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4.甘做狗尾巴花的關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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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夏如風第一個沖向前去,扶起薛淩徹。

“我累了,扶我回去…”艱難坐起身,弱弱道。

“大哥,只要您發話,我他媽的現在就把她綁回來!”宮樾上前,壓抑著怒火,說著違心的話。他和譚辛蔚還真是註定了不能和平相處,一見面就互看不順眼,但看著大哥整天要死不活的樣子,他還是願意妥協的。

“找死!”某男惡狠狠地瞪了宮樾一眼。

宮樾不說話,看向維卡的眼睛裏訴說著只有他們內部聽得懂的無聲的語言,維卡會意,一陣心酸…面無表情隨著嚴雅瑄而去,追譚辛蔚,可不是雅瑄那丫頭一個人吃得消的。

譚辛蔚,呵呵,如果一切如初,她是不是還要叫她一聲姑姑。造化弄人,不知道chalers和她能走多遠。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突然,如果不是潘恩佑的挑釁,這個秘密也許會永遠被封存下去。

會議室

“什麽事,講!”薛淩徹坐在主位上,他沒有太大的力氣,也不想講話,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裏,心裏難受的要死。

“大哥。”宮樾遞過一沓資料:“當年的孩子找到了,易景山生前取名易念香,現名…”說到這裏,眼簾垂下,眸光流轉,沒有繼續。

而薛淩徹原本只是百無聊賴的翻看著,幾乎是與宮樾垂下眼簾的同時‘譚辛蔚’三個字硬生生插入眼睛裏,刺痛了瞳孔。

“譚辛蔚!”一聲低吼,直起後背,面色凝重擡眼看向他的三個兄弟。

三人卻同時點頭。

接收到他們傳來的確定信息之後只覺骨頭散架一般重新跌進椅背裏,難以消化這個驚天駭人的消息。

半晌,才回過神來,喉頭一陣滑動,不知作何感想。那個遺失的易家私生女是譚辛蔚,媽呀天,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疼,暈…即將成為易家繼承人的人是她…本是不科學的事,但資料上的一切數據都給了他充分的解釋。

再怎麽難以吞咽,他也是極度冷靜的直視著空間上的某一點,眼神楞怔的思考著。緩緩閉上眼,全是她的身影…。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便是選擇沈下心細細翻閱著資料。夏如風,烈遙,宮樾三人選擇無聲退出會議室,給他留出一個單獨靜謐的環境。

事實上,他們三個包括維卡雅瑄在內早都已經消化過了,雖還殘留著一絲不信的難忍,可事實就擺在那裏,逃避也沒轍。

“烈,你不是和譚辛蔚很熟嗎?講講她的事唄!”夏如風提議道。

“你在你老婆那聽的還少嗎?”他反問。

“那不一樣,男人和女人對事物的認識那是有差別的,哪能只聽一面之詞。”

“你狗嘴裏總算是吐出了象牙!”宮樾撇了某夏一眼。

“滾蛋,少在哥面前賣弄,譚辛蔚還不知道你和荊顏的事吧?”夏如風賊賊的瞅著他。

“我跟誰談戀愛和她有毛關系啊!”宮樾不服。

“別鬧了。”沈穩的烈遙發話了:“不是要聽嗎?”

聞言,二人安靜。

“她這個人比較軸,有時候腦子轉不過來彎,而且頭腦太簡單,想法大多數比較幼稚,常常是歪打正著。但是性格還好,算是開朗型的吧,在女人當中算是能打的,還有,缺愛…”說到這裏,臉色有些沈了,不過接下來的話又令他不由地揚起一抹淺笑:“阿樾,有一點她和你特別像,就是炮仗脾氣外加,悶騷。”

安靜了兩秒,頓時,夏如風哈哈狂笑不止:“噗嗤——哈哈哈……”恨不得捶墻以示發洩:“哈哈哈……悶騷哈哈哈哈……”扒著烈遙的肩膀死活停不下來。

而烈遙只是眉眼間淺笑,舍不得放下架子大笑,只得這麽端著憋笑。宮樾早就頭冒黑線,瞪著那個一直笑得歡樂的某夏,不說話,悶著心裏的氣,無奈的等他笑完。

“就說你一天到晚裝純賣萌,合著骨子裏全是齷齪!”夏如風不忘挖苦,仍是笑得瘋狂:“哈哈哈哈……小子,什麽時候哥哥教你幾招,這麽大個人了,連個女人都沒有!”

