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宅子。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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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亞希時無異。

岑惜甚至覺得他就是這麽認為的,這感覺太微妙了,怕不只是她,顧寧琛也覺得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太像了,不僅僅是臉孔,氣質,談吐,眼前的這個岑惜,和那半年來和她相處的女人才像是一個人?

“你是顧先生把?我和亞希是好朋友,我醒來後和她見過面,她提起過寶貝,還有你……”

☆、169.腹黑詭計169℃:岑惜哭紅了眼……

岑惜不得已撒了謊。

因為只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你見過她?可是她之後並沒有回雙城,你知道她去了哪裏麽?”

看得出來,顧寧琛對亞希很緊張。

岑惜並不知道亞希的下落髹。

但之前問過權璟瑜,他告訴她,亞希是回了雙城的……

“她若是不想讓你知道她的下落,你即便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岑惜的回答很機智蠹。

就好像冥冥之中,和亞希沒有見過面,卻很了解她的個性。

畢竟,之前她聽衣加描述過亞希的個性,亞希很討厭顧寧琛,自然不會讓他知道她的下落,不過……

岑惜不自覺地想到顧寧琛的那個強/吻。

總覺得,他和亞希之間,不僅僅是跟拍者和被跟拍者的關系,他曾想用吻刺激她記起回去,那麽就證明,他們之間曾經有親密的身體接觸?

岑惜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下意識地就看了看寶貝,老實說,寶貝某些地方和她很像,比如說,這副黑色瞳孔的大眼睛……

寶貝擡著頭,看著岑惜又看著顧寧琛——

有些聽不懂大人們到底在說什麽。

唯一能聽懂的就是:

“小惜阿姨,你和我媽咪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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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姨和你媽咪是好朋友,我們長得很像吧?”

岑惜拉著寶貝的小手,豈止像呢,簡直一模一樣,寶貝的眼睛都從岑惜的身上挪不開眼,明明,明明她就是媽咪啊……

“嗯,很像,可是阿姨不是我媽咪的話,媽咪是去了哪裏?媽咪有給寶貝打電話說會回來的,但是好久都沒有再打電話給寶貝了,她會不會不要寶貝了?”

寶貝憋著小嘴。

岑惜很心疼,安撫著寶貝:

“怎麽會呢?媽咪是去工作了啊,寶貝要體諒媽咪,媽咪是不會跟寶貝撒謊的,再過幾天,她忙完了工作就會給寶寶來電話了。”

“真的真的?”

“嗯。”

岑惜很會哄孩子,畢竟相處了半年,她知道怎麽才能哄寶貝開心,還帶著寶貝去了河岸邊的花園,在河岸的圍欄邊跑來跑去,寶貝一會兒就開心得樂不思蜀。

顧寧琛覺得岑惜這個女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卻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之前他還不屑媒體渲染權璟瑜對她極致的寵愛。

見了面才有種體會,如果是這樣的女人,估計男人都會對她傾慕掏心……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麽?顧先生。”

顧寧琛和岑惜保持距離,不想岑惜卻主動接近他。

要知道權璟瑜全程眼神都在警備著他,仿佛他會對他懷有身孕的妻子報有不/軌企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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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夫人對我有什麽好奇的?你和我靠那麽近,不怕你先生吃醋麽?”

顧寧琛的身上有股吊兒郎當的邪痞魅力。

他看似在調/侃岑惜,實際卻是在嘲弄權璟瑜。

“除非我對你有意,要不就是你對我有意,不然我先生沒有必要吃醋。”

她的回答總是透著一股機智。

顧寧琛其實也沒心情和岑惜“打情罵俏”,他只是看權璟瑜不順眼,更加不喜歡和亞希長得一樣的女人和權璟瑜那麽親密。

那會讓他想到這半年來,權璟瑜對亞希種種的親密,然而他是把亞希當作了什麽,想要把她當作替身的時候就拿去蹂躪,自己老婆回來了,就一腳把她踢開?

該死的。

那個倔丫頭,該不是為了這個男人重新和岑惜在一起了,受不了打擊才躲起來的吧?

顧寧琛越這麽想就越心塞。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顧寧琛不想在這裏呆太久,口吻有些不耐煩,岑惜深呼了一口氣:

“亞希和你交往過,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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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是想知道這個?

