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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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晁見她聽的認真,便繼續講了下去,但看那架勢怎麽看怎麽像是說書先生。

“在薛家莊一直風平浪靜,但是薛莊主好像一直秘密讓師父煉制什麽藥,但我當時並不在乎便沒有了解太多。後來機緣巧合認識了現在的盟主,當時與他一見如故三觀相符,便拜把子結為兄弟。當然,那時候他還不是武林盟主。”

“本來這兩大勢力在江南應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甚至有時候還會互幫互助,比如薛家莊的生意會有盟主這邊的人照著,不會有人不長眼找麻煩。但直到近兩年,修筠兄戰勝各路豪傑擔任盟主後,不知為何薛家莊突然反水,一直與他對著幹。不但斷了原來一直供應的療傷藥劑,還他全部財路。我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當然是要為兄弟兩肋插刀,所以…”梁晁雖一直很惱怒薛家莊,但提到此處依舊十分不好意思。

肖逸辰出言問道:“所以你就偷了薛家莊五百兩黃金?”

梁晁連忙出言反駁:“用詞要恰當!明明不是偷,是光明正大的拿!再者說了,他薛家莊上下,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據說還與朝廷的什麽人勾結,反正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五百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就憑你這小身板怎麽搬的出來?”這件事情從一開始肖逸辰就很好奇了,眼前之人看著是很瘦弱啊。

梁晁瞬間不樂意了,雖然他是不會武功,但也沒到弱雞的地步吧,至少他自己認為自己的身材還是很好的!隨即撇撇嘴道“我又不傻,當然不是一次性都拿出來了,不然修筠兄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肖逸辰挑眉:“呦?這麽說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開始他是不知道,我只告訴他是我治病救人得來的診金,但是越往後數目越大,他就知曉了。”

“知道了他還敢收?”肖逸辰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這武林盟主是個剛正不然的人呢!

梁晁見狀沖著肖逸辰翻了個白眼,隨後便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怎麽不敢?這些錢在薛家莊就是不知從何得來的黑錢,在我們這可是用來維持江湖寧靜,幫助困難百姓的救命錢!”

言罷,語氣又改成帶著一股嘲諷的調調,出言道:“你以為薛家莊真的是靠正當途徑成為首富的嗎?還真別說,雖然士農工商,商人最低,但是有錢的滋味還真是最好的!”

淩依剛才一只沒有插話,因為今兒得知的這些個事情而不能就不在她此行的目的當中,他二人熱火朝天的聊了這麽久,而淩依的心中只有一個問題:“所以,你對李書沁究竟是不是真心?”

梁晁自己還沒從剛剛的故事中走出來,猛然間被這麽一問,神情還有些恍惚,脫口而出便問了一句:“李書沁是誰?”

淩依聞言擼起袖子就要抄家夥揍他。

真的,不論這人究竟有啥用,只要他渣,淩依就忍不下去,虧得李書沁那麽喜歡他,為此還不惜與太妃周旋。

“別激動,別激動!你讓我想想!”梁晁被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穩住淩依,然後拼命開動自己的小腦瓜:“李書沁,姓李,李…就是你一開始說的那個崴了腳還要結婚的那個對吧!當然她只告訴我她姓李,再往後也沒有透露給過我其他的任何信息。”

言罷梁晁一拍腦袋連忙問道:“你說她要結婚了?究竟是要嫁給哪家公子?”

淩依冷眼問道:“知道了你又能幹嘛?”

梁晁絲毫不在意,笑呵呵的道:“毒死他!”

此話一出,淩依便轉頭看像肖逸辰,一臉幸災樂禍的指著梁晁對他道:“他要毒死你欸!”

肖逸辰大手一欄,淩依便坐在了他的腿上,隨後肖逸辰滿不在乎的吐出三個字:“他不敢。”

梁晁聞言剛要炸毛,就聽見眼前懷抱美人的大爺又開口道。

“我有錢。”

回去的馬車上,覃禾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兩個人上山拜佛,回來的時候這咋又多出來一個人。

但他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馬車並不大,肖逸辰二人進去坐著後,就沒有什麽多餘的空地了能讓他進去擠著了。

況且人家小兩口膩歪,他也不想當電燈泡。剛才來這的路上,覃禾只能坐在外頭趕馬車,如今到好了,總算有個人陪著自己,還能說說話。

只是,覃禾好像還沒看明白眼前的白衣男子此時給自己建立的人設。

什麽仙風道骨,什麽濟世救人的落魄神醫啊,什麽高冷的外表下一顆火熱的菩薩心腸。

因為剛剛在肖逸辰二人臉前,他的人設已經崩塌了,所以在這個侍衛身上,他一定要找回來!

