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宅子。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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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是亞希知道我代她存在的時候,用了她的身體和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她才不想見我們吧?”

“咳咳咳……”

權璟瑜拿起床頭的茶杯,剛喝了一口就被嗆得有失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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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很少看到權璟瑜這種樣子。

他總是那麽優雅,處亂不驚,所以這樣的時候更加讓人想要捉弄他,岑惜的臉蛋蹭上來:

“算起來,你親過小姨子……”

“咳咳咳!”

這下是沒有水,權璟瑜也要被自己全身逆流的血液給嗆壞了。

岑惜沒能忍住,明目張膽的壞笑。

權璟瑜手臂摟過來,“勒”住她的脖子,“都是你這個壞丫頭勾/引我的,以後我和小姨子相處尷尬,都是你害的……”

岑惜吐了吐舌頭。

其實還好她沒有盡百分百的全力勾/引他,不然發生了真的不該發生的事,那才是尷尬呢。

“還好,就只是親過臉頰,亞希應該會原諒我們的,大不了,以後我讓未來妹夫也親回來,當作扯平!”

“他敢!”

權璟瑜的唇強勢地落下來。

別說讓別的男人親她了,就是碰她一下小手,他都會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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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亞希在顧寧琛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還突然的打起噴嚏來。

“所以他碰過你了?!”

顧寧琛的那句質問歷歷在耳。

攪得亞希的心很難平靜。

權璟瑜對岑惜那麽用情至深,那半年來,一定是把她當作了岑惜,想到自己醒來時,權璟瑜對自己的態度。

不會吧……

那個男人該不是真的對她的身體做過什麽吧?

☆、173.腹黑詭計173℃:怕我會愛上岑惜,你會吃醋?

“岑惜就住在對面吧?等下我想過去見見她。”

隔天清晨。

亞希才坐到飯廳,還沒開飯的第一句話就讓顧寧琛一副倒胃口的表情髹。

“你是想見岑惜,還是那個男人?蠹”

什麽男人啊,一醒來醋勁滿滿的。

亞希白了顧寧琛一眼,“你要是懷疑,可以跟我一起去。”

“好啊。”

她也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這個男人還真的厚臉皮得要一起跟去?

“媽咪和爹地去找小惜阿姨,那麽我也要,我也要!”

寶貝伸手表示絕對不能拉下他。

亞希摸摸寶貝的頭:

“不行,寶貝要上學。”

“可是寶貝不想和媽咪分開……”

寶貝小身子往亞希的懷裏一鉆,亞希臉上自動發射慈母的笑容,連帶顧寧琛占了便宜,果然她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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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眼角觸礁上顧寧琛那眼角的笑,小嘴立刻吐出兩個字:“犯賤!”

就是被罵,就是很小聲,顧寧琛聽到了,笑得卻更犯賤了。

這樣的畫面很好。

有寶貝,有她,真正的亞希,討厭他的亞希,哪怕被罵都是幸福的……

……

下午的時候,亞希去了對面的宅邸。

好在顧寧琛沒有真的跟來。

他說他幾天前得罪過岑惜,還把她害哭過,所以他應該是上了權璟瑜的黑名單,想要進門除非非法闖入。

“你對岑惜說過什麽?”

“我就告訴她,是她的八字克死了她的父親和兄長,啊……還有,你是寶貝的媽媽。”

“所以你把你對我做過的那件事也……”

亞希越聽越來氣,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傷害她不夠,還跑去傷害岑惜,她可還懷著孩子呢!

“沒有,那是你和我之間的秘密。”

這是什麽眼神啊。

秘密他個頭,他是怕讓人知道他人面獸心才保密的吧!

“總之警告你,以後離岑惜遠遠的。”

“為什麽?怕我會愛上岑惜,你會吃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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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被氣得不行,顧寧琛的大手落下,捋了捋她發心的黑發。

“知道你不會,犯不著生氣。”

“切。”

亞希拍開顧寧琛的手,氣鼓鼓地扭頭走人,就聽到身後傳來某人犯賤的壞笑:

“不要去太久,我等你一起吃晚餐。”

誰要和你一起吃晚餐?!

