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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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了:“嘿艾什麗你好,哦沃普爾先生,很高興碰到你,這兒的麻瓜實在太多了,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她看到我身後的父親,又滔滔不絕起來。

“媽媽,”

“如果你再不放人,”

“他們就要遲到了”(“他們就要遲到了”)

兩個雙胞胎一左一右地出現在莫麗夫人面前打斷了她,這是弗雷德和喬治,他們明年應該也要來上學了。莫麗夫人看起來有點不喜歡被打斷,不過還是順著他們說:“好吧好吧,比爾、查理、珀西……”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以撞南墻的姿態沖了進去,不禁吞了吞口水,扭頭沖後面揮了揮手,然後閉上眼睛一股腦沖了進去。這時,耳邊的聲音頓時變得熱鬧而嘈雜起來,頭上是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招牌,眼前是黑紅相間古老又活潑的列車,蒸汽機的濃煙在頭上環繞,周圍都是忙忙碌碌的陌生人,我拎起行李,抱著雪莉,走了進去。

新的旅程開始了。

我撫摸了一下胸口的項鏈,一下子感到安心不少。

……

我找了一個安靜的空包廂,坐在窗邊一邊聽歌一邊看風景。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門口:“打擾一下,介意我坐這兒嗎?”是一個黑色頭發的男生,皮膚黝黑,牙齒很白,笑起來很可眼睛瞇成一條縫。他攬著一個金褐色頭發的男生,說:“周圍的車廂都滿了。”

我點了點頭。

然後他拉著那個人坐了進來:“賈斯亭迪倫”。另一個男孩兒金發黑眼,膚色白皙,鼻梁高高的,就是表情很古怪,他一直盯著我脖子上的項鏈,看起來欲言又止。

直到迪倫捅了他一下,他晃了晃腦袋,看著我說:“塞德裏克·迪戈裏。”

如果說一開始我還猜測過這個人是不是D,現在疑慮已經打消了一大半,因為……他名字的首字母是C啊╮( ̄▽ ̄)╭

我點了點頭:“艾什麗·沃普爾。”他看起來更激動了,好像幾乎要跳到我跟前一樣,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驚訝、興奮以及疑惑的表情。

我認識他嗎?

他看到我們都在看他,咳了兩下,說:“嗨,艾什麗,恩,我是說,沃普爾,你也是新生嗎?”

我點了點頭,他看起來很吃驚,又說:“你這條項鏈看起來真好看。”旁邊迪倫聽了特地伸頭打量了一下,撇撇嘴說:“好奇怪啊你為什麽要掛一個八音盒?”不過我們都沒有理他。見他們突然都盯著我,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一下盒蓋,暫停了音樂,笑了笑:“謝謝,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然後他就什麽都沒有說了,有時自以為隱蔽地打量著我,那熾熱的目光想忽視掉都不行。

後來迪倫一直在找話題試圖把氣氛弄得不太那麽尷尬,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麽效果。

“嘿,我說,你們想去哪個學院?”他看起來仍舊興致勃勃,“我媽媽跟我說除了斯萊特林哪個都好,因為斯萊特林那裏出來的都是黑巫師,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裏》看到過,總共有四個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但是具體怎麽分院它沒有說,我爸爸和我媽媽都是格蘭芬多的……”

他也太能說了,我無奈地抿了抿嘴。

……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我們跟著一個蓄著大胡子的高個往前走,坐上小船,晃晃悠悠地劃過寂靜幽深的湖面,劃過高聳的懸崖峭壁,劃過翠綠的常春藤蔓,離那個古堡越來越近,最後來到了一個好像是地下碼頭的地方,攀上了一片鋪滿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穿越了深邃的隧道,來到一片平坦潮濕的草地前。

周圍嘰嘰喳喳吵個不停,迪倫拉著迪戈裏跑遠了,我一個人四處張望,打量著這座聞名遐邇的古堡。突然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跑的黑發女巫出現在我們面前,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因為她看起來有些嚴肅、不好對付。

隨著大部隊進了城堡,麥格教授(那個女巫)一直在說個不停,不過我也沒註意她到底講了些什麽,等她走了,四周又熱鬧起來,突然聽到有人尖叫,我慢吞吞地轉頭一看,原來是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看起來實在太神奇了,以前小說裏的傳說中的存在竟然成了現實,不僅如此,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富麗堂皇、熠熠發光。四周是成千上萬支漂浮在空中的白色蠟燭,四張桌子上是磨光發亮的金色盤子和高腳杯,頭頂是深藍色天鵝絨般的夜幕,上面點綴著些許星光,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施了法術的屋頂。

我跟著前面的人一起走,眼睛卻在環視四周,直到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背“抱歉。”我捂著額頭不好意思地說,她扭頭笑了笑,開始跟我聊起天來。

……

“阿爾法德·佩特!”

