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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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了家餐飲店，在陳婷和凡煙的鼓舞下，吉祥邁出了她人生的第一步。
走進店面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玻璃櫃臺，裏面排放著各式各樣精美的糕點，櫃臺裏面站著兩個一直忙碌的服務員，外面站著五六個挑選糕點的客人。
聽到吉祥是來應聘的，服務員連忙往倉庫裏面喊了聲，不一會兒就從裏面走出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色的廚師裝，看到吉祥連忙打招呼把她帶到一邊的座位坐下。
第一次獨自應聘吉祥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的克制住這種情緒，佯裝很鎮定的學著剛剛陳婷和凡煙教的問題開口問道：“你好，你們這裏上班是怎麽上的？主要做些什麽？”
那男子雖然穿著廚師裝但笑起來有兩個深深地酒窩很是儒雅：“我們這邊主要是上全班，十二個小時。主要的就是像那邊那樣。”說著指著櫃臺的服務員道：“幫客人拿拿糕點，或是有人在這裏吃的話收收餐盤，打掃打掃衛生之類的。”
看著那兩個服務員忙的暈頭轉向的樣子，吉祥不由得有些退意。但是如果這樣回去的話凡煙一定又會說回去，忍住心中漸起的不適又問：“那你們這裏又沒有包吃包住？工資方面怎麽算？”
她眼中閃過一瞬的不適被那男子捕捉到了，原以為她會起身說再看看的，沒想到她接下去問。弄不清楚她是怎麽回事，那男子也在廚房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想在外面透透氣，於是耐心十足的說道：“哦，我們這邊包吃住，住宿條件還是挺可觀的。工資是一個月2800月休四天。早上是從九點半到晚上商場打烊十點半。不過試用期第一個月工資相對會低一點點。”
“那會低多少？”
“兩三百吧，主要是看你工作表現。這樣吧，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明天早上十點過來試試。”
吉祥起身微微鞠躬道：“好，我回去考慮一下，謝謝老板。”
“不客氣。”
——
吉祥的整個應聘過程陳婷和凡煙都看在眼裏，她一出餐廳凡煙就連忙迎上去問：“怎麽樣？怎麽樣？”
吉祥先是看了她一眼，來到椅子上坐下，搖頭道：“我看不怎麽樣。”
“這麽說？”
“他們那邊一個月2800一天上十二個小時，太累了。”
凡煙在心裏盤算著，點頭應道：“是有點不大劃算，但是，要不你先做做，我們邊做邊找好不好？”
吉祥抿唇：“不好。”
她的不好一出，凡煙的神經又開始崩盤了：“我昨天也應聘到一家餐廳裏面的工資待遇雖然好一點點，但是也是要上班上那麽久的，這裏包吃住的話就只有餐廳了。其他的都是要麽包吃，要麽包住你想存點錢根本就不可能。”
陳婷一直在旁邊看著，見凡煙急了生怕她又說回家的話，趕緊插嘴道：“現在一點多了，我們不是兩點要去星星那邊應聘嗎，現在看看時間快到了，我們快走吧。”
陳婷要是沒提醒凡煙差點忘了，把所有希望壓在星星電子廠上面。因為星星電子廠就在商場的周圍，為了省路費三個路癡邊走邊看地圖外帶邊問路的方式一路找過去，把她們送到星星電子廠門口，千交代萬叮嚀後凡煙在門口等她們，她們兩人拿著介紹人的電話和名字過了門衛，走在柏油路上向前面的辦公大樓走去。
在路上陳婷還特別和吉祥說：“你等會就說你已經結婚了，這一次是跟著老公來蘇州的，還有你是高中畢業知道嗎？”
“恩，知道了。”可能跟陳婷並不熟的原因，吉祥對她的態度好很多。
——
到了辦公大樓眼前的場景雖然比起上次來說沒有那麽嚇人，但這人也不老少。大企業就是大企業一進門人家不是讓你先填簡歷，而是考試。
那張卷子上面除了語文還有數學就是英語，雖然最低學歷是到高中，但是卷子上面的試題卻大多數是初中的。
吉祥在初中時期學習升級就不錯，所以答得時候就很快，除了數學中有幾道題確實有點難度，不會之外其他還是不錯的。
反觀陳婷就有些尷尬了。她雖然和吉祥都一樣是初中畢業，奈何讀書那會成績是在太差有成天只知道玩，所以答題速度就慢了很多，東拼西抄的好不容易才做完了。
很幸運的是兩人第一關還是險險的過去了，第二關的試題就有點讓人頭疼了，只見黑板上有圓，橢圓，圓柱，正方形，長方形，平行四邊形等等一大堆圖形，再看看最上面的一行字差點讓陳婷一口老血就吐出來：請找出裏面相同的兩個圖形。
找什麽找，那上面少說也有四五十個圖形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剛開始還好，可是認真起來真能生生能讓沒近視的近視，讓那些近視的立馬瞎掉。
這道題主要是靠她們的耐心，可偏偏她陳婷就天生耐心什麽的都跟她無緣，她那個小暴脾氣啊。
深呼吸，心裏腦海裏不斷安慰自己：忍住，為了一個月五千多的工資忍住，細心，細心！神吶把她這輩子的細心全集中在一起今天用掉吧！
上蒼好像聽到了她的禱告一般，讓她在沒近視瞎掉之前，踩著計時器的最後幾秒鐘讓她給找到了。由於用眼過度出了辦公室大門，她看的人都是兩個模糊的影像。
輪到吉祥因為她天生是個能靜下來的主，所以用時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
兩人歷經兩關之後又重新坐在一起填簡歷，那裏面的辛酸百態無人能懂。
——
凡煙站在大門口等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兩人還沒出來，生怕她們進去被傳銷給扣下了，掏出手機就撥給陳婷，手機響了好久才聽到她壓低的聲音：“餵。”
