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一副奸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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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天空陰沈沈的,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綿綿細雨。

一個蒼白的老人手裏捧著一束潔白的百合,倚著拐杖,蹣跚著步子,雙眼空洞無神的走近了那座光禿禿的孤墳,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沈跪在地。

“英兒,我來看你了。”

老人把頭深深的埋在墳堆裏,低聲抽泣著,任憑淚水、雨水夾雜著細細的黃土混在一起,滿面汙泥。

“老爺,您節哀!地上濕冷,您要註意身體。”

身後的管家低聲勸慰,卻依然阻止不了老人那顫抖的哭聲像個孩子般,淚水就那樣肆無忌憚的流淌而下。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以至於臨死前那一刻都不願見到我。”老人邊說邊抹著淚水,“但是這一次我不祈求你的原諒了,生不相見,死亦相隨,我去黃泉路上來給你賠罪。”

老人邊說邊擡起頭,往那塊單調的石碑上撞了過去。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蠻力給死死的拽住,他說:“你還沒臉去見她。”

……

南宮集團總裁辦,整個頂樓的氣氛都變得十分詭異。

幾個年輕的小秘書都顫顫巍巍的坐在那裏,頭也不擡的盯著手裏的資料或敲擊著手裏的鍵盤,無人敢語。

秘書長睨睨在座的各人,隨後也不著痕跡的將視線探進了那間敞開著的大門,心頭直冒冷汗。

“砰!砰!砰!”

又是一陣文件掃落的聲音,只見一文件夾“噌”的一下,直接飆到了大門口。

秘書長用手拍了拍胸鋪,悄悄的躲進了自已的辦公室裏,把門輕輕一帶,細聲念道,“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關門大吉。”

“陳妮娜。”

一道火藥味十實的男性嗓音瞬間震響了整個辦公大樓,就連原本上來送資料的行政部經理聞聲後也默默退回了電梯。趕緊溜了回去。

秘書長聞聲,剛剛沈下的心瞬間又跳到了嗓子口,渾身顫抖起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推開總裁辦的那扇大門,只見男人臉色沈如鍋底,漆黑如淵的眸子正直直的盯著桌上那份已經褶皺得不行的幾頁紙張,恨不得將它灼出個洞來。

“總裁!”

陳妮娜弱弱的叫了一聲,卻迎面甩過來一道白影,她本能的將頭往旁一偏,心頭倏然一慌,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看見男人用手指著她的鼻子沈聲怒吼,“這是什麽?”

她擡頭。順著白影的方向遠遠看去,沒錯,就是剛剛放在總裁辦公桌上那幾張已經被揉搓成團,然後又輕輕撫平的幾頁紙。

她原以為是什麽重要的文件,再細細一看,居然是一份離職表。

一股不好的預感由然而生,莫非總裁?

她輕輕的撿起地上的那幾頁字,咽了咽口水,細聲說道:“總裁,這是夏小沫的離職表。”

“為什麽簽字?”

南宮寒怒聲質問,渾身散發出一股顯有的寒氣,原本濃密的劍眉已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總裁。我……”

陳妮娜也實在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像往常離職這些樣的小事是根本無虛向總裁匯報的,怎麽今天就這麽追問下來了?而且還發了這麽大一通無名怒火。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必須得把夏小沫給我找回公司來。”

他怎麽可能讓那女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自已的掌控?若不將她緊緊的綁在自已身邊,那啟不是便宜了喬輝澤那家夥。

“是,總裁!”

陳妮娜這回算是看明白了,這總裁生氣不為別的,壓根就是為了這夏小沫。

她早前就聽行政經理說過,上一次也是夏小沫負氣離開公司,而倒黴的她可是拿了合約來威逼她回來的。

只是,這一次……。

陳妮娜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這回好死不死的輪到了她自已,先前怎麽就沒看明白呢,還傻糊糊的就那麽給簽了,這不是給自已找罪受嗎?

回到辦公室後索性撥通了那則電話。只是該死的,她壓根就不接自已的電話,她的整顆心變得萬分沈重起來,索性放下面子,通過人事部調出了她先前的檔案,從她的緊急聯系人開始一路查起。

安靜舒適的咖啡廳裏。

夏小沫正優雅的端著一杯咖啡細細品味,她閉著眼晴,將杯子靠近唇邊,慢慢感受咖啡那濃濃的香味,喃喃細語道:“真香。”

“小沫,我的好沫沫,你就跟姐回了秘書辦吧!”陳妮娜拉著她的另一只手,不停的搖晃著,她這回也算是豁出去了,管她形象不形象,保住自已的飯碗要緊。

她已經粘了夏小沫將近三個小時,從威逼利誘,到裝傻沖楞,那是什麽招數都使上來了,可人家就是充耳不聞。

夏小沫也是十分無奈,“陳姐,您先回去吧,我是真的不會再回南宮集團。”

她不想再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窩,更不想看到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你是不是還在生她們的氣,放心,我替你去懲治那幫小妖精,回頭我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辦公位置,然後給你配臺最頂尖的電腦,也不許那幫女人欺負你,只要你能跟我回去,我就帶領我們全家都感謝你。”陳妮娜托著她的手臂,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就差沒給夏小沫下跪了。

“陳姐,您這不是折煞我嗎?”

