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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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一個急剎, 直接跌倒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猩紅血跡在牛仔褲上暈開。

但此時的白露根本意識不到這疼痛,她眸間寫滿不可置信, 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能這麽玩?

寶珠的回答讓一向能言善辯的她想不出完美的回覆, 只能楞在當場,幾秒後才勉強微笑了一下, 但任誰都能看出,這笑容蘊藏的尷尬之意。

白露一手撐在地面上, 掌心被沙粒硌得生疼,一只有力的臂膀攬她起身,她轉向身邊的人,仿佛沒事人一般笑道:

“原來他們已經結盟了,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呢。”

這樣一來,如果舒瑤一組的水瓶數多餘她們的話,晚飯標準不是饅頭配榨菜, 就是無飯可吃。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白露想要的。

謝尋低低地‘嗯’了一聲,抓起她的手查看傷勢, 白露被他這一手搞得有些尷尬, 畢竟周圍這麽多人看著, 不是只有兩人的時候。謝尋總是這樣不看事。

她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在衣服後面抹去沙粒灰塵,只是膝蓋處還在隱隱作痛,觸感黏膩,應該是出血了。

寶珠站在距離她不遠處, 低垂著腦袋, 後腦勺挽著的丸子頭也低下去, 微風吹起兩鬢間的碎發。

就這麽一瞬的功夫,白露就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忽然疏遠了,寶珠與她仿佛隔開,而且是她主動的疏離,白露並不傻,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寶珠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都怪江離,想出這種爛方法,搞得她裏外不是人。

白露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現在搶江離,等於跟他們兩組作對,除了離開沒有別的辦法。

她與幾人中表情看起來最溫和的裴玉揮手說了再見:“既然你們已經結盟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一會見。”

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向性格溫潤的裴玉,居然也對她態度淡漠,他淡淡點了點頭,用一種向一位陌生人說話的語氣道:

“嗯。”

白露面上一貫的溫柔笑容終於凝固,她逃似的逃離了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江衡、裴玉,甚至是寶珠,他們三人的表情是那麽相像,這才多久時間,居然能讓原書中自己的忠實跟班反水,江離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

看到白露有些慌張離開的背影,寶珠抿起唇角,走到了江離身邊,站定。

無形之中,宣告了自己的立場。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內,寶珠神色顯得有些恍惚,裴玉知道她在想什麽,終於找到時間拉她到一旁,進行一番思想教育。

胡同裏,沒有攝像機和跟拍人員,寶珠的眼圈在幾秒時間內紅了,垂睫怔怔道:“白露姐姐怎麽會那麽說呢?我不明白,她怎麽能搶江離的東西啊?”

白露在今天的做法,徹底觸及了寶珠的思想盲區。

裴玉走上前,揉揉她的腦袋,語氣透出溫和:“在你看來這是很難以理解的事情,但在別人那裏來說,這就是她的處事風格,每個人都不一樣,如果你覺得不習慣,以後不來往就是了。”

出於禮貌和修養,他總歸還是沒把話說得太難聽。

寶珠想不出話來說,只能點了點頭,雖然她還是很喜歡白露姐姐,但是經歷過今天的事情之後,她發現兩人似乎是不一樣的人。

對於要不要繼續和白露姐姐做朋友,寶珠陷入了迷茫,她想再看一段時間。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比起白露姐姐的做法,還是江離的辦法更討人喜歡。

嘉賓們在影視城內東西南北跑了一下午,跑到滿頭大汗,中間還要應付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游客和粉絲們,表面上看起來這一期條件比之前好太多,實際上最後匯合的時候,每個人還是累到快要狗帶。

到達導演指定的匯合地點後,遠遠瞧見另一邊走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大的那個背著麻袋,小的則拖在地上,無一不是鼓鼓囊囊,一看就收獲頗豐。

完蛋,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白露緩緩轉過頭,緩緩捏住拳頭,目光中隱藏一絲不甘。

“看來大家的收獲頗豐啊。”導演圍著嘉賓們轉了一圈,隨後開始聯合工作人員一起清點飲料瓶,隨著一個個數字被導演說出,白露終於放棄了拿第一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飲料瓶最多的一組是江離和江衡一組,寶珠和裴玉一組的數量與他們相同,因此兩組並列第一。

導演發布第一名的數量之後,很是有些詫異,看看這一組,又看看那一組:“你們兩組的數量居然是一樣的,很有意思啊。”

聞言,寶珠笑出了聲,裴玉也彎彎唇角,莞爾一笑。

導演發現其中江衡的笑容最是耐人尋味,不由得問道:“怎麽了,這其中有什麽故事?還是我說的不對?”