一個頭發有點亂,帶著眼鏡的男生看起來有點緊張,一步一步地走出隊列,戴上了一個打著補丁,又破又舊,看起來還臟兮兮的大帽子,坐了下來,停頓了兩秒,“拉文克勞!”帽子喊道。

左邊一桌人歡呼著鼓掌,他走近的時候又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站起來和他握手。

“艾什麗·沃普爾!”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猛地擡頭,跌跌撞撞地走了上去,戴上帽子坐下,臺下這麽多人的註視讓我很緊張,耳根子熱乎乎的。

“赫奇帕奇!”緊張不過三秒,我幾乎剛把它戴上去它就喊了出來,好吧,我放下帽子,飛快地跑到正在歡呼的那一桌坐下,周圍都是陌生而好奇的臉龐,我覺得臉也有點發燙。

……

“賈斯亭迪倫!”那個笑容很燦爛話也很多的男孩兒跑了上去,戴上帽子閉起了眼睛。帽子在他頭上停留了將近一分鐘,然後大喊:“格蘭芬多!”他歡呼一聲,跑向了那一桌,和格蘭芬多的學生挨個擊掌。

……

“塞德裏克·迪戈裏!”又是我認識的一個,我擡起頭向上看,只聽得周圍響起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他看起來真帥,不是嗎?”我旁邊一個黑色長發的姑娘(她好像叫凱瑟琳?)一邊盯著上面一邊說,“希望他來我們這裏,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

帽子在他頭上停留的時間也很長,我估計有四五分鐘,然後只聽得一聲“赫奇帕奇!”便被周圍異常響亮的歡呼、口哨和掌聲淹沒了。他靦腆地笑了笑,走了過來。

“真巧,我們都分到了赫奇帕奇。”

“……什麽?”我轉過頭,發現他在跟我說話,“哦,哦,是啊,真巧。赫奇帕奇看起來是個很溫暖很熱情的地方。”

他笑了笑,看起來很讚同的樣子,然後又說:“嘿,我是說,你為什麽不把項鏈掛在外面了?”

——為了避免你這樣的人盯著它不放,看起來像在覬覦它似的,我忍不住腹誹。

我張了張嘴,想不出怎麽回答他,這時,一個白頭發白胡子,帶著半月形眼鏡的人站了起來,展開雙臂,笑容滿面地說了些古怪的歡迎辭,突然眼前的餐盤上都擺滿了熱氣騰騰、種類繁多的食物,讓人食欲大開。

……

後來我們跟著級長來到地下,廚房旁邊的過道上,角落裏有一堆大桶。他清了清嗓子,神情驕傲地說:“以“赫爾加·赫奇帕奇”的節奏輕輕拍打第二排中間第二個桶的底部,桶蓋就會移開。我們是霍格沃茨唯一一個對試圖入侵者采取反制措施的學院,如果拍錯了桶蓋,或者拍打的節奏錯了,非法闖入者會被潑一身醋。”

“哇哦,這聽起來可真酷。”凱瑟琳抱著胸,盯著那個桶,看起來很興奮。?

