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0.薛淩徹刁難荊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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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薛淩徹接起。

‘總裁,有個叫…’電話那頭的警衛再次向來者確認:“你叫什麽來著?”

“荊顏!”然後翻了個看白癡的白眼。

‘哦,是叫荊顏的找您?’

“讓她上來!”薛淩徹有點不爽。門口的人看來該換了,聽著那丫頭的報姓名語氣好像特別看不上他清禾城的人似的。

不過,那姑娘來找他能有什麽事?

“大哥,她來找你幹嘛?”烈遙發問。

“不知道,把你坐的椅子撤走,你去沙發。”

“嗯。”烈遙照做。大哥這是要玩了,早就想見見宮樾家的了。

——

“你好。”荊顏一進來,站在薛淩徹的對面,倆人中間隔著一張辦公桌。

“你好。”薛淩徹抿了口茶,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這個朋克風的女孩,好笑道:“聽說你找我?”

荊顏瞥了一眼看見沙發坐著的烈遙,直爽道:“那人誰啊?是那個什麽風還是那個什麽烈的?”

“烈遙。”出於禮貌,當事人烈遙開口,並紳士一笑。

“哦。”

薛淩徹心想,這小妮子的性子跟譚辛蔚確實有幾分相似:“你不是阿樾的小情人嗎?怎麽想起來找我了?”

“我是來找我嫂子的,宮樾和她不對盤,當然要來找你了!”

“哦?你找你嫂子,可我又不是你哥!”他故意噎她,有種噎譚辛蔚的快感,烈遙在一旁偷笑,某男繼續:“誰告訴你她在我這的,沒準出去玩了呢?找我來要人是不是不合適啊?”

“你這人怎麽這樣?”荊顏不爽了:“就算是丟了,那也是你弄丟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呵呵…”薛淩徹挑眉笑了:“我現在都懷疑宮樾是不是對你嫂子有意思!”

“什麽意思?”這人怎麽陰森森的。

“就你這脾性跟譚辛蔚如出一轍,我兄弟也不是找虐型的,怎麽就看上你了呢?”

“你別挑撥離間!”

薛淩徹突然覺得好玩起來,他可是人人敬仰的,怎麽到了譚辛蔚和荊顏這裏就變得不吃香了呢?

“這樣吧,我現在心情很不爽,你要是讓爺高興了呢,爺立馬就帶你去見你嫂子,要是爺不高興呢…那你就只當是無聊挑撥離間好了!”薛淩徹揚揚眉毛。

幼稚!烈遙對他大哥這種欺負人的手段感到不齒,跟一小姑娘較個什麽勁?要說他以前跟她哥也是同學,這孩子竟然沒認出來他,他也有點不爽,這麽大一帥哥還能被人忘了。所以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觀戰吧,也不上去幫忙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荊顏一口應下來。

“嗯。開始吧。”薛淩徹爺似的環胸靠著椅背。

荊顏想了想,先走套近乎路線吧,她剛剛叫嫂子的時候明顯發現薛淩徹不高興了,於是自作主張道:“那我就…認你做我哥好了!”說著笑瞇瞇地也甜甜地叫了一聲:“哥!”

薛淩徹嘴角抽了三抽,冷著臉:“你罵誰呢?”爺可不是死人。

呃…荊顏的笑容僵了下來,繼續苦思著其他方法。一旁的烈遙簡直是哭笑不得,超級想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一起看戲。

套近乎不行?那就走恭維路線吧,荊顏揚起笑臉,笑得純良:“聽說您有能力統治全球的黑暗勢力呢!我可崇拜了,以前老聽我哥說起你,從小就經歷各種磨練,那都是鬼門關逛過好幾次的人了!”說著還手舞足蹈起來:“而且據說槍法如神,還有個什麽什麽牌子的是不是?可牛逼了,一直想一睹尊容來著,可惜網上根本找不來任何資源。你看現在,多好!都成我姐夫了!我還說呢,到底得長成啥樣才能被人誇的人神共憤?可惜了,那時候我哥也沒見過你。”故意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你哥沒事老提我幹嘛?”沒記錯的話,去世有一年了吧。呵呵,趕上那小子的祭日了…

荊顏沒看出來薛淩徹的心事,繼續擺弄著,可喜慶了:“還不是因為譚辛蔚嘛!整天薛淩徹長薛淩徹短的,我哥聽完就講給我聽了!要是我哥在地底下知道你們倆竟然在一起了,嘿,估計也瞑目了,說不定還能感到欣慰呢。算了,不說這個,繼續說你吧。都說人神公憤了,所以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是做足了心裏準備的,可還是有點沒嚇到!沒想到是一混血呢!呵呵呵……”

薛淩徹徹底無語,嘴角再次抽了三抽:“不過關。”

荊顏臉上的笑容再次凝固,還不過關?此時烈遙也想到了荊帆的祭日,所以知道薛淩徹這次臉黑的原因,想必譚辛蔚會去看他吧。

荊顏只當是他難纏,並沒有多想,所以繼續絞盡腦汁的想啊想,突然腦瓜一靈!套近乎路線不行,恭維路線不行,既然是想笑,直接講笑話不是來的更快些嗎?有了!

