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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換衣游戲(已修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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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在掃向她又掃向報紙的零點零三秒的時間裏,突然一個健步沖到她面前……”

就在她以為,大總裁色心起,要非禮自己,而自己糾結於要不要拋棄阿man勾搭少爺的艱難時刻,他抽走了她手中報紙,並且在看完之後爆發了……

☆、110. 追妻路漫漫

總裁辦公室一室狼籍。

當秦君冰接到龍少邪的電話,從樂吧趕到司徒集團,走進他辦公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辦公桌上的臺燈,咖啡杯,文件全都被他掃落在地上,未喝完的咖啡全倒在那飄落在地上的文件上,順著這一地的狼狽,秦君冰一路看過去。就看到那個坐在落地窗處的男人。

他的身子邪靠著墻與窗之間,手裏拿著一杯紅酒,一身銀色西裝,領結是拉扯開的,入門來的秦君冰不得不承認,龍少邪不戴領結的時候,也是一只妖孽,禍國殃民,讓他們幾個男生想把他那張臉給打的跟油畫似的,只是想畢竟是想啊,要實踐還是有難度的,就憑人家這一通電話,他就乖乖的過來的事實來說,想象什麽的都素浮雲,在天上飄啊飄,當然也不是說他們是那種怕龍少邪什麽的心態,只是一聲兄弟大過天而已。

“龍,什麽時候回來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秦君冰問著龍少邪。

十五未過,秦君冰知道他們龍家人這個時候該都是聚集在北京的,連著藍以倫和慕亦風他們都會乖乖呆在北京,不過他這龍家的正孫怎麽就來E市了?

對於錦年的事情,是已經被媒體炒過一陣,不過因為前段時間,秦君冰去美國和老子他們過年去了,所以也就不是很關註國內的動態,更何況,那新聞不過就是稍稍報了一下那事情,不是頭版頭條,也沒有暴露錦年的樣子什麽,其中又有龍少邪的壓制,除了龍家家族那邊鬧得有點僵和蘇家人的擔心以外也就沒什麽了,畢竟龍家那地位擺在那裏,沒幾個人敢真正去觸碰的。

這辦公室一室狼籍,空氣中隱隱有不安的因子在竄動。

坐在窗邊的人開了口,聲音有絲暗啞“晚上,我要過去英國一趟,你幫我打理幾天公司的事,最近有一股不明勢力一直明裏暗裏的攔集團的路……”話到這裏停了下來,龍少邪以手撐地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喝了很多的酒。“怎麽了?”秦君冰有絲不明的問道。

“去接老婆……”龍少邪坐到辦公椅上,修長的大手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喝了多少酒,他不知道,只知道在海邊找到錦年以後,去北京參加了一個晚會又和爺爺去請示了回E市把錦年接過來過15的事,回到E市又不見她之後,他天天就與酒為伍了。幾乎是把E市翻了個低朝天,都不見她,心疼,憤怒,自責交織在一起令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這邊忙的焦頭爛額,集團又遭受不明對手,藍以倫,慕亦風,他們都還在北京抽不開身,就只得找冰了。

“接老婆?”秦君冰嘴角抽,搐。

一份報紙就從龍少邪修長的手邊甩出去,啪的一聲落在秦君冰的腳下,他就撿起來看……

看完之後,嘴角更抽搐的厲害了,不過,剛剛的抽搐是驚訝,如今是笑意。

“邪啊,你放心去吧,兄弟我就算死也幫你和司徒老爺子打理好公司。”秦君冰站起來走到龍少邪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笑意染亮他的眼眸。

