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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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收一下吧。”我點了點頭,拿起筆簽下字。

快遞小哥將存根撕走,便離開了。上面沒有寄件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傻楞的看著面前三個大箱子,好家夥!是誰給我郵寄的啊!不會是我人品大爆發,中了什麽家電大獎吧……

費力的把幾個笨重大箱子擡進屋,這麽沈,一定是家電!

拿開小刀,小心翼翼的拆開,結果是三個行李箱……

坐在沙發上,看著空客廳裏三個‘獨行俠’,這仨行李箱裏,不會是一些特產零食之內的吧?出於好奇心,我還是把行李箱打開了,箱子裏竟然是男式內、褲……和一些襯衫。

我捂住臉頰,是誰啊,怎麽無聊,給我郵寄這些。打開第二個箱子,箱子裏是鞋,還好這人沒腳氣,不然得熏暈我。

只是這鞋子,好像有些眼熟。

一陣開門聲,秦霽來了。我連忙把行李拉鏈拉好,這要是被他看見了,可不得了。

“東西這麽快就到了,我還以為要等到晚上呢。”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事,感慨到。

“這些是你郵寄過來的?”

他點了點頭,“對,我打算搬過來住。”

“餵,你好端端的海景房不住,跑來我這五十平米的小房子住做什麽啊!”

“屋子小,才有家的感覺。”他見自己的內、褲□□在外面,轉眼看著我問道:“你不會沒看出來這包裹是誰的吧?”

“對啊!有沒有寄件人的名字,我當然不知道了!”

“那你看到內、褲至少應該知道是我吧?”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平時和你啪啪啪,我都不註意這些的。

“顧玲,你連你老公的尺寸都記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 - -怎麽辦,我沒有動力碼番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怕正文一完結,你們大家夥兒就都不要我了。

新書《徒弟,約嗎?》點作者專欄就看見啦,喜歡的可以收藏喲。作者專欄也記得隨帶收一個。≧﹏≦

☆、回家

“顧玲,你連你老公的尺寸都記不住?”秦霽的話語帶點微火。

“……”這個記得住,差點捅破我了。“唔……”我轉著眼睛,四周瞎看著。

“記不住是吧?那今天我讓你好好漲漲記性。”說著他將我推倒在沙發上,脫掉西裝,直接壓了過來。

“誒誒誒,昨天才在電梯裏那什麽了,今天就別這樣了吧……”我水汪汪的看著他,乞求道,你老人家不累,我還累呢。

“別怕,我保證讓你舒服。”

說完,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裏,游走撫摸著。又將我在沙發上吃幹抹凈了兩次。

天啦,不愧是秦獸啊!太禽獸了!

事後,他將我抱回床上,緊緊把我摟在懷裏,依偎著。深冬的S市雖然很冷,但是有他在,絲毫感覺不到冬日的寒冷。

“顧玲,馬上就過年了,今年我跟你回家吧。”他撫了撫我耳邊的細發。

看著他認真地眸子,我啊了一聲,“你跟我回家?”我這才想起,我還沒給我爸爸說我有男朋友這事呢!

我爸要是問起,我和男朋友怎麽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我豈不是要說:我跟秦霽是世紀佳緣(劍俠情緣)三認識的,我高二就在一起了,中間分離了四年,大概也就在一起了二年半。

我的媽呀,我爸爸不打死我啊!!再說了,就算我回答說:大學裏認識的,可我大學是C市啊,秦霽是S市本地人啊,這還是網戀啊!

我爸依舊會把我格殺勿論。

“怎麽了?”他見我異樣,詢問到。

“我…還沒給我爸爸說我有男朋友呢。”我小聲說道。

“沒說正好,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是驚嚇吧……

“可我是你的員工,我才在你手下工作半年,他不放心的。他會覺得,你是在欺詐我的感情。”我把臉捂在他胸懷,憋屈說道,我爸爸可是個縱觀世界各種詐騙手法的人。

“我們實話實說。”

“這更不行了!我爸爸會……”

“沒有什麽會不會的,你爸爸難不成還想拆散我們不成?”

“這倒不會,哪,我現在打個電話給他說說吧……”

他點了點頭。

我拿出一旁的手機,給老爸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就通了,“餵,老爸。”

“餵,玲玲,怎麽了?”

