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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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在為自己先送個禮而得意嗎?

“好是好,只是......”柳蓮二忽然生出了個想法,讓有棲川澤語不那麽順利地“得逞”,“瓶子終歸不好隨身攜帶,倒是有些不便呢。”

“怎麽說?”有棲川澤語顯然沒料到少年還有後手,因而有些迷茫。

“像香囊一類的,會更好吧。”柳蓮二晃了晃手裏的瓶子,“比如,手工制作的梔子花瓣禦守什麽的。”

“誒?!哪有什麽梔子花瓣禦守啦!”有棲川澤語眨了眨眼睛,在留意到少年眼睛裏閃過的一絲促狹之後,才恍然大悟是在打趣她。有棲川澤語一面慨嘆“遇人不淑”,“耿直少年也有了花花腸子”,一面側過身去,不理會想要打趣她的那個家夥。

“那個家夥”見少女一臉傲嬌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誒,似乎是很有趣的東西呢。”幸村精市轉過身來問道,“是什麽啊,蓮二?”

“只是些幹花瓣而已。”柳蓮二大方地把瓶子放在桌上讓幸村精市欣賞,又在幸村精市打算伸手拿起瓶子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瓶子拿了起來。柳蓮二又怎會不知道,他那個一嗅到有趣的氣味一定會第一時間沖出來的好友打算幹什麽。

“是嘛。”幸村精市的眼神在有棲川澤語和柳蓮二兩人之間微妙地來來回回了一會兒,而後點了點頭,道,“做了你一年的前桌,有棲川桑難道不向我也交點‘保護費’嗎?”

“保——護——費?”為了確認自己沒聽錯,有棲川澤語特意加重了咬字的力道反問道。

“對啊。”幸村精市指了指柳蓮二手裏的玻璃瓶子,“你不是也向蓮二交了嗎?”

“那個啊......怎麽說呢,算是之前承諾過要給蓮二的東西。”有棲川澤語猶豫了一下,說道。

其實這樣說也沒錯,畢竟在去年給柳蓮二介紹梔子花的時候,她曾隨口說了“下一季花期的時候摘些給他”這樣子的話。

“誒?”幸村精市似乎有些不確定地看向柳蓮二,見後者點頭予以肯定的答覆後,舒了口氣,道,“是我會錯意了啊,之前還聽到‘賄賂’啊什麽的詞,我還以為你們在玩什麽奇怪的play呢。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神之子大人您這句話幾個意思啊?!幾個意思啊?!

見幸村精市帶著一臉“原來如此,真是抱歉”的天然無公害表情轉過去之後,有棲川澤語和柳蓮二莫名地舒了口氣。至於原因,只有他們本人心裏清楚。

幸村精市那明知故犯的語句裏擺明了是話裏有話,柳蓮二自是知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此刻正身處迷局之中,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倒是幸村精市的話點醒了他,

——難道,在普通人的眼裏,他和有棲川澤語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了嗎?

身旁的她,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呢?有沒有聽出來幸村精市話裏的深意呢?

柳蓮二突然有些不敢看少女的表情,生怕一擡眼便和她純凈的目光撞個滿懷,而後被她看出他心裏的重重破綻。他轉著手裏的瓶子,借著玻璃瓶上的倒影小心翼翼地揣摩著她的心情。

被定格了光陰的梔子花,留存著花香的玻璃瓶。

假若她是那盛放的梔子花,他能像玻璃瓶一樣,護得她周全嗎?

他想守護著她。

“我想啊,無論如何都想讓你看一看呢,祖母的梔子花。”

他想護得她一世安寧。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幾年前的花瓣梗終於用上了,忘記的看前文啊!

下節,由海帶子引發的故事將貫穿下面的兩章,敬請期待!

☆、27-1

漆紅底的木質托盤上,白瓷質地的茶具邊沿兒兀自閃著光亮。 這些個明晃晃的光點,險些將少年的眼睛晃花了。

總覺得這一幕有強烈的即視感呢,托著托盤向茶室走去的少年想到。

誒!半年前社團表演結束的時候,他們不也是這樣走著的嘛!

