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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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無雙回到宿舍後,還左右收拾了下,整理完房間,又給自己洗了個澡。

後來,幹脆躺在床上,握著手機等他的信息。

但是快一個小時了,難得她這麽主動表白,他居然都沒回覆。她沒忍住,又給他發了條信息,“還沒到嗎?”

接著,抓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繼續盯著手機看。

過了幾分鐘,手機屏幕上跳出短信提示框。

開門。

她看著手機上的那條短信,壓根沒明白是什麽意思。然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遲疑了半響,爬下床,走到門邊。

門一拉開,是他站在那裏。

他雙手撐在膝蓋上,半彎著腰氣喘噓噓。幾秒鐘後,擡起頭來看她。

因為喘得厲害,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這下真的沒船回去了。”

然後,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直起身,將她抱住。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所以,晚上就收留我一晚。”

“……”

偶像,你能別這麽狡詐嗎?

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

寧無雙每周在羽西和昕城之間奔波,江安晟則是在失落期待高興再到失落之間輾轉不停。

每周五,她坐船回去。在碼頭,肯定能看到某偶像,雙手插兜,站在出口處,兩眼炯炯有神地在人群中搜索她的身影。

偶爾,她好心陪他在外面吃飯,他要開心老半天。吃飯的時候,總手托腮,眼巴巴地看著她。

第一次,她還特別疑惑,拿著筷子往嘴裏夾水餃吃,邊問他:“你怎麽不吃?看我作什麽?”

他微瞇著眼睛,欲笑不笑的模樣,“看你就飽了。”

她被驚得,差點噴出來。

後來,她倒是鎮定多了。

每每都要回上一句,“我知道我秀色可餐,但你還是快點吃飯。”然後,夾起餃子往他嘴裏塞進去。

即便是一周見一次,他都覺得分離的時間太長,簡直度日如年。

到了學校期中考時期,她忽然打電話說不回來了。

三月天,雨水連連。

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回到宿舍了。

外面大雨俱下,她也是剛剛抱著下午收來的考卷,急忙跑回來的。

雖然現在還有船可以回去,但這天氣,指不定要淋濕一身。況且這兩天還有工作任務,得把期中考的卷子都批改完,還得把兩個班級的分數都統計出來。

她打了電話和他說,“這周可能回不去了,有很多考卷要批閱。而且外面還在下著大雨,村裏人還說這兩天會有臺風。”

他在那端只是沈默。

“安晟?”她在這頭喚了聲。

難不成是臺風天要來,信號都不好了?

“嗯。”他的聲音終於傳來,“我在聽。”

“生氣了?”她弱弱地問。

以往每周見一次,她回羽西的時候,他都要墨跡老半天。這次,她倒好,幹脆不回去了。

但這下雨天的,還有很多考卷要看,也不能怪她啊。

“……沒有。”他的聲音明明就悶悶的。

“下周我一定回去。”她無力地做出保證。

但估計這會兒,某某人已經完全都聽不見去了。

他“嗯”了聲。她又東扯西扯說了許多。後來受不了某人的冷氣場,還是掛了電話。

掛完,發現也九點多了。

她正坐在書桌前,呆了幾秒鐘,還是拿出考卷,一張張仔細批改。等到快十一點時,才批改了三分之一。

她想著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看時間也晚了,正想爬上床休息。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以往,住在附近的學生,有時也會跑到她宿舍來問問題。但今天都這麽晚了,況且考試都結束了。

外面還狂風暴雨的。

會是誰?

如此想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從衣櫃裏抓了件外套穿上,又抓起墻邊的掃把,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趴在門上,想從門縫裏觀察下外面的情況。

這邊的房屋本就簡陋,門縫倒不小。她就那麽清晰地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她來不及丟下手中的掃把,直接拉開門。

江安晟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發濕噠噠地貼在額頭上,嘴唇凍得發青。手裏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雙眼似火地看著他。

“你、你怎麽來了?”

她話剛一出口,鼻頭酸澀,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下雨天,風很大,隔著一片海的距離。他想她了,就這麽風雨無阻地跑來了。

他反倒笑得淡然,往前邁了一步,將雨傘丟在地上。然後,拉開羽絨服包裹住她,將她抱在懷裏。

他直接將她抱著雙腳離地,往裏面走了兩步,反手將門關上。

然後,回頭,低身,吻住了她。

因室外溫度極低,他的嘴唇很是冰涼。口腔裏還透著一股寒氣,可是她卻更加用力地吸收著他的氣息,感受著他的存在。

離開後,他用冰涼的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輕聲說:“我已經五天沒見你了。想到還要再一周才能見你,我都快不能呼吸了。所以,我就來了。”

“可是,船早就不開了。你怎麽,怎麽來的?”

