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2.那你哄不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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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你的孩子繼承易家雖然免不了遭人反對,但我和薛淩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他們…呵,當然,前提是他答應。孩子們只是名義上在我名下,但我不會得寸進尺的要求他們變更戶口,但姓氏要改。”說完將她攬進懷裏安撫性地抱了抱,聲音就回蕩在她額的耳畔,有些讓人難過。

他說:“不知道怎麽會和你這麽親密,人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奇妙又覆雜……這輩子我都不會擁有自己的孩子了,希望你能幫我,我必須在家族裏站穩腳跟,可我命不好,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切,卻沒有享受的命……我還有父母健在,至少在他們老去之前,我不能死…前提就是子嗣。”

譚辛蔚當然懂,他霸著家住的位置卻無子嗣繼承,必定受到排擠,家族聯合起來的推翻他的力量強大無比,他就算足夠強大也還是逃不掉沒有子嗣這樣一個說法。他還有父母,他一旦退位,就必死無疑,因為每一場的主位之爭都是在明裏暗裏的刀光劍影中走出來的,得罪的人不在少數。總歸是要落入別人手中……

譚辛蔚擡手和他擁抱,心裏替他叫苦,眼眶都紅了:“我會考慮的,但我要和他商量…”她真的不忍心,但這件事不可以就此妥協,只能說:“我會盡量爭取的。”

“好。”

現在想想易森曾經對她也是好的,真心想要挽留她。

易家的女孩子出嫁以後生的孩子就是別人家的,誰都不會同意讓女人夫家的血脈來繼承家族大業,那樣豈不是拱手讓人。她敢明目張膽讓自己的孩子過來繼承,必定又是一場血腥大劫。所以易臣晏這樣的想法無非就是第一保命,尤其是建在的父母的命。第二與她茍同撬走易家,寧願給她外姓的孩子,也不願家族旁支繼承。這點有點偏激,但卻能一直保他到終老,還是因為命。

誰都惜命,這點譚辛蔚理解。在這種大家族裏生存,沒有孩子就等同於沒有命,總有一天會有人造反的。

她對易家沒有什麽感情,怎麽樣她都無所謂。但如果將來是她的孩子從易臣晏手中繼承家業,最終壯大的無意還是姓薛的。目前,她不知道接下來薛淩徹有什麽打算,金盆洗手還是東山再起?然而和潘恩佑的較量還沒有結束。他不會死的,譚辛蔚肯定他不會讓自己置身於無以回頭的危險。所以,計劃將來的事不算早。

孩子她沒有帶走,放在這裏應該是最舒適安全的。管家送她出了易家的大門,她有些呆,依然沒有從易臣晏帶給她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長得那麽好看,又出身高貴之家,是個不折不扣的豪門貴公子,不貪婪,不邪惡,心態端正待人溫和…前些日子還說父母催他結婚,生活一派祥和,到頭來怎麽會……

薛淩徹看她出來呆站著也不來找他,便下車走過去,農歷正月底雖不是嚴寒但冷風吹過還是有些尖銳的冷。看她眼睛鼻尖泛紅,明顯是哭過,經風一吹,薛淩徹心疼了。

“別哭?談的怎麽樣?”薛淩徹擁著她。

譚辛蔚這才嘆了口氣緊緊抱著他的腰心裏挺難受,吸吸鼻子還是落了淚,伏在他的懷裏笑聲嚶泣。

“我們先回家。”

她沒有回答他的提議,似是在想什麽事:“去荊顏媽媽那裏吧,我想去看阿姨。”

薛淩徹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不過還是同意了。這個點已經不早了,打電話問阿姨還沒有吃過飯,兩人正好過去陪著吃個午餐。

聲音裏不註意所以沒聽出來,到了才知道阿姨發燒了,接了電話才起來開火做飯。因為聽薛淩徹也要來難免有些緊張,不想虧待,懊惱家裏沒有那麽的食材。

譚辛蔚心疼,都病了也不說出來,強撐著做飯不說還怕招待不好有負罪感,以前顏顏在家常常下樓買個醬油醋什麽的,現在也沒個幫手,食材不夠只能懊惱著湊合。可是顏顏的事她不敢說,只當是還在法國沒回來吧。