龍少邪橫了他一眼,他那笑容很欠扁,但他的心意更是讓人溫暖。

這邊臨近黃昏的光線落在地上將飛機起飛的影子拉的很長。冬日的寒冷是會讓人變懶的,倫敦街頭的日光洋洋灑灑了好幾個小時,那昨晚從一回酒店倒頭就睡的女子還沒有醒過來。

豪華壁燈的光柔和而又溫暖,映著女子恬靜的睡顏。

一路的風塵,一臉的疲憊,以及一心的想念與看到那報道的惱怒全在看到女子這睡顏的一刻消失。

腳步輕輕移動,龍少邪走近床邊。

修長的手指撫上那張令他眷戀的容顏。

只要知道她在那裏,找她不難,上飛機之前,他便派人找她的落腳處了,到達英國,她這幾日的一切就全掌握在他的手裏,從機場出來坐上來這酒店的車那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沒有用來休息而是了解她這幾天的一切,是疲勞,但睡不著,因為沒有她在,如何安睡?一頁頁的薄紙在他修長的手指翻動,發出沙沙的聲音,當視線觸及她與慕亦新在一起的資料時,他有聽到手指指頭收緊發出嘎蹦嘎蹦的聲音,當時他就有那種想要沖到酒店把慕亦新撕出來往死裏揍的沖動。

因為憤怒沒有接著往下看資料,因為憤怒,他就那麽沖動的做了。

好吧,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挨了宇文琳同學的一頓批,這很囧很好笑的事說來就有點話長。

當車子停在酒店,龍少邪就直接往慕亦新的房間走去,房門號?鑰匙?這神馬都素浮雲知道吧!對於龍少邪同學來說那都是不用擔心的東西。

門輕而易舉的被打開,一襲黑色的風衣帶著一股無法抵抗的寒意掃進人家的房間。

想慕亦新正和老婆恩愛的躺在床上討論未來要生多少個孩子的時候,如撒旦的龍少邪忽然闖入,嚇的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邪……”看清進來的人,慕亦新反應迅速的將宇文琳擋住,驚訝的看著那由憤怒轉為驚訝又變成尷尬的俊容。

兩個大男人尷尬對視,一時之間空氣中流動安靜氣氛,當然這安靜沒有過多久就被打破了,因為從慕亦新懷裏鉆出來的那雙美目一看清站在他們床邊的小子就是劈裏啪啦的一段臭罵過去。

做錯事的龍少邪也就只好任由她罵著。

那些什麽“生個孩子沒P眼啊…”

“偷窺狂啊……”

“……”等等,很多不堪的話,他都受了,沒有被人侮辱的感覺,滿滿的是興奮,因為看到的不是他的寶貝躺在慕亦新的懷裏,因為這,所以他受了,至於那些琳子罵的臟話,他全當沒聽見……

好笑的是他從來不知道宇文琳同學是這麽潑的一個主,還記得臨出他們房門之前,他看到新眼裏有著與他一樣的不可置信,想想,那表情可真豐富。

床的一邊微微下陷,龍少邪側躺在錦年身邊,然後唇舌開始攻池奪地。

還在睡眠中的錦年感覺到臉上有什麽東西在爬行,那濕濕軟軟的感情有點像無骨動物在爬行,伸出小手就是一掃,咳咳,然後空氣中就是響亮的一聲脆響,某人的俊容上就印上了五指印,俊容瞬間變得和黑炭一樣,那雙深邃的眼眸就直直的瞪著那個轉過了身子,背對他的女人。

若不是空氣中,有她均勻呼吸的聲音,龍少邪一定會以為她是故意的。

龍少邪身子一動,從床這邊又到錦年面對的那邊,幸好這床夠大,否則,真懷疑被他這麽折騰的兩下,兩人都會摔下去。

感覺到有不同於平常的氣息,錦年緩緩睜開眼睛,迷糊之間看到籠罩在身前的陰影時,看著笑的邪肆龍少邪,有瞬間反應不過來,她尖叫一聲,啊!

一雙大手以從她的身側伸出,他環上她的纖腰,堅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惹得她一陣陣戰“怎麽看見老公這麽驚訝?恩?是不是太想老公了?”

一定是在做夢,做夢,一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錦年這樣催眠著自己,用力的閉上眼睛不去相信這事是真的,她可是從他手下逃走的,她可是在英國啊,怎麽可能睡了一覺起來會看到他呢?又怎麽會看到那麽溫柔的他呢?明明他都有很殘忍的對自己了,明明他都舍得將她囚禁住了,此時溫柔的人怎麽會是他呢!一定是做夢!

