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冷還是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秦霽微微挑眉，“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最好的朋友，她難道不是和我一樣嗎？”

他果然還是這樣回答自己！顧長陽捏緊拳頭，“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那裏裝傻！高姳姳為了你孤身一人去海外留學，從小到大，她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你難道真的只是把她當朋友嗎？秦霽，她高姳姳喜歡了你十年，你真的不知道嗎？”

顧長陽抓著秦霽的領帶，朝他嘶吼著：秦霽啊秦霽，你的情商，我顧長陽真是高估了！

秦霽身軀一震，心裏默念著顧長陽的那句：高姳姳喜歡了自己十年……

秦霽揚起嘴角，訕笑一聲，“即使如此，我也只把她當朋友看，有時候，有些界限一輩子都跨越不出去。”

所以十年來，自己都未對她動過心，因為他遇見她的時候就已經把她當做朋友，一輩子都不能變。

血腥從口腔中蔓延開來，秦霽伸出手摸去嘴角的血絲，冷眼看著面前發瘋的男人，他的這一拳很重，如果這能讓他解氣，那就讓他打吧。

“秦霽，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我覺得你很渣。”

“這是原則問題。”朋友一輩子不可以做戀人。

顧長陽彎起嘴角，眼睛瞇成一條線，月光撒在他身上，卻化作一抹怒火，他一拳揮向秦霽，秦霽沒有躲，正面挨了這一拳。

口腔中的血腥，越來越重，秦霽依舊不願反抗，深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長陽，如果我會喜歡她，也就不會讓她等這麽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舍不得完結【嚴肅臉】

新文：《徒弟，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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