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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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那樣抱著她，斷斷續續地在她耳邊說著話。開始，她會斷斷續續地給些回應，後來幹脆閉著眼睛睡著了。
他抓了被子為她蓋好，隨後也滑入被子裏，伸手攬著她的腰。
即便他再溫柔，但她睡得不沈，被他抱入懷中時，還低低哼哼了兩下。隨後，自個兒在他懷裏縮成舒服的姿勢，再次睡下。
隔天，寧無雙醒來時，迷迷糊糊摸到身邊的人已不在了。
她掙紮了半響，才完全睜開眼睛，看到他在飯桌邊煮著什麽。那味道有點香，隨後感覺到肚子餓了。
她在被窩裏翻了個身，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上了貼身的睡衣。想必是他幫她做過整理了。
“安晟……”她平躺在床上，微微擡著下巴，輕輕叫了聲。
江安晟剛煮好面，正關了電池爐。隨後，回過頭來看她，“醒了。”
他走了過去，在床頭坐下，雙手深入被窩中，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靠在他懷裏。
“餓不餓？”
她搖著頭，沒顧得上回答，稍微伸了下懶腰，覺得全身酸痛。
看她皺了下眉頭，他便心知肚明，捧著她的臉，問：“還痛嗎？”
“有點。”他如此溫柔，她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來埋在他胸膛之上。
他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對不起。”
她只乖乖地抱著他。她知道，他覺得因為自己，讓她痛了。可是，她甘願如此，不會怪他。
“都快中午了，先起來吃點面再睡。”
過了半響，她還沒反應。他緩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擡起。她“嗯？”了聲，重新睜開眼睛。
“還困嗎？”他見她一臉困意，精神不振的模樣。
她又往他懷裏縮了下，抱著他又閉上眼睛。
“起來吃點東西，待會再睡。”
……依舊沒反應。
“既然不想吃面，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她瞬間彈起來，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憋著笑看她，摸了摸她的臉頰，“那就刷牙吃面。乖！”
後來，她隨著他抱著去浴室刷牙洗臉。又被他抱著坐到飯桌邊。在他的註視下，吃了兩碗面。也沒顧得上洗碗，爬回床上，被子一拉又睡著了。
那個周末，江安晟陪著她住在羽西。兩人也沒怎麽出門，都呆在那間小宿舍裏。
周一，他回了昕城。她繼續老師的生活。
那個夜晚的事情，就那樣被略帶過。
直到一個多月後的某個周末，她回到家後，還沒來得及和他見上一面，便病倒了。
回到家裏的那個晚上，她吃了晚飯，去洗了個澡出來。林慧坐在客廳裏，招呼她過去吃水果。
她走過去，盤腿坐在沙發上。林慧用牙簽拿了塊蘋果，遞給她。她邊看微信，邊塞進嘴裏。
林慧湊過去看她的手機，八卦地問了句，“在和小安聊天呢？”
她把牙簽咬在嘴裏，擡頭看了她一眼，“嗯，聊天呢。”然後，把牙簽□□遞給她，“媽，我還要蘋果。”
林慧笑嘻嘻地插了塊蘋果給她，邊往她嘴裏送，邊說：“你說你們都畢業了，是不是該考慮下以後的人生大事了？”
“……人生大事？”她擡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談戀愛，不就是希望以後能在一起嗎？那談人生大事是正常的啊！”
林慧眼睛睜得老大了，說起這事兒，她特興奮。
“他是不是都沒和你提這事兒？”
寧無雙楞了楞。
提倒是都提了，還吃得幹幹凈凈的。倒是她自己覺得現在還太早了。
“媽，我今年才24歲。”
“24歲怎麽了？你媽我24歲的時候，早懷了你了。”
林慧往她那邊靠了靠，“改天，你讓小安到家裏來吃頓飯。媽媽幫你盤問盤問。”
寧無雙故作輕松地挺直腰板，拿了塊蘋果，往嘴裏塞。“你想盤問什麽？”
“盤問盤問，他什麽時候娶我們家女兒啊！”
她嘴裏塞著的蘋果，差點就噴了出來。輕輕推了林慧一下，“媽你不要這樣。人家以為我多恨嫁呢。”
“這怎麽就恨嫁了。不然他還想管談戀愛不負責啊。”
“負責……”她目瞪口呆，“人家要負什麽責？”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兩人確實那什麽了。但那是兩人你情我願之下發生的事情，還談不上什麽負責吧。
後來，她找了借口溜回房間，躲過了林慧的逼問。
剛關上門，江安晟就打來電話。
他之前還在公司加班，這天有個項目的會議，所以她就沒讓他來碼頭接她，自己回了家。
結束會議後，他便給她打了電話。
那會兒，她剛關上門，還在想著兩人那什麽的事情。心裏慌得很，聽到電話隨手接了起來。
他察覺到她不一樣的口氣，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沒、沒啊！”她狡辯。