咳咳,無奈身邊人的上下其手硬是讓她從“自我安慰”中醒過來。

睜開眼睛,用盡全力也推不開身前黏人的男人,“你怎麽……怎麽……”怎麽了好一會,錦年怎麽不出來了,只得呆呆望著他。

“想問什麽,是不是想問我怎麽來了這裏?是不是想問我怎麽知道你在這裏?恩?”看著她驚慌有氣憤的小臉,忍不住用鼻尖磨蹭她的俏臉,一時間空氣中彌漫了暧昧的氣息。

“我…”聲音中已經無法掩飾的顫栗,他的氣息籠罩著她,讓她感覺她好像藤蔓一樣必須的纏繞著他仰賴她生存。

“真是不乖呢!”他低低的笑著,一用力,順勢將她壓在身下,龍少邪先開口“居然敢丟下我就跑,居然舍得丟下我就跑…”陽光揮灑在豪華的房間形成星星點點的金黃色,讓人恍若進入夢境般顯得那麽不真實,錦年聽著龍少邪的話只呆住了一般,這樣委屈的語氣是時隔多久,她沒聽到他說,是自從回了北京,自從兩人的關系一步步惡化起來以後吧,一時之間很不習慣。

呀!她突然大叫一聲,是因龍少邪那雙不安分的大手趁她不註意,掏進她的睡裙下擺,那冰涼觸感引起的。

“你放開我……”錦年開始掙紮起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個了結,他怎麽能……

“不放……”俊臉埋在床單上,深深的呼吸,這裏有她的香氣,是這幾個日日夜夜,他想念的香氣。

“龍少邪……”錦年惱火起來,柔軟的小手就伸進被子裏去抓他的大手,想阻止他在肆意妄為,只是龍少邪那會讓她掙開,那雙大手就在被子裏和她的小手玩起了捉迷藏。

☆、111. 吃不到老婆的春天

景源學校開學的時候,E市是春意料峭的二月,空氣裏的陽光還剛沖淡冬季冰冷的寒氣。

這是回了學校後的第一個假期的周末,錦年一路迎著黃昏的光線,走到龍宅附近的小公園去坐了坐,這裏有一座廢棄的小教堂,可能是年代久遠的原因,教堂的塔尖都斷卻了一小段,突兀在了半空中,筆直地指向了天空。

龍宅地處較偏僻幽靜的地方,四周的民宅很少,也只有這距離龍宅幾十米的地方有這教堂,這座教堂裏時常有唱詩班的孩子在裏面禱告,錦年是不信教的,但是仍然會進去坐坐,看孩子們虔誠的臉。

坐在教堂外面的長椅子上,將手裏的面包屑扔了開去,那些純白或者灰白的鴿子便歡快地啄食而去,嘴裏嘰嘰咕咕的,是歡樂的神情。

錦年笑笑看著它們,彎腰還要再扔的時候,那些鴿子便煽動著翅膀飛動了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影響,錦年擡起頭來,遠處離著她幾步開外的地方,站著那個穿著黑色風衣,長身玉立的人。

錦年停頓了那麽一秒,然後站起身來,雙眸中閃動些許的光芒,像是有些黯淡的星光,又像是某種可愛動物的眼眸,帶著委屈無辜的深邃,鴿子扇動翅膀的聲音更甚,它們翻飛著沖向天空的身影在那人飛奔過來的腳步中,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錦年的腰被他給掌住,他手一個用力將她小小的頭顱定在了胸前。

錦年擡起頭來盯著他,眉頭皺起,雙手更是抵在他的胸前,龍少邪懂這是她對他的抵抗。兩個人都不說話,突然龍少邪就食指微彎地輕勾了一下她的下巴,手指滑擦在那裏,然後他彎下身,吻上她的額頭。“老婆,別在生我氣了好不好。”而在他們遠處的一輛小車裏,那個面容像是一朵花一樣的女子,看著這鴿群紛飛裏站著的兩人,臉上只露出了點嘲笑般的戲謔的微笑,她的臉在這樣的笑裏,更顯出一種詭異的妖艷般的美感,像一朵正要盛開的嫵媚的玫瑰之花。

“並沒有在生你的氣”錦年的語氣淡淡,不覆以往的生氣,這樣的她是從龍少邪硬是從德國將她帶回來的後果。

當時,在他找到她之後的幾天,他一直在對她懲罰,是懲罰,但在外人或者龍少邪的眼裏更不如說是愛,因為一連幾天他們都在尋魚水之歡,當然這其中大多次都是在他左哄右強的情況下才得以實現的。

