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3.譚辛蔚這個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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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鼻給你的驚喜寶貝喜歡嗎?”譚辛蔚勾著他的脖子誘惑。

薛淩徹呼吸特別重,帶著她的身體一個翻身變成了男下女上。

“伺候我。”

薛淩徹真是要當大爺了,毫不客氣地要求著。譚辛蔚當然說到做到,不管他提出再惡心的要求她都去履行。

包括薛淩徹不常表現出的變態,讓她喝下去,她也照做不誤。

後來譚辛蔚虛弱著問:“寶貝,你開心嗎?”

他能不開心嗎:“老公抱你去洗澡好嗎?”

“累……”

薛淩徹巴不得給她洗呢。以前他總以為她只能做到不保守的程度,只能接受一般的體位和方式,至多用嘴她可以,根本不敢提出什麽過分的請求。

直到今晚,他算是爽翻了天了,知道她可以這麽被折磨的話,那以後還客氣什麽?

譚辛蔚未嘗不是才了解這麽…變態的薛淩徹。說都沒法說了,怎麽嫁了這麽個流氓?不過她也挺開心是真的。

完了之後兩人躺在床上溫存著,譚辛蔚雖然累,但也沒睡著,腿纏在他身上不下來,怕他走了似的。

“譚辛蔚,今天你是認真的嗎?”深夜裏,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優雅動聽。

“懷疑我。”譚辛蔚一掌拍在他腰上。

“沒有,覺得我強迫你了嗎?”他自己也知道有些要求過分了一再向她確定,不是懷疑她,是怕她有了心理陰影。

“沒有啊,以前你伺候我,我當然也要伺候你。”

看她狀態還不錯,他安心的笑了:“你說的事現在可以說了。”

譚辛蔚真是覺得自己有受虐傾向,怎麽現在這麽沒臉,但誰讓自己愛他呢。

嘆了口氣道“他說希望我幫他,他坐在這個位置沒有子嗣的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唉……我和他的感情確實沒到什麽非幫不可的程度,但是我不安心…這麽大的秘密都告訴我了,說明他也是孤註一擲。”

“你想幫是嗎?”他的口氣平穩,沒有怪罪的意思。

“嗯。”譚辛蔚知道他不是鐵石心腸,這事有的商量,他不會忍心看著她難過。薛淩徹有多好外人不知道,但她非常清楚。

他嘆了一口氣,拿了旁邊矮腳桌上的煙倒出來一根,又將打火機遞給譚辛蔚。

她身子起來一點幫他點煙,看他垂眼抽煙的樣子別提多迷人了。其實是不願意他抽的,但又不想在這時候掃他的興。

“你可真是個禍害!”起來放打火機的時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別燙著你,小心點。”他吐出一個煙圈在她臉上:“為了你,我也沒有後路不是?”

“咳咳咳……”譚辛蔚被嗆到,但還是笑了:“就知道你有辦法。”

“孩子不歸他,還要跟他姓。蔚蔚…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改姓?”

“我改?”譚辛蔚坐起來:“讓我去姓易?”

“你若同意,我讓精靈跟著她的母親姓易沒有什麽不妥,孩子姓易永遠不改姓氏,到時候順利從他手裏接下家業。”

她在考慮。

薛淩徹繼續:“以後若是安排什麽培養計劃,我來實行,我的孩子我教這是一定的。”

“可是…女孩子行嗎?再說了,雖然孩子不歸他,但總得有辦法讓易家人信服孩子是他的。”

“就說是我薛淩徹答應的,誰敢有意見,背後說什麽咱管不著,但面上,誰不是相安無事。得罪了易臣晏也就是得罪咱們,我想沒有人不害怕我們倆加一起的勢力。易家本來就是你的,幾經輾轉才到他的手上,你出面是最有力的。”

“哎?有道理喲!”譚辛蔚歪頭看著他。

薛淩徹將煙熄滅在煙灰缸,靠在床頭的身體前傾捧著她的臉印上吻:“為了你,我什麽原則都不要了,你這輩子都不可以辜負我,不管將來如何,哪怕我死了,你也要守著我的墳墓和靈魂。”

