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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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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少爺他還沒有回來。”陳媽一路追了過來,卻始終沒能擋得住這位風風火火的顧家大小姐。

“我才不信,姐夫明明就告訴我,他看到寒的車子已經開進了這傍山別墅,難道還憑空消失了不成?姐夫是不會騙我的。”

“陳媽。你就不要再把我當外人了。”顧詩雅一邊火急火燎的說著,一邊朝著臥室的方向直奔而去,“明天我和寒就要訂婚了,我也稱得上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當她聽到門口傳來的隱隱喘息聲,她先是腳步一頓,緊接著就那樣莫明的踹門而入,直到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她的心瞬間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此刻的她就像有一盆涼水直接朝她潑了過來,讓她的心徹底涼了個夠。

黑暗的房間內,火熱激~情的男女,癡纏的交織在一起,女的臉色還有點緋紅,著實刺傷了她的雙眼。

“你們……你們怎麽可以?”

她的淚水無聲無息的悄然而落,直直的盯著眼前那衣~冠不整的兩人,有種想奪門而出的沖動。理智卻又將她給拉了下來。

做壞事的是她們,她幹嘛卻要落荒而逃。

夏小沫慌亂的推開身上的男人,臉色有點僵硬,她只覺黑暗中有一雙利眼,在直直的怒視著自已,恨不得將她戳爛。

“顧小姐,您別誤會。”她想要極力的去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顧詩雅只是輕笑的看著她,“你給我閉嘴!我當然不會誤會。”

她猛的上前一步,夏小沫就瑟瑟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始終不敢直視她那雙憤怒得快要噴火的眼睛。

“怎麽?怕我吃了你?”顧詩雅嗤嘲一聲,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隨即搖了搖頭,嘖嘖出聲,“這麽清純的一個女人,可惜就是太臟。”她最後那個字咬得隔外的重。就像是夏小沫曾經做過多麽出的事情。

夏小沫拂開她的纖纖玉手,有種莫名的憤怒破膛而出。不知為何,面對這張妖艷的臉龐,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怒意。她甚至有些厭惡顧詩雅這副看似高雅,卻實則透著一股深沈的表情。

顧詩雅也不惱,她揚了揚唇,“放心,就你這樣的,我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裏。我知道是你勾引的寒,我也知道男人都會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不過,我一點也不介意。”

她微瞇著雙眼,上前一步。替南宮寒理了理那淩亂的衣服,挽住他的手臂,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式,沖著陳媽冷聲而出,“請這位小姐出去,把這裏的一切都給我換了,省得留下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是,顧小姐。”

顧詩雅扭頭橫了陳媽一眼,冷厲出聲,“以後該改口了。”

“是,夫人。”

陳媽嚇得滿頭冷汗,這少爺怎麽就一聲不吭的回來了呢?

她這下可慘了,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未來的女主人。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顧詩雅這位夫人,可是人家那必竟是要明媒正娶的呀。

她再睨了睨角落裏的夏小沫,微微的嘆了口氣。雖然她很喜歡這小姑娘,也一度將她當成是未來的夫人,可是人家畢竟是沒領證的,這......。

所以說,這女孩子還是該矜持點,這不,被他們大老板玩了,結果最後還弄個沒名沒份的。

顧詩雅反觀了一眼自已身旁的男人,只見他面色依然是淡漠之色,好像這場戲根本就與他無關。

南宮寒仿佛就當她們不存在,依舊慢條斯理的扣著自已的扣子,那動作優雅至極。

明明是她撞見了他倆那不堪的一幕,現在卻讓她感到尷尬不已。甚至是僵硬得楞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顧詩雅的視線抵向男人那俊美的容顏,溫柔出聲,“寒。”

男人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徑直朝著門口大步而去。

陳媽只覺這氣氛詭異得有些可怕,明天就要舉行訂婚宴了呀,少爺怎麽還?

