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宅子。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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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然後松開了雙臂。

有多不舍,有多心痛,只有他們兩個心裏最清楚。

岑灝站在便利店門口,遠遠的看著權璟瑜和岑惜——

他還記得岑惜把權璟瑜帶回岑家的時候,那張幸福堆滿的小臉,父親還調侃她,有了戀人,就不要爹地和哥哥了。

岑惜是真的喜歡權璟瑜。

她說過在他的身邊可以什麽也不做,一天都賴在他的懷裏。

她還說,他比他這個做哥哥的更寵她。

男人的寵愛對女人來說就是毒吧。

整整十年,能割舍下才是騙人的。

岑灝沒有立刻走過去,對權璟瑜,他總是游移在不確定之間。

他到底是善還是惡。

看著他凝視小惜的目光就會讓人相信,他是真的愛這個女人,但是看看他們岑家發生的變故,一件件都和他能牽扯起來,又會不禁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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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不想讓哥哥看到權璟瑜在這裏。

“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他們之間就陌生到,除了孩子就再也沒有別的話題了嗎?

“不是你做的。”

權璟瑜忽然說。

岑惜一怔,兩人視線碰撞,便好像不說也知道對方是在說什麽。

他是在指權敏延墜樓的事吧。

現在再說還有什麽意義?

“不想否認嗎?”

岑惜不說話,權璟瑜的心都等痛了,原來無法擁抱她,聽到她的聲音都是奢侈。

權璟瑜覺得自己就要因為這個女人瘋了。

“不要走得太遠,至少在我的視力範圍內。”

岑惜的心一跳。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明明該恨他,痛的卻會是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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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不自覺的靠近岑惜一步,她抱著孩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能靠近。

如果靠近,她怕自己堅定下來的心會被動搖。

“哥哥就快回來了,我不希望你們見面。”

提到岑灝,岑惜的口吻多了一絲恨他的情緒。

權璟瑜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是話到嘴邊卻又統統咽了回去。

解釋自己不是兇手什麽的,是不會讓岑惜相信的。

“如果有他需要的,我可以幫忙。”

☆、198.腹黑詭計198℃:夜晚,闖進她房間裏的男人……

事隔三年,岑惜和岑灝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總覺得怪怪的,卻又很幸福。

岑惜不禁紅了眼眶,岑灝摸摸她的頭:“我家的小妹妹什麽時候變成小哭包了?”

岑惜一下子就紅著眼眶笑了蠹。

是啊,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

“以後一日三餐都能和哥哥一起吃飯就好了。髹”

岑惜凝著岑灝。

岑灝夾了一口菜給她:

“一輩子都賴著哥哥,是不想嫁人了?”

嫁人?

除了權璟瑜,岑惜難以想象,自己還會和另一個男人同/床共/枕。

“不嫁,就和哥哥一起湊合著過吧。”

她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笑得調皮。

但那笑裏的苦澀,岑灝看得明白。

“我找了房子,過幾天就可以搬過去,那裏小區的治安很好,你一個人呆在家裏,我也比較放心。”

“哥哥是要出門嗎?”

“嗯,我得回洛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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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灝一直都在調查父親意外身亡的真相,還有自己被害的幕後兇手,岑惜沒有阻止,不過她更希望自己能幫到她——

“亞希是記者,很多資料,你可以拜托亞希幫你,而且亞希還有在職記者的朋友。”

“越多記者知道並不是件好事。”

岑灝不想打草驚蛇,與其說回洛城收集線索,不如說是引蛇出洞——

如果權璟瑜真的是幕後黑手,他知道他還活著,肯定會找他離開岑惜身邊的時候下手,所以如果他能深入虎穴,就能親眼看到那個幕後黑手。

當然岑灝不會告訴岑惜,他回洛城是為了引兇手出來。

“小笨蛋,你現在是當媽的人了,要照顧好孩子,如果一個人不行,就讓亞希過來陪你,我不在的時候,晚上絕對不要一個人出門。”

岑灝關照著岑惜。

口吻完全就像小時候,在他的眼裏,岑惜好像永遠都是個十多歲的小孩子。

岑惜點點頭:

“你也要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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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

搬了新公寓後,岑灝去了洛城已經有好幾天了。

晚上,岑惜給亞希打了電話,煲電話粥,亞希提醒岑惜關好窗,今晚有暴風雨,“姐姐,要不要我過來陪你?”

