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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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社會,虛若谷成立邪||教騙人已經不是一天二天,而是整整十年了。你可別小看他,他的組織裏有些還是有頭有腦的人物,他攀附權,權貴也依賴他,他的別墅每個星期都舉行宴會,政商界的名流都有。”

“沒想到虛若谷這麽厲害。”

尹俏點了點頭,道:

“他有靠山,想絆倒他談何容易。”

“尹俏,如果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跟我說。”梅汝安決定保護尹俏。

尹俏見梅汝安一臉正色,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雖然認識梅汝安的時間不長,也不能把他的話當真,但被父母冷落了這麽多年,第一次有一個人對自己說願意幫她,尹俏還是被感動到了。

☆、是她來電

? 那天跟尹俏在公交車站分別之後梅汝安再也沒有見過尹俏。他約她第二天晚上六點在飯店吃飯,尹俏居然爽約了。

不過湊巧的是梅汝安在飯店裏意外的遇到了意定,意定就在隔壁包房,出來方便的時候正好在樓梯口遇見梅汝安。

“咦,你怎麽在這?”意定見梅汝安臉上有不悅之色,就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

“你能來我不能來嗎?”梅汝安冷冷的說。

“呵呵,真看不出來你也知道約女孩子吃飯。”

梅汝安白了他一眼。

意定嘿嘿笑了笑,見梅汝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猜出了個大概。

“佳人爽約了?”

梅汝安不理意定,徑直朝前走去。他在心裏對自己說,可能路上堵車了,也可能尹俏臨時有事來不了,現在才只有八點,我再等等。

意定看著梅汝安孤寂的身影,覺得有點於心不忍,他得過去安慰一下他的這位祖宗。

來到包房,梅意定見梅汝安坐在那裏玩起了手機,就說:

“約她幾點見面?”

“六點。”

“六點?”梅意定顯出驚訝的神色,他看了看腕上的表:

“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她怎麽還沒來?”

“也許她臨時有事,也有可能堵車,市區的路很堵的。”

梅意定撇了撇嘴,把打火機拿在手上敲擊著桌面:

“打個電話給她,問問她什麽事。”

梅汝安繼續玩他的手機,低著頭說:

“打過兩個,都打不通。”

“怎麽個打不通法?沒人接聽?還是不在服務區內?”

“沒人接聽。”

“哦?”梅意定覺得奇怪起來,他朝前欠了欠身,雙手放在桌子上,別過頭去看坐在那裏淡定的玩著手機的梅汝安:

“我看你不要再等了,就算等到天亮她都不會來。”

梅汝安用詫異的眼神在梅意定臉上迅速掃了一下,不死心的說:

“再等等,等到九點。”

梅意定覺得他的這個祖宗固執起來真的很固執。

“以我的經驗來判斷,你的女神對你沒有意思。”

“她對我有沒有意思,我自己心裏有數,這不用你來教。我相信她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她昨天親口答應跟我一起吃飯,就一定會來,我想她肯定臨時有事走不開,又沒有辦法打電話給我所以才來不了。”

梅意定含笑看著他的祖宗,他的笑暗藏玄機,梅汝安見他笑得古怪,便問: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說吧,我活了這把年紀早已刀槍不入,不像你們年輕人都是玻璃心。”

“我說祖宗,你都性冷淡一個多世紀了,知道什麽叫愛情嗎?”

梅汝安放下手機,沖意定咧嘴一笑,他笑得有點壞。

“多謝你提醒,雖然我已經一把年紀了,但絕對沒有老糊塗,我對尹俏有的那種感覺是對別的女生沒有的,你也知道我長得帥,學校裏那些花花總是想方設法勾引我,她們讓我摸胸、摸腿、摸肚子,我知道她們全都在裝病,但我是校醫,她們說什麽地方不舒服我就只能摸什麽地方,但在摸她們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感覺,就好像她們是一具屍體那樣。我在醫學院的時候摸過很多屍體,摸屍體是不會有感覺的。可是當我見到尹俏時,就會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明明一句話想的好好的但就是說不出來。”

說完,梅汝安朝意定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道:

“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知道。”

梅意定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梅汝安:

“我覺得你中毒太深?”

梅汝安疑惑道:

“中毒,我中什麽毒了?”