“沒什麽,老爸,你最近過的怎麽樣啊?”

“挺好的,今年你回來過年嗎?”他詢問著。

“肯定呀,老爸,你最近和阿姨怎麽樣了。”

“老樣子,你一個人在那邊還習慣吧。”

“習慣習慣,這邊和C市沒什麽區別。”

和老爸嘮了十多分鐘的家常,我都不敢和老爸提前我有男朋友的這事,秦霽在一旁幹著急的等著我說出口,時間長了,他俯身過來,在我耳根舔了舔,輕輕說:“快說,不然有你好受的。”

迫於他的壓迫,我就給老爸說了。

“老爸,那什麽……”我下意識看了看秦霽, “我有男朋友了…”先試試水!

“有男朋友了?”他的語氣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淡定,“有男朋友好啊,你也二十四的人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你阿姨還準備等你回來,給你物色一個呢。你男朋友是你們公司裏的?還是……”

“公司裏的。”

“人怎麽樣?你了不了解?”

“他對我挺好的。”

“今年過年要把他帶回來嗎?”老爸詢問到。

我連忙嗯到,“行,我看人,一看一個準,到時候給我看看,合不合適。”

秦霽那麽完美的一個人,老爸應該會喜歡吧。我點頭道好,又問了幾件家裏的事,便掛了電話。帶秦霽回家見父母,我也不擔心什麽,他這人,一眼看去,通身的氣質,就讓人知道是個大人物,更何況,他長相也是一表人才,我爸爸絕對會通過的。

趴到秦霽身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肌膚的親昵已經不是怪事了,才想起,我們啪啪啪這麽多次,好像還沒有做什麽安全措施……

我坐起身子,直勾勾的看著秦霽:“我們好像這幾次都沒有做安全措施……”

心裏有些害怕,我這要是懷孕了咋辦。這,婚期懷孕,我爸絕對又要罵我!

“你我還需要安全措施?”他反問道。

“當然要啊,萬一你不要我了咋辦,萬一你把我玩膩了咋辦。”我假設到,男人什麽的不就喜歡新鮮感,要說新鮮感,好像我已經是六年的‘老臘肉’了,早就不新鮮了……

“別亂想,我若真的不想要你,又怎會費勁心思的偽裝成你徒弟,呆在你身邊四年,若你實在怕我玩膩了,那我們,每天換一個姿勢。”

說著他將我撲倒在床,繼續新一輪的攻陷。

寶寶真是想和你正正經經的討論人生,並不是想歪樓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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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年終,終於放年假了,秦霽這幾日,倒是比我悠閑,整日問我,家裏成員有哪些啊,什麽人都喜歡什麽啊,哎,不就見個家長嗎,至於嗎。我那次見你秦阿姨,還不是什麽都沒買。

誒?不對,所以我那次就失敗了……

果然這個世界是物質的!!

放假第二天,秦霽拖著我去了百貨商場,合計著給我家裏人買些禮品。我家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對於別人送的禮,從來也就不計較這些。

我想讓秦霽隨便買點,他說:見岳父這方面我沒經驗,聽顧長陽說,禮品越多成功率越高。

然後秦霽簡直有搬空商城的氣勢,每一樣東西都想買回家送給我家人。在我苦口婆心的勸導下,最終他買了些經濟適用的東西準備帶回去做禮品。

我的主要家庭成員是:老爸、阿姨、阿姨的女兒、小舅、小舅媽、小舅的兒子。

人不多,可他卻買了整整兩大箱子的禮物……

次日一大早,我和他載著一個行李箱,二個大箱子去了機場。大箱子裏全是禮品,真是物品比衣物還多。

好在秦霽叫了幾個搬運工,不然這要是搬回家,真的花些時候。

到了半年未曾回過的小院,院子裏的景色依舊不改,臘梅花在隱處,暗自獨賞,C市的冬天非常冷,但坑的是:它不下雪。

秦霽穿著深色系大風衣,圍著我給他織的黑色長圍巾,站在我身旁,都到家門口,還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書是寫秦霽和顧玲孩子渣基三的事,_(:з」∠)_升級當爸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後今天又開了一個腦洞,是秦霽和顧玲的婚後路,哎呀,我準備一本一本,寫成系列故事,所以番外的話,多為新文的鋪墊什麽的。

當然婚後幸福也是會寫滴。

☆、被父母賣出

我輕輕敲了敲門,一位身著睡衣的女孩開了門,她是阿姨的女兒:楊曦。

“姐姐,你回來了。”她甜甜叫道,她只有十六歲,正直青春年華。人兒也長得水靈漂亮,我挺喜歡的。

“是啊,小美女。”我朝她習慣性拋了一個媚眼。

“這位是……”她瞧了瞧我身旁的秦霽,微微有點驚訝,面色帶桃花,“姐夫吧?”