☆、塞德裏克番外

? 忘了從哪裏聽說麻瓜以這種方式寫信,我一開始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寄出的那封信,從來沒想過自己寄給麻瓜的信居然有被回信的時候,因為巫師住的地方通常會有麻瓜驅逐咒,而且我也有些擔心麻瓜不知道怎麽回信。沒想到機緣巧合居然因此交到了一個筆友,一個對麻瓜很熟悉的筆友。

從字跡和言語上看,她應該是個溫柔、靦腆的女孩兒,估計十幾二十幾歲。她對麻瓜出人意料地熟悉(我估計她應該是個麻種巫師),非常喜歡麻瓜音樂(機緣巧合下我得到了一個據她說叫CD機的東西,和魔法音樂盒類似,她給我寄來了麻瓜的音樂,聽起來確實很棒),她眼裏的世界似乎都是美的,哪怕是讓她不適應的潮濕陰冷的氣候,她也能從窗外的雨聲中聽出快樂來,和她通信讓我非常放松、非常舒服。

聽她說她以前住在美國洛杉磯,那兒離這裏可真夠遠的,不過聽她說那兒美極了,陽光明媚、四季如春(和這裏的氣候截然相反,難怪她一開始不適應),有機會我真想去看看,那個被她稱之為天堂的地方。

因為彼此都互相不認識,我毫無顧忌地跟她敞開心扉,我跟她抱怨繁重的家庭作業,跟她大談特談自己的偶像,跟她談蓋斯(我家的貓)的家常,她好像有一段很痛苦的過去,有時候還是會陷入噩夢,但她有一個美麗的、生機勃勃的內心世界,我用我拙劣的語言努力安慰她、鼓勵她,同時也在想象她的樣子。我想,也許她和她媽媽一樣有一頭褐色柔順的長發和淺褐色的眼睛,看起來安靜而溫柔。

賈斯廷是我的鄰居兼好友,恰好跟我同齡,他也是信裏說的那個讓我非常羨慕的人——我經常看到他在庭院裏騎著掃帚飛,有時候他也會叫上我,然後我從院子裏偷偷溜過去和他一起玩,有時候被媽媽發現了只好回來繼續完成家庭作業。他活潑好動,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和說不完的話,和他一起玩的日子很開心,我希望能把這種快樂傳達給A,所以有時候經常敘述我們的一些瑣事。

A廚藝很好,她做的生姜蠑螈餅幹賈斯廷也很喜歡(當然我沒告訴他這是A做的,有種古怪的私心就是不想和別人分享她)。她的生日禮物我提前3個月就開始準備了,因為她說電池裏的能量是有限的(神奇的麻瓜產品不能和魔法用具一樣永遠使用),而且她把她心愛的專輯給我了,以後她就聽不到了,所以想了沒多久就決定做一個音樂盒給她。

想法是美好的,過程就不太美妙了。為了改裝魔法產品,我幾乎翻遍了家裏的藏書,還把自己的音樂盒拆了,就這麽在家裏悶了3個月,房間裏有時候還有些慘不忍睹的小爆炸……當然把音樂盒做成項鏈其實還是有私心的,我想以後看到哪個人戴著這條項鏈那麽她說不定就是A了。

……

我猜過她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或者以前是,她也承認了。可我沒想到的是……見面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而她居然和我同齡也是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

被賈斯廷拉到一個有空位的車廂以後,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和想象完全不一樣,完全地、徹底地,不一樣。

她靠在窗邊用手托著下巴看窗外的風景,陽光沐浴在她身上,黑色的長發在陽光照耀下呈現出一種深褐色,泛著好看的光,她轉頭背光看向我們的時候,眼睛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黑色,就像漩渦,包含著千言萬語。她看起來冷淡而矜持。我內心充斥著見到筆友的欣喜,激動地快要坐不住了。好幾次真想站到她面前告訴她我就是D,卻被內心的聲音阻止了,因為如果相認了,那可能不會再和以前一樣在信裏的世界暢所欲言了。

賈斯廷飛快地自我介紹,我則趁此機會仔細觀察她。她看起來有些瘦削,黑發如瀑,臉色偏白,穿得挺厚——她有些畏寒。

“艾什麗·沃普爾(Ashley·Worple)”她的聲音和外貌一樣清澈而冷淡。沒錯,她就是A,百分百篤定的時候,我內心反而平靜下來。悄悄觀察她卻發現她看我的眼神帶著警惕與……提防?她攥緊她的項鏈,難不成以為我覬覦她的項鏈?她這是……沒猜到我是D?想到當初就是為了避免和筆友意外相見,然後被別人猜出我是誰,才取姓氏的開頭的D作為縮寫,我突然感覺有點好笑,低頭努力壓下翹起的嘴角,這種她不知道我知道的感覺挺有趣的。

