一天就讓人打死了。

打鬧完,非正經男士打聽起了個人生活,楊影家裏對她是很好的,又寵又尊重,不然也不會容忍她跑出去當瘋婆子。小楊本人不太考慮個人問題,年紀大了也照樣,家長支持她的一切決定,甚至考慮說,孩子不樂意受苦生孩子的話,去領養一個讓她有個依靠不受寂寞也行。言下之意是小崽子好歹有個家,省得在外面一個人風裏來雨裏去,多個牽掛讓她收心。

超超表示:“哦喲那你家大人考慮得挺長遠的。”我考慮得更長遠。

楊影繞了繞自己開始長長的頭發,漫不經心地念叨,她工作也夠忙的了,上了年紀還想出去旅旅游,反正嘞,她遺體捐獻早簽過,有啥意外國家追她屁股後面要她的腎,逢年過節還有志願者看她,運氣好更能去北大當大體老師。

走一步算一步唄,人生那麽短,不按自己的意願活,有點兒虧。

自然,她還是沒否認養孩子這條路,或許以後想法會變?從不指望別人養老不會變了,可能一夜暴富之後就會動收養棄嬰的心思吧。

“大一點兒的行不行啊?”大超超忽然打斷,頗有人販子的神韻,安利大孩子懂事、不亂哭亂鬧、情感反饋周期短、貓狗不嫌棄等等的優點......

不會吧。小楊皺眉,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吧。

“跟你去單位還能搭把手,啊是衣食起居不是揍人哈......內什麽,人家名兒好聽,合一塊兒叫:楊琳。當然了你改一下也行往中間添字兒也行......”

同步

近來市局刑警隊的氛圍,很怪異。不是說不忙,而是奇怪,明明這群人都各幹各的,沒空聚在一塊兒侃大山,只是,他們所有人的手機都放在桌面兒上,單位發的和個人日常用的,每當有鈴聲響起,不約而同全部安靜下來,發現只是工作或日常來電,又都松一口氣,伴隨著“我特麽不買保險!”的掛斷,等待下一通電話。

巡視組全員特派,一個本地的都無,專案組名義上原地解散後背地裏還等著繼續做未盡的工作,誰知一朝失業,回到原先的崗位。一群人無肌溜瘦,巡視組內消息一丁點兒也傳不出來,明明就一個辦公樓,硬是能把保密工作做到這種程度,真有你們的。於是乎,他們除了等待來自北方的電話,無力參與收網。

江玉英拿到了正式任命文件後,在市局出現就伴隨制服了,正經屬性+2,隱身能力-20,掛著個專屬工牌兒去哪個辦公室存在感都降不下去,想偷偷摸摸去觀察市局同事在幹嘛都不行,去了就被圍住打聽進度,可是透露一個字都是被明令禁止的。倒也沒有偷窺的癖好,只是,幾天前就沒見到紀琰了,打電話問是兄弟叫出去團建,上大河摸魚,雖然憑魚鷹對他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坑蒙拐騙圈錢......

於是小江警官回來有空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他家樓下——陽臺的衣服還往下滴答水,大大小小的淺色襯衫,另一排是深色褲子。看來是分類洗的,那就是小嚴妹妹洗的了,以某人的邋遢會全丟進洗衣機,掛兩排染串色的衣服。小姑娘還在,意味著紀琰也沒走遠,狗東西不帶個能鉆成人進不去的狗洞、縫他夠不著的傷口、演可憐巴巴的釣魚戲的小掛件不會搞事情的。

其實應該親眼確認一下嚴藍是不是真在家裏,只是魚鷹愛惜羽毛不願意獨自上門,主人不在,太不禮貌,另外,孩子成天早出晚歸的,他沒有紀琰那麽不要臉,毫無心理負擔地和女孩子共處一室,在小區門口等著她上下班就更不像話了。新建的巡視組沒啥熟人,本地警隊的一些過去交流多的女警,不交代清楚巡視組任務完全說不了別的......小江拉不到人一起上門,加上工作忙,一拖幾日。

不成,不對勁,心裏不踏實。紀琰的電話剛開始兩天還能正常打通,後來就不樂意接了,充滿著“你有病吧?倆大老爺們兒成天煲電話粥?”的直男別扭,而小嚴,拿著他表哥的手機,倒是基本每天任何時候都能接,江玉英就問問她累不累,扯幾句很快掛斷。小嚴越是對答如流,他越渾身不自在,反正就是,難以形容。忙碌的工作都壓不下去的第六感,並隨著工作交接的進行呈幾何倍數增加,他終於撐不住,在下班後去賊白隊長。白天大家都忙,中午去食堂吃飯也見不著人,下班你總要下班的吧?拖一會兒好歹也得回家吧,魚鷹蹲在了老白去打卡下班的必經之路——男廁所。回家前在單位上趟廁所,路上車堵多長都不怕,順便還能給家裏省水。

江玉英去上山挖墳帶的人都是專案組外的,臨時調用,去跑手續同樣對內都保密,其餘專案組成員當時得知的僅僅是“加碼”“退讓”的部分,要“梭/哈”的牌小江不敢讓太多人看,老白是唯一知道他在調查陳年舊案並且還曾在原專案組的人。不過,自從紀琰鬧監獄掏出一打證件後,魚鷹知道,老白其實也不能完全信任了。這裏的信任指對內的,守規則講程序,而不是對外,老白再跟紀琰背地裏勾搭也只是要繞開法院審判,而不是放跑嫌犯。

所以要跟老白對峙......應該說是,剖白,設想最差的情況:老白真的聯合紀琰一起搞鬼,動用他能用的所有資源,也不大能成事,反而很危險......其實,魚鷹想了很多,分兩種情況處理吧就,當紀琰的行動還能挽回,就先讓他回來,暫不上報,照常參與行動,全都結束後再讓後續的同志想處理方法;當已經無法挽回了,比如已經開始攻擊敵方基地,那就全力支持,加速收網,省略一些程序,先把主要任務都完成,事後追責大家一起擔。

希望老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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