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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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險,生命很珍貴。同為失去過父母親的人,大姐姐感覺妹妹應該可以理解人的命就一條,很容易就沒,千萬不能當作兒戲這種道理。

但是,嚴藍:“我要跟你們一塊兒去。”完全沒得商量的態度。

對此,洛平川先采取了懷柔策略,告訴她,可以幫忙帶一些東西給小莫離,在行動結束的第一時間就能讓她們見面,不用急在一時......

小嚴:否。

那這樣的話平川也攤牌了:老娘就把你放在這裏你還能追車跑嗎?跑到莫離身邊啊?

小女孩兒眼睛亮亮的,不卑不亢,卻又固執,油鹽不進的新品種熊孩子,屬實令人頭疼。臥室裏鼾聲響起,客廳這兒互不退讓,玄關電話響了,洛平川哼了一聲去給同事開單元門。

這位同事是原市局刑警隊的,算知情人之一,自己轉到分局後很照顧的。同樣,也是老白給安排的單線聯系人,繞過江玉英代表的專案組及老家市局外地分局,合夥搞事情的刑警隊一員。同事拎著他能搞到的槍支彈藥□□上樓,也是先嘆了一句洛平川同志艱苦樸素了,笑問省下的工資都拿去辦健身卡了吧?

他帶來的槍也是沒有膛線的,嚴藍記得紀琰大鬧夜總會帶的幾把也是這種,不可查,有膛線的話每一顆子彈的去處都得說清楚,否則要連累很多人。小嚴心想可能是拿繳獲的頂上了,然後等下一次繳獲刻意少上報一些,拆東墻補西墻,手裏有磚了再說。十分冒險,何止拿自己的仕途開玩笑,是拿命去賭的。

新上來的同事和平川想法不同,壓根沒把嚴藍放在心上,你樂意聽我們同步情報,聽得懂算唄,反正行動中一人得當兩人使,槍法不說指哪打哪也得三槍內擊斃,你能行你也跟著,反正是灰色地帶的行動,也沒提前上報,沒人保護你。

對此藍藍笑而不語,表面乖巧,內裏說你們必然會需要我的。

新同事發覺,這屋裏怎麽這麽鬧停?問了知道,早有耳聞的豬隊友紀琰開夜車給自己開迷糊了,正借別人的家補覺呢。這給他氣的,擼袖子進臥室,一巴掌給剛睡了沒一會兒的紀琰又抽醒了,紅著眼要咬人,這一天天的,一覺分好幾段睡換誰不急眼?

於是乎,兵馬未動,友軍在自己家裏打起來了,洛平川倍感焦慮,呼嚕聲變為了對罵,隊友首次會面互相展示身手的過程為對毆,咱就是團結,一致對外。這樣式的隊伍帶出去是為了表演猴戲把對面笑死嗎。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出去打。

新同事尤其不爽紀琰這種人,臥底那些年,上線一朝故去你就沈不住氣了,那也行,暴露身份那就把你掌握的信息和盤托出唄,不得,自作主張我行我素。並且,他最無法理解的是,這麽多年了,一亮底牌,連一個站在你這兒的好兄弟都沒有,孤身一人靠著小姑娘當幫手,你咋混的?

兩位男士打累後自然中止,洛平川一口氣還沒喘上,電話又響了,最後一位隊友也趕到,進門第一句話仍舊蕪湖一嗓子,讚嘆洛姐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對此家主尬笑兩聲,倒也不用......每個人來都吐槽一遍吧。

姓名

活了幾十年沒過過這麽順利的日子。從車隊查崗回來已是深夜,羅曦按部就班敲打完親衛隊,確認好明天的行程,打發了仆人們獨自回後院。會客廳連通的長廊後是書房,至此整個進入家眷勢力範圍,莫離不習慣很多人圍著她轉,現在誰還敢不順著她?除了每日定時打掃,基本就她一個人,把幾層樓的房間都逛一圈就達成每日運動量了。

燈全關著,昏暗一片,男人借著外面的月光輕聲前行,經過又一客廳後停下,打開了房間的門。嬰兒房在基地規劃時就存在,陽臺外面的空地一直留著做孩子的游樂園。哦,現在是小畜生待的地方。羅曦穿過房間,打開玻璃門,邁過柵欄,瞧著小熊貓的小窩瞇眼,這東西再怎麽說也是猛禽,咬一口不是鬧著玩兒的,趁阿離哪天心情好趕緊給它處理了。徑直穿越小熊貓駐地,超完近道又是一套邁柵欄開落地窗進屋,繞了幾下上樓洗漱完畢前往臥室。