譚辛蔚當然知道他做到這一步全是因為怕她傷心,全是因為愛她。他作為一個父親可以忍受孩子不跟自己的姓已經是愛到了不可自拔的表現。她感恩還來不及,怎麽敢有二心。

“我會再要孩子,給精靈和麒麟添弟弟妹妹,這件事你只能妥協,我不允許你有任何意見。”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狠戾,譚辛蔚確實有點怕,撲進他的懷裏:“我發誓,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你不要我我也不走。只要我還能生,就算你要一座幼兒園我也沒有任何意見。徹…我知道你為我妥協的一切,你不要這樣我很怕,對我笑笑可以嗎?”

薛淩徹再一次妥協,揉揉她的腦袋寵溺淺笑:“你可真是最傻的一顆蛋。以前是恐龍蛋,現在變成顆雞蛋,是不是想等什麽時候變成鵪鶉蛋?”

譚辛蔚嘟嘟嘴沒說話。

房間裏靜了很一會之後薛淩徹才開口,有些揶揄:“那張給我的留言,是你寫的?”

譚辛蔚揚起腦袋:“不是我還能是田螺姑娘?”

“沒想到你能寫出那樣的句子,我看完都……”

“都怎麽樣?”她其實也起雞皮疙瘩了,網上看來的,確實有點膩歪。

氣氛好了很多,幾乎回到了兩人平時的和平相處。薛淩徹心情好起來,挑著她的下顎,瞇起眼睛:“以後我每天都要看到一張。”

“你還敢要求我,我懷孕的時候讓你給我的情書現在孩子都滿地爬了我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薛淩徹眼神躲閃道:“呃…Bébé我愛你。”

譚辛蔚徹底無語,直接睡死過去了。薛淩徹笑笑沒說什麽,抱著她也入睡。

這一覺睡的兩個人不知所雲,下午兩點的時候是被手機吵醒的,說宮樾醒了找他們,清禾城只有醫生在。

譚辛蔚是被他撈起來的,洗臉刷牙穿衣服都是他給弄的,下了樓才清醒些知道自己起床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

“阿樾醒了,我們現在過去。”

薛淩徹攬著她大步走向昨晚停車的位置,全速闖紅燈到清禾城。當看見宮樾發了瘋的在房間裏發脾氣的時候,譚辛蔚都被嚇到了,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在門外不敢進去,薛淩冉也在,頭發亂蓬蓬的有些狼狽,看樣子像是被裏面的人打了。

烈遙和夏如風還沒有到,只有薛淩徹一個人敢進,其他人在外面透過玻璃觀望。

宮樾像一頭暴怒的雄獅,他很熱,渾身大汗淋漓的樣子讓人很忍心看。他上身裸著,有血,或許是被砸爛的玻璃杯劃傷了。當他一拳砸向玻璃窗的時候,所有人看到他的青筋劇烈暴起,突突地跳著。

也是在這時候,他喘著粗氣靜了一會,薛淩徹得以從他背後靠近,卻被突然轉身的他一掌打倒在地。

譚辛蔚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宮樾渾身充滿了殺人的戾氣,真怕薛淩徹不舍得還手死在他手上。她急得想推門進去,卻被旁邊的薛淩冉制止。

“別去,他有點走火入魔。”

“可是我擔心徹……”

“你去了只能添亂,他根本聽不懂國語,什麽都忘了,醒來之後就在講粵語,我也很難和他交流。”

“那…他會好嗎?他為什麽會這樣?”