顧寧琛看著岑惜,畢竟她的臉和亞希長得一模一樣,多看幾眼就必定產生錯覺。

雖然他沒必要和她解釋什麽,但忽然的,他很想讓除了他和亞希才知道的秘密被人發現:

“沒交往過……”

顧寧琛說著停頓了一下,隨而:“但我們生過一個孩子。”

生過……一個孩子?!

岑惜黑眸圓睜,看著河岸邊跑得很開心的寶貝,他纏著璟瑜,讓他抱抱。

該不是那個孩子就是……寶貝?!

“你……”

岑惜太過驚訝,這個答案超過了她的預想,她無法理解什麽叫做,沒有交往過就生了一個孩子?!

“你不需要那麽驚訝,想不想知道除此之外,另外一個有關你和亞希的秘密?你們很親密,但好像並不知道其實你們不僅僅是好朋友的關系……”

顧寧琛目光正對岑惜。

“亞希可能是你的雙胞胎妹妹。”

岑惜一點都不意外亞希是她的雙生姐妹,上次從鬼婆婆那裏,她就說過在她出生的八字之前,有另一個雙生姐妹。

所以算起來,亞希應該是她的雙胞胎姐姐才對。

為什麽到了顧寧琛的嘴裏,她卻成了姐姐?!

“我為亞希調查到,你們岑家曾經生了一對雙胞胎姐妹,但因為你們的奶奶迷信,說姐姐的八字會克死家裏所有的男丁,而妹妹的八字興旺,所以命傭人把姐姐丟棄,結果卻弄錯了姐姐和妹妹,把妹妹給丟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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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對顧寧琛的話前所未聞。

照著他的話,她和亞希是被掉了包遺棄錯了麽?

不會的。

奶奶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親生孫女給丟棄?

岑惜不願相信,只不過,奶奶的確很迷信,老宅裏擺放著佛堂,奶奶每天都會念佛誦經。

而且小時候,奶奶特別的喜歡她,說她是福星,岑家的興旺都維系在她的身上。

不過從哥哥過世後,沒多久,父親也出了意外,奶奶對她的態度突然就變了,她跑去庵堂住,交代所有人都不準讓她進去見她。

那個時候,岑惜覺得很委屈,但也理解奶奶失去子孫的痛苦,以為只要隔段時間,老人家就會走出陰霾,但年覆一年,老人家根本就不願再見她。

難道真的如顧寧琛所說,她是那個害岑家滅門的掃把星?

哥哥和父親的死,都是她的八字相克的?

想到這個,岑惜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不相信迷信什麽的,但是,哥哥和父親的死的確很蹊蹺,就好像本不該發生似的。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因為她才害死了哥哥和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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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邊,權璟瑜抱起寶貝,玩得不亦樂乎,忽地,看到那一邊,岑惜的表情很激動——

顧寧琛那混蛋是和小惜說了什麽?!

權璟瑜放下寶貝,快步跑了過去,“小惜。”他疼惜地喊著把岑惜摟入懷中,岑惜額頭一觸碰到權璟瑜的胸膛,便按耐不住的落下淚來……

☆、170.腹黑詭計170℃:眼淚和動心……

“爹地,小惜阿姨為什麽哭了?”

寶貝和顧寧琛坐上車離開,好奇地問道。

顧寧琛摸摸寶貝的頭,“因為沙子吹進眼睛裏了……”

如果只是沙子吹進眼睛裏了,權叔叔為什麽會那麽生氣,立馬讓他們離開呢?

…髹…

客廳裏,岑惜窩在權璟瑜的懷中安靜了好一會兒,她不是個愛哭的人,岑鎧紳和岑灝的葬禮上,是她哭得最兇的兩次。

但走出那段陰霾的日子,岑惜也從來不哭。

因為她說如果她傷心了,父親和哥哥也會傷心的,她不想讓他們在天上看著她哭泣蠹。

岑惜的個性就是這樣,縱然再不開心,她也不會輕易落淚。

權璟瑜撫著她烏黑的長發,可想而知顧寧琛和她說的那番話對她的打擊多大。

岑鎧紳和岑灝絕對是岑惜心靈深處的軟肋。

他們的死令岑惜很痛苦,現在又有人告訴她,他們的死是因為她而造成的,縱然她並不相信迷信那一套,但她還是責備起自己了……

權璟瑜側首吻了下岑惜的額頭:

“不要聽信那個男人的胡言亂語,你可是當媽的人,心情郁塞的話會,我們的小寶貝會變醜的哦……”

岑惜無表情的小臉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手撫上權璟瑜的心口……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如何熬過失去父親和兄長的那段黑色時間。

她知道她不該為顧寧琛的那番話煩心,生死有命,又怎麽會和她的八字有關?