以前是阿姨數落她不知道照顧自己,現在反過去了,訓起許華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最後還是抵不過她的軟磨硬破,許華回屋躺著了。薛淩徹開車帶譚辛蔚去了就近一家超市,買了差不多一周的食材還有一些家裏的常用必需品以及藥物,後備車廂與後座被塞得滿滿當當。

再回到家許華已經睡著了,譚辛蔚沒舍得叫,薛淩徹主動提出下廚做菜,譚辛蔚在一旁能幫的幫,不能幫的就看著。

他也不是多在行,她懷孕他伺候多了也就嫻熟了,做不來覆雜的,但一些簡單菜色味道還是不錯的。

午飯兩點才開吃,許華醒的時候簡直難以置信薛淩徹下廚給她做飯,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止不住落淚。

“顏顏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以前再玩也知道每星期要回家,現在幹脆幾個月追著男人跑對她親媽是不管不顧。”許華很少這樣抱怨,擦擦眼淚會心一笑,對薛淩徹越看越滿意。

“過兩年收了心就好了…您看我不也是,結了婚自然就不出去了!”譚辛蔚笑得沒心沒肺:“誰知道顏顏那麽癡情,追著人不放,這不也是您一直期盼的嘛,想有個人能管管她!”

許華量了體溫一看不燒了,開始動筷子吃菜,笑得優雅大方:“味道不錯。”

譚辛蔚不忘為自家老公誇讚:“懷孕的時候他沒少下廚,我可是有口福了,離了您照樣有的吃!”

薛淩徹只在一旁看著她笑,有些微微害羞。

許華一切看在眼裏:“不說你自己沒有為人妻的樣子,人家慣著你還挺當個正事自豪!”

“那當然!”

另外兩個人都笑了,譚辛蔚也覺得嫁了個大好人。

一頓飯吃的熱鬧,三個人胃口都很好,薛淩徹看得出來許華有很多想問的事卻終是問不出口,不知道是忌諱他在場還是別的原因。飯後又留了一會,許華催他們天黑之前回家,兩個人就走了。

回到家裏譚辛蔚就磨著薛淩徹一直親,說愛死他了。但他沒心情和她胡鬧,轉而問她今天見易臣晏的結果。

“等等再說嘛!”

“不行,快點給我個交代。”薛淩徹滿臉嚴肅一點不開玩笑。

“嗯……別這麽嚴肅嘛。”

“譚辛蔚你在玩什麽把戲?”

“沒有,就是挺長時間沒見你,想你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說的很認真。

兩個人就在沙發上纏綿了好一會。譚辛蔚給易臣晏發去一個短信,問他可不可以,他說可以。

薛淩徹給譚辛蔚到了一杯清水,沒忘記薛淩冉說她上火。

“喝下去。”

大廳裏安靜了好一會,譚辛蔚表情有些凝重,握著水杯沈聲道:“易臣晏沒有生育能力。”

薛淩徹楞怔了好久都沒有說話,緩了一會之後呼吸聲越來越重,直到忍無可忍的時候突然站起來發火。

低吼道:“所以呢?所以你要把我的孩子送給他,然後再生是嗎?”

譚辛蔚差異他的反應,竟然沒有一點同情心,擡頭反駁回去:“你老說我沖動,那你現在又是在幹嘛?”

他平覆了一下:“好,你說。”

“我從來沒想過把我們的孩子送給他,就算我再不像孩子的親媽我也沒有荒唐到這種地步!我什麽都沒有答應他,我當然要和你商量這件事怎麽解決!”

“解決?你管定了是嗎?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同情心泛濫誰的事都要管,關熠的事你管,阿樾的事你也管,現在易臣晏的事你還要管,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是你丈夫,我的事你管過多少。”

“你別在這胡言亂語!”

他平時不怎麽纏人,醋勁倒是有,但沒怎麽抱怨過:“你明知道關熠對你是什麽感情,你還是要和他來往,我不攔你你就當作我不介意是嗎,隨心所欲。還想到要給他養孩子!阿樾也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能讓他愛上你的是事,你也從來不說!易臣晏沒有生育能力跟我有什麽關系,別他媽把我想成大善人,我為什麽要和你一起解決!”

他現在就像個妒夫,毫無原則,但是在譚辛蔚這裏哪還有那高貴的形象,他愛說她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拉倒!