秦霽貌似很喜歡這個稱呼,篤定點了點頭,“你好,楊曦。”

“快請進。”楊曦熱情的招呼著秦霽,不忘朝廚房叫道:“顧叔叔,媽,姐姐和姐夫回來了。”

聞聲的老爸和楊阿姨從廚房雙雙走出,楊阿姨見了秦霽,忍不住哦的驚住身子,老爸也是一楞,很快便笑盈盈的走到我們身前。

“你是玲玲的男朋友吧?”

秦霽點了點頭,說真的,秦霽的身份怕是我不用介紹,老爸都能猜出一二了吧。

“真是長得一表人才啊。”老爸感嘆到,話語間似乎很滿意這個女媳。

聽到老爸的話,我心中的擔子也就放下了不少,真怕老爸覺得秦霽是個騙感情的主。

“老顧傻楞著幹嘛,快讓人別坐啊。”楊阿姨連忙從茶櫃裏拿出茶杯,沏著茶。

我挽著老爸做到沙發上,楊曦也跟著坐了過來。秦霽搬來一個大箱子,用小刀拆開,小心的把裏面的禮物拿了出來。

“顧叔,這:養生茶、蜂膠、足部按摩儀、護頸枕、是我一點心意,還望你笑納。”秦霽微笑著將東西放到老爸身前。

“謝謝、謝謝。”老爸接過禮品,挨個挨個看著,我估摸著老爸肯定也沒見過這些。

“楊姨,阿膠吃了美顏,我不太知道你喜歡什麽,就買了一些:玉鐲、手鏈、項鏈,希望你別嫌棄。”秦霽將楊阿姨的那部分禮物,交給了她。

楊阿姨看見秦霽送了這麽多禮物,一時有些失措,“來就來嘛,送這麽多禮幹什麽。怪不好意思的。”

秦霽只是笑了笑。

“姐夫,顧叔叔和媽媽都有禮物,那我有嘛?”楊曦好奇的看著他。

“有,”秦霽從箱子的最下層,拿出一個小禮盒,“這是勞力士的最新女表,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楊曦興沖沖的從秦霽手中接過禮盒,打開一看“哇塞,姐夫,你好有錢啊!”。

我撐著頭,呆呆的看著秦霽,他一樣一樣的給我家人送著禮,這哪是見家長送禮啊,分明就是救濟貧民。還好那天我攔住他了,不然啊,整個百貨公司都要被他搬回我們家了。

老爸讓楊阿姨把禮物收起來,端起茶杯泯了一口,“秦霽啊,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爸,應該問他:你是開什麽公司的。

“顧叔,我是做金融項目這一塊,最近有涉及餐飲業。”秦霽從容答道。

“哦?那就是說,你是公司老板了?”老爸質疑道,其實不用他自己問,應該都猜到了吧。

秦霽篤定點了點,舉止間都透露著,成功男人的成熟與穩重。

“天啦,哪其不是,姐姐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女主角!”楊曦在一邊幻想感嘆道。

我尷尬笑了笑,忙捂住楊曦的嘴,低聲說:“別瞎說,他不是啥總裁,就是靠撿垃圾發家致富的。”

楊曦偷偷笑了笑,秦霽那眼神就不對頭了,陰森森的,就像是再說:顧玲,你給我等著,待會有你好受的。

我吞了吞唾沫,委屈的看著秦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不是怕楊曦這個花季少女,愛上你這個完美大叔嗎!

老爸瞧見我們兩眉飛色舞的,滿意的笑了笑,對於這個女媳,我爸似乎非常滿意這個女媳,問題都問的很少,也是問題的答案,不就寫在秦霽的臉上和身上嗎!

