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5.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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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在市區的緣故,車開不快,關熠在前方行駛,維卡緊隨其後。

“想去哪,哥送你!”關熠豪爽道。

“不知道,隨你便吧。”說完看向後視鏡:“你就打算讓她這麽跟著?”

“唉…”像模像樣的嘆口氣:“沒辦法,我們譚警官吃香。反正她跟著也是為了保護你,想跟跟著唄!”

譚辛蔚低下頭,不說話了。

“怎麽不說話?要不帶你去我家?”他提議道。

“關熠,明天是夏如風的婚禮,你有沒有收到請柬?”她並沒有理會他的提議,轉而問道。

“我們的關系沒你想的那麽無所謂,說恩不恩說仇不仇的也講不清楚,他結他的婚,關我屁事!”說的那般雲淡風輕,車子已經悄無聲息的右轉。

“她娶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雅瑄,嚴雅瑄!”意思是她必須要去,可是她不想去。

明顯感覺車子僵了一下:“你說誰?”震驚。

“你肯定聽清了。”然後焦急補充道:“別問我他倆怎麽勾搭上的,我不清楚!”

沈默了半晌。

關熠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你可以稱病啊!”

看吧,他總是能讀懂她的心思。

“既然是最好的朋友,什麽時候見都一樣,禮節什麽的就顯得不重要了。”他繼續。

她在考慮他的意見,沒著急回答。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出了繁鬧的市區開始加速了,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她也沒發現。

維卡看似一張萬年不變的冷臉,實則心裏早就卸下了防備,百無聊賴的跟著那輛車。

兩輛車誰也不理誰,挺逗的,她想看看譚辛蔚那丫頭還能給charles整出什麽花樣。

清禾城醫務室

“媽媽……”自從人都走後,恩絮從臥房出來撲進楊蓉的懷裏一直哭個不停:“我不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媽媽……淩徹哥哥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

楊蓉早就被她鬧得心煩了,抽出手紙給她擦眼淚,厲色道:“你就知道哭,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一天到晚弱不禁風的,薛淩徹喜歡你才怪!”潘恩佑也責備起來,沒想到他竟然好譚辛蔚那口:“你告訴我,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我本來和淩徹哥哥……一起去找凱拉,酒吧…太亂…了,後來就走散了。我到處找……不到,心下一慌想找個人少的地方等…他…看見我,突然就感覺……骨頭散架了一樣摔倒了,再後面我就不……記得了,醒來之後就已經是醫院了……”半真半假的哭著說完,簡直是泣不成聲。

她是中了迷藥沒錯。

潘恩佑和楊蓉聽她講完,面面相覷,能說什麽,出了這等醜事,別說薛淩徹不娶了,是個男人都不願意娶。

時已至此,楊蓉和潘恩佑的聯姻算盤就這麽不費吹灰之力的被自己家姓潘的給毀了。

“你和比辛談的怎麽樣了?”楊蓉轉而問道。

“說什麽都不與薛淩徹為敵。不過易家已經紛紛倒戈,再加上關熠…”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了什麽了似的停頓了一下:“嬸嬸記得那個譚辛蔚吧。”

見她點頭。

“呵呵,關熠那小子胃口不小呢,薛淩徹的女人都敢搶。”一臉邪笑:“只要易家老頭點頭,譚辛蔚繼承易家大權那就是分分鐘的事,眼下只要關熠和她處好關系,不怕威脅不到學薛淩徹!”說道處好關系的時候,故意咬了重音。

眼下就是趕緊讓易森那老頭見到他的孫女,別哪天一蹬腿走了,留個爛攤子他可不給別人擦屁股。現下正好趁著譚辛蔚和薛淩徹正有矛盾的時候那還等什麽。

——

總裁辦公室

既然都把人帶到清禾城來了,那些個威脅譚辛蔚的雜碎當然由他收拾。最大的收獲莫過於他得到了她的手機,手機是個“好東西”啊,他盯著瞅了一晚上了,發現以前對她的了解甚少,脾性什麽的他是差不多掌握了,但是習慣愛好方面他還有待觀察,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做到如此。

她手機裏不少社交軟件都摸索了一個遍,她的朋友很少,交際圈很小,可以說除了一部分同學同事之外,經常聊的也就嚴雅瑄和荊顏,要不就是竟關註些韓流明星,看來這些癖好都和那個學韓語的荊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仔細的看完之後每個社交軟件裏當然都出現了他的名字,都是他剛註冊的賬號。如果這丫頭追星的話想必也經常翻墻到什麽推特和ins的吧,他雖然不是明星,可人氣也是相當高的好不。

收藏的音樂也是清一水的韓文歌曲,看的出來她應該是最喜歡big棒的,最近不是正回歸嗎,他這個外行也是有聽說過的,相比之下,一少部分她喜歡的中文歌曲倒都是安靜抒情的。

各種修圖軟件他也是開了眼了,玩自拍玩到自high也是醉了,相冊裏滿滿都是她和嚴雅瑄還有荊顏的照片,不可否認,美美的。尤其是他的蔚蔚當真是出彩呢,做警察白瞎了那副姣好的容顏。短信一條不落的看了,通話記錄也瀏覽了,很不爽的是,她今天出事前的最後一通電話竟是打給了關熠。

總之,這丫頭就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似的,追星,自拍,玩游戲,打架…專挑不懂事的事情做,更甚者是聽說她還飆車!

寵溺的搖搖頭“這樣的生活應該很孤獨吧……”盯著手機出神地時候,嘴巴不自覺的嘟囔出這麽一句話。

她平時看起來忙忙叨叨的,上班抓壞人,那下班呢?無非是那些樂子供她打發時間。心裏泛酸,她從小享受到的親情的呵護實在太少,較早的獨立迫使她不必強大來保護自己。嚴雅瑄說的很對,譚辛蔚她哪裏都偽裝的很好,包括那顆通透的心也隨著她的性子變硬變強,一切由偽裝轉變成了真性情。也許是警校的那幾年暴力生活,再加上工作的暴力熏陶,漸漸地,她隨著這些外物泯滅了內心,那麽一個缺愛的孩子儼然成了現在這個一點就著的炮仗脾氣外加爆粗口,還真是華麗麗的犟呢。不過其實骨子裏的東西才更加真實吧,她什麽都能變,可是一個人的眼淚是欺騙不了人的,她愛哭他早就知道。融入骨血的感性,應該不是那麽容易被外界改變的,所以說明她還沒有足夠的強大。

那麽現在呢,當她知道自己姓易並且馬上會成為一代名門望族的繼承人的時候,她會不會淚奔到崩潰,他很擔心…所以明天的婚禮他務必要強行留下她,哪怕她更恨也要留,不然會被潘恩佑那家夥折磨陷害致死的。更何況今天據維卡來報,她又和關熠走了,他心疼。

沈沈的呼出一口氣,幾倍沈重的靠近椅背裏,閉目小憩……

沒一會,她的手機就不老實了。

‘I’moverboard。Andineedyourlove。Pullmeup,Ican’tswimonmyown。It’stoomuch。Feelslikei’mdrowningwithoutyourlove……’

(我掉下了愛之船,跌落進現實。我需要你的愛,使我停止下沈,我一個人不會游泳,現實太殘酷,感覺沒有你的愛我會被淹死……)

他不接電話,只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便繼續閉目,整件偌大的辦公室內回蕩著這首《overboard》,一聽便知是加拿大那個小屁孩的歌,沒想到她還喜歡這種調調。

一遍一遍的響,一遍一遍的聽,反覆思索著她的意有所指。

------題外話------

唉,夥(火)剛飆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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