“我…我什麽時候裝傻賣萌了!”宮樾不幹了,向他吼去:“操,老子潔身自好,騷也只對自己的女人騷!”

“所以說你悶騷!”半天只微笑不說話的烈遙淡定開口。

“敢情是這麽個悶騷哈哈哈……”夏如風已經不行了。

真不知道是哪裏搞笑,把他笑成這樣,宮樾冷臉:“您老到底覺得哪裏搞笑?”

“我這腦子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全是我家宮四爺的裸/體,趕都趕不走,臨了還不忘了在譚辛蔚那丫頭面前耍帥擺酷撩頭發擺造型,嘴裏說著怎麽著,爺就是高冷,爺就是腹黑!”夏如風說完又陷入無盡的笑聲中,這話純屬惡搞,不敢給大哥聽見。

“你找死啊,幹嘛意淫我,還是在大哥的女人面前!”宮樾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大廳邊上站的全是警衛,也顧不得生氣了,先堵住他的嘴再說。

“長嫂如母你不懂啊!”夏如風不停作死:“你老媽又不是沒看過你身體!”

“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老子封了你的賤嘴!”宮樾已經咬牙切齒無地自容了:“真不知道你丫的腦子裏全是什麽垃圾,這種畫面都敢想,讓大哥知道,看你不死的雷厲風行!”

幾個人一路吵吵鬧鬧從會議室已經差不多快出了大廳了,都沒有看見渾然出現的嚴雅瑄,後面幾句早就聽的差不多了,這幾個齷齪男,還真是……

“某些小朋友知道威脅哥哥們了!”夏如風揚言。

“改天把那女孩帶來給哥哥看看。”烈遙也開始一口一個哥哥,面上一本正經的,心裏其實也憋著壞呢。

宮樾正被說得煩悶之際,一道靚麗的女音劃破三人的耳際:“誰家的姑娘啊?”

來人正是嚴雅瑄,面帶笑容出現在眾人眼下。

“你怎麽回來了,人呢?”夏如風正色道,眼睛向外看去,並沒有見到譚辛蔚回來。

“那丫頭被關熠帶走了,維卡去追了!”看樣子,是她聯系了人家,否則也不會自願跟他走。

天知道譚辛蔚手指在手機上胡亂的觸摸竟撥出了關熠的號碼。那邊接通了,這邊又斷了,情急之下,關熠根據手機的位置到處找尋。

“怎麽又是關熠?”烈遙擰眉。

雅瑄聳聳肩膀:“我勸你們還是把維卡叫回來吧,蔚蔚是自願跟關熠走的,他倆交情不錯。別把她惹毛了,你們大哥又要茶飯不思了!”有那麽點看不起薛淩徹的意味,打趣道。

“哎你這個人就不能…”宮樾剛要指責,被一串咳嗽聲打斷。

‘咳咳…咳咳…’聲音出自夏如風。

“幹嘛呢幹嘛呢!你三哥還沒發話呢,誰準你批評三嫂的!”故意疾言厲色。

嚴雅瑄毫不領情的對他翻了翻白眼,無聊。

“還好明天是你們的婚禮,大家都要參加,她也一定會來的。”烈遙悶悶的出聲。

其實嚴雅瑄也是以前就認識烈遙的,那時候他叫鐘離赫。可現在,要說以前做討厭的當屬夏如風,這下成了烈遙了,老抻著有意思嗎,不哭不笑的也不嫌累,玩什麽深沈游戲,裝酷,沒勁!

