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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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總。”

秘書起身,看著男人那急匆匆的背影,也隨即跟著追了出來。

喬輝澤並未發現聲音的主人,也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物。

“剛剛有沒有其他人員進辦公室。”

“喬總,只有秦總來過。”

秘書那如蠅的聲音讓男人的臉黑瞬間黑了幾個層次,可他明明就有聽見顧詩雅的呼救聲。難道是自已聽錯了?

他皺了皺眉,返身折回辦公室,卻發現了桌上那臺躺著的手機,上面的畫面還在不停的閃動。

“你終於發現了。”

屏幕裏是男人那張熟悉到令他厭惡的嘴臉。

“你到底想幹什麽?雅兒呢?”喬輝澤滿臉不悅,拿過手機沖著屏幕裏的男人就是一頓怒吼。

“急什麽,不就是個妞嘛!你不是說顧宸皓和南宮寒那小子會分分鐘鐘都能讓我死麽,我這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的籌碼。”

緊接著屏幕裏閃現了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的樣子。

“林雨溪?”

喬輝澤疑聲,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他看到了顧詩雨綁在了另一根柱子上,全身鮮血淋漓,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

“姓秦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下午四點,讓南宮寒那小子把東歐的那塊市場給我交出來,記住,不要驚動什麽警方,我的手上可是有他的未婚妻和他最心愛的女人。”

原來這男人並不是沖自已來的。為的不過是東歐的那塊肥肉。

喬輝澤勾了勾唇,整個人似乎也平靜了下來,他說:“秦總,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詩雅不過是一個被棄婚的女人,跟寒少何關?而林雨溪你更是綁錯人了,她不過是顧宸皓的女人。”

男人卻是哈哈大笑,“綁沒綁錯人,你轉告南宮寒就知道了。”

喬輝澤本想再說些什麽,只是屏幕一閃,整個手機都陷入黑屏模式。

“該死的。”喬輝澤憤怒得把手機一摔。瞬間讓它摔了個四分五裂。

**

夏小沫回到到辦公室後,整個身子都有些虛弱無力,她只覺渾身泛冷,整個身子就那麽不聽使換的一陣哆嗦。

她的額頭開始冒起了點點虛汗,腹部又是一陣隱隱的脹痛,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夏小沫,你還好吧!”

陳妮娜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她端來那杯還未喝的紅糖水直接遞給了她,“來,趁熱喝了。”

夏小沫微笑著接過她手裏的那杯熱汽騰騰的褐色液體,咕嚕咕嚕幾口喝了下去,腹部的脹疼卻依舊還是那樣隱隱的疼著。

陳妮娜看著她那虛弱弱的樣子,關心的問:“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你這個樣子也沒法正常上班。”

她其實心裏卻是這麽想的,女人嘛。痛經是正常,再說肯定是因為現在天氣冷,她體質寒,所以才會這樣。

只是她卻不能這樣說,人家總裁大人親自發話,讓她過來關心關心她,還讓她送來愛心紅糖水,她又不能不照做。

沒辦法,只得感嘆,顏值高的女人就是魅力大,就連那塊冰山也有慢慢融化的時候。

“不用了。”夏小沫輕聲拒絕。

像今天這樣的痛經已經是很輕微了,換作是平常,早就站不能站。坐不能坐了,還哪有力氣說這麽多。

陳妮娜卻像是跟她杠上了,非扯著她的手去不遠的醫院裏,沒辦法,她的飯碗還是要保的,等一下那個男人若是一個不開心,她就和早上那群小姑娘一個下場了。

“秘書長,真的不用了,我每個月都會這樣的。我帶了芬必得,一會吃了就好。”

陳妮娜看這小妮子一副羞澀的樣子,也不好勉強,終究是個小丫頭片子,臉皮薄。

她叮囑了幾句也就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還不忘吩咐幾句,“記得照顧好自已,實在不行記得要去醫院,別強忍著。”

“謝謝秘書長關心,沒關系,我可以的。”

夏小沫垂了眼眸,從袋子裏拿了一塊未開封的護墊,打開辦公室的門,直接朝洗手間走去。

她本想直接將那片東西放進口袋裏,掀開外套才發現,新換上的那條褲子壓根就沒有一個口袋。

沒法,她只得從抽屜裏找了個黑色的袋子,把那塊小小的東西放進了黑色的袋子裏,然後急匆匆的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卻不料撞上了一個銅墻鐵壁般的身軀。

“哎喲!”