不過A居然這麽小,這簡直太出人意料了!信裏的她給人感覺成熟而感性,而且愛好也跟她這樣的年齡不太一樣,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在想什麽呢?難道不是一些粉紅色的夢幻的東西嗎?等等,我之前跟這樣一個女孩兒敞開心扉地交談,還把自己的糗事都告訴了她,哦好吧,聽起來有些怪怪的,我摸了摸鼻子。

“你這條項鏈真好看。”我忍不住說。

她撫摩著項鏈,終於笑了笑,整張臉都明艷起來:“我朋友送給我的。”看到她的笑容我也很開心,因為這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的辛苦成果,被別人珍惜喜愛的感覺真的很棒。

她裝作不經意地撫摸了一下那個八音盒的蓋子,這樣看來,她剛才在聽歌?這是我告訴她的暫停音樂的方法!我忍不住笑了笑,撇開目光裝作看窗外的風景。

……

賈斯廷拉著我走開的時候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我,我裝作沒看見,他終於忍不住了問我剛才怎麽了,看起來很不對勁——他沒見過我這麽激動又找不到話說的樣子。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我翹起嘴角。

“我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賈斯廷突然作恍然大悟狀搭上我的肩膀。

“沒有,你想多了。”我抽了抽嘴角。

“是嗎?其實她看上去還不錯,就是冷淡了點。”我努力無視掉他狐疑的眼神,“噓,到了。”他的註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哦~這個人看起來真兇,一副不好對付的樣子。”我擡頭看了一眼,是麥格教授,敷衍地點點頭。

……

她是第二個上去分院的。她在隊伍裏看起來很安靜,很不起眼,叫到她的時候她楞了一下——剛才肯定是在神游發呆,然後飛快地跑了上去。她看起來不是很適應站在臺上的感覺,她耳朵都紅透了,白皙的臉龐也染上了緋紅——沒持續多久,分院帽幾乎剛戴到她的頭上就叫起來了:“赫奇帕奇!”

和我猜的一樣,我笑了笑。她喜愛花草,熱愛生命,溫和善良,夢想平凡樸實而真摯,肯定是個赫奇帕奇。

還有賈斯廷,他單純好動(根本坐不住),珍惜友誼,豪爽、勇敢,是一個天生的格蘭芬多。我看他坐立不安地戴上帽子,過了一會兒,分院帽大喊:“格蘭芬多!”他長呼了口氣,放下帽子,笑著歡呼一聲向格蘭芬多那桌跑去,然後和他們一個個擊掌。

當我戴上帽子的時候內心有些忐忑,我不是能很好地判斷自己的性格,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恩,難,很難,有勇氣,堅定,堅持原則,心地不壞,真誠,理智,誠實……”

我突然想到了A,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帽子說話的聲音。

“哦~好吧原來你喜歡那個小姑娘,那麽就……”

等、等等!喜歡?我們才剛認識不可能……

“赫奇帕奇!”

好吧,沒想到他都不等人把話說完嗎?我皺皺眉看了它一眼,把它端正地放好,它似乎故意晃了晃帽尖,把灰塵揚了起來。

“阿嚏!”我摸了下鼻子,朝正在歡呼的那一桌走去。赫奇帕奇的人看起來都很熱情,這種歸屬感簡直太棒了,我忍不住找她搭話:“真巧,我們都分到了赫奇帕奇。”

她回頭看我,似乎有些驚訝,然後抿起嘴角:“赫奇帕奇看起來是個很溫暖很熱情的地方。”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清澈舒服,周圍溫暖的燭火上下浮動,襯得她的笑容溫暖美好,我盯著她的眼睛,不禁有點看呆了。

咳,我眨了下眼睛,為剛才自己失禮的舉動有些發赧,沒話找話,突然發現她把項鏈收了起來:“嘿,我是說,你為什麽不把項鏈掛在外面了?”

她看起來有些尷尬,似乎不太好回答。梅林的胡子,我好像又把氣氛弄尷尬了,我抓了抓頭發,又不知道說什麽補救回來。幸虧這是鄧布利多突然宣布開飯,我撓了撓臉,撇撇嘴坐好,哦,這看起來可真豐盛。?