“不是說等下有暴風雨,不用那麽麻煩,來回跑了,我已經把窗戶關上了。”

岑惜說著把房間窗戶關了起來,然後走到隔壁岑灝的房間關窗,就在關了窗後,意外的聽到從廚房裏傳來一記聲響。

岑惜走了出去,廚房裏擺放著的一個碗倒了下來,是有蟑螂嗎?

岑惜把碗放好,只覺得廚房裏的窗戶外閃過一道黑影?!

“誰?!”

岑惜驚恐的一喊,心臟沒來由地一下子收緊起來。

她本想開門出去看看走道上有什麽人,但是又停止住了腳步,她一個人在家,要是真的有什麽不法分子,開門時很危險的。

岑惜冷靜地廚房窗戶關緊,上了保險。

這樣應該就很安全了。

“餵,姐姐,姐姐!”

被丟在房間床上的手機裏傳來亞希緊張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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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走回了房拿起電話,“我在。”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沒聲音了,還聽到你叫了?”

“啊,看到一只蟑螂所以嚇了一跳。”

岑惜笑了笑,怕告訴亞希自己看到可疑的黑影會嚇到她,要是讓亞希冒著暴風雨趕過來就不好了。

亞希松了口氣:

“就是蟑螂而已,嚇死我了。”

“呵呵,都怪我大驚小怪了。”

“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吧。”

“嗯。”

……

掛斷電話,岑惜往廚房又看了一眼,沒再聽到什麽聲音,便想,可能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過了會兒,岑惜關了燈,就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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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這晚做了個夢。

有人在她的床邊走來走去,好像是個黑影,因為看到了他向著嬰兒床走過去,嚇出了一身冷汗,突然就驚醒了過來——

“孩子!”

岑惜喊叫著坐起身,立刻打開了房間的日光燈。

走到嬰兒床邊,看到寶寶貝睡得真香,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她是怎麽了?

怎麽無端端做這種惡夢。

岑惜抱起寶寶貝,被鬧醒的小孩子在岑惜的懷裏鬧起脾氣,嗚嗚恩恩的哭了很久。

岑惜心疼死了,但又不舍得把孩子放下來。

總覺得心裏很不安。

怪怪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一夜,岑惜幾乎沒有合眼,靠著床頭一直抱著孩子,就怕自己睡著,惡夢裏的事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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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一覺醒來,眼皮跳得厲害。

顧寧琛走道她身後,她都沒發現,顧寧琛以為她不舒服,伸手摸了下她的眼睛:

“怎麽了?得沙眼了?”

顧寧琛看到亞希一直按著眼睛,撥開她的手,亞希睜開的眼睛突然是一張顧寧琛放大的臉:

“餵,別靠我那麽近。”

她的眼睛不紅也不奇怪。

顧寧琛早就習慣被她拒絕,真是好心沒好報。

“眼睛沒事亂揉什麽眼睛。”

“我眼皮跳不行嗎?”

“跳左眼還是跳右眼?”

“跳左眼怎麽說,跳右眼又怎麽說?”

亞希看著顧寧琛,他一副會算卦的樣子,好像要給她解命似的。

顧寧琛突然俯下身:

“跳左眼說明你在想男人,跳右眼說明你就在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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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就知道顧寧琛的嘴裏說不出什麽正經的話。

撥開擋在跟前的他,“我要出門,你別找人跟著。”

顧寧琛的聲音傳過來:

“去哪兒?”

“去我姐姐那裏看看。”

“我讓顧全送你去。”

“不用了,我叫好了出租車了。”

……

岑惜一早洗了個冷水臉,整晚沒睡,整個人精神都不太好。

忽然的,電話響了起來。

岑惜拿過手機,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

“請問是岑惜小姐嗎?”

“我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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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女聲讓岑惜有些摸不著頭腦,表情卻在下一秒整個錯愕驚慌,因為:

“這裏是醫院,你妹妹除了車禍……”

☆、199.腹黑詭計199℃:她帶著孩子來見他……

岑惜接了電話立刻趕到了醫院,趕到急診室,亞希剛好坐著推車出來,岑惜看到亞希沒事,整個人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嚇死我了……蠹”

岑惜蹲在亞希的身前,亞希附身握住岑惜的雙臂,“姐姐你沒事吧?”