只是……

“璟瑜,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不對?”

她問。

想到這三年多以來,她每次說要去探望奶奶都被璟瑜攔下,應該就是璟瑜不願讓她從奶奶那裏親耳聽到這麽殘忍的話。

權璟瑜又吻了她一下,也沒有否認。

他心疼這個女人,她的喜悲就是他的喜悲,她父親和兄長把她交托給他,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許讓她傷心,一定要讓她一輩子開開心心,幸幸福福。

所以不管是誰,他都不允許他們讓他的小惜掉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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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雙胞胎姐妹?見到亞希的時候,你才一點都沒有很驚訝?”

權璟瑜撩撥著岑惜的頭發:

“我從沒把奶奶的話當真,就是怕你聽到會胡思亂想,見到亞希的時候,我的確想過,也許你有一個雙生姐妹,只是她和你不僅僅臉孔一樣,連個性也一樣,讓我很迷亂……我一邊告訴自己她不是你,一邊又很希望她就是你……”

“……”

“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痛苦嗎?把你趕走的時候,我覺得我又失去了你一次,我一直不敢去確定真相,因為我害怕我是真的失去了你……”

岑惜把權璟瑜摟得很緊。

回想著半年來,她以為自己是亞希,還不斷給他壓力,讓他不許心裏一個,身邊一個,真是很可笑。

就像他說的,天下有哪個老婆像她一樣不遺餘力地勾/引自己老公出/軌……

不過說真的,她不是小氣的女人,如果她真的不在他身邊了,絕對不會責怪他會接納其他女人……

“如果我沒有和亞希交換靈魂,而你也愛上了亞希,我不會怪你的……”

岑惜擡起頭,兩人目光相觸。

權璟瑜不改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說什麽傻話呢,亞希和你長得再相似,吸引我再次愛上的卻還是你……”

岑惜下顎被擡起了起來,權璟瑜的吻溫柔而下,軟軟的包裹著她的唇,也許是唇間有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她皺了皺眉:

“又抽煙了?我都回來了,你還沒把煙給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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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淡淡的揚了揚唇,他明明在回家前咬了口香糖,這丫頭還是靈敏地察覺了。

他在岑惜的唇上蜻蜓點水的輕吻了一下:

“知道了,黃臉婆。”

岑惜咬唇一笑,伸手捏住他英俊的臉:

“你見過我這麽漂亮的黃臉婆麽?”

“醜一點不好麽?醜一點,那麽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會來把你搶走……”

權璟瑜拉下她蹂躪他臉孔的小手,就是一陣讓人渾身過電的狂吻……

……

慶幸有權璟瑜的撫慰,岑惜受波動的情緒得以平覆,不過她非常在意亞希的下落,畢竟,亞希是她雙生妹妹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對於失去所有親人的岑惜來說,亞希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姐姐在乎妹妹,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權璟瑜對亞希的去向並不在意,他也並不希望她和岑惜相認。

深夜。

河岸邊,安爵西把調查到亞希下落的資料拿給權璟瑜:

“她好像對自己的身世很好奇,一路找到了庵堂,不過她沒有去見老人家,現在住在庵堂附近的小旅館,權大想怎麽做,阻止她和老人見面,還是把她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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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一連等了好幾天電話,手機都沒有響過。

“小惜阿姨是不是騙寶貝的,媽咪都沒給寶貝打電話來。”

寶貝放學從校門裏走過來,垂頭喪氣的牽著顧全的手。

顧全走到門邊,打開車門:

“少爺,你看誰來接你了。”

“寶貝。”車廂裏傳來耳熟的女聲,“媽咪!”寶貝一看到亞希坐在車廂裏,興奮立馬跑上了車,一下子撲進了亞希的懷裏。

“媽咪,你去哪裏了,寶貝好想你……”

寶貝很黏亞希。

亞希自然也很想念寶貝,這麽多年來,她最想的就是能這樣天天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媽咪當然也想寶貝了,小惜阿姨告訴媽咪,你很想我,所以媽咪就立刻回來了啊。”

“真的?小惜阿姨有告訴媽咪麽?我以為小惜阿姨騙了寶貝呢。”

寶貝天真的眨著大眼睛。

亞希捋著他的黑發,“小惜阿姨和媽咪一樣疼愛寶貝,又怎麽會騙寶貝呢?”