譚辛蔚震驚他的表現,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像十八歲小孩的薛淩徹。他在幹什麽?訴苦嗎?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以他和易臣晏的關系,她能理解薛淩徹的態度,但在這翻舊賬算怎麽回事?

“怎麽不說話?嫌棄我嗎?嫌我在這裏小心眼和你斤斤計較。”

“我沒有。”她口氣淡了不少。

“那就說話。”

她冷靜開口:“我…我沒想那麽多,你也別懷疑我。我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們身邊是沒有那麽多女人,但愛慕你的人少嗎?一旦出現我不也是像個小媳婦似的跟你鬧。你跟我說這些也是應該的我理解……我就想好好和你說,我們感情那麽好,但吵架這種事也是說來就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長了我的壞毛病被你學了過去,逼急了會大聲說話,惹急了會罵人,易怒……”說到後面的時候她幾乎變成了嘟囔。

不過薛淩徹還是聽的清清楚楚,閉上眼睛深呼吸後也坐下來,聲音清冷:“好,這次算我不對,我們好好談。”

“嗯。”

然後就靜了,誰也不說話。

“說啊。”譚辛蔚等的有點著急。

“不是你要談易臣晏嗎?說吧。”

“一直以為你很厲害,只要我想的事你都能做到,本事大的結婚離婚都隨意的很。我就找你說這麽點事你就……”她說不下去了。

薛淩徹聽得出她口氣裏的討好,即便內容不怎麽討喜。

“我怎麽樣?別人生不了孩子是我說生就可以的嗎?”

“你再這樣我不要理你了!”說著便起身越過他就走。

薛淩徹動作迅速,直接攔腰截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你敢不理我!你就不能想想我嗎?你消失了那麽久都是我在安慰你,你安慰我了嗎?我只想讓你哄哄我開心就好。為什麽每次都要先管別人的事然後把我忽略不計?”

“你…一個大男人……”

“男人怎麽了?我對我自己老婆撒嬌有何不妥,誰看見了?快說,那你哄不哄我?”

譚辛蔚瞧著他無賴的樣子突然想笑,事實上也真笑了:“我哄你還不行嘛,你想讓我怎麽哄?”

“這就是你的事了?你今天要是沒把我哄舒服了我就不聽你講那些亂七八糟的,反正和我沒多大關系。”

他一派正經地在這胡言亂語,譚辛蔚是真服了,她都沒有這樣過好不好,推開他一個人上樓去了,臨走不忘白他一眼。

薛淩徹是依然面不改色正襟危坐。

譚辛蔚哪知道他想要什麽樣的哄,氣呼呼地坐在床邊臉色不怎麽好看。幼稚!

心緒平靜了之後,到底還是想讓他開心,就拿出了手機找度娘問問怎樣哄老公開心。網上給出的招數無非是些下廚給老公做飯呀,讚美他呀,對公婆好呀,制造浪漫或者分擔他的壓力什麽的。對她來說讚美和制造浪漫比較可行一些,想了想突然嘻嘻一笑跑去了書房。

找出一個一沓便利貼,寫出這麽一段:

親愛的老公:我是深愛你三年的北鼻,不要生氣了好嗎?觸不可及卻又溫暖和煦的你讓我體會到被愛被寵的美好,北鼻知錯了,也知道以後怎麽做了。晚上伺候你可以嗎?

“咦……”她有被自己肉麻掉。但是想起她規定薛淩徹給她寫的那封情書仍然遙遙無期,會有一絲失落。

躡手躡腳的貼在上樓拐角處必經的墻壁上,彩虹色的便利貼還是蠻突兀的。看了一眼還在樓下坐著的人,慶幸他還沒有上來,待會路過的時候一定會發現。

而她則回房間收拾了一個包包出來,放了些比如套和做完之後要換洗的衣物。剛好收完在想還有什麽東西要帶的時候,薛淩徹推門進來了,手裏捏著那張寫滿的留言條。

視線放在了她擱在床上的單肩包上,問道:“要去哪裏?”

