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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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姚彩玲照顧喬治照顧的很用心, 喬治還是很尊重她的,看姚彩玲頻頻看他和詹姆斯,所以主動問姚彩玲是不是有話要對他們說。

姚彩玲見這會兒病房裏沒有別人, 機會難得, 便對喬治說, “喬治,我可以跟你去A國,剛才你也聽丁醫生說了,你雖然已經能走路了, 可還要繼續進行康覆訓練,雖然我醫術比不上丁醫生,可我照顧了你這麽久, 你的身體情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跟你到A國, 可以繼續照顧你, 協助你進行康覆訓練,說不定你有一天還可以重返橄欖球賽場。”

撐死膽大的, 餓死膽小的。

能不能翻身壓丁苗一頭,全看這次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

所以姚彩玲大膽的向詹姆斯和喬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照顧了喬治這麽久,對喬治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他最喜歡的運動就是橄欖球。

可以後他卻再也不能參加橄欖球比賽了, 以前是可以在賽場上馳騁的運動員, 以後卻只能坐觀眾席。

喬治一說起這個, 都是一臉沮喪。

所以姚彩玲才抓住了這一點, 以重返橄欖球賽場誘惑喬治帶她去A國。

她覺得喬治肯定同意。

詹姆斯家族可是A國的名門旺族, 給她辦出國輕而易舉。

而且她有照顧喬治的經歷, 相當於是搭上了詹姆斯家族, 詹姆斯家族就是她強有力的後盾,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後不管是在A國還是在華國,她都能橫著走。

姚彩玲說完,就志在必得地看著喬治,等著翻譯把她的話翻譯給喬治聽。

翻譯皺著眉把她的話翻譯給詹姆斯和喬治聽。

喬治聽了,有些錯愕。

因為姚彩玲一直照顧喬治嘛,他還是很感激姚彩玲的。

還有丁苗,他心裏更感激,所以還想著,等回了國,一定要親自給他們兩個選份禮物寄過來。

所以他以為姚彩玲是不舍得他回國,要跟他說些不舍得他的話。

沒料到姚彩玲是想要跟著一塊兒去A國。

如果姚彩玲單純是想去A國玩,他肯定也會答應的,他心裏感激她嘛,請姚彩玲去A國玩一趟,他還是很樂意的。

可聽姚彩玲的意思,出去後,她以後是不打算回來了。

他聽說姚彩玲早就結婚了,而且已經有了個五六歲的兒子。

五六歲的孩子正是需要媽媽的時候,可剛才她那番話,沒聽她提一句丈夫和兒子。

喬治對姚彩玲的好印象一下打了折扣。

他是想重返橄欖球賽場,可如果是以犧牲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失去母愛為前提,他寧願以後都坐觀眾席。

更何況丁苗對他說過,以他目前的康覆情況,是可以參加橄欖球賽的,但如果再出現因撞擊癱瘓的情況,那他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所以他早就放棄了橄欖球賽。

不等喬治開口,詹姆斯就說話了,問她,“姚,你是想讓我把你和你丈夫兒子一起帶去A國?”

詹姆斯跟剛來的時候變化還是很大的。

剛來的時候,雖然他極力掩飾,可舉止之間還是能看出來這個人很傲慢。

不過在這兒住了大半年,他的傲慢勁兒就收了很多,偶爾還能看到他蹲在樹蔭下看老頭下棋,特別接地氣兒。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國了,姚彩玲覺得他身上的傲慢勁又回來了,看不起人。

不過姚彩玲也顧不上多想,她是不會讓顧海洋和顧德傑跟她一塊兒去A國的,趕緊說,“不不不,就我自己,顧家三脈單傳,是肯定不會同意他倆去A國的。”

怕詹姆斯不明白啥叫一脈單傳,還解釋了一下,“一脈單傳就是他們家從顧海洋他爺開始,都是只有一個兒子,你也知道,我們華國本來就看重兒子嘛,更何況他們家還是一脈單傳,更不可能放他們走。”