少年瞥向一旁同樣托著托盤的少女,少女似乎應著少年的視線一般側過頭來,之前抿起來的嘴唇微微一勾,道:“麻煩你了,蓮二。”

“嗯。”少年的眼神輕輕落在手中的托盤上,僅停留了一瞬之後,又看向少女,道,“一點也不。”

“我就知道。”少女沖少年眨了下眼睛,而後轉頭看向前面不遠處的茶室,語調歡愉地道,“我就知道嘛,蓮二一定隨~請~隨~到~!”

少年聽著那變著調子的“隨請隨到”四字,眼睛瞇了瞇。

——他柳蓮二,可是一個有原則的少年啊。

嘛,事情的經過是。

開學一周之後,學校的各類社團活動逐漸步入正軌。

由於立海大附屬升學制度的特殊性,每到第二學期會有數目不多但也絕對不少由外校考進來的高等部預備生,就像去年的有棲川澤語一樣。為了方便管理,這類學生一律直接申請加入高等部的社團。自然,本校直升的學生也可以在中等部社團有餘力的情況下提出轉入高等部社團,不過這樣的學生人數較少。再加上高等部部分在新學期申請更換社團的學生,新學期的茶道社迎來了一些新的面孔。

不過,據估計,等到明年新學年開學之際,新面孔的人數就不該用“一些”而是“大批”來形容了。當然,這是後話。

總而言之,在三年級前輩完全撤離,並把社團全權交給有棲川澤語的新學期裏,我們的主人公正在繁忙著。

準確地說,是“煩”“忙”著。

為什麽會很煩呢?

雖然有棲川澤語與社團的社員們長則相處一年,短則相處半年,與其中的一些還一起經歷了合宿和全國大會。但是,有些事情,她並無法放開手腳地交給副社長和兩名主幹,畢竟和這三位只是社團活動的交情。在部活的時候他們叫她一聲“社長”是出於禮貌,在社團外她到底還是要尊他們一聲“前輩”的。

這麽說或許有些不近人情,有棲川澤語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熱絡的人。哪怕她曾在短到自己都不相信的時間裏,接納了那個之前從未出現在自己生命裏的少年,但這不代表,她可以不設防備心胸寬廣地接納身邊的每個人。

自然包括她之前說的,她願意相信的左須清奈。

說到相信與信任這個話題,不得不多叨念兩句。在有棲川澤語的認識裏,給予認識的人以初始的信任,是她作為大家族出身的繼承人和為人基本的肚量,但這從來都不代表這是她全身心接納這個人的標志。這是她,自我保護的方式。

她,在這點上,永遠都是自私的。

——說了這麽多,其實只是隱性傲嬌不願承認罷了!

因此,雖然安排了副社長成田修和主幹梅野千惠、上野池波早些去茶室開展迎新和布置工作,有棲川澤語還是覺得一些需要配合性的演示任務有些力不從心。

這時,少女的主意打到了她那位從來都不會拒絕她的同桌君身上。

——錯了,少女,那小子只是不忍心拒絕你而已!

——換句話說,這是各類“叢書”裏男主角泡妹子的基本手段!

反正,不管橫的豎的,少女盯上了少年,一如當初少年的姐姐那樣。

其實吧,從這點上來說,有棲川澤語認可的人,她也是全心全意地對對方“好”的。至於這個“好”你要怎麽理解,那就另說了。

從家政課結束之後,柳蓮二就覺得身旁總有個讓人發毛的眼神在盯著他——可不是“毛茸茸”那種可愛的“毛”的程度哦。這種就好像他是被鎖定的獵物一般的感覺,讓他不太舒服。

“......澤語......”柳蓮二終於招架不住這熱忱的眼神,他決定和對方正面交流,“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等得就是這句話!逮住時機的有棲川澤語掩飾住內心正在樂得冒泡的情感,一臉從容淡定地說道:“蓮二下周社團活動......忙嗎?”