人家說被男人碰過得女子才會漂亮的像朵花兒似的,所以說,龍少邪覺得這對錦年來說算不的懲罰。

在床上的時候,盡管女人強大卻終是強不過強勢如龍少邪這般的男人的,於是錦年便在龍少邪半威脅半哄騙的攻勢下,繳械投降了。

投降只介於龍少邪向她解釋清楚將她一人放在島上的原因和原諒之間。

畢竟是愛,所以才不舍的彼此折磨,畢竟是愛,所以高傲自負的龍少邪給了錦年解釋和道歉,盡管在那都是在錦年被他在床上折騰的要暈過去的情況下,他才開的口,但終究還是開了口不是?

那麽為何又說錦年此時對他是愛理不理,冷冷淡淡呢!

就是因為在某個男人答應陪人家一起去逛地攤的後一天早上就將昏睡中的嬌媚女子扛著就回E市,這般讓在熟悉地點,熟悉房間醒來的錦年情何以堪,如何接受……

錦年在這寬敞的廚房裏做她的生姜魚絲,將魚切成塊裝盤,再將姜絲鋪在上面,再放上醬料,然後就放進微波爐裏去蒸。她的頭發被她挽成一個簮,露出她白皙的脖頸和好看的耳珠。

廚房的門邊站著龍少邪,他斜靠在那裏,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如此普通的像是那些小男生們從市場淘來的沒什麽區別的衣服,穿在他這個衣架子上,卻是格外的好看。

倚著門靜靜地看著她。錦年將那邊的胡蘿蔔拿過來切絲,然後和著肉絲一起拿到鍋裏去翻炒,等香味出來的時候,再灑上些蔥末一起起鍋裝盤,而那邊微波爐裏的魚也適時地好了。

兩個菜再加一個粉絲湯,錦年把它們都盛到客廳裏去,客廳很寬大,錦年在這裏住的時間不長,就算知道他是丈夫,和他在一起之後,他們回龍宅的時間也不多,大多數時間是窩在錦年在學校邊住的那個小窩,後來臨近過年,他們就一直在蘇家陪蘇父蘇母,來這裏的時間,於是在看見客廳裏那儲酒櫃裏的一箱酒的時候,動作就有些停頓的靜止。

錦年低下頭咬咬唇,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般,輕易的就原諒他。

明明是打算與他恩斷義絕,離婚的,可是為什麽就在幾日前,他突然如神一般的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就這般臣服了?甚至他寥寥數語的解釋都讓她接受了?

旁邊的人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正常反應,走過來,貼近她的耳邊問道“怎麽了?”

錦年慌慌張張地偏轉頭看他一眼,搖搖頭,便繞過他往廚房裏走去,卻被他一把給拉住輕壓在了廚房的房門邊。

錦年望著他,眼裏慌張,又似有憤怒,他卻輕抵上她的額頭,似是有輕微的嘆息,道“年兒,以後那些那樣的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會再丟下你,也不會不先過問你的感受就自己下決定好不好?”

他叫她年兒的次數很少,通常情況下,他就是叫她小老婆,小老師,或者是寶貝,這般柔情的喚她單名得時候只有在他想要或者是他憤怒的時候,反常的喊,錦年因為被他抵著額頭,看不見他的眼睛,因為太近的距離,自己的眼睛也只能閉起來,嘴角輕微抿住了起來,此時她猜不透他這般喊她是什麽用意。

偌大的龍宅如今只剩下龍少邪和錦年,其餘的人都在錦年回來之前被遣走了,當然,那些守門外的保鏢們什麽的可是依舊堅守崗位,而對於龍少邪而言那些壓根就是木頭,對他想做的事一點影響也沒有,但是原來宅裏的那些個傭人什麽的。

吃過飯,錦年把碗筷什麽的清洗幹凈,就想要進房間,卻被他拉住了手腕,輕扣在了胸前,半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他半摟著她,貼近她道“陪我看會兒電視。”前面屏幕裏的血腥暴力的槍戰片,錦年看得很觸目驚心,背後的人倒是沒什麽反應,一派平靜,錦年微微轉擡起頭,一個從下往上的角度,就看見他嘴角微揚起的弧度。