A國人說話都是很直接的,詹姆斯接了一句,“你是要拋夫棄子。”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翻譯把話翻譯給姚彩玲聽,語氣裏也帶上了輕視。

姚彩玲楞住了,正想再為自己辯解,詹姆斯又說,“很抱歉,我是不會帶你去A國的,你照顧喬治,我們也付了報酬,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喬治。”

翻譯也覺得姚彩玲的行為有點丟人,對姚彩玲說,“這裏已經沒你什麽事了,你趕緊走吧,不然詹姆斯告訴了楊院長,你怕是連工作都保不住。”

翻譯也是挺佩服姚彩玲的,讓詹姆斯和喬治帶她去A國,這不明晃晃的投敵叛國嗎?

幸好他沒有壞心眼,不會去告發她,要不然,姚彩玲頭上妥妥的一頂叛國的大帽子。

眼見著沒有轉圜的餘地,姚彩玲也怕詹姆斯真去告訴楊院長,不敢再說去A國的事,不過她還是不甘心,覺得自己精心照顧了喬治大半年,啥也沒落到,太虧了,便對喬治說,“能不能把你那臺錄音機留給我,我想做個紀念。”

這臺錄音機,喬治原本是想給丁苗的。

可既然既然姚彩玲開口了,那就給她吧,等他回國了,再給丁苗買臺新的寄過來。

喬治,“你拿走吧。”

姚彩玲便把那臺錄音機拿走了。

喬治那臺錄音機在醫院還是很出名的,所以這會兒見在姚彩玲手裏拎著,就問姚彩玲,“你咋拿著喬治的錄音機?”

姚彩玲,“喬治這不是馬上要回國了嘛,他感激我一直照顧他,所以非要送給我做個紀念,我不要,他還不高興,我只能要了,你說我要個這幹啥?”

錄音機是個稀罕物,別說向陽公社,就是縣城都沒有賣的。

聽說省城有賣的,買一臺的錢能買好幾輛自行車。

所以大家都有點羨慕姚彩玲,也有人對她說,“你最好去跟楊院長說一聲。”

姚彩玲,“我正要去跟楊院長說呢。”

“我剛看到楊院長去辦公室了,你趕緊去吧。”

姚彩玲就提著錄音機去了楊院長辦公室,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完了又非常誠懇的問楊院長,“楊院長,喬治非要給我,我只能先收了,我也不知道這合不合規,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要是不合規的話,我就上交給醫院。”

楊院長,“這是他送給你的禮物,你就收著吧,不用上交給醫院,我讓行政科記下來就行了。”

姚彩玲就把錄音機提走了。

她心裏是很沮喪的,最後翻身的機會也沒了,以後怕是再也翻不身,一輩子都要被丁苗壓得死死的了。

幸好她還算聰明,問喬治要了個錄音機,不然,啥也不落到,醫院的人不得笑話死她。

詹姆斯和喬治是8月底回國的。

回國前,詹姆斯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丁苗,想讓丁苗跟他一起去A國,丁苗再一次拒絕了他。

詹姆斯只好遺憾的上了車。

轉眼之間,已是10年。

79年夏天,省第一醫院。

丁苗騎著車子從裏面出來,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丁醫生,東東今兒個就考完了吧?”

“嗯,今天上午是最後一門。”

丁苗是5年前調到省第一醫院的。

程立陽同年調到了省公安廳,只比他晚了一個月。

東東也跟著一起轉到了省裏讀書。

東東讀初中的時候跳了一級,今年參加高考,今天上午是最後一門,丁苗就是去考點接他???的。

考點在省實驗中學,東東初中就是在這所學校讀的。

丁苗還沒到學校門口,就看到路邊停著輛車,認出是餘敬平的車,便騎了過去。

司機站在路邊,眼睛盯著學校大門口,聽到有人過來,扭頭一看是丁苗,站直了給丁苗敬了個禮,“嫂子。”

劉耀武考上了軍校,去軍校讀書了,現在的這個司機是新換的,也姓劉,叫劉成剛。

丁苗往車裏看了看,沒看到餘敬平。

劉成剛,“司令去學校門口了,不讓我跟,就在那兒。”