聽到聲音凡煙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怎麽樣了？沒事吧？”
“沒事，我正考試呢。”
“哦，那吉祥呢？她還好吧？”
“那個有人來了，我先掛了。”
說完也沒等凡煙回答她就掛了，凡煙看著門衛大叔那張包公的臉，剛剛已經被喝退現在她再不敢上前一步了。只得過了條馬路在路旁的草坪上看人放風箏等她們出來。
——
“你才初中畢業，不要不要我們最低學歷要高中畢業，你走吧。”卷考老師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拿著吉祥的簡歷還沒看一分鐘就讓她離開，一點也不顧她今天化著的妝容。
吉祥的臉煞白煞白的在眾人的註視下出去了。
陳婷原以為自己應該能過，但是一切正常的她在被問到孩子幾歲的時候，她的回答也讓她跟這份工作失之交臂：“我的孩子已經出生十一個月了。”
教考老師挑眉：“那就是還沒滿周歲？”微笑的看了眼陳婷語重心長的說道：“要不等孩子滿周歲了你再來吧。”
一個笑臉，一句話差點沒讓陳婷當場吐出今天的第二口老血。
原以為自己這次能過的，不就是自己那張才二十六歲的臉長得沒那麽著急，生怕人家不信編謊話的時候就把孩子的出生編前頭了一點，沒想到既然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千算萬算居然在這裏摔了個大跟鬥。
出了大廳就看到吉祥站在那裏等自己，兩個人灰頭耷耳的肩並肩出了星星電子廠。
一直註意門口的凡煙看到兩人出來一路小跑的迎上來，頭發早已被風吹的淩亂不堪，但眼睛卻閃著祈盼的光：“怎麽樣？怎麽樣？過了吧。”
對上凡煙的眸，陳婷面無表情地回答：“我很希望你說的是真的，真的。”
“什麽意思啊？沒過嗎？”陳婷這種狀態這幾天還是頭一回，凡煙不想去碰釘子於是問身旁的吉祥：“什麽意思啊？”
“就是沒過咯。”
凡煙臉色變了變，隨後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沒關系的，我剛剛給我媽打電話了，她什麽也沒說就說找不到就回家好了。”
陳婷催頭喪氣的說道：“不是那意思，我真的是想抽我一巴掌的。”
“到底怎麽了？”
“我們去前面超市買點東西過來吃好了，我的心情真的是……想死啊！”指著不遠處的商場說道。
“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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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吉祥是來應聘的，服務員連忙往倉庫裏面喊了聲，不一會兒就從裏面走出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色的廚師裝，看到吉祥連忙打招呼把她帶到一邊的座位坐下。
第一次獨自應聘吉祥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的克制住這種情緒，佯裝很鎮定的學著剛剛陳婷和凡煙教的問題開口問道：“你好，你們這裏上班是怎麽上的？主要做些什麽？”
那男子雖然穿著廚師裝但笑起來有兩個深深地酒窩很是儒雅：“我們這邊主要是上全班，十二個小時。主要的就是像那邊那樣。”說著指著櫃臺的服務員道：“幫客人拿拿糕點，或是有人在這裏吃的話收收餐盤，打掃打掃衛生之類的。”
看著那兩個服務員忙的暈頭轉向的樣子，吉祥不由得有些退意。但是如果這樣回去的話凡煙一定又會說回去，忍住心中漸起的不適又問：“那你們這裏又沒有包吃包住？工資方面怎麽算？”
她眼中閃過一瞬的不適被那男子捕捉到了，原以為她會起身說再看看的，沒想到她接下去問。弄不清楚她是怎麽回事，那男子也在廚房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想在外面透透氣，於是耐心十足的說道：“哦，我們這邊包吃住，住宿條件還是挺可觀的。工資是一個月2800月休四天。早上是從九點半到晚上商場打烊十點半。不過試用期第一個月工資相對會低一點點。”
“那會低多少？”
“兩三百吧，主要是看你工作表現。這樣吧，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明天早上十點過來試試。”
吉祥起身微微鞠躬道：“好，我回去考慮一下，謝謝老板。”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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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的整個應聘過程陳婷和凡煙都看在眼裏，她一出餐廳凡煙就連忙迎上去問：“怎麽樣？怎麽樣？”
吉祥先是看了她一眼，來到椅子上坐下，搖頭道：“我看不怎麽樣。”
“這麽說？”
“他們那邊一個月2800一天上十二個小時，太累了。”
凡煙在心裏盤算著，點頭應道：“是有點不大劃算，但是，要不你先做做，我們邊做邊找好不好？”
吉祥抿唇：“不好。”
她的不好一出，凡煙的神經又開始崩盤了：“我昨天也應聘到一家餐廳裏面的工資待遇雖然好一點點，但是也是要上班上那麽久的，這裏包吃住的話就只有餐廳了。其他的都是要麽包吃，要麽包住你想存點錢根本就不可能。”
陳婷一直在旁邊看著，見凡煙急了生怕她又說回家的話，趕緊插嘴道：“現在一點多了，我們不是兩點要去星星那邊應聘嗎，現在看看時間快到了，我們快走吧。”
陳婷要是沒提醒凡煙差點忘了，把所有希望壓在星星電子廠上面。因為星星電子廠就在商場的周圍，為了省路費三個路癡邊走邊看地圖外帶邊問路的方式一路找過去，把她們送到星星電子廠門口，千交代萬叮嚀後凡煙在門口等她們，她們兩人拿著介紹人的電話和名字過了門衛，走在柏油路上向前面的辦公大樓走去。