一個人身份可以裝,氣質和給人的第一感是裝不了的。

秦霽和老爸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大多都是秦霽在奉承我爸,這廝奉承的伎倆倒是點滿了,把我爸爸逗得一樂一樂的。

當我爸爸問起我們兩怎麽認識的時候,秦霽盡然實話實說了!!

丫的,在我爸心裏我一直是個到死都不願意出門的宅女,別說男朋友了,高中那會,我爸都以為我連個朋友都沒有。再加上自己愛呆在家裏,所以我爸覺得養我這個女兒很省心。

可事實上,男朋友在網上,和我戀愛的正HI。

秦霽這一說,我也不敢看我爸爸了,反正生米已經是熟飯了,就算我網戀,我給你找了這麽好一女媳,你也不吃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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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我們一家子去了小舅家,小舅和小舅媽見了秦霽,都和我爸爸一個表情:吃驚、震驚、滿意!

於是乎,秦霽拆開大箱子,開始了‘救濟平民’模式。小舅媽、小舅、侄子收禮物收的不亦樂乎。

哎,這一大家子,真的不是把我賣給秦霽了嗎?

年夜飯吃的很熱鬧,大家都為我慶賀著,我也很開心,沒想到能這麽順利的通過老爸的法眼。

飯後,我拉著秦霽出門玩了。

小舅家和我家一樣住在臨江區,一出院子,就是環城大道,大道下的江河如歲月般靜靜流淌著。冬天裏,我的手一直是冰冰涼涼的,秦霽怕我生了凍瘡,出門從來不願意放開我的手,他的大手暖暖的,緊緊與我的手相扣。

因為環保問題,近幾年的春節鞭炮聲都少了些,而人們又躲在家裏看春節,偌大的街道,格外的清冷,空空蕩蕩只有我和秦霽兩個人。街道兩旁掛著火紅的小燈籠,到處張燈結彩,倒也有幾分年味。

靠河邊,河風一陣陣吹著,夾著絲絲涼意,讓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很冷嗎?”他瞧見我這樣,開始解開自己的圍巾。

我像撥浪鼓一樣搖了搖頭,“不冷,你別給我了,待會你可得感冒了。”

“不怕,我體質比你好。”

他將圍巾圍在我的頸間,我本就帶著一條圍巾,這又加上一條,脖子顯得有點粗……

“是啊,卻是比我好。”四年前在醫院,穿著一個襯衫熬了一夜都沒感冒。我低頭縷著自己的兩條圍巾,希望弄個好看點花式。

“你是指床上的耐力嗎?”他勾起嘴角,邪魅的看著我。

我一楞,僵住手裏的動作,擡頭看了看他,“死悶騷,你咋那麽汙啊!以前看你清清純純、蠻禁欲的,怎麽破了身,就跟一老汙婆似的。”

“汙?”他訕笑一聲,“你是不是又想要了?”他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我一個激靈,抖了抖,“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我大步朝前埋去,死秦獸,真是不能跟你聊天了,天天都歪樓,腦子裏除了啪啪啪,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了!!

“啊啊啊啊……”忽然一股力量將我懶腰抱起,不對是扛起!

秦霽把我扛在肩上,突然而來懸空感讓我手腳一起拍打著,就像在空中游泳一般。

“你扛著我幹嘛啊,快放我下來”我死死在他肩上掙紮著,這廝力氣特別大,單手牢牢把我固定在肩上,感覺自己怎麽動,都不會掉下來似的。

“開房。”他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

扛著我去了前面的小酒店,酒店服務員真的不會覺得你是在迷、奸少女嗎?

這以後要是嫁給了秦獸,豈不是每天都要被榨幹TAT……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正文完結了,總有一種嫁女兒的即視感……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TAT

☆、大結局:無間長情

大年初三,我和秦霽已經走完我們顧家所有的親戚,準備初四飛往S市,活動活動秦家的親戚。

可是飛機票,似乎並沒有飛去S市,而是飛往了揚州。

揚州,淮河以南,今年受冷空氣的影響,下了五年來的最大的一場雪。

下了飛機,隆冬的清晨,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霜花,四周一股寒氣直往骨頭縫裏鉆。呼出的熱氣,都清晰可見。

我哈著氣,就像會噴火的火娃一樣,“秦霽,你看,真好玩。”

秦霽摸了摸我的頭,“小心呆會嗓子幹了。”

“才不會呢,誒,你還沒告訴我,來這的目的呢!”在C市,我一直對他追求不舍的追求,他就是不告訴,現在到了,他總的告訴我吧。

“嗯,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他依舊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是要幹什麽啊,這麽神秘,我學著他裝唐泥泥的樣說:“師父父,你就告訴徒弟弟唄。”

秦霽被我刺的沒話說,鄒著眉頭,看著我,“膽子大了?”