☆、關系轉暖

? “你是羅莎琳的女兒嗎?羅莎琳·安提崗·班格斯?”菲奧娜睜大眼睛看著我。“什麽?是那個羅莎琳?”凱瑟琳放下行李,轉身湊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因為沃普爾這個姓可不常見。”她驕傲地挺了挺胸,“哈利波特擊退了那個人以後的第二年,這是繼哈利波特事件後另一個重大事件,《唱唱反調》報道了好久呢!”

“天啊,我小時候還和爸爸媽媽去過奧特裏-聖卡奇波爾村探望過你媽媽。”凱瑟琳驚嘆一聲,“哦……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菲奧娜這時也噤了聲。

我搖了搖頭,抿嘴笑了笑;“沒關系,我很高興有這麽多人和我一起懷念她。”

記憶裏羅莎琳的面孔有些模糊了,印象最深的是她深褐色柔順打著卷兒的長發和淺褐色溫柔得要溢出水的眼睛,我忘了她的聲音是什麽樣子的了,只記得那一定很溫柔……

Send someone to love me 派一個人來愛我

I need to rest in arms 我想安睡在她的懷抱裏

Keep me safe from harm in pouring rain 大雨傾盆時 保護我遠離傷害

Give me endless summer 請賜我無盡的夏日

Lord I fear the cold 上帝啊我畏懼嚴寒

Feel I'm getting old before my time 感覺自己在變得未老先衰

As my soul heals the shame 當我的靈魂治愈曾經的愧疚

I will grow through this pain 我會在痛苦中日益成長

Lord I'm doing all I can 上帝啊我會竭盡所能

To be a better man 只為成為更好的自己

……

翻弄著有些泛黃的筆記本,心裏埋了著太多秘密,卻無人可說,這讓我沈默而壓抑。那個人現在應該還在四處游蕩,等哈利波特來上學了,也是他逐漸露出獠牙、屍骨重現的日子……想到這裏我臉色不禁沈重了下來。如果把前世的記憶告訴別人,他們是否會相信暫且不說,萬一事情沒有按照本來的軌跡發生,那我的記憶就再無作用,到時候我也不能保證是否能減少犧牲……

……減少犧牲……這才是我的目的,但有誰會相信我的胡言亂語呢?他們難道不會把我當作異端然後死死盯梢嗎?

我要找一個人,一個能幫助我的人。他寬容,仁慈,關鍵是正義,有能力抵抗黑魔王,而且他的仁慈會讓他減少不必要的犧牲獲得最大的利益。哦他最好還有冥想盆,這樣我就能分享自己也記不清的記憶,然後一同回憶細節……

好想把人物要求一條條列出來,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鄧布利多校長。

首先他有冥想盆!他肯定會犧牲最小的利益去贏來正義和光明的!而且,我記得他曾經就為了魂器犧牲很多(他忍著痛苦喝幹了一盆水,還收到黑魔法的反噬最後犧牲了生命,哦他好像連自己的生命都失去了……)。

他肯定是幫助我的最佳人選。

而且……說實話,整部電影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哈利波特披荊斬棘的成長歷程,而是這樣一個魔法童話最後的結局卻是用死傷無數才換來的和平。戰爭還沒打響,羅莎琳就犧牲在邪惡的食死徒手下,以後,我不敢想象,會不會有更多的親人,朋友,夥伴,因為我的無動於衷,任憑固有齒輪的轉動,而死在那些綠光之下……

想到這裏我飛快地跳了起來,沖了出去。

“嘿!艾什麗你要去哪裏!”

“馬上就要宵禁了你快點回來!”後面傳來我的兩個室友焦急的聲音,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這些了,我跑出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碰——”

“噢!”(“啊!”)突然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反作用力讓我朝後摔到了地上,頭撞得有點暈,屁股也估計磕青了。

“嘿,是你啊!額,你沒事吧?”眼前出現了一雙手,我擡頭,是迪戈裏。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

我噌的一下跳了起來,顧不上他伸出的手和沒說完的話,飛快地跑走了,揮了揮手:“下次聊!”

等等!

我剛跑了幾步,突然想起來,然後急停,轉身又奔到他面前,雙手撐膝,氣喘籲籲地說: “你……知道……校長辦公室……怎麽走嗎……”

他看起來有點吃驚,不過我可沒時間解釋這些,我急迫地盯著他,他點了點頭,我馬上說:“快帶我去!拜托你!”