“中金蟬子的毒。”

梅意定不說,梅汝安也知道意定想說什麽。

“我知道你對金蟬子有偏見,但我也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這不用你來操心。”

“我不是操心,是操碎了心。”

梅汝安伸手摸了摸意定的頭,以長者的語氣說:

“孩子,祖宗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等著喝祖宗的喜酒吧,將來要是祖宗生了孩子,就叫你哥哥。”

梅意定已經二十八歲了,而梅汝安居然想讓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叫他哥哥,有這麽大齡的哥哥嗎。

“我不是你堂弟嗎,你兒子應該叫我叔叔。”

梅汝安笑了笑,道:

“你得降級,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表外甥,這幾天我想了想,總覺得讓你做我的堂弟委屈了我,照理你爺爺都該叫我一聲叔,因為我是他爸爸的親弟弟。”

“媽呀。”梅意定伸手拍著腦門,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

梅汝安逗趣了意定,抿嘴笑了笑,同時心裏又開始著起急來,不知道尹俏出了什麽事。

那天晚上梅汝安一直等到九點,尹俏仍沒有出現,在梅意定的建議下,梅汝安又一次撥打了尹俏的手機,手機還是光響不接。

這天夜裏梅汝安失眠了,躺在尹俏先前睡過的床上,聞著床單上尹俏留下的體味,梅汝安浮想聯翩,同時又戰戰兢兢。

尹俏的父母篤信邪||教,看二老的樣子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她差點被虛若谷欺負,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出手,那天尹俏恐怕已經遭了虛若谷的淫手。

梅汝安越想越睡不著,索性坐了起來。他給自己泡了杯茶,打開電腦想上一會兒網。好久沒有上□□了,梅汝安登陸了上去。

一登陸杜月娥的頭像就在那裏狂跳,梅汝安嫌惡的皺起了眉頭,看都不看就直接屏蔽了杜月娥。

剛屏蔽完,手機不失時機的響了起來,梅汝安聽見手機鈴聲腦子裏的第一個反應是,會不會是尹俏打來的。

手機放在身後的沙發上,梅汝安心太急,直接從椅子上跨了過去,不想一腳踩空摔在地上,尾骨著地,撞得好疼。

他麻利的伸手一撐地板就起來了,撲到沙發上一把搶過手機:

“餵。”

“嗨——,親愛的,這麽晚了還沒有睡是不是在等我,哈哈,跟你開個玩笑,這麽晚找你真不好意思,不過人家有正經事問你,上次寄給你的生日禮物喜不喜歡,這可是我從羅馬給你買來的喲,我知道你喜歡古董,給你挑的這只古董表是十八世紀的東西,可貴了——”

☆、去找尹俏

? 一聽是杜月娥的聲音,梅汝安當機立斷就掛了電話。

他盯著手機看了看,嘴裏不耐煩的說著:

“好煩。”

此時梅汝安腦子裏迸出一個主意,他要把杜月娥的電話放進黑名單。他一直都很不待見杜月娥,但杜月娥就像一個沙袋,無論你怎麽打,它就是不爆。

梅汝安已經到了不想看見這個人,不想聽見她的聲音,不想知道有關她的一切的地步。把杜月娥的電話拉進黑名單之後,梅汝安吐出一口氣,覺得心裏舒坦多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她騷擾。

幾天前梅汝安就收到了杜月娥從國外寄過來的一個包裹,包裹至今都沒有拆看,像具屍體似的放在門口的鞋架上。

梅汝安自己也不知道後來是怎麽睡著的,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趴在電腦桌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道明亮的光刺著他,梅汝安驚訝的發現天已經大亮。

糟糕,上班要遲到了。一向很守時的梅醫生可從來沒有遲到過,他連牙都來不及刷,開了水龍頭,合攏雙手放在水龍頭下接了水把水拍在臉上,算是洗了臉。

梅汝安十萬火急趕到學校的時候,剛過點。

校醫的工作很清閑,下午沒有病人,就坐在陽臺上曬太陽,梅汝安覺得自己就像一只熊貓。

從他坐著的地方正好可以看見白樺林,那裏經常有學生成雙成對的經過。從早上到現在梅汝安已經撥了好幾個電話給尹俏,然而電話全都光響不接。

“你怎麽了?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你是不是出事了?”梅汝安對著手機自言自語。

兩天過去了,梅汝安照常上班,每天都會給尹俏打五六個電話,但電話一直處於只響不接狀態。

又兩天過去了,尹俏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梅汝安轉而給尹俏發短信,短信如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看此情景,梅汝安覺得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他想也許尹俏真的出事了。