亞希加快腳步,跑了出去……

……

可能光顧著和顧寧琛鬥氣,亞希走到權璟瑜豪宅的鐵門外面,才開始緊張起來。

說起來,雖然在洛城的醫院裏隔著窗戶見過岑惜一小會兒。

但現在要和她真正的見面,還真的會很緊張。

那個時候她病得很消瘦,不算和她十分相似,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聽顧寧琛說,她長得真的和她一模一樣,看著她就會有種分辨不清她和她的感覺。

就在亞希走神的時候,大鐵門打了開來。

權璟瑜知道她會來,已經吩咐了傭人開門。

亞希在門鈴的視頻窗口裏看到了權璟瑜的身影。

這個男人,想到之前不愉快地趕她離開,還暗示她最好不要再來找岑惜,她就對他的感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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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走了進去。

走過那段深長的庭院小路,終於邁進了權璟瑜的豪宅。

目光凝視著權璟瑜的背影,這個男人有種與人疏離的強大氣場,亞希想到曾經岑惜與她靈魂交換時和他纏綿悱惻的,就會脊梁骨一陣陰涼:

“那個……岑惜在哪兒?”

“再見小惜之前,我希望你明白幾點,小惜就快分娩了,受不了刺激。”

權璟瑜負手而站,似乎從頭至尾都不想用正面和她相對。

亞希的性子某些地方很像岑惜,比如:

“算起來,你應該是我姐夫吧?一直用背身和妻子的妹妹這樣說話,不覺得很不禮貌麽?”

權璟瑜有種岑惜再度上了亞希的身的錯覺。

果然姐妹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他轉過了身來:

“即便我是你姐夫,也不代表你和你姐姐一樣擁有特權,能對我呼喝的人,只有小惜一個。”

亞希直接無語。

這個男人對岑惜還真是生來的受/虐體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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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亞希來了麽?”

兩人爭鋒相對的時候,岑惜從後花園裏走了進來。

亞希和岑惜目光觸礁,彼此的內心都是一陣奇怪的電流……

亞希心跳得很快。

看著岑惜大肚翩翩,微笑著走近又走近……

“姐……呼……姐……”

一聲姐姐喊得十分辛苦。

亞希從小沒有姐妹兄弟,一時多了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有些適應不過來。

岑惜其實也很緊張。

親眼看到亞希還是很難相信,就好像照鏡子一樣,她實在和自己太像了……

“亞希……”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她溫柔地喊著她的名字,走到她的跟前,握住她的手。

岑惜的手很暖,和自己的手不太一樣。

亞希的手總是涼涼的,“我的手太涼了,你會生病的。”她急著抽回來。

“說什麽傻話呢。”

岑惜笑,拉著亞希的手,把她抱進了懷裏,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才發現,姐妹兩有著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岑惜比亞希高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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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才是姐姐。

亞希從來沒有被這樣擁抱過,母親是個木納的個性,從小沒少挨母親的打,身邊的朋友也不多,遭遇了顧寧琛之後,她的生活更是灰暗的。

像這樣溫暖的懷抱,這一次,就要讓人昏了頭腦。

亞希被岑惜抱在懷裏,忽然就明白了她招人喜歡的道理,她笑起來真的好美……

即便她的臉和她一樣,笑起來也應該和她一樣……

“分開那麽久,對不起,讓你代替我受苦了。”

岑惜抱亞希抱得很緊。

亞希知道岑惜是在說,被奶奶的傭人丟棄錯的往事。

其實也沒有誰代替誰受苦,母親雖然木納,喜歡動手,但其實是很疼愛她的。

而她在父親和兄長的愛護下成長,卻獨自面對了他們的離世,現在還被說成是八字克死了他們,她的心一定很痛。

“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就好。”

亞希也許是獨來獨往慣了,她很少和人親昵,有些不自然的抱緊岑惜,得到的是姐姐更溫暖的相擁。

這一刻,亞希覺得自己要被這份溫柔給迷暈了。

所以和岑惜打了個趣兒:

“姐姐,你抱得再緊一點,肚子裏的寶寶就要抗議咯……”

☆、174.腹黑詭計174℃:姐夫對姐姐隱瞞了什麽,為什麽那麽緊張?

兩姐妹在臥室裏像是有著聊不完的話,說起這半年來用了亞希的身體和權璟瑜發生之間發生了親密的事,岑惜表示很抱歉。

“我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你,卻無法抑制自己對璟瑜產生好感,如果我知道是和你靈魂交換了,絕對不會允許他親我的。”

“所以就只是親了臉頰吧?蠹”

亞希問,岑惜點點頭髹。

“那就好,不然就真的要恨死這個姐夫了。”

亞希如釋重負,不過她也挺好奇,為什麽權璟瑜能夠忍耐下來沒有碰她,難道他早就知道岑惜有個雙胞胎姐妹?

“可能就是種感覺吧,璟瑜一直很矛盾,希望你就是我,但心裏有否決著這種可能,所以肉/體上,他做不到背叛我。

岑惜解答著亞希的迷惑。

亞希直覺不可思議,她從來不相信這世上還有這麽好的男人。

“甘願為了一個故去的女人不碰任何女人,姐姐,你信這個世上真的有這種男人?”