岑惜眼眶紅紅的,剛才接到電話,她的心一直在跳,還以為是發生了很嚴重的車禍,岑惜看了眼亞希的腳踝,應該是腳踝上受了傷,包裹著綁帶。

“沒有大礙吧?髹”

“嗯,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

亞希莫名覺得有些歉疚,其實就是個小事故,犯不著還通知岑惜的。

岑惜問她為什麽會出車禍,顧全一向開車很穩當的。

“是我叫了車想去你那裏看看,路上發生了追尾,所以不小心弄傷了腳。”

“沒傷到骨頭吧?”

“嗯,司機可能受的傷更重一點。”

亞希回想自己坐在後座上撞上前作的時候,司機好像一頭撞上了方向盤,聽到重重的一聲巨響。

所以順便問了護士,司機有沒有事。

護士說那個司機沒接受治療,很快就離開了……

亞希明明覺得司機好像傷得很重,還流血了,竟然沒接受治療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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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琛在岑惜之後趕到了醫院,自然念叨了亞希好一陣,不許她以後再擅作主張的自己叫車。

岑惜見顧寧琛那麽緊張亞希,就把亞希交給他送回家,囑咐他要好好照顧她。

“知道了,不過這丫頭總是沒來由的擔心你,一天到晚想著跑去你那兒,你現在一個人住吧?要是覺得外面不夠安全,暫時回來住也可以。”

顧寧琛說著。

岑惜想到昨天遇到的怪事,有那麽一瞬間想過也許和亞希一起住比較好。

不過又想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過幾天哥哥就回來了,這樣搬來搬去太費事了。

“不用了,你好好照顧亞希,別讓她像只猴子似的,到處亂跑就好……”

聽到自己被岑惜形容成猴子,顧寧琛還撿著便宜地摸摸她的頭:“是啊,就像只猴子不老實。”

亞希實屬無奈。

“姐姐,你怎麽幫著這個外人欺負我?”

岑惜笑:

“哪裏是外人,明明就是妹夫。”

岑惜說罷,顧寧琛一副傲嬌得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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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在醫院門口和亞希顧寧琛分開後,打了車回家。

回到公寓的時候聽到屋子裏傳來奇怪的聲音,整個人都抖瑟起來,“誰?!”

“是我。”

“哥?!”

岑惜跑到岑灝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岑灝在自己的左腕上包紮著紗布。

岑惜睜大了眼睛:

“哥,你受傷了?”

岑惜跑了過去,在岑灝的身邊坐下,岑灝用右手摸了摸她的頭,“就是擦傷了一下,你別那麽緊張。”

“怎麽可能不緊張,亞希剛出了車禍,接著哥哥你又受傷!”

“亞希出了車禍怎麽回事?”

岑灝緊張起來。

岑惜:“遇上新人司機所以不走運吧,還好就是扭了腳,沒有傷到骨頭。”

“她不是住在顧寧琛那裏,他們家又招了新司機?”

“不是,亞希是自己打車想過來我這裏的。”

岑惜說著,岑灝忽然不說話,好像獨自在想著什麽。

岑惜敏銳的發現不對勁,就問:

“哥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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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司機也受傷了嗎?”

岑灝的問題著實奇怪,岑惜懵懵懂懂:“聽說也受傷了,還挺嚴重的,不過那個人沒有接受治療就離開醫院了。”

果然奇怪。

岑灝直覺亞希的車禍不是意外。

岑惜也感覺到蹊蹺:

“哥是不是在想亞希的車禍是人為的?”

又開始了嗎?

因為知道了亞希也是他們岑家的一份子,所以兇手的目標朝亞希下手了?