他知道尹俏是律政系三年級的學生,決定跑到她班裏去打聽她的消息。

梅汝安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人,他從來不會主動跟別人搭訕,除非萬不得已,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如果不是擔心尹俏有事,他不會厚著臉皮去找那天過來說胸口悶,讓他拿聽診器聽聽是不是得了心臟病的女生。

那個女生什麽病都沒有,無非是來求摸的,見梅汝安始終沒拿正眼看她,覺得沒意思,騷擾了一會就走了,不過臨走的時候把電話號碼用記號筆寫在日歷上,還在電話號碼旁邊寫上自己的大名。

她叫張娉婷,是尹俏的同班同學。

臨近傍晚的時候梅汝安撥通了張娉婷的手機。

張娉婷接到梅汝安的電話自然喜出望外,她屁顛著跑來見梅汝安。

“梅醫生,找我有什麽事?”張娉婷穿了一條小短裙,裙子剛蓋住屁股,露出兩條穿黑色絲襪的腿,腿子不算好看,也不算難看。

梅汝安低了低頭,害羞兮兮的開口了:

“尹俏是你的同學吧?就是前幾天得盲腸炎開刀住院的那個女生。”

“是啊,她是我的同學,不過好幾天沒有來上學了,我們都很擔心她。”

梅汝安換了一副驚愕的表情,語氣焦急的問張娉婷:

“什麽,她好幾天都沒有來上學了?”

張娉婷朝他點了點頭:

“我為什麽要騙你,騙你我又沒有好處,她還跟我一個寢室的呢,我都好幾天沒見到她了。”張娉婷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站在那裏一臉緊張的梅汝安,古怪的笑了笑,道:

“梅醫生想泡尹俏?”

梅汝安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張娉婷,囁嚅道:

“沒——,沒有,剛才醫院打電話過來,說讓尹俏去覆診,她沒有去,我打尹俏的手機又打不通,心想你是她的同學,可能知道一些她的事情。”

張娉婷聳了聳肩:

“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好,如果你有尹俏的消息麻煩你打電話告訴我,這是我的電話。”梅汝安遞給張娉婷一張寫著他手機號碼的紙條。

張娉婷伸出四根指頭捏著那張紙條,用眼梢虛虛的瞥著梅汝安,不冷不熱的說:

“原來你不是找我,而是找尹俏的,哼。”張娉婷把紙條扔給梅汝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邊轉身朝門口走去,邊怒聲怒氣的說:

“奸詐!”

梅汝安撿起掉在地上的紙條,撕成兩半之後扔在門背後的垃圾桶裏。

張娉婷說尹俏這幾天都沒有來上學,我真是後知後覺,早就應該猜到她出事了。

梅汝安決定去尹俏家裏找她,他希望不要出什麽大事。

尹俏的家還真難找,位於一條不起眼的小弄堂深處。

老式裏弄顯得很逼仄,一看房型就知道是八十年代的產物,原來尹俏就住在這種地方。

尹俏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她虛弱得東倒西歪,連看出去的視線都模模糊糊。

虞匯端著個飯碗,碗裏盛著白粥,粥上孤苦伶仃飄著幾根肉絲,這碗粥就是虞匯為尹俏“精心”準備的。尹俏兩天不吃飯,連走路都在飄,虞匯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她餓死,而是擔心一旦她餓得皮包骨,會被虛若谷嫌棄。

“快來吃粥。”虞匯以命令式的語氣對尹俏說。

尹俏蜷縮在沙發上,她剛被母親從衛生間放出來,為了防止她逃跑虞匯把她關在衛生間。

“我不吃。”尹俏倔強的別過頭去。

“篤!”虞匯把粥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用敵視的目光看著尹俏,怒道:

“你今天吃也得給我吃,不吃也得給我吃。”

“我不吃!”尹俏尖叫著說,她自己都被自己尖銳刺耳的聲音嚇了一跳。

虞匯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尹俏,連坐在桌子旁邊吃飯的木木的尹俊發都朝尹俏投去了詫異的目光,尹俊發用拿著筷子的手指了指尹俏,道:

“叫什麽,安靜。”他的樣子就像某一位指揮若定的領導。

尹俏見爸爸一副傻傻楞楞的樣子,眼淚都快下來了。她總是心軟,如果她的心不這麽軟,早就離家出去了。

“死丫頭,你到是給我吃呀。”虞匯擰著尹俏的胳膊,尹俏的胳膊被她擰得青紫。

“你打吧,幹脆打死我,反正我死也不會跟那個混蛋同修,如果你想讓我跟那個混蛋同修,那我真的去死。”

尹俏忍著疼,虞匯拼了命擰捏她,擰捏完了又去扯她的頭發,一把抓住尹俏的頭發把她往後拉,尹俏的頭被迫擡了起來,虞匯咬著牙,她真是恨透了這個不懂事的女兒,她處處跟自己作對,凡是讓她去做的事情她沒有一件不反對的。

“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東西——”虞匯狠擰了一把尹俏的胳膊,剛想破口大罵,門鈴響了。

☆、不讓他走

? 虞匯從貓眼看出去,她“呀”的一聲驚呼了起來,回頭喜笑顏開的對尹俊發說:

“宗師來了。”

尹俊發原本呆滯的目光立即神采奕奕,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一條胳膊像迎賓小姐那樣做了個請的姿勢:

“快請宗師進來。”

“誒。”虞匯像打了雞血似的,她趕緊開門。

虛若谷雙手插在褲袋裏站在門口,他擡起眼皮輕描淡寫的看了看虞匯,什麽都沒有說,陰沈著臉走了進來。

“宗師,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快請坐。”虞匯請虛若谷在沙發上坐,還特地把沙發靠墊拿在邊上,好騰出地方,同時又用手撣了撣沙發坐,殷勤好客之舉不言自明。

“宗師,請坐,請坐。”虞匯笑瞇瞇的對沈著臉不說話,目光只看著蜷縮在角落裏的虛若谷說。

兩天沒有吃飯的尹俏已經很虛弱,她剛動完手術,身體本來就不好,又餓了這麽久,差不多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她的意志不堅強,此時已經倒下。

她萬萬沒有想到虛若谷居然會過來,這個賤人就是想得到我。那天在別墅就差點讓他得手,還好梅汝安出手救了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被父母軟禁的這幾天尹俏一直想聯系梅汝安,沒想到媽媽精得很,不但剪斷了家裏的電話線,還沒收了她的手機,甚至連網線也拔了。

他們真的好狠,不過這不能怪他們,其實他們也很可憐,因為他們是虛若谷手上的玩偶。

“尹俏病了?”

虛若谷伸手去摸尹俏的額頭,尹俏揮了下胳膊,指尖正好戳在虛若谷的眼睛裏。

“哎喲。”虛若谷的眼睛被戳疼了,他伸手捂著,疼得嘴裏“噝噝”著直抽冷氣。

虞匯把女兒粗魯的舉止看得一清二楚,她先厲聲罵了尹俏一句“死丫頭”,罵完滿臉堆笑的哄起了虛若谷:

“對不起宗師,小姑娘不懂事,冒犯了你。”

虛若谷把捂在眼睛上的手拿下來,忍著疼試著睜開眼睛,眼睛很酸痛,看出去的視線有點模糊。

尹俏見虛若谷和父母的註意力都在眼睛上,她見大門敞著,心想,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尹俏慢慢挪到沙發後面,見爸媽和虛若谷背對著自己站著,媽媽拿著一面鏡子給虛若谷照。

虛若谷見他的眼睛紅腫、充血,不過疼得比剛才好些了,應該不礙事。他正想把鏡子還給虞匯,沒想到鏡子裏出現了尹俏的身影,她正鬼鬼祟祟想要逃走,因為背對著他,所以沒有發現他已從鏡子裏看見了尹俏。

虛若谷冷冷一笑,對虞匯說:

“去給我倒杯水,我有點口渴。”

“好。”虞匯答應得很快,轉身去倒水。她一轉身就看見了尹俏,尹俏正朝門口走去。

“尹俏,你給我回來!”虞匯大叫一聲,同時快速朝門口跑去,她要把尹俏抓回來。

虛若谷的這一招借刀殺人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尹俏餓了兩天,此時正頭暈眼花,被虞匯三下兩三就追上了。