他是很愉悅的心情,客廳裏的燈光都熄滅了去,從這個角度望去,借著前面屏幕裏反射出來的光,錦年還能望見他形狀完美的下巴線條。

轉過頭來看前面屏幕裏的電影,卻在觸及電影的一瞬間,身體猝然地僵硬,連擱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都不自然地卷曲了起來。

前面熒幕裏正在上演火熱大膽的激,情戲碼,而錦年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背後就抵著他的胸膛,他背靠著沙發坐在了地板上,是將她半摟在了胸前,修長的兩腿更是伸出來,強勢地將她半包圍在了中間。錦年的手指卷曲起來摳在了自己的小腿肚上,臉頰微微地偏側,沒有看前面畫面,卻仍舊有細微的聲音飄出來,錦年更臉紅起來,然後就感覺到他逼近的氣息,他的氣息滾燙而灼熱,他直接圈緊了她,就從後面開始吻她的脖頸。

錦年的皮膚上起了紅疙瘩。很小,是敏感所致。

一把就要掙開了他的包圍,也許是沒想到她還會有所反抗,所以他圈著她的力氣都顯得不大,錦年掙脫得很輕易。

她沒有看他,隔著他一定的距離,慌亂而警惕的神色,而後就擡頭看了看一邊的窗外,夜色已經深得沒有了一絲的光亮。

錦年想要去拿著自己的包就離開去房間,他就雙手搭在沙發邊沿地靠在後面的沙發上,而後凝著她道“要是不喜歡,可以自己換張碟。”

她就望著他道“我想睡覺了。”

龍少邪有片刻地沒有說話,錦年就一直地望著他,暗光裏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最後他還是讓她回了房間,只不過在他送她進房間的一秒,他就一把握住了她的腰,一下和著她一起閃進了房間裏去。

直到被他壓在房間的地毯上,他喘著粗氣地問她:“老婆,你總不能一直用這樣的方式來反抗我吧,你不對我笑,不讓我吻,老婆,我快被你折磨瘋了,老婆,你不會一輩子就打算讓我這般吧?”

錦年抿緊嘴唇,撇過臉,倔著地不說話。

龍少邪就溫柔的擰過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他,而後低下頭,咬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了一番,然後放開了她地道“好了,老婆,今天我不逼你,早點休息吧!”他危險的身體撤離開她,而後站了起來,望著她道。

錦年看著他離去房間的背影,慕地感覺到有點心酸。

回到E市,他們便沒有同房而眠,是因為什麽,只是因為她始終釋懷不了他這般強勢,他的強勢和她的倔強有著鮮明的對比,讓錦年透不過氣,同樣也折磨著他。

躺在床上,錦年望著那一輪明月,思緒有些散亂……

☆、112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明天周日,不上課,我們去逛街,嗯?”就在錦年昏昏欲睡的時候,龍少邪去而覆返,一身黑色睡袍將他高大的身子包裹住,從窗外射過來的月光就映著他那張柔情的臉,朦朧的月光,錦年只覺得看到了神仙。

看著錦年,黑眸閃閃,笑意無限,他掀開錦年的被子,直接鉆了進去,就抱著錦年有點僵硬的身子說道“好不好?”

半晌,錦年回過神,慢慢的在他的懷裏露出腦袋來,語氣很冷,但是卻隱隱有一份期待“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龍少邪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好笑的彈了她的額頭一下。

“為什麽?”小時候不懂事問十萬個為什麽,長大了懂事識字了看十萬個為什麽,現在嫁人了,錦年又仿佛回到了6,7歲的年紀,問著自己的老公十萬個為什麽……

“因為想陪你一起去逛街”

“嗯哼”錦年的心開始碰碰的跳起來,這樣的甜蜜又在時隔10多日後重新燃了起來,讓錦年止不住的雀躍。

“那老婆,作為獎勵,能不能讓我舒服舒服……!我真的好想你!想的疼了!”龍少邪毫不遮掩的說道,早就在她胸上放著的大手期待已久的捏了起來。

“啊!龍少邪,你這個無賴!”錦年尖叫道,雙手揮舞著,可還是被這男人給壓在身。下,不久就傳來了帶著哭腔的如貓咪般的聲音。

因為是周末,商場裏的人格外的多,再加上正好碰上了商場搞會員答謝活動,一些特價商品都放在了大廳中,來來往往的人擠人。

龍少邪看著錦年疲累的模樣,不由說道“早跟你說不如下午再出來,你看你堅持出來,累著了。”