“......”看出來是找他來幫忙的了,八成、九成,不,十成十是和茶道社有關的,“應該......不忙。”

“那......”有棲川澤語低了低頭,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語帶懇切,“拜托你下周來茶道社幫我做演示工作吧,一天就可以了,拜托了!”

這時候要是再加一句“柳蓮二,你可是我有棲川澤語認定的男人!”效果一定拔群。

不過,大概在少年耳中這句話就是另一個意思啦。

柳蓮二看了眼斜前方幸村精市的位置,嘆了口氣。

有時候吧,他還真不想要自己這天賦異稟的分心能力。

話雖是這麽說,柳蓮二最終還是乖乖地跟著有棲川澤語到了準備室,換了和服,又捧著托盤,向茶室進發。

期間他頂著隊友各種微妙的眼神和幸村精市請了假的事他就自動忽略了。

如果不是這兩天部裏只是進行整體性大掃除這種事情的話,他也不會請假來茶道社做義工的。

——哪裏義工啦,可以加好感追妹子的餵!

所以說,他柳蓮二,是一個有原則的少年。

——你的原則不就是服從澤語醬的一切命令嘛!

“我會不會害得蓮二被幸村君他們埋怨啊?”走到茶室門口的時候,少女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擔心地問道。

“......怎麽會呢。”如過不是此時雙手都托著托盤的話,柳蓮二一定會擡手揉揉有棲川澤語的頭以示安慰的,“倒不如說我很感謝澤語讓我逃掉大掃除呢。”

這種不正經的話只是安慰。

“這樣啊。”少女皺著的臉一下子明媚了起來,“那,以後,也要拜托蓮二了呢!”

“啊......”等等,有什麽不對的樣子,“......啊?!”

這不是挖了個坑等著他跳下去嘛!

少女對於面癱少年難得眼神和語氣上的變化感到很滿意,她不待少年再說什麽便轉過身,道:“該進去了。”

“......”如果對方不是他喜歡得不得了的那丫頭的話,睿智的軍師大人一定會讓他/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生活在恐懼之中的。

可惜,對方是她,柳蓮二只能認了,還必須甘之如飴。

隨著少女推門而入的少年並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這個茶室裏,究竟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自己那群擁有高超網球技能卻不得不看著網球場從事清潔工作的朋友們,正訝異地看著他們那滿頭海帶的後輩,一臉迷茫地跑了進來,並在迫切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秀恩愛,XXX!

海帶子的問題,請等待下節(章)揭曉←本章主線,海帶子找蓮(媽)二(媽)的故事。

下節,左須家的大揭秘【並不】,大概是點無趣的內容【?】敬請期待!

☆、27-2

午後充足的日光透過門窗的縫隙鉆了進來,為這木質的小屋添上幾分光亮。此時的茶室已被打掃幹凈,新老社員整齊有序地坐在地上,室內一團和氣。

“啊,麻煩你了,左須。”把準備工作全部做完之後,梅野千惠長舒了口氣,捋了捋衣擺,跪坐下來,道。

“不,我沒做什麽啊。”左須清奈順勢坐了下來,搖了搖頭,道,“倒是前輩們辛苦了。”

“我啊,以前都是跟著前輩在後面搭把手而已,直到今天自己從頭到尾準備一遍才發現真是辛苦呢。”梅野千惠看著手中的杯子裏碧綠清透的茶水,笑道,“明年,有棲川社長可就更辛苦了,到時就要拜托你們了啊!”

“啊,是。”聽到有棲川澤語的名字,左須清奈的眼睛有些閃爍。

說實話,對於有棲川澤語,左須清奈現在可以大方地承認,自己最初刻意接近她確實帶有自己的目的。她知道有棲川澤語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因為左須清奈能夠感受到有棲川澤語刻意釋放的疏離。那種排斥感她拿捏地恰到好處,既能讓左須清奈時時註意無法忽視,又不至於讓人生厭。

然而,所謂的意圖不過是受姐姐的“拜托”——或許說要求更為妥帖,而左須清奈也是個有自己個性的人。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她玩了一陣子也就厭了,厭煩於姐姐每周的盤問,更厭煩於她和有棲川澤語雙方都知道卻都不點破的尷尬境地。而且,就像合宿時她對有棲川澤語說的一樣,隨著了解的深入,她覺得有棲川澤語是個可以認真交往誠心相待的朋友。