“因為小惜阿姨長得很像媽咪,我以為是媽咪不要我了,才故意裝作是其他阿姨呢……”

亞希被寶貝的話給逗笑了。

但心也因此疼了一下。

這孩子該有多缺乏安全感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媽咪不會不要寶貝的,寶貝是媽咪的寶貝,媽咪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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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裏,寶貝抱著亞希,從學校到家裏,一路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不過車子開到顧宅外面,亞希並沒有要和寶貝一起進去的意思。

所以某人特意等候在了外面。

“既然來了,就進來吃個便飯再走吧。”

亞希聽得出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故意不往顧寧琛那邊看,但站在身邊的寶貝,伸手抓著她的手,不停請求:“媽咪,媽咪,進來陪寶貝一起吃飯吧……”

亞希實在為難。

但側目就瞧見顧寧琛嘴角那得意的笑——

她要是答應留下,這男人該不會以為她是對他動心了吧?!

☆、171.腹黑詭計171℃:回答我,他是不是碰過你了?

亞希就算是想拒絕,寶貝卻已經把她給拉了進來。

看著關起來的大鐵門,現在再想逃已經晚了吧?

和顧寧琛同臺吃飯,亞希實在別扭,顧寧琛也看得出來,“又不是第/一次了,那麽別扭做什麽?”

“什麽不是第/一次了?”

亞希對這樣的詞匯很敏/感髹。

總覺得顧寧琛好像壞笑了一下:

“我是說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飯,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第/一次?”

“……蠹”

不是就不是,幹嘛還反問她?

亞希的臉微微紅了起來,本來就很別扭了,偏偏這個時候,寶貝還摸摸她微紅的臉,“媽咪,你發燒了嗎?你的臉好燙哦……”

“……”

亞希沒說話,眼神不經意和顧寧琛觸碰了一下,如果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這個男人又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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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晚餐的氣氛都非常暧/昧。

以至於亞希在飯後主動要求和顧寧琛單獨談話——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飯都吃完了,還問這個?

花園裏,亞希不太喜歡顧寧琛太得太近,周圍又黑漆漆的,她真不該選在這個地方和他單獨談話。

“姓顧的,你別會錯意,我會留下吃飯,完全是為了寶貝。”

“如果是為了寶貝,你幾時才想讓寶貝知道,你就是他的親生媽咪?”

顧寧琛沒有再靠近亞希,但也沒有要退步的意思。

花園裏,沒什麽燈火,但即便黑漆漆的,他還是能看清亞希那張堆滿錯愕的小臉。

這表情代表著什麽?

開心還是討厭?

“你不是不想讓寶貝知道麽?”

突然的,他為什麽改變了主意?

她記得,把寶貝抱走的時候,他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很愛他的妻子,他說他的妻子會把寶貝當作自己的親生孩子去疼愛,她不用擔心,也絕不允許找上/門來,不然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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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後來,因為她揭發的顧寧琛和模特上酒店的醜聞,馥雪離開了他。

但亞希查看了最近的報紙,知道馥雪又回來了,而且他們還有覆合的可能。

那個女人連顧寧琛在外的花邊新聞都忍受不了,又怎麽會容忍他同意她把寶貝認回去?!

“顧寧琛,你到底在盤算著什麽?”

“我只是想這半年來對你來說很不公平,現在開始,我想對你公平一些。”

公平?!

過了那麽多年,他才明了自己對她犯下的錯有多可恥?

現在才想要彌補一些?

“好啊,想要對我公平的話,那麽你現在就起草一份協議,把寶貝的監護權給我,讓我來照顧寶貝!”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留在這裏照顧寶貝,你除了是寶貝的母親,還可以是這裏的女主人。”

“你在胡說什麽,顧寧琛?!”