“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好,他服用了兩年潘恩佑提供的潞津水毒素,再加上之前被催眠過…他這樣的結果算是好的,若是常人,命都會搭進去。”薛淩冉滿臉凝重。

譚辛蔚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腿都軟了,粵語是宮樾的母語,看來,他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了,只記得一些娘胎裏帶出來的東西。

烈遙和夏如風已經趕來,二話不說沖進去,三個人應該可以制止住他的瘋狂吧。

四個人周旋了好久,所有人都揪著一顆心等待這場廝殺結束。宮樾被烈遙和夏如風打倒,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三個人最終將他綁在了床上,招呼醫生進去給他打針。鎮靜劑一針又一針進入體內,不知道這麽註射下去會不會死。

薛淩徹把所有人和醫生集合在了會議室開會,嚴雅瑄和譚辛蔚去別的病房看望荊顏。

“也不知道這一切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譚辛蔚嘆一口氣:“我昨天去看了她媽媽,年紀大了一個人在家病了都沒人知道…顏顏現在還這樣,我真怕到時候什麽都瞞不住,阿姨受不了打擊。”

“會過去的……你昨天提了易臣晏嗎?”

“提了…阿姨記得他,之前見過幾面,沒說上幾句話。”

兩個人很久之前就有想過讓許華和易臣晏認個幹親什麽的,也算讓阿姨有個心理安慰。但昨天譚辛蔚也沒說出口,以後再找機會吧。

“精靈和麒麟怎麽樣了,易臣晏什麽條件?”

她沒敢說易臣晏的私事,只把結果告訴了她,說妥協了姓易,她也姓易,這樣對徹的不公平就少一些。

嚴雅瑄沒說什麽,孩子回來就好,她也插不上什麽話。

顏顏手指動了,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譚辛蔚趕忙沖進會議室去叫醫生。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身體非常虛弱,稍不註意就會惡化,薛淩徹親自拜托了薛淩冉什麽事都不要做,全力照顧荊顏直到康覆。

荊顏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宮樾”,大家當然選擇隱瞞,說他當時受了點小傷,被潘恩佑接走了。她整個人精神非常不好,被心愛的男人開槍過兩次,是個人心都要死。感情的事誰也幫不上,只希望大家養病的同時養養心吧。

一周之後關熠也從小島歸來,但他沒有回長源,第一件事就是回澳門看望自己的女兒。凱拉直接去了德國,從頭到尾沒有提過要看孩子,像是刻意擦幹過去不美好的回憶。

潘恩佑找上門來,在清禾城外叫囂,薛淩徹這幾天頭疼,全權交代夏如風想怎麽解決怎麽解決,他落得個清靜避而不見,陪著阿樾養傷。譚辛蔚除了陪薛淩徹之外就是去易家看孩子,因為他們沒時間也不方便照顧,薛淩徹最終同意先放那邊。易臣晏已經開始著手解決當時商量的結果,譚辛蔚改姓氏的事情是他一個人走的關系,檔案什麽的都在改,最後是結婚證和戶口本,這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這天恰巧喬伊漣也在,潘恩佑說要他們把基諾還給他,儼然已經把宮樾當成了他的人。喬伊漣有些擔憂這樣的陣仗到時候大家受到無以挽回的傷害,就把薛戎洛叫了過來。

小島的事薛戎洛已經知道潘恩佑輸了,兩個孩子非要一較高低他說什麽也攔不住夾在中間也為難。他把主意打在了譚辛蔚和劇雨菲的身上,希望兩個女孩子可以雙方和解。

這事潘恩佑和薛淩徹都不知道,喬伊漣私下裏把劇雨菲找來的,讓她和蔚蔚多接觸接觸。譚辛蔚雞賊,當時正在易家看孩子,就說有事讓人來這邊找她。一看是把劇雨菲送過來的,幹脆來個有去無回,把她關在了易家不讓出去。易臣晏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但因為譚辛蔚幫了他大忙,所以也就自然偏向了薛淩徹一方,幾乎等同於加入了一股勢力。

潘恩佑大怒,氣薛戎洛的偏心,當場就紅了眼眶:“枉我一片孝心對你,你就是這樣幫著那個野種來滅我的嗎?啊?”

薛戎洛也氣,氣譚辛蔚怎麽那麽不懂事,非要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

“我老了,就希望兒子孫子圍在身邊能有個天倫之樂。菲菲和蔚蔚都是好孩子,兩個人多接觸接觸盡量避免這一場浩劫不是對誰都好嗎?”