開誠布公是有效果的,自此有棲川澤語身上之前刻意建構在二人之間的疏離沒有了,至少她感覺不到了。不管有棲川澤語真的相信她的話抑或仍在心裏留了個底,至少左須清奈自己問心無愧。這樣想想,到底她和姐姐志向不同,她還是喜歡做一個可以在陽光下敞亮地活著的人。

如果她們再早認識幾年,她們之間也沒有姐姐這層關系的話,她們會成為不錯的朋友吧。

不過,這一切她都沒有和姐姐左須清雅說過,當然她也不會傻到直白地和姐姐說。要知道,從小到大,左須清奈從來沒有明面上違背過姐姐一次。

“清奈,你和美代子的妹妹澤語相處地怎麽樣?”上周末的茶話會,聊了一會兒之後,左須清雅若有意似無意地問道。

說是茶話會,實際就是左須家的兩姐妹和有棲川美代子一共三個女孩子聚在左須家的院子裏喝茶聊天而已。只是左須清雅和有棲川美代子之間的談話總是話裏有話,讓左須清奈覺得這哪裏是閨蜜之間的閑聊,分明是政客間的鬥法。

這種相處方式,著實讓人舒服不起來。也難怪,每次陪著姐姐來撐場面的左須清奈從沒有一次堅持到最後過的。

“我們一直相處得很好啊,姐姐。”左須清奈看著悠閑地喝著茶的有棲川美代子,“請美代子姐姐放心。”

“......清奈你......”左須清雅的聲音沈了沈,這個答案顯然讓她很不滿意,然而當著有棲川美代子的面她也不好多做什麽。

“嘛,這不是挺好的嘛。”有棲川美代子優雅地放下茶杯,對左須清奈笑道,“那個孩子從小就不怎麽會交朋友,有清奈這樣的好孩子在身邊我很放心啊。”

“清奈可擔不起美代子你這樣的誇讚呢!”見有棲川美代子沒有怪罪,松了口氣的左須清雅聲音一揚,對身旁的左須清奈道,“還不快謝謝美代子。”

“是,謝謝美代子姐姐。”左須清奈低了低頭,謝道。

左須清奈可不認為有棲川澤語不怎麽會交朋友,怕只是這位姐姐覺得妹妹交到的都是無法為自己所用的朋友吧。

包括她。

後面左須清雅和有棲川美代子講了些什麽左須清奈已經記不清楚了,那些東扯西扯的話題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一直在點頭附和的少女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像往常一樣借口起身離開了。

自然也是留時間給那兩位講正事。

“真是抱歉了,美代子,家妹......”見左須清奈一走,左須清雅便趕緊向有棲川美代子道歉。

“算了,不礙事。”有棲川美代子交疊的雙手微微展開,語氣裏故意加上了些遺憾,“反正,從頭至尾我都沒對她有任何期待。”

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左須清雅如有棲川美代子意料中那樣,微微抖了抖。她臉上強撐著的微笑,顯得格外地滑稽與勉強。

有棲川美代子收回雙手,看著面前低頭的女子,眼睛的餘光又瞥向了旁邊長廊的暗角,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不過,我對清雅你的期望,可是一如從前哦。”

從冰點到沸點來回地折騰讓左須清雅已是精疲力竭,她使勁咬了咬顫抖的嘴唇,半天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是......是......”