丁苗循著劉成剛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餘敬平,站在太陽底下,也不嫌熱,一把年紀了,身板還挺的背直。

要不是頭發全白了,光看背影,跟個年輕人差不多。

丁苗推著車過去,“爺爺。”

餘敬平轉過身,說話聲音依然洪亮,“苗苗來了。”

丁苗,“爺爺你去樹蔭下涼快會兒。”

路邊是有樹蔭的,就是離校門口有點遠。

餘敬平擺了擺手,“這點熱不算啥。”

他是想讓東東一出來就能看見他,所以寧願在大太陽底下曬,也不願去樹蔭下涼快。

人上了年紀都是很倔的,丁苗也不能強拉他過去,便把自行車停到路邊,跟著一塊兒站在了太陽底下。

餘敬平趕她走,“你不能跟我老頭子比,仔細中暑,趕緊去路邊涼快去。”

丁苗,“你不去我也不去。”

餘敬平登時樂了,“都會要挾人了,行,咱倆一塊兒去涼快會兒。”

餘敬平又朝著學校裏面掃了一眼,就想跟丁苗一塊兒去樹蔭下。

結果就看到東東從裏面出來了,餘敬平眼睛下子亮了,喊了一聲,“東東。”

聲如洪鐘,丁苗站的近,震的耳朵都嗡嗡的。

東東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東東小的時候長的象丁苗多一點,可現在,看著卻是更象程立陽,而且個子比程立陽還要高一點,程立陽有1米8,東東高考前學校體檢,量的身高是1米82。

不過因為抽條的緣故,有點偏瘦。

餘敬平一看到這個重孫子,啥煩惱都沒了,笑呵呵的問東東,“這麽早就交卷了?”

東東,“都寫完了,又檢查了一遍,就交卷了。”

東東高中是在省一中讀的,省一中是省重點高中,東東又是省一中的尖子生,他的學習成績丁苗他們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老師也一樣,現在他們更關心的是,這次高考,東東究竟是考個省狀元還是全國狀元。

餘敬平問丁苗,“立陽呢?”

丁苗,“他還在單位忙,不過說中午肯定會回家吃飯。”

餘敬平,“一會兒拐到他們單位,跟他說中午去匯香閣吃飯,慶祝東東高考結束。”

一邊說一邊去了停車的地方。

劉成剛把丁苗的自行車放到了汽車後備廂。

幸好丁苗的自行車是女式的,比較小,要不然還真放不下。

順路拐到了省公安廳,程立陽正好從裏面出來,餘敬平也沒下車,搖下車窗對他說,“把你車放回去,中午咱們去匯香閣吃飯。”

程立陽把自己的,還有丁苗的自行車都推到了車棚裏。

上了車,簡單問了下東東的考試情況。

從公安廳到匯香閣,正好路過工商局家屬院。

然後就看到了餘慶墨,不是他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個50多歲的婦女,手裏提著個菜籃子。

餘敬平頭疼地對劉成剛說,“開快點。”

他是一眼都不想看見這個兒子。

77年餘慶墨跟謝紅麗終於離婚了,謝紅麗搬去閨女家住了,這邊就剩下了餘慶墨和程福生倆人。

程福生學習不好,勉強上完初中就不上了,一直在家待業,還一天到晚的不沾家,而且比餘慶墨還懶。

餘慶墨說他身邊不能缺人照顧,就托人找了個保姆,給他洗洗衣裳,做做飯,一來二去的,倆人就住一塊兒了。

他也沒跟餘敬平和倆閨女說,還是他閨女餘娜自己發現的。

他倆閨女餘敏跟餘娜,雖說不待見他,不過總歸是自己爹,所以謝紅麗跟餘慶墨離婚後,還是會隔三差五的去看看他。

餘娜和餘敏是有餘慶墨這兒的鑰匙的,有一次餘娜去看他,想著家裏也不會有旁人,就直接開門進去了,結果就發現餘慶墨跟保姆睡一個屋,餘娜氣得渾身發抖,可那是她親爹,她總不能打他一頓,就跑過去跟餘敬平告狀。