潘恩佑咬牙切齒:“那你怎麽不把野種的女人送到我家,偏偏讓菲菲去易家,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我已經沒有興趣想了,我他媽的到底招誰惹誰所有人都在背叛我!”

“恩佑…”喬伊漣知道這事做錯了,主動站出來解釋:“是阿姨的錯,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你放心,我保證蔚蔚不會傷害菲菲的…啊!”話還沒說完的喬伊漣被潘恩佑一巴掌扇的站不住腳,臉龐火辣辣的疼:“恩佑……”她難以置信地望著一直和她關系不錯的男孩子。

“伊漣……”薛戎洛疼在心裏,卻也無能為力。

潘恩佑沖她怒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兒子玩死了蔣瑜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不放過菲菲……”

同樣是話說到一半,“砰”的一聲,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揍得後退了好幾步。薛淩徹在樓上的窗戶看的一清二楚,自己的母親被打簡直是忍無可忍,二話不說跑下來就是一拳揮在那混蛋的臉上。

三十好幾的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在地上扭打了起來,任誰都制止不了,喬伊漣也是淚流滿面在一旁揪著心。

薛戎洛安慰她說就讓他們打吧,出出氣也好。

清禾城的前院站的全是潘恩佑的人,看著兩個黑社會老大就這樣跟流氓似的在地上打來打去,他們身上揣著的槍也沒地方使。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譚辛蔚的突然出現,成功制止了地上的兩個男人,準確的說是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門外的大馬路已經被禁止通行,易臣晏帶人圍了個水洩不通,譚辛蔚用槍抵著劇雨菲的腦袋站在馬路中間。

她的舉動徹底刺痛了潘恩佑的雙眼,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譚辛蔚這個潑婦。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每個人的耳邊都回蕩著打架二人的喘息聲,薛淩徹撐著地坐起來,喬伊漣扶著他站起來。潘恩佑徹底栽了,他的腿本來就不好,被人扶著也站不穩,晃晃悠悠往馬路中央走去。

清禾城門外的馬路很寬,他似是永遠走不到盡頭一樣疲憊。

“譚辛蔚你卑鄙!”他紅著眼和這個女人對峙:“有種都沖我來,難為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算什麽本事?”

“我就是沒本事,真不好意思,我還給她餵了些潞津水解渴。”譚辛蔚笑得邪肆:“怎麽樣?帶你的人走,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潘恩佑喘著粗氣,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現在甚至覺得生不如死,菲菲被嚇得像是癡呆了一樣,滿臉淚痕地望著他,也不會說話,他心疼。

譚辛蔚看這兩個人一眼萬年的深情就惡心:“當我不敢是嗎?”這個時候就算潘恩佑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從她手裏把人奪走,所以拽著劇雨菲後退兩步的同時一槍崩了不遠處一個潘恩佑的人,那人傷了膝蓋當場跪地哀嚎。覆又將槍對準了劇雨菲,整個過程速度快的要命:“怎麽樣?走還是不走?”

潘恩佑一雙眼滿是狠戾地瞪著譚辛蔚。

“你如果還想再失去一次愛人的話我不介意。”

他開始緊鎖著眉頭閉上眼睛,像是要做生死抉擇一般。劇雨菲突然口吐白沫,鼻孔也開始出血,潘恩佑睜開眼睛看見這一幕已經沒了退路,極度隱忍地怒吼一聲:“滾,都滾!”

被下令滾的人心領神會,全體訓練有素的集合上了車絕塵而去。

現場少了一大半的人,連空氣都清新了起來,譚辛蔚覺得大快人心,冷笑一聲道:“那一年多你追的徹體無完膚甚至現在還落的有後遺癥,你已經奪走屬於你的一切,也報覆了那麽久還不夠嗎?你覺得你無辜,可是他就不無辜了嗎?你把上一輩的錯全算在了徹的頭上,可是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和你一樣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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