錦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如當初生氣“你以為是誰害的,你以為你是我啊,到周末就閑,你現在幫著校長外公管著公司這麽忙,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請罪,來陪我,誰知道你下午有沒有事呢!萬一老爺子一個電話怎麽辦……”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啊!”龍少邪立即認錯,昨晚吃飽喝足,脾氣好的不得了,當然自從遇見她以後,他的脾氣普遍的變好,身邊的慕亦風,藍以倫他們就時常這麽感嘆:有了蘇老師,世界和平不是夢。

“走吧,別在這家商場了,都是平價貨,衣服一般,人還那麽多。”龍少邪說道,看著擁擠的人群就頭疼,不由分說,就將錦年抱在懷裏離開,把她帶到只隔了兩條街的“司徒百貨”的另一家分店。

剛才那家商場也是叫“司徒集團分店”,和現在他們站在這裏的這一家都是“司徒”旗下的百貨公司,只不過因為檔次不同而區分開來。

剛剛他們逛的那家主攻中高檔市場,而“這裏”則是頂級奢侈品牌的聚集地。

一開始龍少邪就想帶著錦年直接來這裏,可是錦年說想逛逛平常的百貨公司,像這種地方,平時都沒什麽人,進去特安靜,哪裏有逛街的氣氛,便拉著龍少邪去了那邊。結果到頭來,還是被他給拉回到了。其實這邊人少,也只是相比於那種一般的百貨公司而言,相較於奢侈品百貨商場,這邊的客人還是不少的。

“其實我就是想要享受一下逛街的樂趣,又不是真的要買。”錦年說道,“家裏的衣服那麽多,根本就已經穿不過來了。”

在這裏那麽安靜,每進一家店,都沒幾個人,店員就會緊緊地盯著你,這種感覺特別不舒服。

“來都來了,不買點那行?”龍少邪說道“哪有女人跟你似的,總嫌自己衣服多,你老公又不是窮光蛋,養著你,我就是得當個寶貝捧著寵著。”

說著,龍少邪便把她推進一家店。這裏的店員自然是認得自家的大老板的外孫的,再加上前陣子錦年的事情也鬧了一會,一見他們倆進來,馬上就叫道:“少爺,少夫人。”

龍少邪點點頭:“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

“是。”店員說道,忙閃到了一邊去,不敢再打擾。

進都進來了,錦年覺得自己的衣服夠多,索性就跑到男裝區去看,龍少邪懶得逛,就站在店裏四處的打量打量,順便看看商場這邊有什麽不足的,可以加以改進。

當目光瞥向店門口,隔著商場中央的懸空,看到對面走過的身影時,他不禁僵住了身子。

宮琪!龍少邪想也不想的,立刻沖了出去,不顧周圍所有人的異樣目光,朝著對面的方向沖過去。“琪兒!琪兒!”龍少邪邊跑邊叫,可當他跑到目的地時,周圍卻再也沒有那個熟悉的人影。

龍少邪站在原地,不停地來回的尋找,卻好像剛才的身影只是他的幻覺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龍少邪,你看看這件衣服……”錦年給龍少邪挑了一件,想叫他試著看看,出來找他,卻發現店裏哪裏還有他的身影。

她拿著衣服,呆呆的站在原地。

“對不起,那個,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個……恩,龍少邪?”錦年向走過來的店員問道。

“少爺剛才跑出去了,好像是在追什麽人。”店員說道。

錦年疑惑的將衣服交還給店員,出了店,就看到那一身簡單休閑裝穿著的龍少邪站在對面打電話。“佘經理,立刻把保安都叫過來!”龍少邪對著電話,沈聲道。

錦年遠遠地看著他,突然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明明就在對面,可他們之間卻隔著大大的懸空,她要繞好遠好遠的路,才能走到他的身邊。