“你身後有狼在追你？怎麽很著急的樣子。”
“不是……就剛剛和我媽聊完天，剛回到房間。”
他在那頭低笑了聲，“阿姨說什麽了？把你急的。”
“她……”寧無雙頓了下，吐出了兩個字，“逼婚！”
“……”
她可以感覺到那頭忽然寂靜無聲。隨後，他又笑了聲，輕輕地說：“你讓阿姨放心！”
“啊？”
“我會娶你的。”
“餵！怎麽聽著有點不甘願啊？”
“沒有！很甘願！非常甘願！”
……
那天晚上，她想著他開了一整天會，很累了，便讓他別來看她。他本不肯，後來她和他約好，明天去公司找他，他這才答應。
掛了電話，兩人又聊了會兒微信。後來，她困得很，就直接睡著了。
半夜裏，迷迷糊糊地，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地直想吐。她又爬起來，跑到浴室裏，抱著馬桶吐了會兒。
吐完，還是覺得很困，摸黑爬到床上，繼續睡覺。
睡著的前一秒，她還在想著，最近這段時間，腸胃一直不舒服，看來得找時間去看一下醫生。又想著，睡眠倒是很好，老是犯困想睡覺。
隔天，她早早醒來。
寧爸寧媽都不用上課，倒是難得一家人都齊聚，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她又覺得腸胃不舒服。丟下碗筷，跑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又吐了起來。
林慧看了寧武成一眼，跟著走了過去。看她蹲在那裏，吐得都是酸水，眼角一抽，拍著她的背，問：“小雙啊，你怎麽回事？”
她吐幹凈後，擡起頭來看她，“媽，我這兩天腸胃一直不舒服。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想吐。”
寧武成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聽了這話，和林慧面面相覷。
林慧心下已經覺得奇怪了，但還是拉著她回到飯桌吃了早餐。而後，父母倆開車帶著她到醫院，想去做個檢查。
掛號的時候，林慧對那頭說了聲，“掛個婦科。”
寧無雙疑惑，拉著她說，“媽，我是腸胃不舒服，該看腸胃科吧？”
林慧不理會她，只讓寧無雙聽她的。
然後，她就那樣呆呆地被拉到了婦科，呆呆地做了尿檢和彩超，呆呆地坐在那裏聽醫生說，“恭喜你，懷孕六周了。”
旁邊站著的林慧雙腿一軟，癱了下去。還好寧武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臉，“小慧啊。”
林慧這才恍然驚醒，站在目瞪口呆的寧無雙旁邊，問醫生：“醫生，孩子怎麽樣，健康嗎？”
醫生將彩超的圖片推到他們面前，指著圖片上的一個小黑點，“你們看，這就是寶寶。現在看來都挺健康的，但之後還是要定期做檢查。也要註意身體。這是計劃懷孕，還是意外懷孕的？之前有沒有吃葉酸？”
寧無雙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回答不上，一臉疑惑地回頭向林慧求救。
林慧同醫生說：“不是計劃懷孕。那現在可以繼續吃嗎？”
“前三個月盡量還是繼續吃，保持吃些多元維生素。”
後面的話，寧無雙沒認真聽。
她腦海裏重覆地閃爍著一個念頭，他們有孩子了。肚子裏的這個寶寶，是他們的結晶。
他們一家三口，剛走出診斷室，她包裏的手機就開始響起。她慌忙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按下接聽鍵，手機就被寧武成搶了過去。
寧武成接起來，就對著那頭喊：“江安晟，你這個混小子，現在立刻給我到家裏來！”
江安晟在那頭，疑惑地叫了聲：“寧老師？”從聲音聽得出，有點摸不著頭腦。
“什麽老師，我是你兒子他外公！”
寧武成還是第一次這麽怒火沖天的。旁邊的林慧都看呆了，就聽到他對著那頭，又喊了句：“現在馬上給我過來！聽到沒有！”
然後，“啪”地就把電話掛了。
寧無雙在一旁，不敢說話。
對於作為教師的父母來說，她這種未婚先孕的行為，簡直是一種恥辱。
從小，他們對她的禮義廉恥之意的教育，教授得最是多。她倒是都聽進去了，只是碰到江安晟，什麽規矩都被拋到了腦後。
直到坐上車後，她才慢慢地鎮定下來。
還趁著兩位老人家不註意，偷偷給他發了條短信。短信內容，言簡意賅，就“我懷孕了”四個字已足夠。
他們剛將車停在小區樓下，就看到等在門口的江安晟。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與他四目相對時，被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安撫。他那堅定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不要擔心，有我在。”
她本來有些恍恍惚惚的。這一刻，心中的喜悅、慌亂還有對未來的所有不安定感，都被釋放。
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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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了被子為她蓋好，隨後也滑入被子裏，伸手攬著她的腰。
