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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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晁並沒有回答淩依得問題,而是伸手把玩著淩依剛剛遞上來的那一塊碎銀子:“姑娘要是想聽實話,這點銀子怕是不太夠啊?”

淩依一楞,隨即出言問道:“你要多少?”

梁晁得瑟道:“那就要看姑娘覺得,我這條消息的價位值多少了。”言罷,看向淩依,只見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中的錢袋子,又看了看自己…

誰能告訴他,這滿臉的糾結與不舍是怎麽一回事啊?

淩依將錢袋子扔給梁晁,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溫柔模樣,伸出手來一把接過。

不過片刻,

淩依就見這個風度翩翩的人開始蹲在地上數銀子,那傻樣就好像沒見過這麽多錢一般。

等到梁晁輕點完畢,瞅著淩依就好像瞅著自己親娘一般,一抹口水恭維道:“姑娘您別見怪,快請這邊上座。”

“姑娘您也看見了,我一個人經營這麽大一間醫館並不容易,到處都是開銷,我都沒有銀子請下人了”

所以剛才究竟是誰說的,因為店裏人少所以不需要請下人?

本以為李書沁相中的雖然是個不坦誠之人,但也是個溫柔的謙謙君子,卻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是個大財迷。

淩依十分不耐煩的問:“這銀子也給了,你快麻溜告訴我究竟是誰!”言罷,還用餘光瞅了一眼肖逸辰,見他果然在看著自己這邊。

趕快結束,她還要想著怎麽與肖逸辰解釋把銀子都花光了這件事呢。

梁晁聞言隨即神秘兮兮湊到淩依耳邊,聲音卻一點也不小的對淩依說道:“姑娘可知道江南薛家莊?”言罷,還用餘光瞥了一眼坐在遠處的肖逸辰。

果然,如他所想的,肖逸辰一邊假裝揉著脖子,一邊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淩依被震得要死,以為梁晁在戲弄自己,隨即也大聲沖著他的耳朵喊道:“知道又如何?!”

梁晁也喊道:“那應當也知道,薛家莊主身邊有個門客,是位世代單傳,極其古怪的老大夫吧?。”

淩依登時沈默下來,認真的思索片刻後,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臉真誠道:“不知。”

本來就是,薛家莊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但在京城還不是十分出名。淩依又不是整日閑著沒事幹,哪會有心情了解薛家莊府上都有什麽門客?

梁晁聞言差點一口吐沫沒緩過來嗆死,連忙咳嗽來掩飾尷尬:“沒事,不知道也沒事,你只需要知道這個老大夫很厲害就夠了。”

淩依瞧著他得意洋洋的說完後半截,好奇的問道:“咋?你是他親兒子?”

梁晁深吸一口氣,道:“不是。”

淩依驚嘆道:“那你?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說完,就見梁晁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向自己,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是!”

淩依瞬間沒了興致,開始低頭思索著怎麽才能把那袋銀子給要回來。

梁晁見狀也不心急,反正他這番話也不是說給淩依聽的。

果然,

此時肖逸辰已經走到二人身旁的椅子坐下,張口就問道:“在下聽聞那位大夫已經年近八旬,並且他的醫術世代單傳,所以不知閣下與老大夫究竟是什麽關系?”

梁晁聞言牛批哄哄的答道:“他,徒,弟!”

“嗤~”淩依聞言忍不住嘲笑道:“不過是徒弟而已,至於這麽驕傲嗎?”

梁晁對於淩依的態度十分不滿:“你別瞧不起我,相比師父的醫術,我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肖逸辰又好奇道:“不知閣下是如何能拜師到他的門下?過程定然是十分不容易吧?”唯一的醫術不傳給自己兒子,反而傳給一個外人,定當是有什麽奇遇的。

梁晁聞言點頭,一臉:就知道你識貨的表情,驕傲道:“唉!還不就是因為我師父一直沒結婚,膝下無子。然後有一天在街上閑逛,一眼便相中了骨骼精奇的我,再然後,我就變成了他徒弟!”

“你就對他的事情如此好奇?”淩依看著肖逸辰出言問道,隨即向著梁晁把手一攤道:“快些把銀子還給我!”花這些銀子還不如去茶館聽書來的舒坦。

肖逸辰卻是先一步按下淩依張牙舞爪的的手,示意她先乖乖做好。

講道理,他肖王爺可是難得認真一次。

前些日子他還處在假死狀態時,覃禾就派鴿子的人打聽過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當時就有這麽一個人在名單之中,也是覃禾最看重的一位。

但當時沒來得及,先一步請來了個不知真假跳大神的巫師,誤打誤撞地將淩依嫁給自己,肖逸辰這才醒了過來。

卻沒想到神醫當時沒請過來,如今他的徒弟卻是自己出現在了臉前。

這如果是能收為己用,那麽以後自家人出去幹活再遇到什麽意外,在這後方也是有人能給救命的,技術上總比那些個普通的大夫多了一層保障。

而肖逸辰最期待的就是眼前這人,說不準能治好自己身上的寒毒。

當然,這也是梁晁敢與肖逸辰談判的籌碼。

淩依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只見,糾纏不清愛恨情仇的眼神,瞬間一陣哆唆。隨即一把抱住肖逸辰,擋住他的眼睛後,惡狠狠的瞅著梁晁,一臉的:你敢再看我男人一眼試試?