岑惜當然信,她的身邊就有這麽一個這樣的男人。

所以亞希更加好奇,他們是如何認識的,如何相愛的。

“姐姐,說給我聽聽,你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姐夫為什麽可以這麽愛你。”

兩姐妹靠在沙發上。

只要回想初遇的時候,岑惜的臉上就會不自覺地泛出甜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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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嫂端著茶點送上去,然後走下樓梯的時候被權璟瑜喊住了。

他問亞希是不是還在樓上,錢嫂點點頭:

“夫人的妹妹真的和夫人好像,兩姐妹聊得很開心,剛才看她們說說笑笑的,都沒註意到我給她們端茶呢。”

“嗯,知道了。”

權璟瑜看了眼樓上,又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差不多有三個小時了……

……

傍晚,夜幕點點降臨,亞希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剛巧遇見走了過來的權璟瑜。

“回去了?”他問。

亞希點點頭,“是啊,時間不早了,拉著姐姐聊了那麽久,她有點累了,現在睡了呢。”

“是嗎?一整個下午,你們都聊了什麽?”

亞希一邊說一邊從權璟瑜的手邊走過,他的話聽似不經意地傳過來,亞希背著身,停頓了一下腳步,口吻對權璟瑜帶著點防備似的:

“我和姐姐聊了什麽對姐夫來說很重要麽?還是……姐夫對姐姐隱瞞了什麽,需要那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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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側首過來的眼神對權璟瑜充滿了警戒,那是種帶著敵意的目光。

權璟瑜只是意味深長的淡淡一笑,並沒有回答。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會那麽戒備她,就是覺得她會在岑惜的面前亂嚼舌頭。

權璟瑜沒有回答,亞希也無妨。

聳了聳肩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一路上,亞希的腦海裏是剛才和岑惜閑聊的某些話題,她問岑惜,那個襲擊她的兇手有沒有抓到,會不會是什麽熟識的人?

岑惜說她在外面沒有結過仇怨,她對兇手的事完全沒有頭緒,還囑咐她要小心一點,因為她們長得一樣,說不定會被兇手當作是她。

亞希倒是並不怕兇手找上她。

而是害怕那個兇手說不定就在岑惜的身邊。

在她的靈魂和亞希交換,不得不昏迷的那半年裏,她躺在病床上,一直能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而那個男人的聲音像極了……權璟瑜……

這就是亞希抗拒權璟瑜的理由。

她懷疑一直在傷害岑惜的就是他。

就她和岑惜靈魂交換之後,對權璟瑜做過一些調查,但調查卻調查不出個所以然,特別是他的身世,總覺得被隱瞞了什麽。

非常神秘,像是藏著驚天駭聞的秘密,不能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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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傍晚回來。

顧寧琛站在落地窗邊,看到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

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驚訝和錯愕,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記錄著什麽。

亞希剛在小冊子裏寫好了什麽,收進口袋的時候,顧全的車子開了過來。

寶貝看到媽咪站在門口,歡奔亂跳地下了車,就跑了過來。

亞希蹲下身把寶貝抱起來。

寶貝問她:“媽咪怎麽站在外面?”

“媽咪剛從小惜阿姨那裏回來啊。”

“小惜阿姨有沒有想寶貝?”

“想啊,寶貝也很喜歡小惜阿姨麽?”

“喜歡啊,小惜阿姨和媽咪一樣對寶貝好溫柔,好疼寶貝的……”

“嗯。”

亞希摸著寶貝的臉,雖然寶貝並不知道這半年來疼愛著呵護著他的人就是岑惜,但血緣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

這半年來,寶貝和岑惜能如此親昵,一定是血緣在冥冥之中牽引著彼此。

亞希真的很感激岑惜,若不是她,很難想象,現在她可以像這樣親昵的抱著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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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兩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

寶貝看到顧寧琛就跑得飛快得撲過去,像這樣有媽咪又有爹地在,對寶貝來說就特別的開心。

亞希目光和顧寧琛相觸了一下,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她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寶貝說,之前她就是住在底樓的那間房間。

岑惜告訴她,雖然半年來有過一段時間和顧寧琛同一屋檐下,但並沒有和他發生過任何親密的行為,當然除卻最後被他強/吻過。

也因此,岑惜問她,和顧寧琛到底是怎樣的關系。

“你們交往過?顧寧琛告訴我,寶貝是你和他的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岑惜這麽問的時候,亞希沒敢告訴她實情。

便默認了他們曾經是交往的關系。

“去了那麽久,都和岑惜聊了什麽?權璟瑜在不在,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亞希正在整理著小冊子上的東西,門口就傳來某人醋包開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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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合起小冊子。

“岑惜是我姐姐,他是我姐夫,你覺得他應該對我做什麽?”