岑惜有了這個想法,整個人都不好了。

岑灝從岑惜的表情上就看得出來,所以安撫她不要那麽過敏:

“這只是我的猜想,囑咐亞希小心點就行了,她在顧寧琛的身邊,多少有個男人保護著,應該不會有危險,倒是你……”

岑灝擔心的目光落在岑惜的身上。

“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

被岑灝這麽問,岑惜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岑灝,她見過的那個詭異的黑影。

岑惜即便不說,岑灝也知道她心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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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終究還是告訴了岑灝,岑灝是真的擔心,聯想起自己的受傷,亞希的受傷,總覺得哪裏很不對勁。

岑惜知道岑灝不會是平白懷疑的性格,追問他是如何受傷的。

岑灝告訴岑惜,他回到傳染病院的舊址時被人從身後襲擊,從山頂滾了下去,索性抓住了陡坡上的樹枝才撿回了條命。

手臂上的傷都是那個時候擦破的。

簡直太可怕!

那個兇手竟然一路跟著哥哥回到洛城?!

“他到底想幹什麽,害死了爹地還不夠,還要害哥和亞希死掉,才心滿意足?!”

岑惜話中的“他”應該是直接代入了權璟瑜。

的確能辦到這種事的人似乎只有權璟瑜。

全面監視著他們三兄妹的行跡。

但是用那麽幼稚粗暴的方法又不太像是權璟瑜的風格,權璟瑜如果要一個人死,哪還可能讓他好好的活著?

岑灝漸漸開始懷疑,也許從一開始懷疑的方向就錯了。

盡管權璟瑜最可疑,但會不會真的是他們岑家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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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滾下山頂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躲在我後面的男人,他的背影看上去很像權璟瑜……”

岑灝的話讓岑惜失望透了。

果然是他。

在她跟前,冠冕堂皇的說哥哥有什麽需要,他都可以幫忙。

結果是幫忙讓他去死!

岑惜憤恨的站起身,岑灝一把拉住她:“小惜,你去哪兒?!”

“我要找他說清楚,有本事就沖著我來,就算我們岑家欠了他們權家,他們想要我們死,我就讓他拿我和兒子的命來抵好了!”

岑惜怒不可遏。

岑灝把岑惜按下來,“說的都是什麽蠢話!”

岑灝很生氣,他不會允許有人再傷害他們岑家的血脈。

“我去見他,不,你帶著孩子和我一起去。”

岑灝不放心把岑惜一個人留在家裏。

既然那個兇手知道他的行跡,也就是說他也知道岑惜住在這裏。

就他了解的權璟瑜,他要是想傷害他和亞希情有可原,但是對岑惜,權璟瑜要是下得了手的話,就不會按耐那麽多年後才出手。

……

安爵西突然接到岑灝的電話非常意外,轉告了權璟瑜,他異常高興,因為岑灝說,岑惜會帶著孩子一起和他見面……

☆、200.腹黑詭計200℃:沒人能傷害權璟瑜的女人……

權敏延從樓上被抱了下來,坐在輪椅上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她看了看掛鐘,問錢嫂:“我哥還沒回來嗎?”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平常的這個時候,權璟瑜應該已經到家了蠹。

所以錢嫂怯生生的點點頭,感覺權敏延的臉色非常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錢嫂過去接,打來的是安爵西,交代她,權璟瑜今晚會在外面用餐,不用等他了髹。

“錢嫂,是我哥的電話嗎?”

權敏延推著輪椅過來,錢嫂說是,她就要接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卻先一步掛斷了。

“呃,小姐,已經掛斷了。”

“我是哥麽?怎麽那麽急,是不是有什麽事?”

“安助理交代權先生今晚不回來用餐了。”

錢嫂如實說,權敏延心咯噔一下。

從她從樓上摔下來後,權璟瑜一直都每天回家陪她吃飯的,今天是怎麽了?

又要開始冷落她了嗎?

“他有沒有說幾點回來?”

錢嫂為難的搖搖頭,要是權先生有心和權敏延囑咐什麽就不用讓安助理打回來通知了。

“那個,小姐要不要先吃飯?”

“不用了,我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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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敏延氣憤的從錢嫂身邊經過,錢嫂不免慶幸她沒有亂砸東西。

就看到權敏延出了後花園,郁澤演緊跟在後面。

……

權敏延口袋裏的手機遲遲未響,思來想去,她還是撥通了權璟瑜的電話,一個,兩個,三個,對

方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

“該死的!”

權敏延失望透頂,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他這麽不回來,是為了公事?!