她尖叫一聲,身子幾乎是不聽使換的往前踉蹌了幾步,手裏那個羞死人的袋子居然順著男人身上的利器,給勾了一個大大的骷髏,那小塊薄薄的東西就那麽順著那個洞口給掉了出來。

夏小沫臉色一紅,急忙撿起了地上的那塊東西,緊緊的攥在手裏,卻發現男人黑沈著臉,越過她的身子,只留了那麽一道清冷的背影。

他的步伐很快,渾身透著一股子寒氣,像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夏小沫撇了撇唇,反正這個男人跟她也毫無關系,關她什麽事。

自她再次回了辦公室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她發現這次好像閉經了,除了開始褲子上那點淡淡的血跡,護墊上什麽也沒有,肚子卻是一陣隱隱的疼。

她的眼皮從上班到現在一直都在斷斷續續的跳著,似乎預示著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整個人腦袋都昏昏沈沈的,嗓子也有點啞啞的,就像感冒了似的。

夏小沫撐著疲憊的身子,劈哩啦啦敲擊著手裏的鍵盤,一直忙到了黑夜降臨。

這陳妮娜也真是狠心,嘴裏說得可比唱的還好聽,不是說她可以回家休息麽,這事還是一點也不少的給她堆了過來。

夏小沫一邊整理著手裏的文件,一邊拿手摁著額頭,眼看天都快黑了,她的肚子也跟著咕嚕了幾聲。

關掉手裏的電腦,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連哈欠也不停的滾滾而來。

看樣子最近太累了,總覺得身子很疲憊,每天都想睡得不行,早上更是怎麽也起不來床。

若不是為了生計,為了父親,她還真想就那麽一睡到底。

夜裏十一點,離開公司。

刺骨的寒風微微的吹著,夏小沫只覺渾身一陣哆嗦,肚子也十分不配合的又咕嚕了幾聲。

她一手抹著肚子,心裏卻在冷哼,南宮集團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哪有那麽多破事,讓員工加班到十一點的。

你說她不加班吧,人家領導又交代了任務,不完成不行。你說加班吧,人家也不會給你半毛錢的加班工資,還美其明曰,只有上班工作效率不高的人才會需要加班。

她真的心裏恨,一萬個恨。

夏小沫用手輕輕撫了撫額頭,一陣冰涼。她現在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好像一陣寒風就能輕易的把自已給吹起來,頭部也是一陣眩暈。

她甩了甩腦帶,試圖讓自已醒點,腳步卻不聽使喚的開始到處亂竄,倏然只覺眼前一黑,她整個人就那樣栽了過去。

喬輝澤拿起桌上的鑰匙,拔通了一則電話,接著沈聲,“詩雅和雨溪在姓秦的那王八蛋手上,對,他要咱們拿東歐那塊市場作為交換。”

快步踏入車庫,擰開車門,發動引擎,一腳油門到底,汽車唔的一聲,飛奔而過。

他沒作任何思考的就車子直接飈到了印象中的那棟木屋,沒錯,三年前他就已經到過那裏。

一腳踢開那扇木制的大門,迎面而來的卻是男人那張十分猥瑣的整張臉。

“你果真還是記得這裏。”男人輕快出聲,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

喬輝澤卻是滿臉一沈,像是觸及了他內心深處那根快斷的琴弦,好像“吱”的一下就那麽斷了。

他擡眸輕掃了綁在柱子上的兩個女人一眼,她們都是昏迷著的,嘴角還有一絲藏留的鮮血。

喬輝澤冷了對面的男人一眼,情緒克制再克制,他說:“放了她們,男人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女人。”

男人揚了揚唇角,兩根長指夾過煙,撣了撣煙灰,目不斜視的看了喬輝澤一眼,“少跟我廢話,還是那兩個字,東歐。”

喬輝澤擰起拳頭,猛的朝男人臉部狠狠的揮了過去,幾個踉蹌,男人退了好幾步之遠。

他站直身子,拿手擦了擦唇角流出的液體,淡聲,“別激我,我只要煙頭一點,這裏瞬間就會被大夥給包圍。”

木屋的外面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門口很快便閃進了一個霸氣的人影。

男人雙手插在褲袋,一雙長腿不疾不徐朝著屋內那個滿目猙獰的男人走了過來,那迷人的樣子,讓剛醒的女人眼前一亮。土頁爪巴。

“寒,你終於來了,我真的好害怕。”顧詩雅淡淡出聲,委屈的目光看向他,恐懼的淚水嘩然而下。

幽暗泛白的光線下,男人深邃的眸光掃過她,最後卻溫柔的停在了旁邊那個昏睡的女人那蒼白的小臉。

顧詩雅的眸光沈了下去,手裏攥著的衣角也是越攥越緊,原來他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