節目已經錄制到第三期,嘉賓和導演是什麽性子,對方也摸得透透的,一看江衡這小子那表情,導演就知道有古怪。

彈幕已經開始為他的聰明而喝彩了。

“不愧是導演,一眼就看出有問題!”

“今天這麽一看,導演也很聰明嘛,哈哈哈哈。”

“再聰明也想不到被嘉賓們背刺了xs。”

“綜藝史上第一個被嘉賓們套路的導演【讚】【讚】”

“哈哈哈哈哈”

江衡眉眼烏黑,一本正經道:“沒故事,說得很對,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吃海鮮自助?”

導演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別急,馬上。”

“海鮮自助……姐,你不是說今晚我們一定能吃得上海鮮自助嗎?你又騙我。”這時候嘉賓們才看到旁邊站著兩個流口水的一大一小,最委屈的就是舒浩森了。

因為舒瑤的一句話,整個下午拼命撿瓶子,只為晚上的海鮮大餐。

但是現在告訴他,都沒了。

舒浩森上前,可憐巴巴地抱住了江衡的小腿,揚起小臉:“江衡哥哥,帶我一起去吧,我相信導演一定不會介意你帶上我這麽一個小可愛的。”

“森森,姐告訴過你,做人一定要有骨氣。”舒瑤大步走來,將舒浩森一把拽到懷裏,趁著舒浩森怔楞的時候,跨過他向前,朝江離雙手合十,做出一副極為虔誠的樣子:

“森森他還小,以後有的是機會吃好吃的,但姐姐不一樣,吃一頓少一頓,所以……能帶我去嗎?”

嘉賓們的晚飯標準出來,因為是江離組和寶珠組並列第一,舒瑤成了第二,白露第三名,也就淘汰了第四名的規格饅頭配榨菜。

舒瑤言辭懇切,請求江離帶自己去吃海鮮大餐,不惜背刺弟弟(bushi),江離倒是點頭同意,但最終還是沒能過得去導演那一關。

原先她一臉失望,但好在第二名的待遇歲不比第一名豪華,但也著實很不錯,飯點小炒,四菜一湯。

重點是,可以自己去飯店選擇自己想要吃的菜,兩姐弟對視一眼,抹去嘴角的口水,就這麽定了下來。

什麽海鮮自助,哪裏有我們餐館的炒菜香?配碗米飯或者大饅頭,吃得照樣嘎嘎香。

兩姐弟手挽手,去了湖州影視城基地周圍的飯店,準備大搓一頓。

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最後一組,白露和謝尋。兩人面前被分了兩份白色塑料盒裝的盒飯,兩份炒菜,兩雙一次性筷子,兩瓶礦泉水。

這就是兩人今晚上的飯,看著都簡陋。

節目組向來不搞虛的,說是劇組盒飯,就真的是劇組盒飯,米飯硬邦邦夾生,白露多少年都沒吃過這樣的飯,簡直跟阿布村的窩頭有的一拼,吞咽的時候嗓子生疼,整個過程都是皺眉才吃得下去。

她只勉強吃了幾口,就對鏡頭說自己吃飽了,不管是菜還是米飯都有一股塑料的味道,她真是吃不下去。

謝尋同樣吃不下去,但見她拿了起來,還是皺著眉吃了一半下去,連嚼都沒嚼,直接往肚子裏吞。

這樣的幹飯模式,看得直播間內網友們紛紛皺起了眉頭。

“謝尋到底是在吃飯還是在喝飯啊,他連嚼都不嚼,這是什麽新型吃飯方式?”

“盒飯看上去還不錯啊,有米飯有青菜還有個大雞腿,兩人這是嫌棄的意思嗎?”

“白露不是演員嗎,難道連片場的盒飯都沒有吃過。”

“你們都不長眼睛的話,白露只是沒有胃口而已,也能被你們解讀出這麽多,真是服了。”

“哦,我沒見過哪個人高強度運動之後還能沒胃口的。”

同樣沒怎麽吃的還有江離,兩組在自助餐廳狠狠搓了一頓,江衡還在遺憾,如果不是自助性質的餐廳就好了,那麽就能搓節目組一頓了,上期節目嘉賓捐了那麽多,被搓一頓是節目組應得的。

三人不是第一次跟江離一同吃飯,江離不喜歡吃飯的習慣他們都見過,見怪不怪,也不強求。

只是眾人吃到接近三分之二時間,江離依舊連桌前的筷子都沒有拿起,連水都沒喝一口的時候,寶珠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放下筷子,有點擔心地說道:“江離,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多少吃一點吧,要不然晚上會餓的。”

下午撿垃圾足足撿了兩個小時,整個湖州影視城基地都快要被他們給轉遍了,不說肚子餓,其實在影視城的時候她嗓子就幹得要冒煙,來到這裏第一件事就是灌下去滿滿大杯冰鎮橙汁。

但寶珠也好奇,江離怎麽就能做到滴水不沾呢?難道是個人體質原因?