陡然想起顧詩雅剛剛那幾句話,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輕喚了一聲,“夏小姐……”

陳媽皺了皺,像請別人出去這樣的話,她還真是有些難以啟齒。

夏小沫微微一笑,“我明白,我自已走。”

夜已深。

當夏小沫踏出傍山別墅的那一刻,心卻有種莫名的輕松。

她冷冷的笑了一聲,心中卻是在想著,“這樣也好,至少她和那個男人之間不必再有任何交集。”

“上車。”身後一道低沈而副有磁性的男性嗓音驟然傳了過來。

夏小沫整個人渾身感覺都不好了,她恨不得有一種要去鉆地洞的感覺。

這人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居然又把那輛騷包的黃金跑車給開過來了。以臺反號。

“你是想讓我抱著你上車嗎?”話音剛落,他已將車子熄了火,並快速解開了身前的安全帶,作勢去擰開旁邊的車門時,卻被夏小沫一把給按住。

“不用,我自已來。”

她斜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不陪你的未婚妻嗎?”

“你是在吃醋?”男人淡笑了一聲,拿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一臉愉悅的表情。

夏小沫揮開他那可惡的大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吃個大頭鬼,本小姐還不至於那麽饑不擇食,去搶別人的未婚夫。”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南宮寒淡聲。

他記得,以前從來都是她主動,哪怕明知他心裏愛著別的女人,她卻依舊主動的貼向自已。

“不要再跟我提以前了。”夏小沫突然怒吼了起來,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卻因憤怒而緊緊的扭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空洞無焦,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比恐懼的惡夢,讓她的心瞬間變得有些惶恐不安。

南宮寒騰升一種想要上前一步緊緊擁住她的感覺,想要告訴她,一切都有他。

察覺到夏小沫的手在微微的顫抖,南宮寒馬上問道:“沫兒,怎麽了?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他按著她的雙肩,原本略帶冷意的目光卻瞬間變得溫柔至極。

“沒有。”夏小沫略顯疏離的後退兩步,卻讓他的心猛的一顫,那種感覺很不好受。

夏小沫越過他英挺的身姿,徑直擰開了跑車的後門。

“為什麽不坐前面?”男人沈聲問道,他有些十分不解。既然她選擇坐上自已的車子,卻為何不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而是兩次三番的要選擇後座。

難道他就真的讓她那麽唯恐避之而不及嗎?

該死的,一股莫名的怒意似乎又悄然而起,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質問他,難道真的就那樣畏懼他?

“我不習慣坐在那裏,更何況,那個位置也不應該由我來坐。”

她記得曾經聽人說過,每個男人都會給自已最心愛的女人留一個專屬的位置,那就是男人的副駕駛。

三年前她就不是他最心愛的女人,那麽三年後,她也只能呵呵了。

“哦!”

聽到夏小沫的回答,他的心裏也頓時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說什麽都比說討厭他強吧!

車子緩緩而動,越過安靜的高山,穿梭在繁華的街道,南宮寒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悶痛感。透過後視鏡,看向車後座那個安靜得如同一尊雕像般的女子,他的眉頭也是越蹙越緊。

他記得以前的的夏小沫可以稱得上是個話嘮,哪有可能這樣安靜的坐在那裏一語不發。

每次他開車外出,她總會第一時間搶著坐到他旁邊的副駕駛上,美其名約想離他更近一點。他也記得,每次路過喧鬧的人群,她總會像是初到地球般嚷著要他陪著她一起看這看那。

只是…….

曾幾何時,她也可以安靜得如同一副美畫,還要同自已這樣刻意保持著距離。

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哪怕是那刻骨銘心的愛。

刻骨銘心?

呵!他們之間應該也沒有什麽稱得上是刻骨銘心的吧!除了她會一直追著自已滿世界的大跑,除了她會沒臉沒皮的纏著他不放說愛他之外,還真沒發現有什麽其它的。

南宮寒眉心一擰。

撩都已經撩撥完了,現在想要和他保持距離?會不會太晚了些?

夏小沫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一切,心卻顯得異常的寧靜。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撇下顧詩雅將她帶出來,但是他知道,現在的他,除了想折磨她,估計也想不出任何別的。

一切都原於三年前嗎?

三年前的那場精心設局,三年前的那場蓄意破壞。

思緒陡然回到了那個狂風呼嘯的夜晚。

她似乎又看到了南宮寒那雙黑沈的墨眸正怒視著自已,渾身盡險凜冽的寒氣。

他睨著自已那頭有些淩亂不堪的秀發,還有那一些帶著青紫烙印的脖子,只差當場就給她一巴掌,然後再將她的脖子給生生擰斷。

她知道,那一刻他是真的怒了。

是呀,做為一個男人又怎麽會不怒呢?嘴裏天天說愛著自已的女人,身上卻出現了其他男人的烙痕。

夏小沫冷笑一聲,即便不愛,也不會允許別的野男人惦記吧。

只是她還能作何解釋?她的房間裏確實出現過那麽一個男人,只是……。

她搖了搖頭,用手撫住額頭,強迫著自已去忘卻那些糟糕的記憶,可是任憑她再怎麽努力,那些不堪的畫面就如同潮水般向她一湧而來,讓她忘不掉,卻又不想再記起。

突然發現這三年活得卻也算沒心沒肺了,雖然經歷過季雲帆那渣男成心的背叛,卻也不及三年前的那一場惡夢。

“在想什麽?”