在路上陳婷還特別和吉祥說：“你等會就說你已經結婚了，這一次是跟著老公來蘇州的，還有你是高中畢業知道嗎？”
“恩，知道了。”可能跟陳婷並不熟的原因，吉祥對她的態度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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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大樓眼前的場景雖然比起上次來說沒有那麽嚇人，但這人也不老少。大企業就是大企業一進門人家不是讓你先填簡歷，而是考試。
那張卷子上面除了語文還有數學就是英語，雖然最低學歷是到高中，但是卷子上面的試題卻大多數是初中的。
吉祥在初中時期學習升級就不錯，所以答得時候就很快，除了數學中有幾道題確實有點難度，不會之外其他還是不錯的。
反觀陳婷就有些尷尬了。她雖然和吉祥都一樣是初中畢業，奈何讀書那會成績是在太差有成天只知道玩，所以答題速度就慢了很多，東拼西抄的好不容易才做完了。
很幸運的是兩人第一關還是險險的過去了，第二關的試題就有點讓人頭疼了，只見黑板上有圓，橢圓，圓柱，正方形，長方形，平行四邊形等等一大堆圖形，再看看最上面的一行字差點讓陳婷一口老血就吐出來：請找出裏面相同的兩個圖形。
找什麽找，那上面少說也有四五十個圖形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剛開始還好，可是認真起來真能生生能讓沒近視的近視，讓那些近視的立馬瞎掉。
這道題主要是靠她們的耐心，可偏偏她陳婷就天生耐心什麽的都跟她無緣，她那個小暴脾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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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吉祥因為她天生是個能靜下來的主，所以用時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
兩人歷經兩關之後又重新坐在一起填簡歷，那裏面的辛酸百態無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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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凡煙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怎麽樣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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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吉祥呢？她還好吧？”
“那個有人來了，我先掛了。”
說完也沒等凡煙回答她就掛了，凡煙看著門衛大叔那張包公的臉，剛剛已經被喝退現在她再不敢上前一步了。只得過了條馬路在路旁的草坪上看人放風箏等她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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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初中畢業，不要不要我們最低學歷要高中畢業，你走吧。”卷考老師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拿著吉祥的簡歷還沒看一分鐘就讓她離開，一點也不顧她今天化著的妝容。
吉祥的臉煞白煞白的在眾人的註視下出去了。
陳婷原以為自己應該能過，但是一切正常的她在被問到孩子幾歲的時候，她的回答也讓她跟這份工作失之交臂：“我的孩子已經出生十一個月了。”
教考老師挑眉：“那就是還沒滿周歲？”微笑的看了眼陳婷語重心長的說道：“要不等孩子滿周歲了你再來吧。”
一個笑臉，一句話差點沒讓陳婷當場吐出今天的第二口老血。
原以為自己這次能過的，不就是自己那張才二十六歲的臉長得沒那麽著急，生怕人家不信編謊話的時候就把孩子的出生編前頭了一點，沒想到既然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千算萬算居然在這裏摔了個大跟鬥。
出了大廳就看到吉祥站在那裏等自己，兩個人灰頭耷耳的肩並肩出了星星電子廠。
一直註意門口的凡煙看到兩人出來一路小跑的迎上來，頭發早已被風吹的淩亂不堪，但眼睛卻閃著祈盼的光：“怎麽樣？怎麽樣？過了吧。”
對上凡煙的眸，陳婷面無表情地回答：“我很希望你說的是真的，真的。”
“什麽意思啊？沒過嗎？”陳婷這種狀態這幾天還是頭一回，凡煙不想去碰釘子於是問身旁的吉祥：“什麽意思啊？”
“就是沒過咯。”
凡煙臉色變了變，隨後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沒關系的，我剛剛給我媽打電話了，她什麽也沒說就說找不到就回家好了。”
陳婷催頭喪氣的說道：“不是那意思，我真的是想抽我一巴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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