就算是因為體質不同,但飯總還是要吃的吧,晚上不會餓的嗎。

一旁的江衡喝了口水,“她不吃就是還不餓,餓了的話會自己吃的,你們不用管她。”

其實江衡也沒見過她大快朵頤的樣子,但既然這對她的身體沒造成什麽影響,那就沒事。

雖然偶爾心中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江衡控制自己不往深處去想,畢竟不算是什麽大事,而且看起來江離也並不怎麽想讓他知道。

這話說出來,江離側眸看了他一眼:“是的。”她應和道,隨後看向桌對面的寶珠:“我吃飯的規律很普通人不太一樣,你們吃就好了,不用管我。”

寶珠點點頭,往嘴裏挖了一大勺龍蝦肉,從來沒想到過原來連吃飯都能跟人有壁。

怪不得自己比江離胖這麽多,寶珠再次狠狠吃了一口肉,肉這麽好吃,江離怎麽會不喜歡呢!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三個人頂著圓滾滾的肚子下了車,只剩江離???一人獨自美麗。

“吃得好撐啊……”寶珠摸了摸圓滾的肚子,有點後悔晚上吃那麽多,但是根據節目組的德行,沒準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可不得多吃點嘛。

何況,這也算是他們頭一次從節目組薅到羊毛吧,別說,心情很不錯。

江衡從工作人員手中拿過房卡,從十四樓電梯與寶珠和裴玉道別,帶江離到她的房間,問:“你肚子餓不餓,我們出去吃點。”

這,還在拍攝節目,就大大咧咧要帶姐姐出去吃好吃的?

導演額頭滑落一根黑線:“江衡,你這是當我不存在嗎。”能不能尊重一下攝影組?

江衡想了想,認真地說:“導演,此言差矣,我是在幫節目組帶話題熱度,晚上難道就沒得拍了嗎?”

一句話讓導演熄火 ,話糙理不糙,江衡倒是挺懂拍攝的。

到了晚上,尤其是淩晨,直播間收視率是肯定不如白天的,但上一次江衡與江離去夜市的那一晚,收視率驚人的高。

導演馬上笑逐顏開:“好好好,那麽你們快去吧,節目組親自開車送你們去!”

江離掀開被子,往上一躺,蓋住被子,安詳地閉上眼睛,身體力行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現在,她只想休息,吃東西什麽的,還是你自己去吧。

江衡似乎早預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向導演一攤手,“看吧,她不想去,我也沒辦法……只能晚安了。”

隨後離開了房間,直播間屏幕內放出導演的一張大臉,眼眸中泛著一絲迷茫的神色。

他這是……被江衡給驢了?

直播間網友笑得幾乎停不下來,素來是導演給嘉賓們挖坑,怎麽今天一連接著被嘉賓給忽悠了?

“這樣的導演居然有些許的可愛【對手手】”

“導演好可愛哦,哈哈,這迷茫的小眼神。”

“導演你真的被江衡驢了,我可以給你作證。”

“導:江衡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江衡:沒有良心,就不會痛。”

“大家晚安,我們明天再見~~”

十點鐘,夜已經深了,所有嘉賓也們期望今晚能睡個好覺,畢竟之前兩期的住宿條件都不怎麽好,尤其是第二期節目。

但這一期節目導演組不知怎麽的轉了性,居然讓嘉賓們入住了高級酒店。

舒瑤躺在露臺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搖搖晃晃,感受迎面吹來的夜風,而在她的對面,舒浩森正伏案奮筆疾書。

是的,都這個點了,舒浩森還在趕作業。

無論是節目過後的過渡期,還是錄制節目中所有嘉賓都在休息享受的時候,他不是在趕作業,就是在趕作業的路上。

“寫完了嗎。”舒瑤閉著眼睛來了一句。

舒浩森悲憤地搖頭,眼神憤慨地瞪向她,語氣卻是哽咽的,仿佛被地主欺淩壓榨的長工:“為什麽周末不提醒我寫作業,現在又要讓我熬夜,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

舒瑤緊閉的雙眼,緩緩瞇開一條縫,眸中射出幽幽的光,她還沒開口,只開了個頭,就被舒浩森急速打斷了。

“姐姐,這個題目我不會做,你教教我吧。”

舒浩森知道她一開口準沒有什麽好話,再加上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不趕完今天的作業他怕是又要挨罵,於是立刻很有眼色的在口氣上滑軌了。

話是說到這個份上,但表情依舊是不服氣的,舒瑤就問了:“看起來你很不服氣的樣子?”