不,肯定是那個女人!

權敏延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擡手扔掉手機的時候,被郁澤演阻止,“你拿這些東西出氣也沒用。”

權敏延知道沒用,可是她還能怎麽發洩?

這雙該死的腿不能走動,她只能坐在原地看著她的男人被搶走!

“為什麽那個男人就不能下手幹脆點,姓岑的都該死!”

“敏延!!”

權敏延吼著還沒把話說完,郁澤演的大手上來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一副驚恐又可怕的表情,眼睛圓睜瞪著她,就像是權敏延說了極為愚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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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和岑惜見面,權璟瑜特地換了身衣服,見面的地方定在了某會所的餐廳。

周邊環境優雅幽靜,獨立的包廂不會被旁人打擾。

岑灝對這樣的地方有些避諱,看得出來非常不自在,至於和權璟瑜的見面,氣氛也流竄著尷尬的氛圍。

權璟瑜沒想到岑灝會變成……

他渾身上下都被衣物包裹著,他幾乎看不到他的臉。

可想而知,那場大火對他是致命性的打擊。

權璟瑜可以看到岑惜對他埋怨的眼神。

也不難理解,岑灝變成這樣,她會如此恨他。

三人之間打開話題也很尷尬。

權璟瑜先點了菜,吃飯間,尷尬的氣流一直在流動。

飯後,意外的,岑灝讓岑惜帶著去隔壁的房間,他有話和權璟瑜單獨談。

岑惜很意外,初初也反對,看著權璟瑜的眼神就好像他會乘著她不在傷害岑灝似的。

所以權璟瑜跟她保證,“我不會傷害你哥的。”

“最好是!”

岑惜最後還是抱著孩子去了隔壁,如果哥哥要單獨和權璟瑜談話,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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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灝的確是有自己的理由——

和權璟瑜見面就是個賭博。

他一直懷疑殘害他們岑家的兇手就是權璟瑜,如果他真的是,那麽他就是在拿性命在冒險。

權璟瑜畢竟也很岑灝相處過好幾年。

他很寵小惜,起初和他的關系還算不錯,直到岑鎧紳對他起了疑心,他的態度也跟著改變——

“我的傳染病是你編造出來的吧?”

岑灝的聲音突然的過來,打斷了權璟瑜的思緒。

權璟瑜的表情似乎有些驚慌。

岑灝拿下墨鏡,他眼角邊被燒傷的肌膚令權璟瑜非常震撼。

“我不是為了讓你內疚才讓你看著我的眼睛,事到如今,我只是希望死也要死得明白。”

岑灝求得只是個坦誠的答案。

權璟瑜也覺得事到如今沒必要再繼續隱瞞。

的確——

“我沒有捏造你的傳染病,你的檢查報告是被醫院弄錯了。”

“那你是幾時知道弄錯的?”

“在你出事前,就在傳染病院大火前的一天。”

一切似乎都太巧合。

岑灝看著權璟瑜,他像是兇手又像是那麽巧得非常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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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放火燒醫院的不是你?”

“不是。”

岑灝對視著權璟瑜的眼睛,權璟瑜的眼神沒有一絲不安的晃動。

“我可不可以相信你一次,權璟瑜?”

岑灝這麽問,權璟瑜還以為他是在懷疑他的回答,但岑灝如實告訴他,有人對岑惜不利,“準確的說,那個人的目標是亞希和我,但是小惜也被盯上了。”

權璟瑜一下子緊張起來。

眉頭蹙得很緊。

“小惜在我身邊會很危險,如果我讓你來保護她,你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沒有人能傷害我權璟瑜的女人!”

這就是權璟瑜的回答。

從岑惜搬離出去就不是他的意思。

“但我不希望她回到你的那個家。”

岑灝的意思是,讓權璟瑜加派人手在外保護岑惜母子。

權璟瑜爽快答應:

“我立刻安排住所,我會陪在小惜和孩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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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立刻交代安爵西去辦。

但是他不知道岑惜會不會答應,“小惜應該還不知道你對我的囑托吧?”

