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綠豆消暑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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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松開我。”阿柴漲紅了臉喘不過氣,“沒見到,快放開。”

讚安急忙過去往賬房先生脖子上一擊,敲暈他,順手把她放在地上。

“怎麽回事?”清和問,讚安示意阿柴說。

阿柴結結巴巴的把昨天晚上看到的場景講出來。清和有些頭疼的用手按了按頭,又出事了。

廚房外放著的活雞活鴨此時突然大叫,聲音急促。清和讚安互相對視,往廚房方向走去。

一只兔子鉆進雞籠,見著活雞就咬。滿嘴的毛,籠子裏的雞上飛下跳,好不熱鬧。讚安與阿柴兩人只能拿著一只空籠子將兔子裝進去。兔子在裏頭焦躁的走來走去。

清和將賬房先生弄醒,把籠子帶兔子一起扔到她面前。“說吧,怎麽回事兒。”

賬房先生趕緊把兔子從籠子裏抱出,安撫兔子的情緒,這才說起話。

“我叫陸羽,本是萬年山上修行的兔子精。”

“你居然是妖怪?還是個女的?”阿柴不敢相信,陸羽瞪了他一眼,“聽我說,別打岔!”

這是一個樸實農夫將“純良”兔子精改造成妖艷少婦遭了天譴的故事。

那天陸羽化成人形,在山上的池塘洗澡。

山下有幾個地痞正好瞧見,悄悄躲在樹後拿了陸羽的衣服。小美女驚慌失措的樣子,更是激的地痞流氓心動難耐,要出去行不軌之事。

白輝正好上山打獵,看見村裏流氓行動猥瑣,就走了過去。聽見幾人在小聲議論。

“你看那腰好細,握起來肯定舒服。”

“唉,就是那有棵樹把地方擋著,不然就能看的更清楚。”聽著這語氣十分惋惜。

白輝站他們身後,好奇拍拍其中一個的肩:“你們看什麽呢?”

聽見後面有人聲,幾個流氓一抖,看見是同村的白輝。趕緊把攬過來一起看小美女找衣服。

白輝只覺得眼前裸.體一亮,知道了這些人幹的事缺德,但不知道還如此下流。不禁怒火中燒,將這種敗類揍得哭爹喊娘。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白輝把衣服掛在樹上,離開了池塘。陸羽那時看見白輝掛衣服的場景,等白輝走後,趕緊穿上衣服。

今天找了一天山上都沒有什麽收獲,白輝只能拾些幹柴回家。正在深山轉悠,突然有一個小姑娘站在他眼前,擡起手狠狠的往他臉上摔一巴掌。

“下流!”

白輝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在眨眨眼,面前一個人都沒有。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掌印提醒他剛才被打的事實,他都以為自己見了鬼。

怕是招了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他趕緊回家喝點神婆的香灰水區區身上的晦氣



第二次見面,是在農貿趕集時,路邊有人在賣兔子。心血來潮的白輝買了一只,恰好是被妖道封印的白兔精。要不是有這主角光環,白兔精被人封印後就被吃了補身子,哪還有後來兩人的那些破事。

白兔精被人帶回家以後,好吃好喝供著。每天就看著村裏一打小姑娘給白輝送吃送喝附帶摸摸她的毛。白兔精無一例外的對這些女人呲牙咧嘴,露出兇狠的大門牙。老子的毛都要給你摸禿咯,還不放手!這以前的白兔精才不像現在這樣說話唯唯諾諾,她可是山裏頭混吃混喝的一把手。臟話說的比誰都流暢!

每天晚上,兔子精就被白輝抱在懷裏,聽他說過去的故事。這一大老爺們說話聲稍大點就跟打雷似的,怎麽那麽愛說話。反正每回聽到一半的兔子精,困了就直接倒在白輝身上。

直到有一次,不知怎的兔子精居然半夜化成了人形。這迷迷糊糊的白輝把人摸了個遍,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傻小夥頭一次摸到這樣軟嫩的白饅頭,還以為是做春夢,夢中不斷感嘆這回夢的女人怎麽這麽真。直到被粘膩感弄醒,一睜眼。這姑娘哪來的?!怎麽躺我床上?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直接嚇得把她往地上推。兔子精坐那兒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覺得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臉色就變了。

沖上前去又是一巴掌:“臭流氓,又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一只兔子和白輝大眼瞪小眼。

白輝當天晚上就把那只兔子精扔進山裏,自個兒還在納悶怎麽隨手一買還買只妖精回來。兔子精被放回深山後發現自己變不了身,有些氣悶。後來才察覺是白輝身上的精氣特別好聞,就咬著牙回到了白輝身邊