譚辛蔚轉身給他大大的笑臉,走過去抱著他的腰從他懷裏擡起頭道:“我們去開房好嗎?嘿嘿…”

薛淩徹當然願意了,慶幸自己今天發火,否則哪有這麽好的福利。不過面上該繃著還是得繃著,到底沒說話。

譚辛蔚也不急,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說:“你沒有意見我就當默認了哦,晚上我來安排。”

松開他之後拉著他的大手去了衣帽間,像個普通的妻子那樣給丈夫選出門的衣物。這還是第一次做吧。

“寶貝晚上出去穿這個怎麽樣,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我們穿情侶裝。”譚辛蔚拿出一件純白色的簡約長袖襯衫讓他穿在裏面,然後套上暗紅色的男士圓領套頭衫,最外面是一件百樂門刺繡的黑色機車夾克,還有一條黑色的牛仔褲再加一雙黑蛇紋皮的休閑鞋,漂亮的CityBoys風格就出來了。

他本來就長得好看,不工作的時候不穿正裝怎麽顯都年輕,今天也是,至少比穿正裝年輕了十歲。譚辛蔚自不必說,她本來穿衣風格就偏潮,今天和薛淩徹穿同款的百樂門夾克,帥的不要再帥好嗎?

薛淩徹沒意見,和她一起換了衣服,對這身也頗為滿意。譚辛蔚換衣服的時候還在想,真是嫁了有錢人呀,這一身快近百萬的行頭不是有錢就買的來的。

今天伺候大爺當然是大爺坐在副駕駛,讓她有一種包了小白臉的感覺。

“晚上想吃什麽?”進了市區之後譚辛蔚征求身邊的人的意見。

“都可以,看你的口味。”

“嗯……火鍋好嗎?我想吃蝦滑。”

“你上火呢,別吃那個了,找家清淡的。”

“那烤肉可以嗎?”

薛淩徹扶額:“蔚蔚,吃些清淡的好嗎?味道不要太重,晚上最好不要大吃大喝。”

“好好好,聽你的!”擱平時早抗議了,今天的確是歡歡喜喜的答應了:“不吃這個。”

後來兩個人去了一個叫妃家的地方點了些適宜的晚餐。比如她要吃肉呢,薛淩徹點了些比畜肉健康許多的禽肉,還有一些蔬菜和豆制品以及營養湯類。

飯後譚辛蔚提議走走,薛淩徹倒是很少見她這樣健康的生活方式,當然一口答應。不過譚辛蔚能這麽傻嗎,吃飯這地和她準備要去的酒店離得很近,想著像情侶一樣散散步挺好。

當薛淩徹看到“廷景”兩個字的時候不得不說譚辛蔚有心了,這是他們倆第一次你情我願發生關系的酒店,也是決定在一起的第一天。

伸手揉了揉身旁正抱著他胳膊小女人一樣的她的頭發,清淡笑道:“你呀…乖的時候讓我說什麽好?”

“嘿嘿…我樂意讓我的男人高興!”

房間在36層,這裏觀看夜景還不錯。進門之後薛淩徹先去上了個廁所然後去燒開水,她總得讓人提醒才知道喝白開水。

薛淩徹見她在窗邊看夜景,直接走到身後環抱住她就開始啃脖子。譚辛蔚開心極了,就知道他不會繃那麽久,側著頭和他接吻。吻起來就差點沒收住,直接有往床上發展的趨勢。譚辛蔚趕緊拉開他,不行,今晚準備了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等等啊老公…我要去上廁所。”

然後不管他的滿臉疑惑一溜煙跑了,趁他去倒水不註意,先拿了包包裏準備好的東西才溜進浴室。

薛淩徹不懂她在搞什麽名堂,搖搖頭縱容下去了。

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浴袍,扯開領子看了看裏面,自己嘿嘿一笑。

“乖,把水喝了。”薛淩徹試了水溫遞給她:“不說你什麽時候都記不住,過兩天起了水泡好看?”

“馬上喝!”

喝完就往他身上一撲湊過去狂吻,薛淩徹有點承受不住她的熱情,沒一會就滾床上去了。衣服都是她幫著脫的,滋味別提多美了。今天她還真是給了他不少的驚喜,心裏的介意早就沒有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大汗淋漓幹一場再說。

當扯開她浴袍的時候,薛淩徹的眼睛都泛綠光了!身上纏那一根一根的帶子還有透明的布料是什麽?是讓人噴鼻血的情趣內衣啊天!譚辛蔚還有這一手呢?想不到她這麽悶騷。果然應了那句話,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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