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6.關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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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盛夏已至。

山莊裏的植物爭相長得茂盛,站在天臺上望去滿目生機。兩個人帶著的墨鏡並肩而站,不像情人,不像夫妻,忽略譚辛蔚的肚子,倒像是兄弟。

沈默不語的二人一身黑色裝扮,一個比一個酷,搞得關熠上來天臺看見二人的背影的時候差點絆倒在臺階上:“我說……”

夫妻倆同時轉身,默契十足的看向來人。

關熠有些無語的笑了,嘴角翹起的時候沒收住,突然無奈地大笑起來,邊笑還邊鼓掌:“好,非常好!”

兩個人手拉手向關熠走來,薛淩徹開口:“約你比約閻王老子還難。”

“沒聽說過秀恩愛死得快啊!”

“我們是恩愛,但沒秀。”某男氣死人不償命:“秀或者不秀,在於你的看法。”遮陽傘下瀟灑落座,順便翹了個腿。

“你好像胖了哎。”譚辛蔚摘掉墨鏡,看著關熠道。

當事人下意識的摸摸臉頰:“很明顯嗎?”

“可以看得出來。”

“……”

“聽說不在長源,跑哪了?”薛淩徹摘掉墨鏡。

“隨便溜達溜達。”

說話間阿姨抱著檬檬過來了,小丫頭一看見爸爸嘴巴就撇撇的落了淚,這麽小就見不到爸爸媽媽,真是委屈著呢。

“爸爸…”

“對不起啊乖寶貝,爸爸來晚了。”看見女兒的一瞬間,關熠的眼圈也紅了。男人做了父親就是不一樣,無論曾經如何殘酷英明,殺伐果斷,此時也會變得溫潤柔情,夏如風是,關熠也是。尤其是生女兒,男人的變化顯而易見。

“爸爸…”一歲多點的孩子懂什麽呀,但檬檬不一樣,骨子裏就和其他小孩不同,沒大人在身邊就是很乖巧,盡量的安靜不讓別人討厭:“爸爸…媽媽不見……”

孩子哭的關熠心裏難受,半天說不出什麽話,親親懷裏的寶貝,才啞著聲音溫柔道:“檬檬以後和爸爸在一起好不好?”

“不…不…媽媽……”軟嫩的小手指著譚辛蔚,邊抽泣邊抗議:“媽媽……”

壞事了,自從那天叫了一次,這孩子上癮了,認準了譚辛蔚,不叫姑姑偏叫媽媽。薛淩徹懶得和小孩計較,也不說話,就看關熠怎麽處理。

“乖乖,爸爸在…爸爸帶檬檬回家…”

“嗚嗚嗚啊——”輕易不哭的小孩,哭上一次也是功力深厚:“媽媽…要……爸爸,爸爸…我要…媽媽!”有爸爸撐腰了,也變得有些不老實,在關熠懷裏一個勁的蹭著想要爬下來去譚辛蔚那裏。

“寶貝乖…那是檬檬的姑姑…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媽媽呢…嗯?檬檬不是說媽媽不見了嗎?媽媽和檬檬躲貓貓呢,我們回家去找好不好…。”關熠險些落了淚,雖很不想見凱拉,也只能是權宜之計了,哄孩子嘛。

“你要是不想找,就別做這種承諾哄孩子玩。”薛淩徹冷靜開口。

譚辛蔚於心不忍,要不是這孩子亂叫,她就過去抱抱她了。

關熠沒說話,只是盡可能的安撫著女兒:“爸爸帶檬檬去見奶奶好不好?”

“奶奶…”她的小嘴蠕動著,不知道奶奶是個什麽東西。

好哄的孩子討人喜,檬檬只剩一個勁的抽泣著,眼神盯著譚辛蔚看著,再沒什麽其他的動作了,許是怕爸爸生氣不要她了。

都看得出來,關熠想一個人撫養女兒,就是不知道檬檬長大會不會記恨自己的爸爸對媽媽那麽殘忍。可大人的事小孩又哪裏懂得透徹,即便以後長大懂了,也不能完全理解父母的心境。

“知道她去哪裏了嗎?”半晌,關熠才開口,腿上坐著自己的女兒。

知道他是問凱拉,薛淩徹直接搖搖頭:“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

“我…”

“你打算怎麽辦?直接回澳門,還是…留在這裏。”

“對不起…”因為不能娶凱拉:“我試過了,做不到…”

“跟我無關了…以後你們各走各的,也別來煩我,你想怎麽做,自己不後悔就成。”

關熠回答了薛淩徹上個問題:“走唄,省得留在這…”擡眼看了譚辛蔚,和她象征幸福的肚子:“留在這…也是多事。”

譚辛蔚在一旁無辜的很,幹嘛都喜歡看她的肚子。

“那…一路順風。”薛淩徹有些詞窮。

“你呢?”他詢問薛淩徹的打算。

“別再摻和我的事,把易家還給易臣晏,你們都給我安生著。”某男冷冷的發話,易臣晏那副樣子就是個禍害…

關熠笑了,看向譚辛蔚,像薛淩徹的方向揚揚下巴,笑得得意:“瞧瞧,急了吧?”