肖逸辰卻是一臉驚喜:呦!這丫頭也有一天會吃醋?雖然對象是個男人。

“嗯,別鬧,放心,我看不清他的。”肖逸辰安慰道。

淩依聞言一驚:“這麽近你都看不清了?”

肖逸辰:所以你是希望我看得清還是看不清?

梁晁絲毫不在意眼前兩人的打情罵俏,反而自顧自的泡了壺茶,一邊喝茶一邊開口道:“公子難道不想知道我是因何來到此地的麽?”

淩依正在與肖逸辰鬥嘴,剛占了先機卻被梁晁打斷,正不滿,便搶先一步不屑道:“就你這樣的人,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來到此處還偷偷摸摸的,定然是為了保命!”

肖逸辰剛想讓淩依不要胡亂猜測別人的身世,卻沒想到梁晁是一臉吃驚的看著淩依,風狂點頭:“對啊對啊!就是保命,姑娘你甚是知心啊!”

這下,輪到肖逸辰不淡定了,反手摟過淩依的肩膀,怒視梁晁,占有欲十足的道:“姑娘,我的!”

得!兩人都愛吃醋,梁晁翻了個大白眼,不想接話。

半晌,肖逸辰總算是想到要緊事,正色問道:“不知公子因何被追殺?”

梁晁又抿了一口茶,緩緩吐出兩個字。

“欠債。”

淩依:你這貨還能不能有點志向啊!

肖逸辰扶也是滿臉黑線,扶額問道:“多少?”

如若是欠的少些,說不準他也可以幫他還掉,欠個人情也好拉攏他。

梁晁道:“五百兩。”

肖逸辰聞言一楞,咬咬牙剛要說幫忙還債,就聽見梁晁繼續道。

“五百兩,黃金。”

此話一出淩依瞬間坐不住了,站起來直接拉著肖逸辰就要走。

奶奶的,這男人不簡單啊,能欠下這麽些錢,那債主還不拼了命上門找他?此地太危險了,真的不宜久留啊!

梁晁見狀連忙出聲道:“姑娘!姑娘稍安勿躁,還是先聽在下把話說完。”言罷,他便仰頭憂郁得望著天空,開始敘說那一段不為人知得往事。

雖然淩依認為這小子的話裏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另外兩句還被加工過,實在是不可信,但還是耐著性子等他開口。

梁晁一開始的確有所隱瞞,但是直到他發現淩依似乎不似一般的女子,從她像是覺得自己有所隱瞞開始,身上或多或少都會透露出一股子江湖氣。而那為公子即使衣著已經盡量簡樸,但從舉止言談上看就不想是普通百姓出身,再說了誰家普通百姓身上會有那麽霸道陰邪的寒毒啊?

況且他們好像認識前些日子的那位姑娘,不知為何最近都沒見她再來找過自己,難不成是真的要嫁人了?自己還要把這個問明白才行!

他們需要自己,自己也需要他們,眼下這般情形,互相利用才是最牢固可靠的方式。所以,梁晁不介意把自己的事情,挑出其中一部分,再加一些偽裝…

告知他二人。

“是這樣的,當年在下與師父流浪江湖,一邊濟世救人,一邊苦學醫術。就這樣,我們師徒二人也在江湖上闖蕩出了些許名聲。後來路過江南之地,那薛家莊主就要拉攏我們二人當門客。師父一開始是不願意寄人籬下的,所以便言辭拒絕了他。”

“但是那薛家莊主並未灰心,反而對我們一直十分熱心,還與師父說了許多的肺腑之言。再後來,不知為何我們在江南的生意一直不好,整日裏都沒有幾個病人找上來瞧病,再加上師父菩薩心腸,診費收的都很低,漸漸的我們便入不敷出了,也沒有銀子可以度日。無奈只能答應了薛家莊主的請求,成為了他的門客。”

說罷,梁晁嘆了口氣接著感嘆道“現在想來還真是年少無知,定然是那薛家莊之人暗中搗鬼。”

淩依隨即出言追問:“然後呢?”

故事說了一半,她瓜子小板凳都搬出來了,可別停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作者本章沒啥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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