“也對。”嚴雅瑄接話。

“現在是非常時期,清禾城馬上會迎來一場惡戰,恩絮又出了這事,大哥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烈遙繼續道。

沒有人同情潘恩絮的遭遇,大家就像在談論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一樣,毫無情感色彩。

“恩絮的事已經有眉目了,過不了今晚就能水落石出,現在要擔心的是楊蓉和潘恩佑。”

……

嚴雅瑄從排斥他們的圈子到慢慢認識宮樾和維卡,發現他們之間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情感維持著這份難得的友誼。尤其是幾個大男人之間,還真是讓人羨慕,平時嬉鬧,正事卻從來沒有耽誤過,性格方面也是各有千秋,不管自己將來和夏如風的結果如何,能認識這一群豪氣萬丈重情重義的黑道中人也算沒白來,大家雖未對她像兄弟那般坦誠,但也從來都是尊之敬之,她原本就是個外人,能做到如此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笑間就都已經回了曳瀾庭蹭飯,纏著艾琳諾親自做大餐。獨剩薛淩徹一人坐在清禾城的會議室靜靜的苦苦思尋著結果。

——

這個帝王一般尊貴的男人,有著狼一般的狠性,又有著天生骨子裏帶出的寒性,冷漠卻不失高雅,敵人面前魔性殘忍,但偶爾也會邪性惑人,魅性無賴,流氓耍帥也有過,裝逼扮酷也有過…。他的高高在上只會讓人覺得遙不可及,偶爾流露出情感的芳菲也會讓人舉得美艷無敵,難以招架……

譚辛蔚看不透他,心裏有個位置會因為他隱隱作痛,也有個位置偷偷藏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還有一個位置直挺挺的將他拒之門外。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難以掌控,如果說今天的電話不小心撥給了關熠,那麽她會抱怨會什麽不是一不小心給了薛淩徹。也許那樣,她就不會揍他了。

“哎,我一直有個問題特想問你!”關熠喜歡她,卻從來不給她任何壓力。就像現在這樣,他只像個朋友一樣,和他進行普通又親切地交談。

“什麽問題?”不冷不熱。

“你和薛淩徹怎麽回事啊,如果你們沒什麽婚約的話,我可要下手行動了,總不能一直拿我當晾衣桿晾著吧,做綠葉做的我都快枯萎了,偶爾給我來點肥料滋潤滋潤也好長出多花不是?”油腔滑調的,確實讓她有些想笑了,卻又忍住不笑。

“外面傳言那麽多,你隨便組裝幾句基本上就是了。我和他沒什麽關系!”很自然的吐出這麽幾句話,頓了一下,又道:“甭管什麽肥,施你身上也白施,長出來也是一朵狗尾巴花!”嘴角始終沒忍住咧出個笑。

“外面謠言可聽不得,我想聽你說!”看到她笑了之後又悠哉道:“狗尾巴花就狗尾巴花,看慣了平日的俗脂庸粉,只當是來點小清新調解下胃口!”

此話一出,她的那張臉又耷拉下去了,不知不覺間竟想起當初那日傍晚在薛淩徹家的私人苗園裏看到的大片大片波斯菊,也是那般清新宜人。

“你看你看,又哭喪臉,我這半天吐沫橫飛的連狗尾巴花都當了,給點面子,給哥笑一個?”

譚辛蔚翻翻白眼,一個沒憋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關熠從來沒有問過她為什麽不開心,為什麽出狀況,只是在事後陪在她身邊想方設法讓她笑。也許是他自有辦法知道她發生了什麽,可他不問恰巧抹去了她心裏在薛淩徹那裏承載回來的壓抑,他喜歡她,所以知道她什麽願意講什麽不願意講,了解她的脾性。他想問的只是她和薛淩徹到底什麽關系,僅此而已。而憑借他的身份和手段又怎麽會不知道,無非就是想親耳聽到她親口說,然後得到親自的認證,這又怎麽會過分?他心裏已然有數,只等一個時機了。

只是她這個人還真被烈遙說對了,她軸,如果先出現的是關熠絕對就沒薛淩徹什麽事了,可兩年前她遇到的就是他。

------題外話------

最近好忙啊,更的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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