“我不管,你必須跟我走。”陳妮娜開始不依不撓。

實在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夏小沫還是點頭答應了,不過前提就是,不與南宮集團簽理任何合同,然後盡量避免與南宮寒本人接觸,她可以選擇在總裁辦輸輸文件什麽的。

陳妮娜只差沒謝天謝地了,哪還敢要求那麽多,得到她的保證後,仍舊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她說:“小沫沫,你可千萬不要騙姐,姐那一家的保障可都指望著你了。”

ViP病房。

夏靜柔站在病床邊,眼神陰狠的看著病床上那滿臉蒼白的男人,俯身在他耳邊細聲嘀咕了幾句,床頭的腦電波就開始劇烈的跳動並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夏小沫推開病房的大門,映入眼前的就是夏靜柔那張笑魘如花的嘴臉,心中的怒氣就那麽騰空而出。

她摔下手裏的包包,三步合成兩步的朝她跨了過去,一把拽過馮玉嬌的手臂徑直將她拖了出去,使出全身的力氣,“啪!”的就是一巴掌。

夏靜柔把頭一偏,臉上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直逼心間。

她拿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不可置信的瞪向她,沒想到這死丫頭居然使出了渾身的蠻力。

“還不滾是吧!是想讓我再賞你兩巴掌嗎?”

夏小沫幾乎是咆哮出聲,她厭極了夏靜柔這張猙獰的嘴臉,一次又一次的設計自已,逼死了她的外婆,現在又來謀害她的父親。

“你這賤~人是瘋了嗎?居然敢扇我?”夏靜柔也是徹底怒了,抄起旁邊的凳子,朝著夏小沫的方向怒砸而去。

夏小沫毫無防備的踉踉蹌蹌了幾步,最後縮進了一旁的墻角裏。

夏靜柔只覺手臂一緊,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她猛地擡起臉,不知何時,南宮寒那高大的身形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徒手將凳子甩向了一邊,只聽見“砰”的一聲具響,凳子瞬間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你怎麽會來。”

她有些吱吱唔唔,像是生怕男人看到自已這副悍婦的形象。

南宮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冷出聲,“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沫兒遠一點。”

夏靜柔顫了一下,只覺眼前這男人不簡單,渾身上下散發一種瘆人的寒氣,像是常年狠絕造就出來的這超強氣場。

男人隨即大力一甩,將她狠狠的甩在了墻角邊。夏靜柔的臉色一陣發白,喉嚨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幹澀起來,引發一陣驚天咳嗽,感覺肺都最要被咳出來了。

“還不快滾!”

男人冷聲,夏靜柔如同見了鬼魅般,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她是真的被那沈如閻羅的男人給震懾到了,那一刻,她是真的感覺自已差點死掉。

“你不該來。”

夏小沫輕聲,臉上毫無半點情緒。

南宮寒示意阿岑叫來了醫生,將夏厲瞿的身體檢查了一遍,病情也暫時趨於穩定。

“跟我回去。”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夏小沫的眉頭再次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至那晚之後,她以為他會明白,可事到如今,他還是那麽偏執。

夏小沫擡起自已那精至的小臉蛋,淡淡的看向他,說:“那寒少是準備以什麽樣的身份讓我入住你那傍山別墅?是老婆?還是情~婦?”

她說得那樣嗤嘲,笑得那樣明媚,而清澈的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盯得他心裏發慌。

南宮寒卻慢慢的移開了自已的視線,將目光撇向窗外,陷入了一片沈思。

他和夏小沫雖然在教堂結過婚,卻因當時年齡問題並未拿過結婚證。

“怎麽?說不上來是嗎?還是想像當年那樣,把我當成金絲雀,然後在你需要的時候就拿來觀賞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甩手一邊?”

只見男人臉色沈了沈,他從煙盒裏掏出一只煙,點燃,嘴角很快便圍起了團團白霧,淡淡的說:“你可以住在那裏。”

“不必了!”夏小沫冷聲拒絕。

她知道自已現在居無定所,卻也不想再寄人籬下,尤其是他。

男人看到夏小沫那抹堅決,心裏閃過一絲隱隱的怒意,英俊的臉上頓時浮起了一沫邪惡的笑意,他說:“是又準備搬去和哪個男人住嗎?”