左須清雅的表現讓有棲川美代子很滿意,這才是這群妄圖依附有棲川家的權利登天的渺小的凡人對有棲川家的公主殿下應有的態度。用自己淺薄的話語來掌握別人的人生,這種權力在握的成就感證明著她頭頂姓氏的重量和身上流淌的血液的尊貴。

“當對自己疑惑的時候,就用自己的話語證明自己的地位吧。故意說些任性的話,不會有人敢反抗你的。”母親的話果然不錯,錯的是那個在年少時覺著這麽做殘酷的自己。

這一刻的有棲川美代子,刻意讓自己忘記,自己所做的一切,通過左右平常人而達到滿足,不過是在消除有棲川澤語讓她產生的對自己至上地位的疑惑。

而與此同時,因為支撐不住而靠在墻上左須清奈已不知此刻自己的內心究竟是怎樣的心情。那個人,一開始就知道她在這裏吧,就是想說給她聽的吧。

——不懂事的沒用的二女,且看你姐姐是多麽努力地維系著這個家的地位。

是這個意思吧。

為什麽有人可以用無所謂的語氣說出那麽讓人涼薄的話,為什麽有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左右別人?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姐姐不過是想借助有棲川家的力量往上爬而已,她們家不過區區政界新貴,就算靠父親的奮鬥也仍挨不住背後的黑槍。志在從政的姐姐所做的一切,興許是有自己的私心,不過最終是想保護這個家罷了。就算再怎麽厭惡姐姐的做法,她也是知道的。

啊,真是可憐啊,要用這種方式來達成目的,趨炎附勢的嘴臉真是可憐吶。

啊,真是可憐啊,無法擺脫這個勢利範圍的自己。

“——咚!”院子裏的添水敲出清脆的聲音。

“嘩啦——”被拉開的窩身門後,有棲川澤語和柳蓮二先後俯身進來。

“讓大家久等了。”少女放下手裏的托盤,向茶室內的社員行禮道。

那個嘴角扯出的笑容,是在嘲諷自己嗎,美代子姐姐?你看,你的對手,是這樣一個像陽光一樣燦爛的女孩子啊。

啊,原來,大家都是同樣的啊。

同樣可憐。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節沒什麽實質性內容學期末還要保持更新所以完全是充字數的大家散了吧【不,滾蛋!】

↑說著玩的~

其實就是從左須清奈這個外人角度看有棲川家族,高貴但實際某種程度上很可憐的大小姐和,真正意義上是贏家的二小姐(因為是主角)。啊,好惡俗的劇情啊,真的不是湊字數的嗎?

好吧,就是很俗的居然被猜到了,雖然有點無聊請多包涵反正我已經預想到這節的點擊一定很糟糕之類的,但是真不是湊字數的,後面你們就懂了【其實我寫到後面也不是很懂,望天】。

下節,關於有棲川澤語和柳蓮二的展演,關於網球部的部內同時發生的故事。敬請期待!

☆、27-3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快暑假了,這裏提前說明一下,雖然說我承諾暑假要雙更的,不過今年暑假有實習【其實明年還有如果明年還不完結的話。。。】然後今年就不能像去年一樣6月中旬一直雙更到9月中旬了,目前估計是從7月中下旬開始雙更,具體時間待定啦【看在我期末也沒有停更的份上,請原諒我吧,謝謝!】←然後下周二更新《各自》的時候這段話也會貼出來,兩邊一起看的親們知道一下就行。

一句話概括就是,目前兩篇文依舊維持周更,請大家不要催更【雖說催更是好事啦~(≧▽≦)/~】,雙更開始之前我會公告的,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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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剛剛考試回來,更得有點晚,抱歉了。

然後柳生君正式去中國做海外研修了,所以這是隔壁的副線啦。

下節是少年們的友情故事,其實我一直挺想寫仁王和文太的,總覺得這倆的關系並不僅僅局限在隊友啊【你們別想多】。以及,終於跑到網球場的小海帶。敬請期待!

端坐在茶室裏的左須清奈眼神不住地朝斜前方的窩身門那邊撇去,雖然她緊攥著的手來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焦躁與不安,然而對坐在一旁的前輩梅野千惠的問話那頗為敷衍的回答還是洩露出了她的心情。好在茶室不甚安靜,梅野千惠的註意力並不全在左須清奈的身上,因而她的窘境並沒有被看破。

在前一日才被有棲川家的大小姐美代子說過那樣的話,左須清奈始終覺得自己沒法以平常的目光看待那位即將到來的社長。

也許是出於自己仍和有棲川美代子身處一個“陣營”的愧疚,也許是出於對同樣冠以有棲川這一姓氏的澤語的顧忌。

不不不,那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咚!”