即便他再溫柔，但她睡得不沈，被他抱入懷中時，還低低哼哼了兩下。隨後，自個兒在他懷裏縮成舒服的姿勢，再次睡下。
隔天，寧無雙醒來時，迷迷糊糊摸到身邊的人已不在了。
她掙紮了半響，才完全睜開眼睛，看到他在飯桌邊煮著什麽。那味道有點香，隨後感覺到肚子餓了。
她在被窩裏翻了個身，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上了貼身的睡衣。想必是他幫她做過整理了。
“安晟……”她平躺在床上，微微擡著下巴，輕輕叫了聲。
江安晟剛煮好面，正關了電池爐。隨後，回過頭來看她，“醒了。”
他走了過去，在床頭坐下，雙手深入被窩中，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靠在他懷裏。
“餓不餓？”
她搖著頭，沒顧得上回答，稍微伸了下懶腰，覺得全身酸痛。
看她皺了下眉頭，他便心知肚明，捧著她的臉，問：“還痛嗎？”
“有點。”他如此溫柔，她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來埋在他胸膛之上。
他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對不起。”
她只乖乖地抱著他。她知道，他覺得因為自己，讓她痛了。可是，她甘願如此，不會怪他。
“都快中午了，先起來吃點面再睡。”
過了半響，她還沒反應。他緩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擡起。她“嗯？”了聲，重新睜開眼睛。
“還困嗎？”他見她一臉困意，精神不振的模樣。
她又往他懷裏縮了下，抱著他又閉上眼睛。
“起來吃點東西，待會再睡。”
……依舊沒反應。
“既然不想吃面，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她瞬間彈起來，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憋著笑看她，摸了摸她的臉頰，“那就刷牙吃面。乖！”
後來，她隨著他抱著去浴室刷牙洗臉。又被他抱著坐到飯桌邊。在他的註視下，吃了兩碗面。也沒顧得上洗碗，爬回床上，被子一拉又睡著了。
那個周末，江安晟陪著她住在羽西。兩人也沒怎麽出門，都呆在那間小宿舍裏。
周一，他回了昕城。她繼續老師的生活。
那個夜晚的事情，就那樣被略帶過。
直到一個多月後的某個周末，她回到家後，還沒來得及和他見上一面，便病倒了。
回到家裏的那個晚上，她吃了晚飯，去洗了個澡出來。林慧坐在客廳裏，招呼她過去吃水果。
她走過去，盤腿坐在沙發上。林慧用牙簽拿了塊蘋果，遞給她。她邊看微信，邊塞進嘴裏。
林慧湊過去看她的手機，八卦地問了句，“在和小安聊天呢？”
她把牙簽咬在嘴裏，擡頭看了她一眼，“嗯，聊天呢。”然後，把牙簽□□遞給她，“媽，我還要蘋果。”
林慧笑嘻嘻地插了塊蘋果給她，邊往她嘴裏送，邊說：“你說你們都畢業了，是不是該考慮下以後的人生大事了？”
“……人生大事？”她擡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談戀愛，不就是希望以後能在一起嗎？那談人生大事是正常的啊！”
林慧眼睛睜得老大了，說起這事兒，她特興奮。
“他是不是都沒和你提這事兒？”
寧無雙楞了楞。
提倒是都提了，還吃得幹幹凈凈的。倒是她自己覺得現在還太早了。
“媽，我今年才24歲。”
“24歲怎麽了？你媽我24歲的時候，早懷了你了。”
林慧往她那邊靠了靠，“改天，你讓小安到家裏來吃頓飯。媽媽幫你盤問盤問。”
寧無雙故作輕松地挺直腰板，拿了塊蘋果，往嘴裏塞。“你想盤問什麽？”
“盤問盤問，他什麽時候娶我們家女兒啊！”
她嘴裏塞著的蘋果，差點就噴了出來。輕輕推了林慧一下，“媽你不要這樣。人家以為我多恨嫁呢。”
“這怎麽就恨嫁了。不然他還想管談戀愛不負責啊。”
“負責……”她目瞪口呆，“人家要負什麽責？”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兩人確實那什麽了。但那是兩人你情我願之下發生的事情，還談不上什麽負責吧。
後來，她找了借口溜回房間，躲過了林慧的逼問。
剛關上門，江安晟就打來電話。
他之前還在公司加班，這天有個項目的會議，所以她就沒讓他來碼頭接她，自己回了家。
結束會議後，他便給她打了電話。
那會兒，她剛關上門，還在想著兩人那什麽的事情。心裏慌得很，聽到電話隨手接了起來。
他察覺到她不一樣的口氣，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沒、沒啊！”她狡辯。
“你身後有狼在追你？怎麽很著急的樣子。”
“不是……就剛剛和我媽聊完天，剛回到房間。”
他在那頭低笑了聲，“阿姨說什麽了？把你急的。”
“她……”寧無雙頓了下，吐出了兩個字，“逼婚！”
“……”
她可以感覺到那頭忽然寂靜無聲。隨後，他又笑了聲，輕輕地說：“你讓阿姨放心！”
“啊？”
“我會娶你的。”
“餵！怎麽聽著有點不甘願啊？”
“沒有！很甘願！非常甘願！”
……