夏小沫收斂起了臉上的神情,有些不悅的瞪向他,“好像這些跟你無關。”

她這回也算是豁出去了,不管南宮寒心裏怎麽想,她都必須要爭取自已該有的自由,只要不傷害她在意的人就好。

“不要忘了,你爸還在我手上。”南宮寒出言威脅,他指著躺在病床上如躺屍般的男人,笑顏道,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狠決。

夏小沫神情一頓,原本直著的身子倏地軟在了一旁的沙發裏。

“寒,你忙嗎?我晚點去找你。”電話裏,顧詩雅輕柔出聲,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她用手勾了勾一旁的波浪卷發,一手拿著電話,站在落地鏡前,不停的搔首弄姿。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她特地去了市中心最高檔的美發沙龍做了現在這一頭卷發,現在看起來真是美極了。

“我正忙,晚上還要出去應酬。”

言下之意,他根本就沒有陪顧詩雅的時間。

“可是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顧詩雅欲言又止,她認為像南宮寒那麽極其聰明的男人,應該會明白她此刻的想法。

“那也是明天的事,和今晚無關。”

南宮寒徑直掛斷了電話,徑直上前,步步緊逼的看著病床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倏然冷聲,“晚上我派人來接你。”

他的話語堅決,卻絲毫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夏小沫卻是臉色慘白,她一邊朝後退著,一邊虛弱的吼道:“南宮寒,你覺得你這樣子做有意思嗎?”

“我只要你。”

“可是你明天就要和她訂婚了,你這樣做對得起顧詩雅嗎?她也等了你那麽多年。”

男人卻是充耳不聞,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

走欄裏。

季雲帆看到夏靜柔那一臉蒼白的樣子,急忙沖了過去,拽過她的手臂,柔聲:“柔兒,你怎麽了。”

“走開,救命啊……救命……”她拼命的掙紮起來,扯著嗓子呼喊著,引來了不少路人回頭觀望。

見她不停的掙紮,季雲帆幹脆將她翻了個身,用手捧著她的臉蛋,讓她的視線直視著自已,“柔兒,你看清楚,我是雲帆。”

幾秒,夏靜柔才緩過神來,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以共坑扛。

夏靜柔卻是言詞閃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本來是依照馮玉嬌的吩咐去夏厲瞿的病房透漏一些真相的,為的不過是刺激他的大腦,讓他再也醒不過來。

她們也有想過花錢買通醫生或護士什麽的,可是那樣做的風險太大,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她們想都不敢想。

可是,如果現在不做點什麽,那麽萬一夏厲瞿真的醒來了,供出推他下樓的真兇是自已的母親,那麽,她母親這輩子也就真的完了。

所以……。

夏靜柔其實也不是一個不太善於撒謊的女人,當她嘴不對心的時候,一個眼神便會出賣她。

季雲帆篤定的說道:“你有事情瞞著我。”

夏靜柔嚇得猛的往後一退,隨即往後踉蹌了好幾步,直到撞上護士推來的藥品車。

“砰!砰!砰”

車子上的藥品猛地搖晃了幾下,有幾個藥瓶已經砸碎在地,濕噠噠的一片。

“女士,麻煩你看一下路行嗎?這些都是病人救命的藥。”護士滿臉不悅的怒聲斥責。

季雲帆則滿臉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他單手撿起地上那幾個已碎的藥瓶,冷笑一聲,從皮包裏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大喝一聲,“拽什麽拽,不就是些普通的消炎藥,這些錢足夠買你整車的藥。”

護士冷了他一眼,抽了幾張百元大鈔,把多餘的錢甩在男人的冷臉上,推著車子朝著護理站方向緩步而去。

臨走前還不忘拋下一句,“有幾個臭錢了不起?神氣個毛。”

“你……”

季雲帆本欲上前理論一翻,剛一沖上去,就迎面撞上個男的,擡眸一看,他整個身子都哆嗦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南宮寒?”

季雲帆驚大了雙眼,眉頭微微皺了皺,半晌才緩過神來。

擋在前面的男人深沈如冰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拿手一揮,直接將他揮在了一邊。爾後,

轉身又揪起他的衣服,冷冷出聲,“如果讓我查到林姥姥的死跟你有關,我會讓你們加註在沫兒身上的痛苦十倍奉還給你。”

“林姥姥死了?”