餘敬平就把餘慶墨喊過去,讓他要麽跟保姆結婚,要麽趕緊跟保姆斷了,結果餘慶墨說,保姆通情達理,不要名份,又說保姆對他有多好,他有多離不開她。

總之一句話,他不會跟保姆斷了,他也一把年紀,要為自己活一次,誰愛說誰說。

餘敬平是徹底對這個兒子失望了。

把餘慶墨轟了出去,當餘慶墨已經死了。

所以這也是為啥東東高考完吃飯,沒叫餘慶墨,而且看到餘慶墨了,也只當沒看見。

一行人到了匯香閣。

因為餘敬平已經事先訂好了包間,所以服務員看到他們來了,直接領他們去了包間。

剛走到包間門口,旁邊一個包間的門開了,謝紅彬跟倆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說笑著從裏面出來。

聽口音,那倆中年男人象是南方人。

69年謝紅彬因為涉嫌拐賣兒童,被判了10年,算起來,今年確實也該出來了。

謝紅彬也看到了餘敬平他們,丁苗還以為他會尷尬然後裝不認識避開呢,結果他卻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餘司令,你們也來吃飯啊,這是東東吧,長成大小夥子了。”

當初謝紅彬就是想把東東拐走,所以雖然現在東東已經是個大小夥兒了,餘敬平看到謝紅彬,還是下意識的過去站到了東東身邊。

謝紅彬就跟沒看見一樣,也不尷尬,繼續跟他們套近乎,“我聽說東東今年高考,這是已經考完了吧,考的咋樣啊?”

東東已經忘了謝紅彬這個人了,見謝紅彬問他,正要禮貌地回應一下,餘敬平卻嚴厲道,“東東,先跟你媽進去。”

丁苗就跟東東先進了包間,聽到謝紅彬,象是很無奈地對餘敬平說,“餘司令,當年是我糊塗,我也為此付出了10年的代價,你老也該解氣了吧。”

東東問丁苗,“他誰呀?”

丁苗回的簡單明了,“壞人。”

餘敬平和程立陽很快就進來了,對東東說,“你以後碰到他,離他遠點,他跟你說話,你也別理他。”

程立陽,“謝紅彬怕是打不過東東。”

東東一直在學散打,餘敬平給他找的師傅還是全軍散打冠軍,所以別說一個謝紅彬了,就是三四個謝紅彬,怕是都近不了東東的身。

餘敬平,“打他肯定是打不過東東,怕的是他耍心眼,東東畢竟還沒出過校門,心思單純,我是怕他著了謝紅彬的道兒。”

謝紅彬雖然坐了10年牢,可看樣子,他可沒有悔改,要不然,他能跟那倆人混一塊兒?

那倆人油頭粉面的,一看就不是啥正經人。

而且謝紅彬現在說話,油腔滑調的。

餘敬平是最煩人油腔滑調,所以現在看到謝紅彬更煩。

說話間,事先就點好的菜都上桌了,飲料也送過來了。

餘敬平一看就樂了,“清夏牌涼茶,都賣到省城了。”

程立陽,“何止省城,早就銷往全國了。”

涼茶廠現在早已經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飲料廠,除了涼茶,又開發了幾個新品種,但主打還是涼茶。

不光銷往全國,也銷往海外,是全國眾多的出口產品中,唯一的一款飲料。

吃過飯,東東要去學校,“老師讓我們過去估下分數,然後根據估分情況預選志願。”

從學校回來,東東說他想報考華科大。

東東一直都很希望電子信息技術,而華科大是電子信息技術專業最厲害的一所大學。

以東東估的分數,考上華科大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成績很快下來了,東東的分數遠遠超過了華科大的錄取分數線。