“姐姐,你看錯了。”舒浩森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我哪裏敢呢。”

舒瑤哼了一聲,伸出了手:“什麽題目,你小學四年級題目這麽簡單,平時就知道玩,一點作業都不寫,這時候知道問別人了,考試時候怎麽辦?”

舒浩森有苦說不出,畢竟是他有空的時候一直在推諉說過會再寫,現在只能撅著嘴,乖乖任由姐姐罵。

然後舒瑤接過了弟弟的數學卷子,朝著卷子發了足足有三分鐘的呆。

她轉過頭,小聲喃喃道:“……現在小學的數學卷子都這麽難了嗎?我怎麽連題目都看不懂?”

一直守著三號直播間內的網友們準確無誤地聽到舒瑤的話,不由得深有同感。

“真的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麽現在小孩的題目都這麽難啊?”

“我小學四年級的題目居然是他們現在一年級的替,你們敢信嗎?”

“這個年代的小孩壓力也太大了,不僅學得多,甚至都在內卷補習。”

“我曾經發出過跟舒瑤一樣的困惑……”

“我也……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大人啊,連小孩子的題目都不會做555還被小孩子嘲諷。”

我真的是個大人嗎?在這個夜風和煦的晚上,舒瑤不由得陷入了沈思。

但弟弟的催促很快將她拉回到現實之中,舒浩森握著筆,茶幾上擺一張演算紙,已經列好了圖形和主要數值,準備依照舒瑤的方法來進行演算 。

久久等不到姐姐說話,舒浩森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撓撓頭:“姐姐?”

舒瑤嚴肅看向他:“別跟我說話,姐正在思考問題。”隨後一把拿起桌面上的卷子,拍題目發送給了江離,隨機發送一個【痛哭流涕求求了】的表情包:

“離崽,這道題你會不會做,舒浩森的數學作業,我真的頭禿!救救我啊!”

舒瑤焦急地等待著江離的回覆,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但年輕人哪裏有這麽早睡覺的?

由於她是側對鏡頭,所以網友們只是看見舒瑤拿起手機,五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打著什麽,看起來……很像是在跟什麽人求救。

“???舒瑤在幹什麽,她在跟誰說話!”

“不知道,根據我的經驗來說,她在跟別人求救,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我也這麽幹過,我用我的人格擔保,舒瑤一定在問別人這道題怎麽做。”

“+10086,成年人的倔強,怎樣也不能在小孩面前丟了面子。”

“沒有人猜舒瑤會向誰求救嗎?肯定是學霸吧。”

就在網友們紛紛發送彈幕猜測舒瑤找的人是誰時,酒店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三聲很有節奏、間隔一秒鐘的敲門聲響:“咚,咚,咚。”

露臺上的舒瑤和舒浩森對視一眼,舒瑤問:“剛才是有人敲門嗎?”

距離門口有點遠,剛才又在分神(等江離回覆),所以沒有聽清楚。

舒浩森肯定地點點頭,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握著筆往門口走:“是的,這麽晚會是誰呢?”

打開門,穿著天藍色睡衣的江離站在門口,睡衣上印著白色雲朵,像棉花糖,劉海被草莓小發夾夾到了一旁,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和柳葉眉,顯得整個人很清新很軟萌。

舒浩森從沒見過她這種樣子,因為她一向打扮偏休閑風,在他印象中沒有與軟萌風相匹配的江離,於是一時間怔了下,呆呆道:“哇,江離姐姐……你怎麽來了?”

這時候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揪住他的耳朵,看起來很粗暴,實際只用了很小的力氣。

然而常年的條件反射下,還是使得舒浩森立馬呲牙咧嘴起來:“啊!!好疼!!”

不管疼不疼,總之先賣賣慘,舒瑤最吃這一套。

舒瑤知道自己根本沒用多少力氣,於是舒浩森在下一秒得到了姐姐貨真價實的扭耳朵,疼得表情包都出來了。

“還不快把你江離姐姐請進來?”舒瑤揪了弟弟耳朵,把不值錢的弟弟扒拉到一旁,正準備請人進門,一擡頭,也楞住了。

不是吧,只是教個題目而已,用得著……穿得這!麽!可!愛嗎!!!

舒瑤眼裏狂冒星星,一把撲了上去,瘋狂揉江離的臉蛋。

“說!打扮得這麽可愛到底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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