“回去,跑什麽跑。”虞匯一把扯住尹俏的胳膊。

尹俏一只手抓著樓梯扶手,一只手被母親扯著,她已經使不出一點力,但她有精神支撐,做著微弱的反抗。

“我不回去,死都不回去。”

“不回去也得給我回去。”虞匯目光如炬瞪視著尹俏,同時在尹俏胳膊上沒命似的狠擰了起來。

尹俏的心沈到了井底,她低聲呢喃著:

“我為什麽不走呢,為什麽,為什麽。”尹俏不止一次想離家出走,但念在父母可憐,終不舍得離開他們,直到現在成了甕中之鱉,尹俏才悔不當初。

“走!”虞匯不費什麽力氣就扯動了尹俏,尹俏實在虛弱的可以,被虞匯一扯就沒了力氣,抓住扶手的手立即松了下來。

“媽媽,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麽忍心把我交給虛若谷那個混蛋□□呢。”

“你給我把嘴閉上,不許你侮辱宗師,宗師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說你撞了不幹凈的東西,要把你身上的晦氣去掉,宗師是來救你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媽媽呀,你怎麽這麽糊塗,他是來睡我的。”

虞匯冷冷的看了尹俏一眼,沒事人似的說:

“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他真的是來睡我的,你難道想你的女兒被別人欺負嗎,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媽呢。”

“快給我進來,宗師不會那樣對你,你想多了,他跟你同修是想幫你去掉身上的晦氣,人家想要這樣的機會還沒有呢,你到好,居然不想要,你這個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虞匯生拉硬拽硬是把虛弱得連走路都在晃的尹俏拉進了屋。

“既然尹俏不想跟我同修,我看還是算了。”虛若谷篤悠悠的開口了。

虞匯怕他會走,更怕女兒失去這麽好的一次跟宗師同修的機會,她一手抓著尹俏的胳膊,尹俏用另一只手去掰虞匯的手,無奈她力氣太小,怎麽也掰不開。

“宗師,你別走,我會勸尹俏的,都是我平時慣得她,她才這麽任性,你放心宗師,有我在她不敢反抗。”虞匯一臉討好的說。

虛若谷眼神冷漠的看了尹俏一眼,尹俏看著他一個勁冷笑:

“哼,臭男人,每天都睡這麽多女人,祝你老了水龍頭失靈,屎尿橫流。”

虛若谷楞了一下,隨即臉一沈,朝尹俏詫異的看了一眼。

尹俏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我勸你還是省著點,你們男人的那個東西就像水龍頭,用多了會壞。”

“哼。”虛若谷冷哼一句,藐視的看了眼尹俏,轉而對對虞匯說:

“我看尹俏很不開竅,今天過來本想幫尹俏解晦氣的,她印堂發黑,雙眼無神,走路虛飄,那是因為撞鬼了。他們大學城所在的地方原先是墳山,雖然現在建了學校,但陰氣太重。陰煞之氣對別人可能不會有事,對尹俏就不一樣了——”

虛若谷笑瞇瞇的看了一眼尹俏,尹俏正用極端憤怒的眼神註視她。

“因為尹俏身體虛,很容易被不幹凈的東西入侵。我好心好意來幫助你的女兒,沒想到你的女兒居然以為我會侵犯她,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看我還是走了。”虛若谷搖起了頭,做出一副委屈狀。

“宗師你別走——”虞匯伸出胳膊攔住了虛若谷的去路。

☆、吃飽有力

? 虛若谷假裝要走,被虞匯攔住了。

看到媽媽這樣,尹俏心痛不已。

然而現在她實在太虛弱了,兩天沒有吃飯,餓得兩眼冒金星。她見桌子上放著爸爸吃剩下的半碗飯,尹俏舔了舔嘴唇,搖晃著身體走到餐桌前,端起半碗飯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她塞著滿嘴的米粒,盡管餓得暈暈乎乎,但精神世界依舊強大,思路也很清晰,她要吃,一定要吃飽,把癟下去的肚子吃得鼓起來,這樣才有力氣反抗虛若谷這個混蛋。

虞匯見女兒就著半碗丈夫吃剩下的飯吃得津津有味,以為以絕食抗爭跟宗師同修的女兒想通了,虞匯一陣欣喜,跑上前去,殷勤的問尹俏:

“要不要喝湯,廚房還有吃剩下的菌菇湯。”

“嗯,嗯。”尹俏嘴裏塞著飯,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不方便說話,只能嗯嗯著不住點頭。

“好,媽媽這就給你去盛湯。”虞匯腳不點地的跑到廚房盛了一碗湯放在尹俏面前,尹俏二話不說端起湯碗就喝。

虞匯看得有點傻眼,但臉上卻洋溢著滿意的笑,她一改剛才兇神惡煞的做派,像個慈母那樣笑看著女兒。

“這就對了,多吃點,吃多了才有力氣,電飯煲裏還有飯呢,別急慢慢吃。”

“嗯,是,吃多了才有力氣,嗝——”尹俏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她把飯碗遞給虞匯,塞著滿嘴的飯粒含糊著說:

“把電飯煲裏的飯都給我盛來。”

“你這個孩子要麽絕食,要麽吃撐,總是走極端,唉,真拿你沒辦法。”虞匯笑看著尹俏,邊說沒辦法,邊搖頭。

尹俏狠狠的咀嚼著嘴裏的米飯,如此就顯得有點猙獰,她瞪視著站在門口的虛若谷。

虛若谷在她臉上迅速掃了一眼,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你不是說要滾嗎,為什麽還不滾?”

虛若谷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只見他洋洋得意的看著尹俏,朝他比了個手臂,壞笑著說:

“你——我勢在必得,就在今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尹俏伸出一根指頭朝虛若谷勾了勾手指,虛若谷有點疑惑的看著她。

“幹什麽?”

尹俏伸出大半個身體,這樣她差不多可以湊到虛若谷跟前,忽然,尹俏出手很快,一把抓住虛若谷的衣領,衣服聳了起來,虛若谷顯得縮脖子聳肩,像晾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

尹俏吞下嘴裏的飯粒,她很渴,飯粒下去的時候卡了喉嚨,如果不是用力吞很難下去。

“想要我是嗎,好,先讓我吃飽喝足,待會保證讓你□□。”

虛若谷怔了一下,他打量著尹俏,見她的胸不高不低的聳在那,屁股不大,不像被人開過苞的樣子,但聽她的口氣好像老於此道。

虛若谷想要處女,他對處女有特殊的癖好。不過尹俏是個美人,如果她不是處女,他也準備上,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

虛若谷伸出兩根指頭摸了摸下巴,下巴上毛毛渣渣長了點胡子。

虞匯給尹俏盛了一大碗飯過來,尹俏把飯全都倒在湯裏,泡著湯吃了起來。

她的嘴裏塞滿了飯,腮幫子像青蛙鳴叫時鼓起來的聲囊,兩只眼睛睜得銅鈴似的瞪著虛若谷,等把嘴裏的飯咽下去了之後,嘴角朝上一咧,傲視著虛若谷,樣子就像一位女大亨。

虛若谷怔了怔,尹俏在他的印象當中是一個清純小女生的模樣,沒想到她還有這麽豪邁的一面,虛若谷有點震驚。

震驚之餘他便冷靜了下來,就算她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女人,對付一個女人我難道會沒有辦法。

這麽想著,虛若谷陰惻惻的看著尹俏一個勁奸笑。

兩天沒有進食的尹俏一下子吃了兩大碗飯,一大碗湯,此時撐得胃難受。她知道食物能給她力氣,有了力氣才能對付虛若谷的入侵,盡管她心裏一點都沒有底,但她牢記困獸猶鬥這句話,現在她就是別人手裏的一只鳥,爸媽是幫不上忙的,只要不幫倒忙已經謝天謝地了,能否逃離虛若谷的魔掌就只有靠自己。

“吃完了,我覺得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尹俏一推飯碗,靠坐在椅子上,抱著胳膊用傲視群雄的眼神看虛若谷。

虞匯邊收拾碗筷,邊啰啰嗦嗦凈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宗師好不容易到我們家來一次,那是宗師看得起我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聽宗師的話,他讓你跟他同修是為你好,也是為你爸爸好,你爸爸能不能恢覆健康就都靠你了。宗師說過你跟你爸爸是血溶於水的,同修得好,你爸爸的身體才會好,你的晦氣也才會去掉,這樣我們家就真的皆大歡喜了。”