女主人。

這個詞匯著實嚇壞了亞希。

從她和岑惜交換了靈魂在醫院裏醒來後,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就怪怪的。

問衣加,衣加便告訴她,這半年來,顧寧琛好像愛上了她,而且還動用了不少小腦筋,想要把她束縛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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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聽到衣加那麽說,亞希總有千百個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明明那麽恨她,討厭她,甚至說過她的存在是破壞他婚姻的罪魁禍首,他又怎麽會愛上她?!

亞希混亂的大腦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麽東西,渾身一怔——

是啊!

如果是真的她,當然不可能。

可是那半年來,替代她存在的是岑惜啊……

岑惜有著一個寵愛她如寵愛生命的丈夫,像岑惜那樣有魅力的女人,就算是迷倒顧寧琛也沒什麽奇怪的……

這麽想著,亞希的心一片解釋不清的寒涼。

顧寧琛只看到亞希混亂後投過來的眼神非常錯雜:

“如果是這半年來不正常的我給了你錯覺,那麽我現在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不會對你有那種感覺的,顧寧琛。”

“真的不會有?”

亞希絕對猜想不到,顧寧琛會突然迫近,她嚇了一跳,身體冷不丁的靠在大樹上,他的手按在樹上,高大的身體俯首下來——

“顧寧琛!!”

向來潑辣的亞希竟然只是放聲呼喝他,而不是第一次時間推開他?

顧寧琛看她緊閉起雙眼,側過頭去,嘴角竟然勾起迷死人不償命的邪笑:

“我也以為那段時間裏你很不正常,所以這樣的你才是正常的,對麽?”

他沒有強/吻她。

亞希睜開眼,側過頭,目光就這麽正對上顧寧琛。

像這樣近距離的目光觸碰,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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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變得有些加快。

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覺……

亞希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很糟糕,就像是她對顧寧琛……

不!

一個強/暴了她,縱使她懷孕,休學,甚至是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她怎麽能對他產生除了仇恨之外的感情?!

何況,即便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上了她,他愛的也不是她!

“我回來是因為權璟瑜。”

在關鍵的時刻,這個女人卻提起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顧寧琛眼中染著暧/昧的溫情突然就冷卻了。

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喜歡這樣的臺詞,想到這半年來,亞希和權璟瑜親昵的種種,一股妒火就從腳底心竄上來。

果然,她離開是因為那個男人,她放不下他,即便他回到了他死而覆生的老婆身邊,她還是放不下他!

“那個男人對你有這麽重要麽?”

亞希從顧寧琛的眼中看到了他對權璟瑜的憤怒,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嫉妒。

他當真很嫉妒權璟瑜。

這就是說,他越是嫉妒,越是深愛著那個他以為是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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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很想告訴顧寧琛。

其實他愛著的那個女人不是她,而是岑惜。

但她答應過權璟瑜,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她們姐妹靈魂交換的事。

“是,他很重要!”

亞希知道這樣回答會觸怒顧寧琛,所以故意這麽回答。

她只是希望借此讓這個男人對她死了這條心。

卻不知道這樣其實會引發男人更可怕的反應——

顧寧琛迫近下來,把亞希的身體包裹得密不透風:

“所以他碰過你了?!”

就像發現了妻子和別的男人奸/情的男人,顧寧琛憤怒得幾乎發狂。

亞希感覺到了顧寧琛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顧寧琛,你憑什麽質問我,你是我什麽人?”

她不明白她是他什麽人麽?

亞希話音剛落,顧寧琛竟然把她一把扛了起來,亞希一陣驚慌,“顧寧琛,你做什麽?!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172.腹黑詭計172℃:算起來,你親過小姨子……

亞希的喊叫似乎要把整座宅子的人都給叫過來——

顧寧琛只問她是不是想要讓寶貝看到他和她這副樣子才甘心?

寶貝看到髹?

