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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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站在門口, 任由她揉自己的臉,眼神看起來很呆萌,一點反抗都沒有。

直到舒瑤發現她的臉頰紅了一片, 這才如夢初醒, 連忙放開,將人拉進了房間中。

“其實你在微信上告訴我就可以了, 用不著專門來一趟的。”舒瑤笑瞇瞇地給江離拿了一瓶水,原本想趁夜下去偷偷地買些零食吃, 卻沒料到,狗節目組居然派人在門口守著,任何嘉賓都不能出去。

不僅如此,舒瑤還偶遇了想溜出去的白露兩人,三人站在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前,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重新進電梯上樓的時候,白露的肚子在狹窄寂靜的電梯中, 咕嚕咕嚕響了好幾聲,能聽得出來是餓極了。

舒瑤不由得搭話問道:“你們晚上沒吃飽啊?”

看兩人面色有些憔悴蒼白,好像沒吃飽飯一樣, 目光中都透出疲憊和倦怠。

白露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胃部的極度饑餓讓她幾乎沒有力氣說話, 話說出口,氣若游絲般:“嗯……晚上沒怎麽吃,想下去買點吃的,結果不讓出門。”

其實她去的比舒瑤還要早點,導演組不讓出去, 白露本想從前臺買???泡面墊墊肚子, 但沒想到連這樣也被禁止了。

導演組今晚真是要看著他們活活餓死。

“咕嚕——”

電梯中再次響起一道響亮的咕咕聲。

然而這次不是來自於白露, 而是白露身邊的人。

謝尋面色蒼白,眼神盯著前方的電梯門,一眨不眨,幾秒後,緩緩卻極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舒瑤若有所思地回到了房間,這兩人看起來,都不怎麽好受的樣子,難道晚上一點沒吃?

這不科學啊。

向江離求救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了,面對舒浩森控訴的眼神,舒瑤心虛了那麽一瞬。

“既然江離姐姐都專門為你來了這一趟,一定要好好學習知道嗎。”舒瑤撂下這句話之後,躲到旁邊,抓起一本雜志看了起來,小眼神不住往江離那邊瞥。

江離坐到了桌對面,舒浩森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給她,告訴她自己不會的是哪一道題目,用笨拙的語調讀出題目。

但他一道題目還沒說完,江離就用手平捋了一下桌面的演算紙,給他講解起來:“不用說了,題目我已經看過,這道題目的解法一共有三種,先從最簡單的給你講。”

五分鐘後,講完題目的江離老師放下手中的鉛筆,目光含著微亮,看向舒浩森:“學會了嗎?”

舒浩森一臉懵地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學會了,但沒完全學會。”

舒瑤偷偷摸摸地從角落裏挪過來,瞥了一眼演算紙上的數式,她感覺她的眼睛被那群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數式給攻擊了。

真的,只是看一眼都覺得眼眶酸痛。

仿佛回到了上學時期,望著黑板上的數式,腦袋裏一片空白,就像山頂洞人見到航空母艦一般難以理解。

在這個夜風和煦的晚上,舒瑤第二次陷入了沈思。

我真的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嗎?

跟江離比起來,怎麽自己這麽不像個人呢。

她是怪物嗎?

舒瑤比對了一下答案,發現江離的三種演算方式都是正確的,但很無奈的是,她與舒浩森一樣,除了第一種方法還能看懂,剩下的兩種看來簡直就是天書。

“好了,你就按照江離姐姐告訴你的第一種辦法來回答。”舒瑤拿出手機,沖演算紙拍了張照,某度了一下後發現,江離所演算出來的數式,根本就不是小學程度能學到的東西。

舒瑤撓撓頭,正要問點什麽,舒浩森在試卷上寫下答案,又遇到了新的難題。

這次舒瑤信心滿滿地拿過來一看,瞬間頹了:要命,還是看不懂題目。

“還是讓你江離姐姐教你吧……”舒瑤被打擊到沒了自信,將卷子遞給江離,江離掃了一眼。

舒瑤看得是清清楚楚,她是真的只掃了一眼,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這一眼連題目都看不完,然而江離馬上撫平了演算紙,開始演算起來。

舒瑤問:“這道題很難嗎?”江離演算了一大堆數式。

江離迷惑地看了她一眼,搖頭說:“不是的,如果不把每一個過程都列出來,光告訴他答案,我怕他看不懂。”

可以說是考慮得十分周到了。

“???”舒瑤好像發現了什麽很新的東西,遲疑著問道:“正常來說難道不是先演算才知道答案的嗎,難道你是先心算出答案,然後再列數式的?”