岑灝點點頭。

不然他也不用讓岑惜先去隔壁,帶著岑惜和孩子來就是為了交托給權璟瑜。

也許他這個舉動日後會讓他後悔。

但有種直覺告訴他,只有在權璟瑜的身邊,岑惜和孩子才不會被傷害。

“我來說服她。”

岑灝保證著。

權璟瑜不明白為什麽岑灝突然改變態度。

“你不是認為兇手就是我,你放心把小惜交給我?”

“我並不完全相信你,但至少我認為虎毒不食子。”

岑灝並不隱藏自己對權璟瑜的懷疑,權璟瑜內心深深觸動。

這個男人是真的疼愛岑惜,才能把家族恩怨先拋到腦後。

“你把小惜交給我,那你的安全呢?”

權璟瑜問道。

岑灝重新帶回墨鏡,似乎自嘲一笑:

“我們姓岑的,除了小惜,你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生死,不是嗎?”

☆、201.腹黑詭計201℃:睡覺的時候,也要保護你……

岑灝說的不錯,他權璟瑜根本不在乎他們岑家人的生死,所以在小惜和他們之間,他總是痛苦的折磨著自己。

一邊是自己被他們岑家害死的雙親和弟弟,一邊是他這輩子註定淪陷的女人。

為了小惜,他一直在逼自己做著遭受良心譴責的事蠹。

“你不需要回答我,不管我們岑家是不是欠了你們權家,犯錯的是上一輩,與小惜無關,更與你們的孩子無關!”

岑灝從權璟瑜的身邊走過,去了隔壁的房間髹。

期間權璟瑜聽到岑惜不滿的爭執聲,她應該並不希望留在他的身邊。

“為什麽我要留在他的身邊,就算哥哥保護不了我,我也可以保護自己!”

岑惜抱著孩子執拗地不願留下。

岑灝表情正色:

“不是哥哥保護不了你,也不是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而是孩子,我和你都不能拿孩子的性命當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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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怔然。

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反駁回去。

的確,孩子是她的軟肋,如果遇到危險,岑惜都不敢去想象。

岑灝知道岑惜心裏有答案,她最清楚,這種狀況下,誰是最能保護她和孩子的人。

隔壁房間裏的爭執聲越來越小,安爵西報告權璟瑜岑灝已經離開。

權璟瑜推開隔壁的門。

空空的客廳讓他的心臟一蕩,隨而看到岑惜站在陽臺上的背影又像是在地獄裏得到了救贖一般。

岑惜吹著晚風,忽然被身後的人緊緊擁住——

權璟瑜的擁抱總是那麽強勢,霸道。

你的任何抵抗掙紮都會在他的雙臂裏毫無作用。

明明他的擁抱應該讓她討厭,但是感受著他漸漸收緊的雙臂,越發炙熱的體溫卻又讓人無比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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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會對你有反應的。”

岑惜冷冰冰的說話聲是澆滅男人欲/念的最佳武器。

權璟瑜嘴角是無比寵溺的笑。

就算被她拒絕也是幸福的,因為這一刻她是在他的懷裏……

……

權璟瑜很意外岑惜會乖乖聽從的留下,所以還稍稍有些吃岑灝的醋——

她總是那麽聽從兄長的話,有時候,他都覺得岑惜比起他,更喜歡岑灝。

“你現在沒有吃醋的資格。”

權璟瑜只是泛酸的說了一句“你和岑灝的感情真好”,岑惜就知道這家夥的醋壇子翻了,連她哥

哥的醋也要吃,他對她該是多重的獨/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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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笑,分開後,聽到岑惜對他冷言冷語都是種幸福。

“這間房子如何?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到樓上。”

權璟瑜問道,岑惜心想,他為她安排的住所就是這家會所?

“放心,這裏是我名下的會所,安保很好。”

兩公婆就是兩公婆,岑惜一個疑心的眼神,權璟瑜就讀懂了她的擔心。

這間房間不錯,獨立公寓式的。

有床,有客廳,還有覆式樓梯。

“不用那麽麻煩了。”

權璟瑜聳聳肩:“那麽稍後我讓爵西把我的行李搬過來。”

岑惜嚇一跳:

“幹嘛把你的行李搬過來?”

她一副絕對不接受的模樣。

權璟瑜唇角一挑,相當的邪魅撩人。

“男人和女人本來就該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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