她剛一擡眸便撞上了南宮寒那張有些沈得發黑的俊臉,他用手撫過夏小沫額前的那一絲劉海,冷厲出聲,“和我在一起最好不要想其他的男人。”

夏小沫身子不由得一楞。

南宮寒打開車門,直接將她裏座拽了出來,那動作粗魯得不帶一絲憐惜。

“你要帶我去哪?”

她突然有種想甩開這個男人的沖動,明明先前就是很愛的,為何現在卻如此反感他的隨意接觸?

當她看清前面那座莊嚴而神聖的教堂,眉頭不由得輕輕蹙起,心也宛若被掏空般,陷入深深的回憶。

“為什麽要來這裏?”夏小沫有些疑惑的看著南宮寒,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才會記得這個曾經被她寄予過深情厚望的地方。

南宮寒不理她的疑惑,徑直拉過她的手,直接將她拖進了教堂。

“你幹嘛!人家都最已經關門了。”

“不會。”

“別鬧了,我們們回去。”夏小沫使勁的想掙脫男人的掌控,卻被他溫熱的大掌包裹著,越握越緊。

再一走近,去發現原本黑暗的教堂裏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宣誓臺前,還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南宮寒牽著夏小沫的手,慢慢走向牧師,他向男人微微頷首示意,前面的牧師便心領神會的朝他點了點頭。

牧師看著眼前兩人緊緊交纏在一起的手指,雙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十分虞城的動作,爾後便開始宣讀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南宮寒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夏小沫小姐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

男人嘹亮的嗓音震響了整個教堂,就像是在面對著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正扯著嗓子朝著他們發號施令。

夏小沫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南宮寒先生為妻……

“我不願意。”

牧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小沫給生生打斷,她憤憤的瞪了南宮寒一眼,隨即轉身就走。

“夏小沫。”

夏小沫扭頭給了他一記淡淡的笑臉,她說:“對不起,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如果換在三年前,她或許會有那麽一絲感動,但是如今,她真的不需要了。

這樣的游戲她玩不起,也不想玩了。

她還記得三年前也是在這個教堂,她是真心想要和他一起結為夫妻。

她可以欺騙全天下所有的人,她就是南宮寒的妻子,卻唯獨欺騙不了她自已,那不過就是一場幻想的夢。

輕輕吐了口氣,有時候或許放下才是最好的解脫。

翌日。

A市帝都大酒店。

紅毯,鮮花,夢幻一般的訂婚典禮。

香檳魅影,政商雲集,巨星名流,排場十分氣派。

門口早已擁滿了各類新聞媒體,酒店外場也已被擠得水洩不通,門口已圍起了一圈安保人員,就連前面那幾條道路都動用了警察開道。

新娘化妝間裏。

顧詩雅一身紅色晚禮服,是法國最有名的設計師mAy設計的,並且僅此一款。

她靜靜的欣賞著鏡中的自已,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臉頰,這是真的嗎?她真的要和自已最心愛的男人結婚了嗎?她在心底無數次的反問自已。

原本安靜的街道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音律。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幸福來得好不容易。

會讓人更加珍惜。

終於等到你差點要錯過你。

在最好的年紀遇到你。

才算沒有辜負自已。

顧詩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人如其歌,整個人看起來萬分精神。

直到門口閃入一個身影,她的心才算徹底安定下來。

“寒。”

顧詩雅趕忙從凳子上站起來,優雅的走了過去,挽住他的手臂,把頭微微倚在男人的肩頭,柔聲的說:“我終於可以成為你的新娘了。”

男人淡笑,把手從她兩臂之間抽了出來,輕輕掃了她一眼,問:“你確定要做我的新娘?”

顧詩雅急了,一把握住了他的雙手,生怕男人落跑般,急聲,“當然。寒,你不會拋下我吧!”