江安晟一臉得意,“夫人,別忘了你公公買了條船,就在我名下。我想來誰也攔不住我。”

……偶像,你又傲嬌了。

好在他之前為她添置了暖氣,房間裏十分暖和,他在床上坐了片刻,身體慢慢熱起來。

她趕忙少了誰,倒了杯熱水,將馬克杯送到他手中。

他喝了一口,擱下水杯,將她往懷裏拉,“過來,讓我抱抱你。”

她乖乖地坐在他腿上,隨他將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有沒有想我?”他埋在她脖頸處。說話時,氣息就落在她耳邊。因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說話的時候,她可以明顯感覺到,隨著他說話時的節奏,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磕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氣息將她牢牢禁錮,她覺得心裏暖暖的。她也忍不住將手環在他腰間,輕輕地回了聲,“嗯。”

他又問,“有多想?”

她笑,“和你想我一樣想你。”

他怎麽就忘了,寧無雙好歹也是個作家,糊弄起文字來,自當比他更甚。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會兒話,她催著他去洗澡。

本來外面又是風又是雨的,他身上多少淋濕了些。她怕他會感冒。這種換季的時節,最是容易感冒了。

她從櫃子裏,掏出了洗漱用品,硬是將他推入浴室。

他關上門後,她在床上重新坐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裏面的睡衣,還是他之前給她買的絲綢長睡衣,有些透。

剛急著看門外的動靜,隨意抓了見毛衣開衫就套上。剛剛兩人親密的時候,倒是沒怎麽察覺到。現在一看,那睡衣真是太透了……

這房間,就一張床,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她總不能叫他現在去外面找落腳處。

兩人若睡在一起,那她穿著這睡衣,不是太誘惑了嗎?

她趕忙跑到櫃子邊,從裏面掏出厚的睡衣。

轉頭看了看浴室的門,他洗澡總要些時間吧,幹脆就在這裏換好了。她想著,便快速地將身上的絲綢睡衣脫了下來。

因為只穿了內褲的關系,倒顯得有些涼。

她剛想拿起厚的套頭睡衣,浴室的門忽然拉開,江安晟在喊她,“小雙,我包裏有內褲,幫我拿……”

聲音戛然而止。

江安晟圍著浴巾,剛踏出浴室的門,便看到了身上無遮攔的她。

她站在衣櫃邊,聽到聲音還沒來得及套上衣服,只慌忙抓著睡衣擋住上面,後背全然□□著。

他吸了口氣,佯裝面色淡然地走向她。

她眼見著他逼近,快速地將上衣穿好,睡褲還來不及穿。還好睡衣稍長,稍微遮住了她那蕾絲內褲。

她不知道,這樣的她,對他顯得更加誘惑。

他走進,輕咳了聲,說:“噢……我拿內褲……”

“噢噢,你的包在……”

她也沒想到要先穿好睡褲,直接走到床鋪,抓起他的包,拉開拉鏈想幫他翻出裏面的東西。

他忽然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剛隨意沖了澡,身上有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額前的頭發有些濕了,粘到她臉頰,有些冰涼。伴隨著這份涼意,她有些慌張,好像有什麽事情就要發生了。

她隨他抱著,只覺得眼前忽然一片白,壓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你實習結束,我們就結婚。我不想再和你分開。我想每天看到你,和你一起生活。我想不管多晚,回到家可以看到你在等我,好不好?”

呃……

她想,這難道就是求婚嗎?可是,她本來就只想嫁給他啊。即便他不說,她也一心只想著能夠和他結婚。

還未等到她的回覆,他環抱住她的脖子,咬著她的耳垂說:“我們可以……嗎?”

腦袋裏轟然響了一聲。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我是第一次。”

所以,是不是就算了。雖然我也很想,但這種事情留到洞房花燭夜,好像更好。

他神色詭異,“我也是第一次。”

她裝傻,“那怎麽辦?要不下次再進行,反正我們都沒經驗。”

“誰說這種事一定要經驗?”他反問。

他說著,手掌慢慢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他用極其低沈、極其誘惑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說:“小雙,你不會不知道,有種片子叫教育片,有種能力叫學習。剛好這種片子不難找,也剛好這種能力我很強。”

寧無雙咬著牙,“原來你是有預謀的。”

“你看火都點燃了,當然得滅火。怎麽能不做?”

她“哼”了聲,不看他。

他的手指靈活地跳躍在她的紅唇上。

“呃……”

眼見現在形勢壓根無法逆轉,幹脆破罐子破摔了。她往後靠在他胸膛之上,挑釁地問:“那怎麽滅火?”

他聽言微微一笑,“你別動。”

“嗯,我不動。可是,那個……”她還是覺得有些害羞。

“小雙,可能會有點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咬著牙,“有多痛?”

“就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點?”

他沒回答,直接雙手抱住她的頭,用力地吻住了她。

她只覺得心跳得厲害,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後來,她忽然問,“要是有了寶寶怎麽辦?”

他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老婆,我們家還挺有錢的,不怕養不起。”

偶像,都這時候了,能不傲嬌嗎?

誰不知道你家有錢!誰要問你這個!

她還在心裏萬分掙紮時,他卻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無聲地笑了笑,用極具詭異的聲音說,“你再也跑不掉了。”

她這才睜開眼睛,靠在他胸膛之上,微微擡頭看他。她學著他傲然的神情,“我早就賴定你了。”

他將她往上抱了些,“我也賴定你了。”

然後,兩人相視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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