沈浸於自我糾結中的少女被院中添水敲出的清脆聲音一驚,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她從不知道,這種有規律的,看似溫和的敲擊聲,居然有如此駭人的一面。

就像是,提醒她不要做什麽虧心事一般。

緊接著“嘩啦——”一聲,窩身門被拉開了,外面貪婪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想從這好不容易打開的小口擠進來,茶室因而變得亮堂了些。

社員見門開了,都紛紛安靜了下來,面朝窩身門坐好。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從門裏俯身進來的少女走到茶室正前方的位置,放下手裏的托盤後跪坐下來,向茶室內的社員行禮。與她一起進來的那位少年則走到了她的側邊坐了下來。

那是一個乍看之下與常人沒有任何區別的十五六歲的少女,至多是她的明眸皓齒讓人覺得這孩子出落得真是俊俏,忍不住多看兩眼。然而,細看之下,就會發現,此時的她雖是只身著最普通的社團規定的素色和服,卻兀自從身上散發出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使得這件和服這套茶具乃至這間茶室都陡然高雅了起來,而在座的眾人並不是在參加社團活動而是準備去欣賞一場茶道名流的表演一般,再無法把視線從她身邊移開,並後知後覺地發現起初把關註點放在少女漂亮的臉蛋上的自己真是太過膚淺。

而令人驚異的是,在她身旁的那位少年並沒有被少女的氣場給比下去。同樣身著素色和服的他沒有露怯,更沒用淪為陪襯,而是如同平起平坐的朋友一般,出現在少女身邊。若說少女周身升騰出的是高貴的氣質,那麽少年的身上,則是慢慢漾出一直淡雅的感覺。他文靜的相貌,他文雅的氣質,都與這一方茶室好好地融合在了一起,讓人從他的身上,莫名地看到一種之於茶道的歸屬感,和說不出來的賞心悅目的舒適感。

這兩個人,是屬於一個世界的啊。

“我是茶道社的社長有棲川澤語,接下來的日子,還請諸位多多指教。”坐在上座的少女俯了俯身,而後直起身來看向柳蓮二,道,“這是我為大家請來的今天展演的搭檔,柳蓮二君。”

一旁的少年對少女微微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座下的或疑惑或好奇或坦然的目光,道,“我是一年級的柳蓮二,請多指教。”

在網球場和部活室視察完打掃情況的幸村精市走到場邊的長椅前,慢慢坐了下來,而後將手裏那本剛填寫好封面的部活日志卷成筒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手心。

見幸村精市似乎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玩那本新發的部活冊子,丸井文太趕緊拿著掃把一溜煙兒跑到一旁的大樹前,用掃把柄敲了敲把毛巾搭在臉上的仁王雅治。

“噗——”仁王雅治慢悠悠地拿下臉上的毛巾,“——哩!”

習慣仁王雅治意義不明的口語詞的丸井文太並沒有糾結於“這是啥?”“這到底是啥?”這種無聊的問題上,他看著黃玉色的眼睛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知道咱們的軍師大人去幹嘛了嗎?”

文太文太我告訴你,你一臉八卦的模樣可和你的人設不符哦!

“嘛,為什麽你認為我會知道?”仁王雅治果真一臉“你居然比我還八卦”的樣子。

“你不是欺詐師嘛!”丸井文太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他仁王雅治想知道卻知道不了的事情。

“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噗哩。不過,我是欺詐師,不是情報販子。”仁王雅治攤手道,“而且我最近打算當欺詐獵人了。”

其實仁王雅治是知道柳蓮二在哪裏的,只是依他判斷,至少到目前為止告訴丸井文太也好,不告訴丸井文太也罷,事情都不會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所以他覺得與其告訴丸井文太事實,不如和他打嘴仗磨嘴皮子更能消磨時間。

“......”只是仁王雅治沒有想到,因為槽點太多,丸井文太放棄吐槽了。

“誒,話說,文太和仁王你們兩個這是......”工作完成的胡狼桑原看著靠著樹幹拿著毛巾的仁王雅治和抱著掃把的丸井文太問道,“幹完活兒了?”