她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眶有些發紅,委屈的淚水差點就那樣奪眶而出。

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卻什麽話也沒說便大步離開了化妝室。

“寒。”

顧詩雅的心有些懸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她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今天這場訂婚姻似乎並不會那麽一帆風順。

可具體是怎麽個不好法,她又說不上來。

“別皺著眉頭了,我的準新娘。”

門口,一個清純俏麗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色小禮服,一雙七寸高跟鞋,遠遠望去就像一個高貴的白雪公主。

“嫂子。”顧詩雅微微一笑,原本緊張的心也瞬間安靜下來。

“正瞧見你對著鏡子發呆,說說看,有什麽心事麽?”林雨溪也不拐彎抹角便直入主題。

顧詩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臉頰微微酡紅,爾後弱弱的回了一句,“我總覺得這場婚禮來得不是那麽真實。”

“傻丫頭,人家寒少都答應娶你了,你還有什麽好不踏實的。”林雨溪拿手戳了戳他的腦袋,一副你的想法有多多餘的表情看向她。

顧詩雅原本是不認識南宮寒的,只是原於三年前的那場宴會,她便對他一見鐘情,久久不能相望,以至於後來直接追到了美國。

只可惜他當時身邊有了一個夏小沫,而夏小沫也是成天屁顛屁顛的追著他叫著寒哥哥,寒哥哥的,聽得她心裏發毛,幾次三番的想要給她點顏色悄悄。

南宮寒明明就不喜歡她,她卻霸占著他不放,還成天以他妻子的形象陪同他出入各類場所,不就是一場戲嗎?總會有出戲的時候。終於在有一天,老天賜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

“嫂子,如果寒能對我也能像我哥那樣對你就好了。”

“傻丫頭,一定會的,記得不準糊思亂想,可千萬別對著鏡子哭哦,不然眼睛腫個熊貓似的,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哦!我知道了。”

林雨溪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化妝室。

“詩雅,恭喜你!”

喬輝澤也推開化妝間的門,大步垮了進來。

“輝澤,謝謝你!”

“你一定要幸福。”

“嗯!”

直到化妝室內回歸原有的平靜,顧詩雅的心中依舊有種隱隱的不安。

她提起裙擺,去了趟洗手間,卻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已。

是錯覺嗎?

怎麽會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顧詩雅急步走進去,心卻是噗通噗通的跳個沒完。

豪華的大廳內。

顧詩雅挽住她的父親驚艷登場,惹得底下尖叫聲吶喊聲混成一片,還不時有一道一道的光線朝她射來,哢嚓哢嚓,她儼然就成為了今天最耀眼的一顆星星,閃瞎眾人的眼球。

“顧小姐真漂亮。”

“寒少也很帥呀。”

“真是郎才女貌最佳的一對組合。”

底下響起了一片嘀咕聲,只有一道視線卻只是死死的盯著紅毯上那個極具誘惑的女人,她一席紅色低胸禮服,緊緊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卻最大限度的將她的美給呈現出來。

女人手裏端著一只高腳酒杯,輕輕的放在唇邊,優雅的抿了一口,透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爛漫抒情的音律倏然響起,眾人也隨著音樂的節奏肆意扭動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男人優雅的朝顧詩雅伸出了他修長而好看的手臂,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穿著一套迪奧最新款魅惑春裝,襯得他更加邪魅逼人,他也成功地演繹了迪奧的雅致和高貴。

他的眼神很勾魂的看向她,卻勾起顧詩雅心中的莫名不安。

“抱歉!”顧詩雅朝男人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卻是毫不留情的拒絕。

她是今天會場的女主角,她的第一支舞當然得留給她最心愛的男人。

男人仿佛看出她在想什麽,似笑非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看在顧詩雅的眼裏,卻如同一把尖銳的利器。

“先生,您認識我?”她不由得問了那麽一句。

男人眉梢一挑,這女人還真是健忘,看樣子是該多提點提點幾句。

男人瞇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她,“你真的要嫁給他?”

顧詩雅很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一絲不悅,卻也沒再搭理他,自顧自的走向了主辦臺。

“顧詩雅,你會後悔的。”

男人心裏冷哼一聲,嘴角卻揚起了一絲邪惡的笑意。

他拿手指輕輕一按,片刻之後,大廳內原本喧鬧的氣氛卻陡然安靜下來,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了舞池中央那個一席紅裝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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