一路上我拽著他的手飛奔,供氧不足導致我的臉熱乎乎的,腦海裏一直在想待會兒見到鄧布利多該說些什麽,他說了什麽話也沒聽進去多少。

“錯了!這邊!”他突然拉了我一把,我因為慣性沒來得及停下來又撞進他懷裏,他扶了我一把:“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急,不過你方向又錯了。”說完他拉起我的手拽著我飛奔。

“慢、慢點!我要跟不上了!”我氣喘籲籲地跟著他。

我們爬上了八樓,來到兩座石獸面前。這時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癱坐在地上,他稍微好一點,站著大口呼吸。

我突然意識到一點,我不知道校長辦公室的口令!

“天!”我苦惱地扶了一下額頭。

“怎麽了?”他看向我。

“我該怎麽找鄧布利多校長呢?我不知道他的口令……”智商回籠的我非常不好意思地看他,經過剛才的九樓長跑(我們的公共休息室在地下),我對他的印象一下子改觀了不少。

他看起來也很無語,頓了頓說:“說起來,你為什麽突然要找校長呢?而且看起來還這麽急迫,有什麽事情非要現在說嗎?”

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在心裏默默回答他,而且真的不方便對你說。

他看起來有些失望。我張了張嘴,看他可憐的樣子……還是沒說:“抱歉,非常感謝你幫我,但這真的不好說。”

“好吧,那你是要在這兒等……?”他擔心地看著我,“馬上就快要宵禁了,被費爾奇抓住可就糟糕了。”

我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你知道怎麽見到鄧布利多教授嗎?”

他想了想,聳聳肩,露出一種無辜的表情:“不知道哎,也許……碰運氣?”

我:“……”

然後我們又以上樓的速度趕了下去——已經宵禁了,我們努力沒發出什麽聲音,幾乎要屏住呼吸,踮起腳尖,悄悄地下了樓,幸運的是,一路上都沒有見到費爾奇和洛麗絲夫人。

“呼——好險。”我終於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棕色沙發上,把所謂形象丟到遙遠的爪哇國去。

“噗。”我擡頭,聽到他的笑聲,有點不好意思,端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剛才真是謝謝你了,這麽晚還拉著你出去真的很抱歉……”

“沒關系。”他笑著說,“誰說赫奇帕奇的人就不敢夜游呢?”

我擡起頭,他深棕色的眼睛在壁櫥裏溫暖的火焰的映照下熠熠發光。

……

後面連續幾天我都沒有碰到鄧布利多校長,這讓我不免有些郁悶,而且……

這個男人翻滾著黑色的長袍走上了講臺,他的眼神空洞、冷漠,就像兩條漆黑的走廊,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堆蠢蛋,這讓我更難受了,想起以前看電影的時候還為他感動為他流過淚,可碰到活生生的、精力十足(言辭犀利)的真人未免還是有些吃不消。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在心裏默念他的名字,註視著他,有種圓了少女時代的夢的感覺。

“我的課堂上不準亂揮魔杖亂念咒語。”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教室秩序井然,“魔藥學是一種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我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魔藥的精髓,也許有些人永遠都不懂這種文火慢煨、細細熬煮的神奇和美妙,抑或這種帶著魔力的液體流入血管時帶來的所有難以想象的能量和效果……我能教你們如何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你們不能是我經常碰到的那種蠢蛋。”說罷,他低頭掃視了我們一圈,所有人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

我看著他輕輕向下撇的嘴角、大大的鷹鉤鼻、眉間深深的溝壑和油膩膩的頭發,端坐了身體,我可不敢在他的課上開小差,不僅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不說,還有可能會被扣學院分。

接下來是分組實驗,菲奧娜和凱瑟琳坐在了一起,她倆似乎對我昨天踩點跑出去的行為有點怨言,今天早上也沒怎麽說過話,這讓我我有點小失落。

這時,旁邊坐下了一個人,是塞德裏克。他揚起嘴角:“不介意我坐這裏吧?我剛好沒找到搭檔。”我朝他身後張望,有幾個男生眼巴巴地看著他,不禁笑了笑:“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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