這種感覺已經沒有過,就算是在北京分開那會也從來沒有過。

錦年慢慢的走著,目光始終追隨著龍少邪。等她來到龍少邪的身邊,還差幾步之遙時,卻突然跑過來一群保安,他們停在他的面前,再次將錦年隔開。

隔著保安,她就聽到他說道:“馬上給我找一個人!一個女人!”說著,錦年看他掏出皮夾,從裏面拿出一張照片來,給保安主任看了一眼:“就是她!馬上給我找出來!”錦年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是什麽女人,讓他一直隨身帶著照片,放在錢包裏?不是有一種說法,男人錢包裏放著的照片,就是對他最重要的人嗎?那張照片是誰的?她想開口叫他,可張開嘴,喉嚨卻酸酸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保安漸漸地散去,領著他的命令去找人,他們中間再無阻隔。

可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卻視而不見,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他周圍的空氣一樣。那雙邪肆的眼眸始終盯著他手上的照片,那麽專註,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人事物。

錦年慢慢的走上前,就連她走近了,近在咫尺,他都沒有發覺!

這個平日裏一向警惕性非常高的男人,卻連她走近都沒有發現!這時候,她也看清了他手中的照片,照片很舊了,都有些泛黃,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準確的說來是個女子,就和那日在島上,她在他手機裏看到的一樣,一樣得那麽優雅,那麽恬淡,不同的只是這張照片裏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裙,回眸嫣然一笑,又溫柔又恬靜。

這照片她很美比他那手機照的更美,真的是很美呢!

即使照片都泛黃發舊了,那個女人卻能穿越時空似的,綻放著她的美麗。

她是誰?

這個疑問,竟不知不覺的說出了口。

錦年清楚的看到身前的人一怔,他擡起頭來,這才發現了的錦年存在,立刻將照片收了起來,重新放進皮夾,那麽珍重。

“你自己回家,我還有事!”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甚至從頭到尾,都不曾正眼看過她!只留下錦年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臉上一點血色都不剩。

他說的是,你自己回家,我還有事。

錦年就感覺胸腔裏有什麽東西湧上來,就要沖開束縛。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和死,而是我站你旁邊,你卻不知道我愛你?”這是早先網上流傳的很火的一句話,錦年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這句話,她只覺得這話怎麽就覺得好像是特意為她寫的一樣。硬說有什麽不一樣,就是站在他旁邊,他卻為她人身往別處……

就在不遠處的角落裏,一個女人戴著墨鏡,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而那張臉,赫然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女人在笑,那笑容怎麽說呢!是有點陰森恐怖的帶著某種算計的感覺。

“樂吧”龍少邪狠命的吸著煙,就像是要跟香煙拼命似的。

保安說沒有找到她,這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心情卻總也好不起來。

藍以倫看了他一眼“邪,把我們叫出來,自己卻一聲不吭,這到底是要唱哪出?”

龍少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吐出一圈白煙“我今天看到宮琪了。”

坐在他左手邊的沙發上,慕亦風拿酒的手一楞,看向他。

慕亦風沈默不語,藍以倫就開了口“你確定是她?”

“雖然隔著挺遠,只看到側臉,可是我確定,那就是她!她的臉我記得清清楚楚,哪怕就是個背影,我也不會認錯。”龍少邪肯定的說道。

“如果是她,你打算怎麽辦?”慕亦風突然開口“你都和蘇老師結婚了,如果真是宮琪,你打算怎麽辦?”

“風,她是不是真的回了!”龍少邪問道。

慕亦風不回答他,而是說“你先回答我,你打算怎麽辦?”

☆、113. 我想和你白頭到老,真的

龍少邪猛吸了一口香煙,重重的吐出來,就連呼吸聲都能聽的那麽清楚…

“風,真是她,她回來了,對吧!”沈默半晌,龍少邪突然低聲說。

他的聲音真的不大,可卻非常的篤定。

慕亦風看了那個沈默著的藍以倫一眼,深吸一口氣,又重重的呼出來“是,她是回來了,聽宮家人說過兩天就要準備給她開一個歡迎宴,把她介紹到E市的社交圈。”

龍少邪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任香煙自己慢慢地燃燒,夾著煙的右手拿起盛著小半杯幹邑的杯子,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默默在一旁的藍以倫閉上眼睛也不說話。

被龍少邪一句話打發的錦年並沒有回家,而是在街頭散著步,三月份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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