這是什麽新的解題方法,‘心算’這種東西,她向來只在班級學霸的身上看到過。

江離:“你不會心算嗎?心算是最簡單的,只需要在腦海裏演算一遍,其實過程是相同的。”

“我當然知道過程是相同的,”舒瑤微笑著回答她:“但是我只能心算1+1=2這種程度的數式。”

舒瑤覺得她請江離來是個天大的錯誤。

直播間網友已經被兩人的問答笑到噴飯。

“舒瑤簡直就是我本人了,心算是什麽東西,我只聽過沒用過。”

“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僅能心算1+1,還能心算10以內的加減乘除(微笑)。”

“江離是學霸嗎,演算看起來好覆雜,有沒有大神能解答一下好好奇啊!!”

“總之那不是凡人能看得懂的東西……”

“+1,我還是繼續看直播吧,就算江離親自給我講,我也不見得能聽懂。”

這天晚上,嘉賓們果真睡了一個好覺,網友紛紛稱這是節目開播以來待遇最好的一期,不知是因為節目組有了經費,還是看嘉賓們可憐。

一直到嘉賓們休息之前,彈幕上都有網友在刷節目組這一次終於做人了,看來本期嘉賓們能好好享受一下物質生活,這樣明天也就能更久精力十足地準備拍攝。

萬萬沒想到,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次日早上,淩晨四點,窗外還是漆黑一片,某酒店房間的房門被人悄悄打開,幾個人魚貫而入。

手電筒刺明亮的光線打在地上,照亮猩紅的地毯,隨後轉移到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大床上。

床中凹陷,一個人用被子包裹住全身,如繭一樣,連腦袋都沒露出來。

但不難看出,他睡得很香,似乎並沒有發現不速之客的到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有人小聲地說了一句:“上道具。”

站在隊伍頭部的人不知從哪裏取出來一銅鑼,在光線指引下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床頭,將暗金色的鑼放在那人的正上方,狠狠敲了一下。

“咣!!!”

江衡很給力地被睡夢之中震醒,翻到地毯上,眼睛半睜:“地震了!”

然後他聽到幾道噴笑聲從前方傳來,尤其以第一道笑聲最肆無忌憚,且聲音很是有些熟悉。

地震……不對,沒有震感。剛才那聲音似乎是……銅鑼。

江衡緩緩睜開眼睛,用手擋在眼前,逐漸適應對面射來的手電筒的光線,終於看清楚隱藏在黑暗床邊的幾個人是誰。

導演,副導演,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的攝像人員……

他輕輕呼了一口氣,雙手撐在地毯上,腦子還有些發懵,他搖搖頭,又抓了抓頭發:“現在幾點?”

導演說的聲音低沈而緩慢:“現在是,淩晨四點。”

江衡從地上站起身來,坐到了床沿上,伸手撈過床頭櫃上的瓶裝水,擰開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

灌下去一整瓶水之後,總算清醒了不少,江衡的目光掃了在場的每個人一眼,最後定格在導演的臉上。

“我早該知道……”他揉揉眉心:“你們絕對沒有這麽好心。”

高級酒店,那是白住的嗎,江衡甚至有些懷念起上兩期的時候,雖然蚊蟲肆虐,身上被咬出紅包,足足半個月才消下去,也比在半夜被吵醒要好。

現在是淩晨四點,可並不妨礙江衡的社死場面被大公開,直播間不少熬夜黨全天守候,即使到了淩晨也不休息,在線人數居然還不少,彈幕也唰唰的。

“江衡你笑鼠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此確定,節目組真的不是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江衡跟導演真是相愛相殺的典型模範。”

“不枉我熬夜蹲直播追到這裏是,看到這一幕我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讓我們一起說謝謝江衡。”