寶貝看到他這麽扛著她,這麽粗暴的對待她,那麽小的孩子一定會留下不好的印象…蠹…

這麽想著,亞希再恐懼也乖乖地安靜下來。

所以顧寧琛安全無阻地把她扛進了自己的臥室,當他把亞希放倒在床上,強健的體魄跟著壓下來,亞希再也按捺不住——

八年前被他施/暴的那/夜仿佛真實再現,亞希的手揪住顧寧琛的衣領,一副搏上命也要和他同歸於盡的表情。

她的眼神對他有多抗拒,多恐懼,顧寧琛就知道過了那麽久,他給她的傷害有多深。

忽地。

他做起了身,安靜地坐在床邊,亞希松了口氣,但剛要坐起身就又被他呼喝著只能乖乖躺下來——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即便討厭我,從現在起,你也得呆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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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是帝王的命令。

以亞希的倔脾氣,絕對不屑一顧:

“顧寧琛,你憑什麽對我呼來喚去。”

“憑我已經離不開你……”

“……!?”

亞希被顧寧琛的回答嚇到,更是被他認真的表情和眼神震撼。

“荒唐。”

他是要她被他這樣的告白感動麽?

一個施暴者的告白?

亞希除了荒唐不知道還能用什麽詞匯形容現在這種狀況,她死都不會接受他的感情,他休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抹殺自己對她犯下的錯。

顧寧琛苦笑一聲:

“沒錯,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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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覺得自己會喜歡上她真的是個連自己都解答不出的問題。

但事實是,他的確喜歡上了,所以……

“你這樣討厭我也好,至少這樣的你才是你,比起你失憶的時候,對我笑,對我好,這樣對我又是打又是罵的你才讓我安心……”

亞希的心跳忽地錯漏了一個節拍。

這個男人是在說什麽。

他不喜歡失憶時溫柔的她,到時候喜歡現在對恨不得要殺死他的她感興趣?!

“顧寧琛,你瘋得不輕。”

她挖苦他,他又再苦笑:

“嗯,期待你會對我溫柔本來就是對我的懲罰,所以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個巴掌,眼看著著溫柔的你跑去了權璟瑜的身邊,我卻無能為力,與其那樣,不如像現在這樣,我寧願把一個對我恨之入骨的女人綁在自己身邊,也不會讓你去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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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半年來,他會愛上岑惜,是因為他以為她轉了性,變成了他期許的溫柔的樣子?

“我知道自己對你犯下的錯足以毀了你的一生,曾經,我並不在意,但不知道幾時開始,你每天每天的不斷糾纏,用一樁樁醜聞試圖擊垮我,我開始註意你,註意你這個滿身都是刺的小刺猬,才發現你並不是生來就喜歡紮人,而是我把你逼到遍體鱗傷,你為了保護自己才會變成這樣……”

“……”

他這是在向她懺悔嗎?

她該動容嗎?

她該原諒麽?

“你以為你說了這些,我就會原諒你麽?你以為我這八年來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的動心,你的動情,你的後悔,你的告白,只需要這麽幾句話,就能等價抹平了嗎?”

亞希口吻淡淡,但顧寧琛聽得出來她內心憤慨的情緒。

的確,八年,不是八個月,也不是八天。

即便倒撥到八年前的那一晚,錯誤一旦發生,無論他做什麽,傷害已經對她形成。

顧寧琛這一刻不敢去看亞希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很卑鄙,所以為了寶貝也好,不要再逃避我,我可以和你保持安全距離,用相同的時間接受你的試煉,求得你的原諒。”

試煉?

說得那麽悲壯,他是想說,如果她讓他去死,他也會去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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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對面的宅邸裏。

岑惜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權璟瑜的愛心披肩就遞了過來,溫柔地包裹住她。

就要臨近預產期了,這段時間,權璟瑜對她的照顧更細心了。

說細心,其實應該是更小心,更敏/感了。

一個噴嚏都會被他念叨很久。

岑惜都嫌他啰嗦了。

“我沒有著涼啦,可能是太想亞希了,你說她已經回雙城了,為什麽不安排我和她見個面,悄悄見個面就好,應該不難啊。”

岑惜依在權璟瑜的懷裏。

兩人靠在床頭,權璟瑜拉了拉被子蓋住她圓潤的小腹。

“她是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哪像你那麽乖,什麽都聽我的。”

權璟瑜摸摸岑惜的頭,她憨憨一笑,也是,早就聽衣加說過亞希的個性特立獨行,她醒來,發現自己和權璟瑜有過親密的關系,肯定嚇一跳,逃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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