季雲帆很是吃驚的問了一句,卻被男人那狠絕的話語給楞了一下。

雖然她夏小沫確實欠了他們家的,但他還不至於去逼死一個無辜的人,那會是誰呢?

扭頭掃了身後夏靜柔一眼,看她那顫顫巍巍的樣子,一種不好的預感由然而生,是她?

南宮寒並未多做停留,只是撂下狠話後便果決離開,留下季雲帆僵僵的楞在原地,久久未能挪開半步。

“林姥姥的死跟你有嗎?”他沈下臉來,質問的眼神掃向一旁的夏靜柔。

“你發什麽瘋?那老太婆的死跟我什麽關系?要怪就怪她命短。”

……

天色漸暗,黑暗的天空已緩緩的升起了一輪明月。

夏小沫倚在病房的窗臺邊,一手托著腮幫,一手在窗臺邊慢慢敲著,卻沒有半絲賞月的興趣。

“咚咚咚!”門口倏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她的心倏地一沈,依舊站在窗前,久久未發一語。

“夫人,少爺請您回去。”

阿岑恭敬的行了個禮,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小沫回頭,深深的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淡淡的說了一聲,“爸,您什麽時候才能醒來,我快抗不住了。”

她多麽希望父親能早日康覆,那樣,她就再也不用屈服於那個男人的淫威。

病床上的男人像是聽見了她的話語,眼角緩緩的流下了一滴清淚。

夏小沫剛一下樓,便瞧見了那輛張揚的黃金跑車穩穩的停在了醫院的大廳門口。

冷哼一聲,夏小沫鄙夷的看了車裏的男人一眼,徑直拉開了跑車的後座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男人對她的行為似乎頗為不滿,擰開車門,直接繞到了後座,拽過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拖到了前面的副駕駛,將她塞了進去,重重的把門關上。

“南宮寒,你弄疼我了。”夏小沫抱怨出聲,恨不得拖住男人的手,狠狠的咬上一口,以求洩憤。

“如果你聽話一點,就不必受這麽多苦。”男人的話就像一個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夏小沫的心尖,讓她的呼吸瞬間紊亂,心跳也急劇加速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是啊,如果她當初聽他的話不要愛上她,是不是就不會有七八個醫生護士圍著她,將她懷胎三月的孩子生生剝離。

那種揪心的疼倏然一湧心頭,她用手輕輕的扶上自已的小腹,蒼白的臉蛋上瞬間眼淚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南宮寒微微偏頭看向她,心莫名沈了一下,他伸出那修長而好看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臉頰,輕聲,“傻丫頭,怎麽哭了?我只是想讓你坐在我的旁邊,這樣我才能感覺到你的存在。”

夏小沫輕笑一聲,“重要嗎?”

她的存在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種負擔,是一個丟不掉又摔不開影子,只能默默承受擺了。

沒錯,三年前的夏小沫就是那樣,即便明明知道他不愛她,也依舊那樣沒臉沒皮的追著他的腳步,寸步不離。

她明白,他對她除了愧疚,沒有愛。

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而現在的她終於也累了,傷了,怕了,不想繼續了。

“沫兒,我們都忘了過去吧。”他說,心情卻像蒙上了一層薄霧,沈悶,陰霾,灰暗。

夏小沫瞬間紅了眼眶,她始終不語,用手撐在車窗,迎著寒風,細細品味著這心如刀割的痛。

車子終於在傍山別墅的門口緩緩停了下來,男人朝著保安冷聲吩咐,“把車開走。”

他繞過車頭,擰開車門,抱起副駕駛的女人,徑直朝主臥大步而去。

“南宮寒,你放我下來。”

“休想。”

一腳踹開主臥的大門,後腳隨意將門帶上,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

“你想幹什麽?”夏小沫有些驚恐地看向他,猛的坐起身子,將手緊緊的環在胸間,瑟瑟的靠在了床頭。

南宮寒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長長的弧度,他雙眼盯著眼前這個宛如小白兔樣的女人,淡聲,“我又不會吃了你,幹嘛那麽驚嚇。”

夏小沫暗自吐槽,只怕是比吃了她更讓她難受,這個披著羊皮的狼。

她快速起身跳到地板上,吱唔道:“除非你放我出去,我就相信你。”

男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這都到口的肥肉,讓他放了她,是不是太好笑了。

“你笑什麽笑,一副奸臣相。”

“哦?是嗎?”男人上前一步,勾起她的下巴,邪惡一笑,“不是奸臣,是奸~你。”

他性感的薄唇霸道的吻了上去,撬開她的牙關,一點一滴的慢慢侵入,唇齒交纏,兩舌共舞,直到一聲巨響,屋內氣氛陡然僵硬……

“夏小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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