女孩兒早已睡熟,床頭留了盞臺燈,暖黃的燈光打在起伏的被子上一片柔和。羅曦過來伸手進被子裏摸索,找到了她的腳丫,溫度還好,但是比他的手還是涼。這都入夏多久了,腳怎麽還是涼?動作把莫離吵醒,她迷糊間皺眉睜眼,認出了俯身貼過來的男人,笑著嘟囔了一句半夢半醒的問候,加上還戴著牙套,說的啥更聽不清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嘴唇上輕啄一口,緊接著電量耗盡四肢脫力倒回床上。

怕不是有事求我。羅曦脫鞋上來,一手拄頭一手環住莫離,等著她忍不住先開口。能讓這我行我素的丫頭服軟,事小不了,他回憶著近來國內傳上的報告,沒有什麽與她有關的東西,她的姥姥也身體健康......會是什麽事情呢?然而,小姑娘仿佛已經睡熟,呼吸頻率穩定,借助燈光看去睫毛也不抖,鼻子微微張合。好吧,怪我多心了。他關燈躺下,從背後親昵地摟住阿離,他頗為了解她真睡與裝睡的微妙差別,肌肉放松、對觸碰一點兒不敏感,是真的在夢鄉。

啊,月經已經推遲了幾天了?大概可以用一下驗孕棒?正好最近的活兒告一段落,可以在家陪著,阿離人生地不熟,一片兒避孕藥都弄不到,真有想法也落不到實處,不怕的。況且,老婆嘴上不說,但主觀上肯定也是期待女兒降臨的。羅曦手心貼在女孩兒的小腹,不順心的事只這一件,不大不小,堵在心頭,怪難受。

那......明天把大夫叫來問問好了......

次日醒來他就電話通知底下人,早飯後看醫生。有了空閑時間,他也不賴床,近來太忙,鍛煉的功夫很少,這能空下來還不去晨練?等著身體素質又跌下去再想起來就不容易了。熱身鍛煉沖澡都進行完,披著浴巾回到臥室找衣服穿,莫離才剛剛起來,摘牙套洗臉刷牙......帶著不知哪裏得來的起床氣,小臉抽抽著一副睡不醒的模樣。

羅曦套上襯衫短褲過去聊閑,小女孩兒綁好頭發他就把皮套擼下來,和顏悅色地再把皮套還回去,讓她重紮,然後再給散開,反覆多次,惹得阿離火氣更甚,問候了一圈兒他的心腹,罵罵咧咧地下樓找飯吃去。男人笑著跟上去,無論他是讓她極度憤怒、疼痛、悲傷,她都不舍得動手打他,最多推一下,有時分明允許她咬肩膀撓後背,她也不會去做,特別有趣。

莫離看到在擺餐具的女仆,突然想起了什麽東西:“唔!我差點兒忘了......”她正色道:“錢多多讓我求你,給她換個活兒。”

羅曦舒展的眉頭有了波折,但沒當場發作,在家常飯專用的小圓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就著她的杯子喝了口蜂蜜水,瞟了眼玻璃窗外的風景,才悠閑地開口:“那讓她去打掃庭院衛生?”

“知道了。”小莫即刻接受,畢竟錢多多本人說打掃廁所都可以,後來補充了些別的。女孩兒仰頭找了找周圍待命的女仆,“紅燕呢?正好她來安排。”

布菜的女仆回答,女仆長在接待主治醫師,馬上回內院。

又尼瑪有醫生要過來,離離腹誹著,您難為醫生很有一套,啊,和難為生意競爭對手和絆腳石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的。羅曦那兒抓了另一個重點:“你管她叫紅燕?”

“嗯?”不然呢?

“你叫我都是叫全名。”

“那我叫她‘劉紅燕’?”女孩兒嘴角抽搐,這逼格一下子掉下來了,為啥社團成員總樂意互相叫代號呢,像“孫長喜組的斷他們後路!”“這批貨交給王傳龍。”這種話說起來那也不得勁兒啊,你們想拍的是□□風雲,不是家長裏短。

這不一下子就分清主角和配角了。

“更何況中國人的名字,三個字的話可以叫後兩個字,顯得親近,兩個字就不好叫了,韻腳不對就更難。”

“......你完全可以叫我阿曦。”就像他稱呼阿玉那樣,管他一個字兩個字,真想叫還能被這個難住。

“像罵人。”聽起來怪怪的,指韓語。

“?”他不死心,你的幽默感突如其來,讓人防不勝防,“那曦曦也行。”

“很陰陽怪氣。”所以說您這名字就沒起好,打回反工。

仆人們在他們說到女仆長真名時動作就加快,生怕聽到些不該聽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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