虛若谷笑瞇瞇看著尹俏:

“看見沒有,連你媽媽都說好,你還有什麽理由拒絕。我在山上有一幢別墅,裏面的善男信女都是同修的,他們已經超凡脫俗了,男女同吃同住在一起,因為大家的心靈都是純潔的,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麽。”

尹俏一個勁冷笑,她的胃越來越不舒服,飽脹感折磨著她,同時胃酸泛濫,酸意一下下往上湧,她覺得很難受。

“是啊是啊,宗師說的對,善男信女都是超凡脫俗的,他們跟俗人不同,俗人講究男女有別,而善男信女已經超脫了,像神仙那樣,活得好自在,唉,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那些善男信女那樣該有多好。”

虞匯一只手拿著剛抹完桌子的抹布,一只手端著兩只碗,她眼看前方,面帶微笑,神往的表情就像正在接受春風的沐浴,可是現在根本沒有春風,她不過在憑空想象而已。

尹俏知道爸爸幾近癡傻,現在看到媽媽這樣,尹俏的心咯噔了一下,想,她該不會也傻了吧?

“宗師,你多開開導導尹俏,尹俏有點孩子氣,有你開導她,她才會開竅,我去把碗洗了。”說完,虞匯朝站在陽臺上以原地踏步為健身項目的尹俊發道:

“他爸,進來幫我一起洗碗。”

“哦。”尹俊發立即停止踏步,以一個標準的軍人之姿向右轉回了身,他跟虞匯進了廚房。

☆、逃之夭夭

? 廚房裏的水龍頭嘩嘩響了起來,虛若谷下面的小帳篷支了起來,他坐直身體,以此緩解一下尷尬。

尹俏何等精明,一看虛若谷的樣子就知道他哪裏不對勁。她正想開口奚落他幾句,臺詞已經在心裏過濾了好幾遍,保證萬無一失,定能讓虛若谷無地自容的有鉆桌底的沖動。

然而她剛想開口,恍惚看見門口出現了一條人影。

此人細長身材,從尹俏坐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這個人投在地上的一條細影。

看到細影,尹俏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人——梅汝安。

尹俏只不過憑空猜測,心裏自然沒有底門口站著的人是不是梅汝安,不過她滿心希望是。

就在尹俏七上八下的時候,梅汝安走近了,他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

“梅汝安。”尹俏一陣欣喜,一骨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馬上手捂胃部,皺起了眉頭。

剛才真的吃撐了,胃好脹,好酸,酸水直往心口泛,胃酸比什麽都難受,尹俏神情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梅汝安順藤摸瓜找到尹俏家裏,他這個人沒什麽方向感,找錯了幾次,正在灰心喪氣之際,偶然一擡頭,見對面四樓陽臺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正以標準軍姿做著原地踏步的動作,梅汝安認識他,他不正是尹俏的父親嗎。

“你來了就好了。”尹俏忍著胃部的不適朝梅汝安笑了笑。

梅汝安也朝她笑,兩個人四目相對,看著彼此一個勁傻笑。尹俏在梅汝安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的樣子,她一臉憔悴,頭發亂蓬蓬的像一堆雜草,兩只眼睛陷在眼窩裏,一副很欠睡眠的樣子。反觀梅汝安,臉白白凈凈,人斯斯文文,身上衣服熨得像新買回來的,連細節部分都做的很到位,十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只是人有點呆板,否則尹俏就真的有點喜歡上他了。

“尹俏,你怎麽了?是不是病了?”梅汝安眼裏只有尹俏,盡管虛若谷坐在那裏,尹俏的父母站在廚房門口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這個不速之客,但梅汝安眼睛裏看出去的人只有尹俏。

“嗯。”尹俏點了點頭,點著點著眼圈就紅了,嘴唇就顫抖了,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好委屈,好痛心,好無奈。

父母沈湎大法力佛不可自拔,即使自己用絕食抗爭也無濟於事。想到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他們對自己竟如此絕情,尹俏的心痛得不行。

還有如果不是梅汝安來得及時,她險些落入虛若谷的毒手,尹俏無法想象,更不敢想象,一旦落入淫賊之手,她這朵嫩花會是什麽下場。

他們都說第一次很重要的,尹俏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用強的方式來解決,那樣會造成心理陰影,她不想自己背著一副沈重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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