“你們的快樂建立在江衡的痛苦之上,”

“江衡,快起床,今天要迎接新的嘉賓。”導演拍了一下江衡的背,催促道:“快去洗臉刷牙,作為第一個被叫醒的人,你有義務去叫醒剩下的嘉賓們。”

說到後半句,江衡一下子清醒,擡眸看向導演,但在手電筒有限的燈束照明下看不真切,伸胳膊打開了床頭燈,燈光流水般傾瀉,照亮床頭一角。

終於看清楚導演這張可惡的臉,江衡唇角彎彎:“怎麽叫醒他們?”說著,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工作人員手中所拎的銅鑼上。

用……這個?

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內,三個直播間內紛紛被‘咣’的一聲巨響襲擊了,江衡拿到銅鑼,穿戴整齊後最先前往的下一個房間,就是裴玉的房間。

越是往酒店走廊裏面走,江衡越發感嘆節目組選的時間太妙,這個點所有嘉賓都在睡夢之中,被‘咣’得吵醒之後的反應不要太有趣。

拿著從導演那得來的房卡刷開房門,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一步步走到了床前,沒發出半點聲響。

相比江衡的繭形睡姿,裴玉的睡姿則十分正經斯文,被子整齊蓋在身上,上蓋到鎖骨,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呼吸均勻。

江衡沖鏡頭微微笑了一下,緊接著,接連幾聲‘咣啷’的響聲將裴玉從睡夢中吵醒。

江衡還是有點數的,沒往死裏敲,否則人的耳朵得被震聾,正常睡覺的人也會被嚇出病來。

裴玉一瞬間睜開眼睛,眼眶中有幾絲迷茫的血絲,隨後意識自己聽到了什麽聲音,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從床上彈起。當他看到床邊站著的是熟悉的人,怔怔然一分鐘都沒回過神來。

他看起來比江衡更加懵。

江衡走上前,趁著裴玉還沒有醒過神來,???伸手揉亂他的頭發,從斯文的發型變成雞窩頭後,才滿意地停下手,用此生最溫和的語調說道:

“起床了,大少爺。”

緊接著,裴玉用同樣的方法,以降低百倍後的音量叫起了謝尋,但謝尋好像一直沒睡的樣子,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血絲彌漫,沒有半點中睡夢中被叫醒的困倦之意。

只剩下四個女孩子沒被叫醒,但沒人提議用敲銅鑼的方式,太兇殘。

節目組本想看他們會用什麽方式叫女嘉賓,但沒想到,沒有搞怪和惡搞,所有人一致同意,用正常的辦法叫醒她們。

這有些不符合導演的預期,他詫異挑眉:“什麽是正常的辦法?我這裏有幾個方法,可以供你們參考。”

說著,拿出幾個紙團,在手中一一展開,“唱歌叫醒,噴水叫醒,放音樂叫醒……”

裴玉與江衡對視一眼:“算了,導演。太麻煩了,還是我們幾個親自叫醒吧。”

叫起而已,也用得著搞這麽覆雜。

江衡拿起手機,打給了江離,其餘人見狀也用同樣的辦法,二十分鐘後,所有嘉賓在一樓匯合。

酒店外天有些蒙蒙亮,嘉賓們坐在大廳沙發上,寶珠揉揉眼睛,聲音中帶著睡音:“導演,我們去吃早飯嗎?”

導演攤手,一副無奈臉:“寶珠,現在時間太早了,酒店還沒有供應早餐。”

“寶珠,你也餓了嗎?”白露有心與寶珠搭話,提議說道:“要不然我們出去周邊買點早餐回來,大家一起吃吧。”

看看時間,現在也快要早上五點,周邊是有早餐攤子的。

一晚上就喝了點水,白露餓得不行,房間沒一點吃的,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導演組收走了,真是賊精。

被她這麽一說,寶珠的確是有點餓了,但她不想跟白露兩人去,於是轉頭眼巴巴地看著江離:“江離,我們一起去吧?”