錄取通知書也很快下來了,正好丁苗和程立陽都擠出點時間,想回趟清水大隊,把程秋英接過來。

他們最開始到省城來的時候,是想到程秋英也一塊兒跟著過來,可程秋英說她在家裏住習慣了,不想過來。

可眼看著她歲數也大了,柳春花跟程立山對她都不上心。

上次丁苗還聽鳳嫂子跟她說,村裏分田到戶,現在程秋英身邊就程立山一個兒子,按理來說,程秋英跟程立山應該兩家並一家。

畢竟程秋英都這麽大歲數了,總不能還讓她自個兒種地。

可柳春花死活不同意,跟程金石說,“她可不止立山一個兒子,她可是有倆兒子,要是跟我們並成一家,那不成了我們自個兒給她養老?立陽在外頭給自己家掙錢,我們在家替他養娘,那我們不是要虧死了。”

程立山還是跟以前一樣,啥也不說。

啥也不說也說明了他的態度,柳春花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程金石???恨鐵不成鐵,指著兩人罵,“你們傻不傻?傻不傻?”

多少人想巴結程立陽和丁苗都巴結不上,這倆倒好,把親兄弟往外推。

這說明啥,目光短淺!

不管程金石說啥,柳春花跟程立山就是不同意跟程秋英並一塊兒。

兩人都一個意思,不管以後咋樣,反正眼下是不能吃虧。

丁苗跟程立陽商量了下,想著還是把程秋英接過來。

畢竟也到了身邊離不開人的歲數了。

餘敬平,“讓成剛送你們回去。”

程立陽回去之前給程秋英打了個電話。

程秋英家沒裝電話,電話是打到了涼茶廠,是程勝利接的電話,“找嬸子是吧,行,你先掛了,一會兒我叫嬸子給你回電話。”

程立陽就先把電話掛了,不大功夫,程秋英就把電話打過來了,程立陽叫她準備準備,明天他們一家三口去接她。

程秋英,“我在家住的好好的,去哪兒幹啥,屋就那麽點兒大,跟關在籠子裏似的。”

程立陽,“帶個院子。”

程秋英,“院子也就那麽點大,再說我去了也不認識人……”

丁苗在旁邊聽的清楚,從程立陽手裏接過電話,“娘,你是不是害怕比不過謝紅麗,不敢過來。”

程秋英,“……我活這麽大,我怕過誰?”

丁苗,“你要是不來,就是你在說大話,東東都笑話你。”

程秋英還不知道謝紅麗早就跟餘慶墨離婚了,被丁苗的話激起了鬥志,“去就去,娘在家等你們過來接。”

程秋英掛了電話,程勝利娘在屋裏打掃衛生,問她,“立陽又想接你去省城?”

程秋英,“是,我不想去,非要讓我過去。”

嘴上抱怨,臉上卻是笑的。

畢竟兒子有出息,她也是驕傲的。

程勝利娘,“你不是想他們?讓你去你就去。”

程秋英咋能不想。

想程立陽,想東東,就是丁苗,一段時間不見,她也想的慌。

她知道丁苗剛才是拿話激她。

她故意那麽說,就是逗丁苗高興。

其實丁苗不這麽說,她也已經想好了。

去就去吧,實在住不下去了,再回來。

現在從省城到清水大隊的路都修成了柏油馬路,以前就算是開車,也要一天才能到,現在大半天就到了。

程秋英從下午就一直站村口等著他們。

她眼神不大好,有汽車往這邊開,她也沒看見,還是鳳嫂子推了推她,“有輛小汽車開過來了,八成是立陽他們來了。”

程秋英趕緊站起來朝著那邊看,剛開始還是看不見,慢慢的就看到了,樂道,“肯定是他們來了。”

說話間,汽車已經開了過來,在大槐樹旁邊停了下來。

在樹底下乘涼的都圍了過來,“東東都長這麽高了,都超過立陽了。”

“比立陽年輕時候還俊。”

“說媳婦了吧?”

鳳嫂子“當跟我們農村人一樣啊,十五六就說親。”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擁著一家三口回家。

剛走到程立山家門口,就看到一群人朝著這邊跑,中間那個還捂著頭,不斷有血從指縫裏滲出來。

看樣子是頭破了。

作者有話說:

放心,謝紅彬不敢再對苗苗和東東動壞心思,但他也不會幹好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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