那天晚上，她想著他開了一整天會，很累了，便讓他別來看她。他本不肯，後來她和他約好，明天去公司找他，他這才答應。
掛了電話，兩人又聊了會兒微信。後來，她困得很，就直接睡著了。
半夜裏，迷迷糊糊地，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地直想吐。她又爬起來，跑到浴室裏，抱著馬桶吐了會兒。
吐完，還是覺得很困，摸黑爬到床上，繼續睡覺。
睡著的前一秒，她還在想著，最近這段時間，腸胃一直不舒服，看來得找時間去看一下醫生。又想著，睡眠倒是很好，老是犯困想睡覺。
隔天，她早早醒來。
寧爸寧媽都不用上課，倒是難得一家人都齊聚，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她又覺得腸胃不舒服。丟下碗筷，跑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又吐了起來。
林慧看了寧武成一眼，跟著走了過去。看她蹲在那裏，吐得都是酸水，眼角一抽，拍著她的背，問：“小雙啊，你怎麽回事？”
她吐幹凈後，擡起頭來看她，“媽，我這兩天腸胃一直不舒服。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想吐。”
寧武成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聽了這話，和林慧面面相覷。
林慧心下已經覺得奇怪了，但還是拉著她回到飯桌吃了早餐。而後，父母倆開車帶著她到醫院，想去做個檢查。
掛號的時候，林慧對那頭說了聲，“掛個婦科。”
寧無雙疑惑，拉著她說，“媽，我是腸胃不舒服，該看腸胃科吧？”
林慧不理會她，只讓寧無雙聽她的。
然後，她就那樣呆呆地被拉到了婦科，呆呆地做了尿檢和彩超，呆呆地坐在那裏聽醫生說，“恭喜你，懷孕六周了。”
旁邊站著的林慧雙腿一軟，癱了下去。還好寧武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臉，“小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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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將彩超的圖片推到他們面前，指著圖片上的一個小黑點，“你們看，這就是寶寶。現在看來都挺健康的，但之後還是要定期做檢查。也要註意身體。這是計劃懷孕，還是意外懷孕的？之前有沒有吃葉酸？”
寧無雙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回答不上，一臉疑惑地回頭向林慧求救。
林慧同醫生說：“不是計劃懷孕。那現在可以繼續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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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寧無雙沒認真聽。
她腦海裏重覆地閃爍著一個念頭，他們有孩子了。肚子裏的這個寶寶，是他們的結晶。
他們一家三口，剛走出診斷室，她包裏的手機就開始響起。她慌忙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按下接聽鍵，手機就被寧武成搶了過去。
寧武成接起來，就對著那頭喊：“江安晟，你這個混小子，現在立刻給我到家裏來！”
江安晟在那頭，疑惑地叫了聲：“寧老師？”從聲音聽得出，有點摸不著頭腦。
“什麽老師，我是你兒子他外公！”
寧武成還是第一次這麽怒火沖天的。旁邊的林慧都看呆了，就聽到他對著那頭，又喊了句：“現在馬上給我過來！聽到沒有！”
然後，“啪”地就把電話掛了。
寧無雙在一旁，不敢說話。
對於作為教師的父母來說，她這種未婚先孕的行為，簡直是一種恥辱。
從小，他們對她的禮義廉恥之意的教育，教授得最是多。她倒是都聽進去了，只是碰到江安晟，什麽規矩都被拋到了腦後。
直到坐上車後，她才慢慢地鎮定下來。
還趁著兩位老人家不註意，偷偷給他發了條短信。短信內容，言簡意賅，就“我懷孕了”四個字已足夠。
他們剛將車停在小區樓下，就看到等在門口的江安晟。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與他四目相對時，被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安撫。他那堅定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不要擔心，有我在。”
她本來有些恍恍惚惚的。這一刻，心中的喜悅、慌亂還有對未來的所有不安定感，都被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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