“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關於宮樾的怎麽樣?閑來無事拿他調侃調侃也不錯嘛,對不對?”出賣自家男友也甚是大方的樣子。

薛淩徹挑眉,來了興趣:“講!”

“咳咳!”荊顏清了清喉嚨:“有一次呢,宮樾問我,‘你知道我平時早上都是怎麽醒的嗎?’我說,不是鬧鐘叫醒的就是睡到自然醒,嚴麽就只能是被尿憋醒的。他搖頭,很正經的對我說‘我是被自己帥醒的!’噗嗤,哈哈哈……”有模有樣地說完之後就顧不得別的了,自己忍不住大笑起來。

“呵呵呵……”薛淩徹也笑了,雖然不會像她那樣哈哈大笑,可是也已經很開心了,笑問:“烈,你覺得好不好笑?”其實也很久沒這麽笑過了。

“是,挺好笑的。”冰山臉的烈遙也笑得開心。

荊顏笑過之後得意了一把:“怎麽樣,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

“那是自然!”薛淩徹想,但凡她能聯系的上,也不會找到這來了,所以薛淩徹沒有撥譚辛蔚的手機號,而是直接打了兩通電話。她沒出清禾城他知道,出了會有人通知的,所以譚辛蔚現在要麽在別墅,要麽在趙子堯那,一問便知。

別墅裏,正和喬伊漣相談甚歡的譚辛蔚突然見有人近來叫她去總裁辦公室,先是一驚,後是一喜。

“知道了。”

“好了,那你去吧,我也該回去了,記住今天我對你講的。”

“嗯。”

送走了喬伊漣之後,譚辛蔚滿懷期待的去了行政大樓上了電梯,到了門口的時候她以前是習慣性的不敲門的,但是今天破天荒的敲了門。

聽到了“進!”之後,才打開門。真是可笑,變得生疏了呢。

“哎?顏顏?你怎麽也在?”譚辛蔚大驚:“怎麽回事啊?宮樾呢?你自己來的嗎?”

“我是來找你的,誰知道姐夫刁難我!”荊顏笑著。

“誰是你姐夫!”薛淩徹及時反駁。

荊顏心裏不齒,剛才也叫過他姐夫,怎麽不見他跟人急,現在譚辛蔚來了,開始不滿了,有病!

譚辛蔚不知道內幕,所以沒理會薛淩徹,繼續和荊顏說話:“站著幹嘛?坐那裏去。”指著烈遙方向的沙發:“沒事,那人是你哥同學。”

然後都坐在了烈遙旁邊,三個人打招呼的打招呼,說話的說話,薛淩徹感覺自己被忽視了,他可是這裏的主人!

“不是讓你繼續查嗎?三天之內我要知道結果!”沒辦法,只好用這種方法強行讓烈遙離開了。

“不好意思,我去忙了。”烈遙要再不懂大哥的意思就等著被虐吧。

譚辛蔚這才看了薛淩徹一眼:“你找我啊?”態度很好,好到讓荊顏大吃一驚,一秒變淑女?

“不是我找你,是你小姑子。”薛淩徹變回了冷臉,清冷著聲音。

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有情緒,譚辛蔚當然是高興的,代表他在乎。

荊顏也看出了他的情緒,很自覺道:“呵呵…不是嫂子,是姐,絕對是姐!”

薛淩徹沒理會,繼續說:“我在這不妨礙你們姐倆說話吧?”

“不妨礙不妨礙!”荊顏連連擺手,笑話,要說妨礙還要不要活了,這可是人家的地盤,人家的辦公室。

薛淩徹其實就想聽聽她倆要說啥,做個光明正大的偷聽者,這點譚辛蔚是知道的。

“明天是我哥的祭日。”荊顏情緒低落了:“你會去吧。”

聞言,譚辛蔚緊張了,心裏很不是滋味,這麽重要的事竟然給忘了,也不敢擡頭看薛淩徹的表情。而薛淩徹呢,心想還真是被他猜對了,果然是這事。不過他很為難,因為他知道譚辛蔚為難了,心裏肯定在糾結他的想法呢,這個節骨眼上,怎麽做都不對。他承認心疼了,但是要不要……

“呃…當然會去,別說有咱們這層關系在,就是普通朋友那也要去祭拜一下的。”譚辛蔚說的坦然,實則心裏在賭,賭薛淩徹再胡鬧也不會和一個死人過不去。

薛淩徹聽聞,並沒有什麽不舒服,嘆了口氣:“我也去一趟吧,到時候我去接你。”

荊顏知道倆人在鬧分手,她來的時候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來這找譚辛蔚是真的,說出祭日也是真的,試探薛淩徹當然無形之中也是真的。他說去,說明他在乎譚辛蔚的同時也是有一定度量的,一個無冤無仇不相關的離世之人和他確實八竿子打不著,能去,說明在乎!