跑回去的兔子精第一天打掃洗衣服,把別人送來的東西一股腦的全扔在了外頭。晚上白輝一回家,就看見一只兔子乖乖的趴在床上躺著。差點沒把手上的鐵鍬扔出去,這兔子怎麽回來的

察覺到白輝的意圖,兔子精蹦著小短腿。跑到白輝身邊,用牙咬著他的褲腿,甩都甩不開。小兔子心裏只覺得,這白輝身上的香就像多汁可口的白蘿蔔。還沒等咬下去,就被人團吧團吧給扔出家門。

作為一只兔子,遇上這種事能忍嗎?為了尊嚴必須抄家夥正面揍啊!但是!作為一只化形出了毛病的兔子,陸羽還就忍了下來,安慰自己做人要大氣。

回去想法子的兔子遇著剛采補男人精氣回來的狐貍。早就知道這狐貍對男人有一手,湊上前去討教討教。

“狐貍姐,你說要怎麽樣男人才會一直把你抱在懷裏。”陸羽這一問,可是及其純潔的一問。

“你只要脫光衣服,唉算了,這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姐給你看本秘籍。小兔子你自己領悟去!”說著扔給她一本小黃書,扭著臀走了。

陸羽翻了兩翻,覺得這種招數對小流氓很有用。決定試試,等她恢覆了原先的身手,看她不揍得白輝不能轉世。

偷偷的往水裏加□□,放進白輝回來就要喝的茶中。狐貍可告訴她了,這□□只要是個男人都有用,保準把她抱懷裏,舍不得松開。

一進屋的白輝像往常一樣,拿起早已放涼了咕咚咕咚大口喝下。正準備去洗漱。卻感覺渾身燥熱。大概是中暑了吧,想到這白輝更是急著洗澡沖涼上床休息。

看他要走,小白兔急忙從藏身地方蹦出。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說好的抱手上不放下?說好的抱上後就能恢覆人身呢?小白兔真是欲哭無淚。

那邊白輝渾身燥熱難耐,用手解決完,就上床休息,連飯都不吃。陸羽看見他睡著,自己蹦上他的床。躲進他懷裏,長舒一口氣,啊!不得不說這個小流氓身上味道還真是舒服。

他身上莫名的煩躁還是沒過去,那只兔子又爬上床。身上的毛弄得更是癢的不行。也沒心思再一次把這只兔子扔出去。算了,今天就這樣睡吧,明天去城裏抓些藥。

還是沒有睡著,白輝最先感到依偎著他的那只兔子的變化。一低頭,一個細腰長腿的姑娘又在他懷裏。不敢在低頭看,拿過衣服蓋在她身上。準備出門再沖個涼水澡。還沒起身,身下的小白兔伸出細長的手臂摟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小流氓,你和我雙修,我好了以後,保你長生不老,財源不竭”還往小流氓身上蹭一蹭。這可是陸羽想到最快恢覆人形的辦法。

山裏的妖精可沒學過孔孟之道,白輝雖然從小是孤兒,但也明白這樣是不對,是對清白姑娘的不負責。

“小妖精!”說著用力放下她的手,微微側過頭,漲紅了臉,生氣的說:“不行!你再這樣,明天喊道士收了你!”

“兇什麽兇!”陸羽也是個有脾氣的,“之前是誰拿了我的衣服,偷看我洗澡,現在又裝什麽大尾巴狼!”陸羽收拾收拾衣服,就打算走。大不了重新修煉好了,再也不想被他丟出去!

聽到這樣一說,白輝就知道這只兔子精是誰。大晚上這妖精自己出去會不會出事?況且還穿著他的衣服,寬大的外套只到臀部,露出白溜溜的大腿。烏黑的頭發散落在肩膀,顯得我見猶憐。

“你在這睡一晚。”把她拉回來,“明天,回你的山上,別下來!”

“誰要你假好心。松開,我要走!”

拉不住她只能讓她走,還沒出房門。陸羽又變回兔子,在衣服裏急的直蹦跶。

白輝拎起她的耳朵,有些好笑。“乖乖睡一晚,明天帶你回山上。”

雖然這個時候還是不能變身,但呆在白輝身邊總算可以說話,“我好像只有呆在你身邊才能化形。”陸羽把頭埋在被窩裏,悶悶不樂。

“為什麽?”白輝有些納悶。

“我也不知道。自從被老道封印後,只在你身邊化過形,狐貍說雙修是最好的辦法。”

和一只動物行夫妻之道?想想白輝都一腦門子汗。用手使勁彈兔子腦袋一下:“雙修的事你想都別想,要呆在我身邊,明天就給你在門外擺張床!”

“睡覺睡覺,白輝你明天不用打獵啊。”去他姥姥的,作為一只兔子精,頭一次提出雙修就被拒絕。還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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