這麽多年過去了,再深的夢也該醒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都快跟她哥結婚了,沒想到他居然還不死心,還在心心念念的想著那個女人。

想到南宮寒的出現是為了那個女人,她心底的那股恨意忍不住的肆意蔓延而開,就連看林雨溪的那股眼神也跟著陰毒了好幾分。

如果說她恨夏小沫八分,那麽眼前的這個女人必定要更勝兩分,因為她才是南宮寒心底最心心念念的女人,而夏小沫她不過是一個替身。

“放人。”男人冰冷的吐出簡短的兩個字,陰狠的視線掃過秦世強的臉上,臉上是止不住的怒意。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麽?”

南宮寒把手一揚,身後倏地竄進來一大批黑衣男人。

“看樣子這兩個女人的命加起來也不及你的權勢和富貴,那我就替你了結了她們。”男人冷笑,眸中卻閃過一絲殺意。

顧詩雅瞳孔亂轉,心跳也失了穩定的速率,好像一切都已脫離了她原來掌控的邊緣。

“你敢?”南宮寒沈聲。

“敢不敢試過不就知道了。”男人隨即轉身,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整個屋子轟的一下燃了起來,他卻以飛快的速度朝裏面竄了進去。

“立刻給我去抓住秦世強,不要讓他給跑了。”男人命令出聲,整個人跟著了魔似的脫下手裏的外套,飛速的沖進了那片火海。

林雨溪也被大火的煙味給嗆了醒來,她看見那個奮不顧身朝他飛奔而來的男人,眼眶不由得一紅,酸酸的淚水就那樣滴了下來。

顧詩雅眸中的恨意卻是越發明顯,她怒中帶怨的看著對面那個徒手掰著鐵鏈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晶瑩的淚花。

“雨溪,你先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這邊,喬輝澤也跟著沖進了火場,他拼了命的拽著那副鐵鏈,看著身後的火勢越來越猛,額頭的汗珠也不斷的大顆大顆往下滴落。

屋子裏的兩對男女很快被熊熊烈火給團團包圍,幾個人的臉部都被大火映得通紅。

“輝澤,別用蠻力,直接對準扣眼往外掰。”南宮寒大聲吼道,他手裏的鏈子已經斷成了兩節。

很快,兩個英俊的男人都各自抱著懷裏的女人,從那片濃濃的火海中沖了出來。

XX醫院。

夏小沫緩緩的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已躺在了一張雪白的病床上,遠遠望去,卻是留觀室那三個顯眼的大字。

“醒了?”

旁邊是醫生那略帶冰冷的嗓音,她冷冷的斜了夏小沫一眼,語氣不悅道:“現在的年媽媽就是不懂得愛惜自已的身子,你自已為了身材也不能餓了肚子裏的孩子呀,這不,低血糖暈了吧!”

夏小沫臉色一變,她激動著坐起身子,焦急的況且:“醫生,您說什麽,什麽孩子?”

醫生的面色更不悅了,她冷聲:“你這做媽的是得有多麽不負責任,自已的孩子在肚子裏都快三個月了居然還不知道?妹子,你懷孕了。”

“醫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先前只是月經不準而已,今天已經快來月經了。”

“那是你先兆性流產。”醫生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隨手在本子上來回畫了那麽幾筆。

夏小沫只覺頭腦一片空白,整個耳邊都是醫生最後那句嗡嗡的話語,直到一句低沈的男性嗓音直接給吼了過來,她整個人才緩然清醒過來。

她扭頭便看見了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手裏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急匆匆的進了留觀室。

“醫生,快點過來看一下,她受傷了。”

男人的臉色黑沈,身上還帶著幾絲血跡,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他的聲音低沈而焦急,恨不得直接將病床那邊的醫生給擰過來。

“雨溪,還好嗎?”男人柔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懷裏的女人。

“謝謝,我沒事。”

林雨溪朝他微微笑了一眼,語氣淡而柔。

夏小沫只覺渾身一僵,身子本能的躺了回去,拿被子緊緊的捂住了頭部。

“小沫,你在麽?”門口卻好死不死的傳來了喬依諾那丫頭清脆而焦急的嗓音,夏小沫只覺臉色一陣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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