她只是認真的看他,在他的笑裏,譚辛蔚看到了落寞與孤寂。曾經,他還是個有一點點紈絝一點點可惡但不是很煩,人還不錯的公子哥,二十幾歲,輕狂的很,每次到警局要人都要和她逗幾句。一轉眼,差不多六年了,他選擇了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並且做一個單身爸爸,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去。

傷感,是有的。

時光眨眼就過,終究是有緣無份,否則她也不會兜兜轉轉兩年又和薛淩徹在一起。天註定,人,無法預知未來,關熠,祝你好運,也,祝你幸福…

“用到我的時候就說,我走了。”強顏歡笑終究是不行的,幹脆也別笑了,愛咋地咋地吧,瀟灑起身,抱著女兒離開了天臺。

而除了檬檬以外,再沒人看到,曾幾何時還是鐵骨錚錚的關熠,也默默流了眼淚。鹹澀的味道,還不錯,總比無味要來的有感覺,刺激…

也是不知道為什麽,譚辛蔚站在天臺眺望,看他的背影最後一眼,看他的紅色賓利揚長而去,心裏說不出的苦澀,甚至還有些憐憫。幾年過去,除了女兒,他依然什麽都沒有,卻收獲了更多的苦,更多的傷痛和離別…回去澳門,是個什麽樣的選擇?逃避還是…重新開始?如果失憶的是他,她想也不至於難受至此吧。

想著,替他惋惜而落了淚:“他也挺不容易的…”

“你男人我也不容易,過來。”手指勾勾,示意她乖乖投懷送抱。

譚辛蔚抹了眼淚,故意冷臉白了他一眼:“你大爺的,去死吧!”說完拔腿就跑,被薛淩徹逮到就完了。

然而她的腿永遠都短了一截,再加上是個笨重的孕婦,連門還沒進就被薛淩徹從後面攔住了去路。避開她的肚子,他用著巧勁握緊她的胯部,將她裹進了自己懷裏:“還跑嗎,嗯?”他的眼神如同餓狼,說著就已經撲進她白皙的脖子裏,吮吸親吻著:“bébé……”

她癢癢的嬉笑著:“哈哈…不跑了不跑了……”

太久沒碰她,一粘就停不下來,眼看就已經上下其手的開始和她親熱了。她羞紅了臉,和他嬉鬧著:“好癢啊,徹…”

“我也癢呢,心癢…”他色迷迷的瞅著她,直接打橫抱起,貼著自己的身體大步回了房間:“叫哥哥…”

譚辛蔚頭冒黑線,又來。

“蔚蔚,先回房,等太陽下山,我帶你出去。”他親昵的觸碰著懷裏的人,臉頰相貼,呼吸相聞。

她嬌滴滴的明知故問,臉都紅了:“回房幹嘛呀…”

“你覺得呢?”他壞笑。

她把圈著他脖子的手拿下來捂著臉,像個新媳婦似的害羞著。

“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嗎?”他取笑她:“老夫老妻的天天在我懷裏睡著,還怕我看?”

不知道為什麽,許是太久沒做,她羞得沒臉見人,不敢和他對視。

進了房間,直接朝裏臥走去,把她輕放在床上,額頭竟滲出了些許汗珠。

她撇撇嘴:“我有那麽重嗎?”

他壓下身體,伏在她上方,幹燥溫暖的大掌已經悄悄探進她的衣服裏,在她的肚子上來回游走著,更是掀開親了一口:“你覺得呢?”

“那…那要是生完孩子減不下去怎麽辦?”她皺著眉擔憂:“以後難不成就這麽胖著?”

“胖就胖嗎?我不嫌棄就行,還省得別人惦記呢!”他倒是省心了,說話間手也沒閑著,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剝了個幹凈,嘴巴到處點火。

她翻了白眼,反駁:“那你怎麽不胖呢,你胖我也省得別人惦記!”

“你胖了手感好些。”

“你胖了可愛些。”

他一句,她一句的聊著,正好也緩和了她的羞赧。

“你…”他哭笑不得,停下賣力的嘴巴從下方移上來和她對視著:“你再和我犟嘴,我吃了你!”

她淺笑的臉龐漸漸定格,盯著盡在咫尺的男人看了許久,出了神,微微合起眼眸,雙手捧起他的臉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淪陷了,薛淩徹享受著她慢動作的服務,被動而滿足著,眼角的笑紋久不能平。

因為她的身體原因,這一場“戰役”打的柔和,但還是挺持久的,兩個人你來我往,相互慰藉,情動時刻的誘惑自然是難以抵擋,就這麽過把癮也還算可以,大不了等生了,他們有的是時間玩。

在一起是一輩子的事,不急於這一時,兩個人心裏明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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