江離對此沒意見,附近五百米之內就有幾家早餐售賣店,最近的十字路口也有攤販不久前支開了攤,揉起了面餅,有路人陸陸續續前去,是一幅很有煙火氣息的畫面。

今天起得太早,導演倒是也沒阻攔嘉賓們,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有力氣才能繼續今天的拍攝。

比起昨天,今天的錄制任務更加重,導演說:“嘉賓們在這裏等著,早餐有工作人員幫你們買回來,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養精蓄銳。”

靠近酒店玻璃一側的沙發上,舒瑤一手搭在扶手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聲音帶著困倦說道:

“導演,我怎麽聽說今天有嘉賓要來啊?”

導演賣了個關子,說一半留一半:“是有嘉賓要來,所以才讓你們早起好迎接他們啊。”

“嘉賓?都有誰啊?”寶珠好奇地湊了過來,一聽有新人來,連肚子都不怎麽餓了。

導演當然不可能告訴寶珠:“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眾人都在猜測今天要來的嘉賓會是誰,從演藝界猜到愛豆界,到最近大熱的幾個藝人,但導演始終守口如瓶,只有江離一個人安安靜靜,拿著手機在玩。

江衡悄悄繞到她身後,偷偷地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又是那個姓沈的。

為了拐騙江離不惜起這麽早聊天,昨晚兩人不會又聊到了深夜吧?

江衡抱起雙臂,眉眼沈下來,寶珠一扭頭看到他陰沈的表情,回頭連忙戳了戳自家哥哥,裴玉給了一個眼神:噓。

江離目光望著手機屏幕,正認真地打字:“加油,祝你們後天奪冠。”她知道身後有道目光在註視自己和沈危聊天,但是渾不在意。

後天沈危即將帶領團隊參與本屆華國智能科技大賽,這段時間兩人的聯系雖然沒斷,但百分之百聊天內容都是比賽的事情,所以其實並不像江衡所想的那樣。

那頭秒回過來幾字:“一定會的。”

沒有謙虛,語氣中透露出勢在必得,江離很欣賞這樣的氣勢,發送過去一個【加油】的表情包。

聊天框顯示正在輸入中,但是許久沒出現新的消息。

這次的聊天主要內容她已經知道,其餘的也就不管了,江離關掉手機屏幕,揣進了口袋裏面,沒看到那頭發送過來的一句:

【大後天,如果奪冠的話,能請你吃個飯嗎?】

工作人員買來豐富的早飯,嘉賓們用過之後,酒店外面的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

寶珠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跟著嘉賓們站起身來,上前兩步挽住江離的胳膊,坐上了前往影視基地的大巴車。

她沒有看到,身後白露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的光。

到達影視城七點鐘整,周圍偶爾有行人、或者穿著戲服的演員腳步匆匆地走過,氣溫有點冷,江衡攏了攏運動服外套的領子,看了身後的人一眼。

“冷不冷。”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做出準備披在江離身上的動作,江離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輕聲:“不用,你自己穿著。”

江衡不太信的樣子:“你還穿著短袖。”

江離瞥他一眼:“我的身體很強壯。”語氣中莫名透出一股小驕傲,江衡覺得那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看她神色如常,不像是感到冷的樣子,他默默收回了手。好吧,她不需要。

再看看其餘嘉賓,寶珠一大早穿了條漂亮的小裙子,裸/露著兩條白生生的臂膀在外面,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她搭上了裴玉的外套。

舒浩森也被舒瑤裹得嚴嚴實實,才被允許出門。

白露更不用說,謝尋是嘉賓中第一個脫下外套的,雖然其他方面不怎麽樣,但在對待白露的事情上,這小子倒是從來很上心。

直播間早起的、熬夜到現在日夜顛倒還沒有睡的,再次見證了江衡的社死時刻。

“江衡,被親姐姐嫌棄的滋味怎麽樣哈哈哈哈哈!”

“活得久什麽都能看到,頂流居然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

“江離:我的身體很強壯,哈哈哈哈哈哈。”

“ 那是嫌棄地看了江衡一眼嗎?果然弟弟就是弟弟,在姐姐面前註定被嫌棄(doge)”

“連頂流都不能免俗,忽然看我弟弟順眼多了。”

“嘉賓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好奇,今天請來的助場嘉賓都有誰,”導演環視了一圈嘉賓們,“今天我們請到了《青雲劍》劇組的幾位主演來到這裏,跟嘉賓們一起做任務,相信有他們的幫助,我們一定能更好的完成今天的任務!”