“兄弟,你叫啥?”覃禾一邊揮舞著手上的小鞭子,一邊開口問道。

“免貴姓梁。”梁晁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隨後就往後一靠,閉目養神。

覃禾手鐲小皮鞭一頓:他娘的?老子也沒說你貴啊…

馬車裏,淩依怕肖逸辰太單純,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在淩依眼裏的肖逸辰。就是個未經世事的毛孩子,江湖之事定然沒有她了解的多。這也難怪,畢竟肖逸辰從小被皇宮王府保護著,舉止都有一股她以往見所未見的貴氣,哪有她粗魯野蠻?

想到這便伸出手指輕輕拽了拽肖逸辰的衣袖,悄聲說道:“我勸你還是小心點,這人滿口假話,不能輕易相信。”

肖逸辰伸手反握住她的手,回答著,臉貼的比她剛才還要近,聲音也要更加小上一點:“我知道,已經派人去查了。”

淩依因為聽的不真切,心裏又裝著事,便不自主的把耳朵靠近,想要聽的更真切些:“已經?什麽時候。”

肖逸辰看著逐漸上鉤的人,吧唧沖著臉蛋就親了一口,然後沖著淩依的耳尖撕摩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淩依被他搞得耳尖一紅,突然想到車外還坐著兩個人,瞬間恢覆理智,伸出手一把捂住肖逸辰的臉往後推:“王爺,你發情了。”

“瞎說什麽大實話?”

幾人回到王府後,淩依因為好奇也私下問過梁晁:為何後來瞧見他的這副模樣,與一開始給肖逸辰治病時,以及李書沁和自己描述的謙謙君子形象完全不同?到底哪個才是你本來的面目?

淩依是不希望李書沁最後嫁給一個一直在偽裝的人的。

而且她也覺得很奇怪,她不喜歡梁晁,從一開始就是。因為梁晁就好像另一個不需要帶面具的自己。

梁晁本來見到是淩依找,便沒啥準備,依舊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茶。

但一聽到淩依的疑問,連忙立正做好,喝茶的動作也改了,一瞬間整個人的狀態又回到最開始給肖逸辰治病時的溫柔模樣。

嘴裏吐出的話雖然慢條斯理,但是傳達的意思卻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你說這個,還不是因為當年我師父說了:你要是想治病救人,就要想讓病人相信你可以救他。你難道不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唬人嗎?”

自從梁晁進了肖王府,肖逸辰便隔三岔五的往梁晁的院子裏跑,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研究什麽,如若不是肖逸辰拼命保證,另一都要懷疑他移情別戀了。

而因為在外界看來,淩依與李書沁是情敵關系,所以即使梁晁來到肖王府這件事她很想告訴李書沁,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難道讓她去遞交拜帖?恐怕李家會以為她是去上門挑事的,能忍者不把她轟出來,也不會怎麽待見她的。

這天,肖逸辰恢覆了早朝,早早的就出門了,等到淩依醒來,伸手一摸,另一半被窩已經空空如也,一點熱乎氣都沒有。

雖然兩人如今已經的同床共枕,但是被子還是各蓋各的。

而且這個問題,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完全不提出來。

不是感情不和啊,不好意思啊,時候沒到啊之類的問題。

完全就是因為他倆睡著以後搶被子,半夜被凍醒的滋味屬實不好受。

為此肖逸辰還特意命覃禾去找人做超大號棉被,過兩日應當就能到手了,到時候沒人攔著可勁兒搶!

自從她正大光明的嫁進王府以後,那半年一換丫鬟的荒唐制度總算是作廢了,但這滿府上下也再沒有什麽女丫鬟進來過。

清一色的,全是侍衛。

他肖王爺自認為自己雖然眼神不好,但依舊能照顧自己,所以不需要人伺候。

淩依雖然也這麽認為,但太後娘娘仍然覺得一個姑娘家身邊全是男子屬實不太好,而肖逸辰又下令不許年輕小姑娘進府。

所以我們這位娘娘便相處一個萬全之策:讓當初教淩依禮儀的那個李嬤嬤,去照顧淩依。

太妃娘娘得知此事後,便也跟風將自己身邊的胖嬤嬤一道送了過來,句說今日就會跟肖逸辰的車轎一同回來。

淩依得知此事後擡頭望天生無可戀,以後要想偷偷摸摸幹點啥,就有人看著了。

這一個個咋都這麽不讓人省心?還凈跟風搗亂!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沒啥說的

祝你們健康長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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