“我怕過你嗎?”我仰頭,不甘示弱說著。

“待會你可別求饒。”他彎起嘴角,一副醞釀陰謀的樣子,緊緊拽著我上了車。

求饒?不會又是像上次大年三十那樣,把我從十點弄到淩晨三點,還不放過我吧!

“秦霽歐巴,不要嘛!你怎麽舍得寶寶臥床一天呢。”我忽閃忽閃的眨著眼,腰酸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秦霽不動容,冰山一樣的看著車前的景色。

我切了一聲,“死秦獸。”心中暗自罵道。

到酒店開了房間,一路上秦霽都沒什麽異樣,見他那麽乖,我也就放心了,心裏就當他是隨口說說的。

畢竟這才過了四天,他不要命,我還要呢。他應該會考慮到身體原因,放過我的。

合上門,他行李一放,直接伸出手從身後抱住我。伏在我背上,靠在頸間,在我耳邊輕緩道:“想在餐桌上,還是在沙發,或者浴室也不錯。”

我一聽,緊繃著身子,不敢亂動,支支吾吾說:“我…我可以選擇睡覺嗎?”

“不可以,做、愛,有助睡眠。”

說完,不容我選擇,就將我攔腰抱起,走去了前面餐桌上。我雙手環扣著他的脖頸,看著他清雋的容顏,他的呼吸聲微微加重。

小手順下摸去,腹部下的膨脹,讓我不禁失笑:“秦霽…你是不是想要了?”我調侃到。

他不語,將我放到餐桌上就期身壓了過來,霸道的封口我的唇,大手一顆顆解開紐扣,刻不容緩的將我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柔軟之處撫上一層薄溫,輕輕地捏捺感,酥麻感彌漫至全身。

“秦霽,這裏做很冷的。我怕待會我兩感冒了。”

“做一會就熱了。”

說著,一只手從腹部滑之胯間,輕捏挑.逗著。再加上黑夜中,唇上的濕熱一次次刺激著我,情.欲便很快將我吞沒。

從餐桌到客廳沙發,從客廳沙發到浴池,他樂不彼此的根深沒入。

“秦霽,我不要了…好累……”

洗完澡我軟軟的爬在床上,腰真的好酸,早知道剛剛我就選一個了,也不會三個地方都來一次。重要的是,現在躺在床上,他盡然還有意思:再床上來一次。

這男人的精氣怎麽那麽旺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臥在我身邊,將我摟在懷裏,捏著我的柔軟,報覆著說道。臉上的那抹邪笑,真的讓我很像揍他。

“你再這樣下去,你即將失去你最疼愛的寶寶。”我有氣無力的說著。

“用力是我,你只管享受就好。”

“可是,叫著也很累啊。”我抱怨說道。

他訕笑一聲,“怎麽,舒服你還不樂意了?”

我轉過臉,不理會他,悶騷真是可怕,床下貴婦,床上狼。男人果然到了三十都是大餓狼,特別是秦霽這種,一直沒有談過戀愛的。

心裏腹誹著秦霽,他起了身,將我壓在身下,後入了我。

這次我真的是做著做著就睡著了……果然事後,好睡覺!

次日,醒來,秦霽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看早報了,我揉了揉眼,惺忪的看著他,他身旁放著一碗米粥,和一些鹹菜。

“你怎麽早就起來了,昨晚上,你不累嗎?”我詢問道。

“我是男人,跟你們女人不同。等會吃完早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我穿著衣服,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又是昨天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不滿的撅著嘴,穿好衣服,走到飯桌,坐下來吃著飯。想到昨天在這桌子上的一幕幕情景,一股熱氣上了臉,紅透了臉頰,秦霽在我身旁,瞧見我這樣,輕輕撫摸了一下我頭。

我恨了他一眼,垂眸吃著米粥。

吃完飯,出了門,上了一輛的士。秦霽報了一座什麽山的名字,我沒太聽清。

揚州昨晚又‘唰唰唰’的下了整晚的雪,街道行人寥寥無幾,行道樹上掛著積雪,到處一派蕭條的景色,這麽冷的天,他竟然拉著我爬山?