“《青雲劍》的主演?”舒瑤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江衡,問他說:“你知道你們劇組的人要來嗎?”

寶珠接上話:“看他的表情就不知道,導演怎麽可能告訴我們嘉賓都有誰呢?今天早上江衡可以第一個被導演用銅鑼叫醒的人。”

剩下的話不用她說,大家都知道《以家人之名》節目組的導演有多‘愛’江衡。

舒浩森點點懵懵的腦袋:“我姐姐說,導演不給我們挖坑就不錯了,不可能告訴我們什麽秘密的。”

“呵呵,”舒瑤尷尬地沖導演一笑:“導演,我可從來沒說過這些話,都是小孩自己想出來的。”

導演:……

“舒瑤你整天都在跟弟弟灌輸什麽啊哈哈哈。”

“森森太可愛了,好想抱起來親一口。”

“童言無忌哈哈哈。”

“導演:遇見你們這對姐弟,我真的會謝。”

就在網友們紛紛在公屏調侃的時候,《青雲劍》的幾位主演江雨萱,宴州,以及兩位配角,女二夏荷,男三謝雨辰走入公眾視野之內。

直播間刷屏更厲害了,人氣持續上漲,各家粉絲湧入。

“雨萱好美!!”

“宴州都多少年不參加綜藝了,《青雲劍》宣傳真的很到位啊。”

“雨萱求求你多參加點綜藝吧,老母親真的操碎了心,別一門心思撲在劇上啊。”

宴州的粉絲受眾都是老粉,大多畢竟平靜,不像江雨萱的粉絲一樣咋咋呼呼,活力十足,整片整片刷屏向偶像表白。

江衡雖然沒有提前得到通知,但是也並不感到詫異。

畢竟《青雲劍》與橘子臺是一家,面對這麽一部註定會爆的劇,臺方面自然要重視起來,運用最大的力度去宣傳。

幾個主演作為特約嘉賓一起組團做任務,相當於刷個臉,告訴大家我們這部劇即將要籌拍,大多數劇在拍攝後期才會進行宣傳,看來《青雲劍》的野心很大。

江雨萱剛走近的時候,就發現了江衡身旁的纖細背影,看上去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瞇起眼打量了幾眼,她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從氣質和身段,不難看出她就是那天化妝室內的女孩。

江雨萱低頭一笑,原來不是女朋友,而是姐姐啊。

走上前去,她第一個跟江衡打了招呼,江衡反應平平,態度說不上熱絡,但也說不上冷淡,江雨萱從沒在男人這裏感受過如此冷淡的回應,經紀人的提議再次浮現眼前,她越發覺得,眼前的人是個極為合適???的選擇。

“江離姐姐你好,經常聽江衡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你了。”江雨萱揚起笑容,朝江離伸出手,兩人正式會面。

江離對於她的稱呼沒什麽特別反應,伸出手與她交握,“你好。”

江雨萱感到她的手心微冷,不像是正常人的溫度,但江離的態度比起她弟弟好了不是一星半點,或許從這裏能尋找到突破口,先獲取江離的好感度也不錯,畢竟江衡是個姐控。

這時候,一直沒出聲的江衡涼涼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低沈:“你比她大好幾歲,還叫她姐姐,差輩了吧。”

再說,他們連單獨會面都不曾有過,又是怎麽來的自己‘經常提起’?

這女人,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此言一出,江雨萱臉上的笑容掛不住:“啊……是嗎,抱歉,是我沒問清楚。”

見鬼,江離跟江衡居然一樣大?!

嘉賓們對視一眼,對這尷尬的局面感到有些無所適從,只能移開視線,最後還是寶珠站出來解釋道:“那個,你可能不知道,江衡和江離是雙胞胎,她只比江衡早出生一會兒而已。”

再說看江離嫩得能掐出水的臉蛋,也喊不出姐姐這個詞兒。

寶珠說完,緩緩退到了後面,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一句——

……江雨萱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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