“噗哩——”依舊是仁王式二字箴言。

“嘛嘛,差不多吧。”丸井文太擡了擡眼皮,看了眼掃的差不多的場地,“話說,桑原知不知道柳去哪裏了,今天一直沒看見他呢?”

胡狼桑原當真認真地想了想,而後一臉抱歉地道:“啊,不知道,我和文太一樣一天沒見到他了。”

“啊,是嘛。”丸井文太的語氣平平,倒像是從一開始就對胡狼桑原的答案不抱希望一樣。

可憐胡狼桑原以為自己辜負了丸井文太的期望,到一旁自顧自傷心去了。

——茶葉蛋君,都是你太重視他把這小子給慣的了。

“如果搭檔在的話,應該會提供情報的吧,畢竟他們是一個班的呢。”裝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的仁王雅治,仍不忘記拖上已經踏上異國他鄉的土地開展交換生工作的搭檔柳生比呂士墊背。

柳生比呂士,於開學後的第一周周六上午,也就是兩天前,坐上了前往中國上海的飛機,並已於同一天平安抵達,正式開始了他為期近三個月的海外交流研習活動。這也就意味著,從這一天起的兩三個月時間裏,身為主攻雙打的網球部正選仁王雅治同學,不得不單打獨鬥了。

“說起來,柳生他這一走可是兩三個月呢。”丸井文太從那把被自己拿來當支撐的掃把上直起身來,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同是主攻雙打又是同班同學四年的丸井文太,自認為對仁王雅治的了解絕不比那家夥的搭檔少。從某些方面來說,他覺得仁王雅治是那種看上去吊兒郎當但對上心的事絕對認真的人,這點和自己竟莫名地有些相似。所以他知道,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的家夥,這個眼睛還如以往一般滴溜溜轉個不停的家夥,這個笑容依舊口頭禪依舊的家夥,心裏絕對不是這麽想的。

從故意向他搭話開始,丸井文太就一直觀察著仁王雅治,看他是否在逞強。

☆、27-4

稍微了解網球部一年級的7位正選的都知道,這7個人的關系,可以簡單地分為“青梅竹馬組”和“搭檔組”。

所謂“青梅竹馬組”,自不用說,是指在少時網球俱樂部裏就結下友誼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三人。也就是我(赤)們(也)俗(說)稱(的)的“立海大三巨頭”,是立海網球部三位君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所謂“搭檔組”,則是由於主攻雙打任務而結下友誼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以及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兩隊雙打組合。在這個組裏,遍布著常年處於食物鏈底端的小動物們。

至於那個還沒有正式進入高等部編制的“自(叛)由(逆)人(者)”海帶子小朋友,暫且不在我們今天的討論範圍裏。

——因為如果加上他的話,那麽組內關系就更加混亂了。

但真正了解這群耀眼的少年們背後的故事的話,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遠在於網球之外。

這時就不得不拿這幾位裏入部時間最短,卻混得很不錯的柳生比呂士為例了。在成為網球部部員、認識仁王雅治之前,他首先認識的是身為風紀委員和同班同學的真田弦一郎。身處於“搭檔組”卻因為分班原因長期“潛入”“青梅竹馬組”的柳生比呂士,常因為身份的特殊性而被放置於“真空地帶”。就比如說餐廳偶遇綠間真太郎、高尾和成和黃瀨涼太那次,柳生比呂士原本是不在丸井文太的邀請名單上的【註66】。

按仁王雅治對黃瀨涼太和高尾和成的介紹來評價柳生比呂士:“搭檔可是A班的精英哦!”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為自己的搭檔驕傲著呢,仁王雅治他。

雖然他後面接著又說了:“從你去年分班考到A班開始,你們四個和我們三個就已經是不一個世界的人了,精英。”明顯帶著嘲笑的涼薄的口氣,真摸不透仁王雅治的心思到底是什麽。

——這證明了,明明是“搭檔組”的人,柳生比呂士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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