這我就不樂意了,這麽冷,不應該是悶家裏睡覺嗎?“秦霽,我不要爬山。”我抱怨到。

“不是爬山,帶你去看東西。”他看著我,溫柔的眸子,帶點笑意。

我剛想問看什麽,估計他又不得說,就忍在了心裏,到了,反正我就知道了。我不急!

車子駛入一座大山,大山接壤揚州城,松樹蒼翠的站在白皚皚的雪地裏,隨著凜冽的西風,搖晃著身子。天氣陰沈,大山,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雪,心裏似乎也冷了幾分。

不盡意的打了一個哆嗦,秦霽伸出手摟住我,“冷嗎?”

我轉過頭,看著他,搖了搖頭,“只是看這雪景,有點感同身受罷了。”

車開的很快,沒幾分鐘就到了山頂。下了車,山頂是個廣闊的廣場,路面的積雪已經化了,只有周圍的大樹還戴著雪衣。這山頂只有我和秦霽兩個人,空曠的廣場又多了一絲寂寥。

我跑到廣場邊,這裏竟然可以看見整個揚州城。那銀裝素裹,白雪皚皚的揚州城,巍峨壯麗,如身披婚紗的待嫁佳人。

冷冽的寒風,吹拂著我的發絲,可心中的欣喜已經顧不得這些。

“天吶,太漂亮,秦霽。你快來看啊。”我招呼著正款款朝我走來的秦霽,他手上拿著一個真紅色的小盒子。

我一楞,禮盒?那裏面會是什麽呢?

“喜歡嗎?”他立在我身旁,望著這雪染的素白景色,仿佛這萬裏冰雪江山,都是自己的天下。

“當然喜歡了,”我挽著他手臂,看著萬裏雪飄的揚州城,腦海裏閃過他說的驚喜,嫌棄說道:“這不會就是驚喜吧?我先說啊,我可一點都不滿意。”

我可不是一個輕而易舉就滿足的女人!

他搖了搖頭,“曾經你想看‘冰封揚州城’,天公作美,今年的揚州城下了五年來的最大的一場雪,顧玲……”

他低眸深情的看著我,單膝跪地,打開手上的小盒子,一枚簡約的鉆戒呈現在我眼前。

我驚住身子,那句話不過是我曾經的一句玩笑話,他盡記在心裏五年。

“江湖快馬飛報,秦霽俠士在揚州城為顧玲女俠使用了傳說中的無間長情,以此昭告天下,秦霽俠士對顧玲女俠之愛慕,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鑒。從此山高不阻其志,澗深不斷其行,流年不毀其意,風霜不掩其情。縱然前路荊棘遍野,亦將坦然無懼仗劍隨行。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永生永世,相許相從。顧玲,嫁給我。”

只見天地只見白茫茫一片,雪花紛紛揚揚從天上悠悠然飄落而下,我咬了咬下唇,腦海裏似乎放著一部奇幻的電影,有快進,有慢放,有美好,有恐懼。

直到六年來的所有回憶回放完畢,我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一點點模糊我的視野,我的心。

寒風凜冽,他的俊顏依舊帶笑,我啟齒。

聲音隨著風,飄向遠處……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哎,心裏莫名很難過,明天開始更番外……TAT

番外會有肉

☆、番外一:男主成長記

秦霽十五歲:

秦霽、高姳姳、顧長陽在S市的十三中學,秦霽比同齡人早發育些,十五歲便有一米七五的個子,而顧長陽只有一米七。

他們仨在一個班,高姳姳是班長,秦霽是體育委員和副班長,顧長陽只是一個班上的帶頭混混。

仨都住在一個院子裏,一幢樓裏,每天一起回家,一起上學。

仨人也是最好鄰居。

初中,一個稚嫩美好的年齡,情竇初開的少女們,心裏都暗自裝著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那時候的高姳姳梳著馬尾,身材高挑,一身藍白校服,清純憐人。