荊顏笑了:“這下好了,我那在地底下的哥哥一定會開心的!”提到死去的親哥,就算再開心也雀躍不起來,淡笑道:“我替他謝謝你。”

薛淩徹點頭示意。

“哦對了,宮樾呢?”譚辛蔚打破了一時的沈默:“為什麽一個人來?”

“誰知道呢,聽說在忙。”荊顏一下又活躍了起來,仰著看向薛淩徹:“有時候問他豈不是比我更有用?都是給他打工的!”

“呵呵…”薛淩徹揚唇笑了,這孩子有點意思,貌似一點都不怕他。

譚辛蔚也被逗樂了,打工?虧她想的出來!

總覺得三個人的氣氛怪怪的,似乎沒什麽共同話題,荊顏也呆不下去了,拉著譚辛蔚的胳膊:“我不在這呆了,你送我回家吧,我媽都多長時間沒見你了!”

“送你?你怎麽來的怎麽回去吧!啊,乖。”譚辛蔚抽出胳膊。

荊顏睜大了眼睛:“哎?你?”以前,她可是冒著被頂頭上司罵的風險也要翹班送她安全到家的。

顯然,薛淩徹也發現某女貌似不想走。

“呃…呵呵呵…”譚辛蔚尷尬著笑笑:“不是,我還有事呢,你快回家吧,我閑了就過去!”

“呿!”荊顏怒蹬她了一眼任命地走了。

當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倆人的時候,薛淩徹才開口跟她講話:“怎麽?你不走是打算留下吃晚飯麽?”

“呵呵…那倒不是!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再等到晚上,恐怕就要麻煩你替我收屍了!”譚辛蔚揉著肚子樂呵呵走向薛淩徹:“我已經洗幹凈了!咱們去吃飯吧?”

薛淩徹擡起手腕看了表:“馬上三點了,你約我吃的是什麽飯?”

譚辛蔚挑眉:“唔,那正好啊,就當下午茶好了!”說著已經一個彈跳毫不避諱地坐在了某男的辦公桌上。

“你洗了三個小時的澡?”薛淩徹蹙眉,饒是他那麽嫌棄也沒洗那麽長時間。

“這不是你媽來了嘛,陪她聊天呢!”兩個人現在完全是好朋友的相處模式,沒有絲毫不自在,也當中午的爭吵表白什麽的沒有發生過。

薛淩徹向前探了身子:“喬女士來了?”其實他是擔心,他母親把她見到的他邋遢的樣子說出去,那樣就丟人了,可惜某男不知道的是,夏如風早就把他出賣了。

“嗯!”譚辛蔚重重的點頭,怕他不信似的。

薛淩徹雙眼微瞇,其實他特別想知道她們聊了什麽,但是又沒臉問,盯著她看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時候甚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

“我呢,也不瞞你,我們確實聊得很愉快,你看我連午飯都忘吃了呢!不過就是……”譚辛蔚摸摸下巴,打量著他,壞壞一笑:“你陪我吃飯,我就告訴你我們的聊天內容!”

怎麽感覺她像個爺,他像個被調戲的姑娘似的,但是為了展示男人的風度,他是這樣說的:“不必了!你們女人之間的破事我也懶得知道,走吧,想吃什麽?”說著已經起身,拿了外套作勢向外走。

“我還不想說呢!”譚辛蔚不滿著嘟嘴,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我要吃火鍋!”

他笑了笑:“吃火鍋,呵,有沒有水鍋?”

呃…

說到這裏的時候原本很自然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頓了腳步,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在哪裏發生過?

‘呀!就知道你也會害羞,我要吃火鍋!’

‘那有沒有水鍋?我想來一份!’

‘水鍋沒有,水做的美女倒是有一位呢!’

‘……’

是剛在一起沒有多久的時候吧,兩個人也是這樣出去吃飯,然後就說了剛才那樣的話,記得後來他在車上確實把她當飯前開胃菜吃了一次。

不用問,都想到了這裏,為避免難為情,譚辛蔚強裝鎮定:“這次不要吃菌湯了,換成番茄的吧!”

“隨便你。”他也不再多想,擡起腳走在前面。

她不能吃辣的東西卻還總是愛吃火鍋,每次都鐘愛菌湯的口味,這次難得換成了番茄。他傳統上還是偏好西方人的口味的,火鍋那玩意他真心不喜歡,吃完大汗淋漓的很不爽,但是每次看到對面的人吃得津津有味也就來了食欲,還總是被她嘲笑表裏不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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