秦霽,一身襯衫式的校服,清爽的短發,立體的五官,高高的個子,年齡雖小,卻已有帥哥模樣。

顧長陽,一身襯衫式校服,額前留著微薄的劉海,全身透著痞子味。

那時,秦霽志不在學習,每天上課認認真真聽講,回家便開電腦玩游戲。

體育課,秦霽和顧長陽打籃球,高姳姳都會給秦霽送水,秦霽值日,高姳姳也會幫忙。

班上,誰都看得出高姳姳喜歡秦霽,可他只是覺得大家都多想了,他和高姳姳只是朋友而已。

而顧長陽只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中考,秦霽全市十六名,高姳姳全市十名,顧長陽險些考不上高中。

而他們,一個選擇放棄學業創業,一個去了一中,一個去了離一中最近的七中。

秦霽十九歲:

創業已有三年,公司終於有了雛形,已算是小有成就。

年輕的他,開始自大,開始妄自菲薄。

不料,終究還是栽了跟頭,剛有形態的公司倒閉後,秦霽不甘如此,再次白手起家。

高姳姳為他,選擇金融系大學。

顧長陽,只有一路跟著高姳姳的腳步,希望她能看見自己的卑微的曙光。

可高姳姳卻覺得,顧長陽的努力只是為了自己的手足兄弟。

秦霽二十三歲:

在高姳姳的幫助下,秦霽的公司蒸蒸日上,盈利一年比一年好。

他褪去校服的稚嫩,穿上西裝,久經職場的他,多了一份成熟,穩重。

個子已經到了一米八二,五官越發的帥氣,氣場中帶著成功人士的意氣風發。

而高姳姳,一人身在美國為秦霽進修。

顧長陽,在彼岸這端等著她。他曾很多次,想要告訴秦霽:高姳姳喜歡他,沒有把他當做朋友。

可是都被他忍在了心裏。

處於自私,他害怕失去高姳姳。

秦霽二十四歲,他與顧玲成為情緣。

這是顧長陽第一次看見秦霽對著屏幕傻笑,也是第一次看見秦霽為一個女孩子如此上心。

那晚,顧玲被頤高欺負,秦霽拉著全幫的人為顧玲打架。

打完架後,秦霽給顧長陽打來電話,詢問游戲裏哄女孩子的辦法。

顧長陽說:游戲裏的女孩子,隨便幾個煙花就開心的不得了了,當然煙花越多越開心。

於是,秦霽買來海誓山盟,一個個的炸給顧玲,他也許不能陪她一直走下去,但是,有他秦霽的地方,絕對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這事後,讓顧長陽萌發一出一種不爽:高姳姳為他秦霽放棄自己喜愛的專業,為他秦霽默默奉獻了十年,卻不及一個網上未曾謀面的女人。

次日晚,顧長陽拉著秦霽去海邊散心,他想幫高姳姳吐出——心意。

海風呼呼吹著,兩個身高相差無幾的大男人漫步在淺灘。一個帶著成功人士的沈穩,一個帶著年少的朝陽,一個如水,一個如火。

烈日落海,只留下沙灘上的餘溫,秦霽漫不經心的走著,思緒在劍網三的蒼茫北顧身上,這丫頭向來喜歡呆呆的蹲在揚州城,等自己上線,今晚怕是得很晚回去了,希望她別再游戲裏等自己太久。

顧長陽側目看著自己的發小,人在這,心卻不在,心中略有不爽,“老秦,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你找我來有什麽事?”秦霽不願多說,直奔主題。

“我想給你說說高姳姳。”

“她怎麽了?在美國出什麽事了嗎?”秦霽看他一臉嚴肅,心裏妄自揣測。

顧長陽緩緩搖頭,秦霽見此,緊鎖眉頭,“那是怎麽了?”

顧長陽長長呼了一口氣,放空身子,望著平靜的海面,在海的彼岸有自己的佳人。“我、你、高姳姳,我們三從小一起長大,十年了,高姳姳的心思,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他註目著秦霽深邃的眼,那雙眼睛從沒有裝下過關於高姳姳的一絲一毫,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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