“那麽快就這麽妥協了,還叫的那麽親密?”

顧寧琛走過來,眼神總是帶著危險的感覺,伸手上來握住亞希的手臂,“是不是以後我也得跟著你叫‘姐夫’?”

亞希一陣無語。

她很難想象,顧寧琛喊權璟瑜姐夫的畫面。

光是想一想,冷汗就能捏出一把……

“別想得太好,岑惜是我的姐姐,權璟瑜是我的姐夫,和你沒多大關系!”

亞希把小冊子收進抽屜裏,轉身往外走。

顧寧琛忽然就拉住她,來了個讓人心跳的壁咚:

“還是這麽不解風情,什麽時候你才能學會你姐姐的溫柔,我會比權璟瑜對你更深情的……”

☆、175.腹黑詭計175℃:等孩子生下後,她會慢慢補償他……

狹小的空間裏,體溫漸漸攀升。

亞希下意識地往後縮緊身體,但觸碰到冰涼的墻壁,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處可躲。

顧寧琛卻在得寸進尺地靠近又靠近——

“你給我安分點!髹”

亞希的手伸上來把顧寧琛微微崛起的嘴拍開。

“喜歡我姐姐的溫柔,那麽就去找我姐姐好了,如果我姐夫允許的話……”

“看吧,吃醋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顧寧琛手臂擋住亞希往外逃的身體。

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顧寧琛,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今晚我就會離開這裏。”

很好。

這是對顧寧琛最有效的警告。

他讓開了道,亞希走了出去,顧寧琛往她的抽屜看了一眼,隨而跟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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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晚餐的時間,岑惜還沒有醒。

還有兩個禮拜就到預產期了,身體的負擔越來越大,容易疲憊也很正常。

權敏延看著空空的餐桌。

回頭就看到權璟瑜沒有胃口,直接上了樓。

那個女人越來越讓討厭了,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權璟瑜,連她沒有吃飯都會讓他心神不定。

“郁叔叔,我想要回洛城一段時間。”

權敏延對站在身後的男人說。

“你想好了麽?”

這個問題,權敏延回答起來很困難。

如果不是岑惜,她當然不願離開權璟瑜,但是再這樣呆在這個家裏,她一定會被逼瘋的。

每天每天親眼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對另一個女人細致入微。

她的心都快痛死了。

“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只是回去住幾個月罷了。”

“嗯,我知道了,稍後我會和璟瑜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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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沒有開燈。

岑惜睡得很熟,甜甜的鼾聲在靠近床頭的時候可以聽得很清晰。

權璟瑜在岑惜的身邊坐下,習慣地捋了捋她額前的黑發。

笑容就這麽自然而然地浮現。

他就是這麽寵愛這個女人,哪怕是看著她的睡容,他也可以像個傻瓜一樣笑得這麽開心。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得就像全世界只有她和他。

這種感覺很好,不會有任何人的打攪,沒有任何人的破壞,沒有誰可以讓他離開她,也沒有任何人把她從他的身邊搶走。

權璟瑜想著,側躺下身子。

修長的手指從岑惜白嫩的臉頰上溫柔的撫過。

熟睡的人兒鼻間發出輕輕的嚶嚀,好像是在抗議,他弄癢她了。

真是個小公主,被他寵壞的小東西。

除了他,還有誰會像他一樣這麽愛她……

權璟瑜不經意的浮現岑鎧紳和岑灝的臉孔,是啊,除了他,他們也曾是用盡性命保護著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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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睡眼惺忪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權璟瑜側躺在自己的身邊,他的手撥弄著她的頭發,表情

卻好像在想著什麽走了神……

岑惜很少看到權璟瑜走神的樣子,見他這麽發呆好久,忽地按住他的手:

“璟瑜,在想什麽呢?”

權璟瑜低頭看見岑惜一雙萌萌的大眼睛,捏了下她的鼻子:

“在想我的小妖精怎麽還不醒,我一個人好悶……”

能看到撒嬌的權璟瑜是岑惜獨享的特權。

嘟嘟嘴,把身體湊過去,拍拍他的屁股,岑惜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他:

“我家老公悶了呀,那罰我晚上不睡覺,通宵陪你玩好不好?”

這丫頭果真是給個梯子就往上爬。

權璟瑜突然的一個翻身,把岑惜壓在身下,眼神裏充滿了男人野性的味道:

“小妖精,知道,我忍耐得多辛苦嗎?”

他忽地熱吻下來,不是落到她的唇上,而是她裸/露出來的鎖骨,嘴唇觸碰上的那一下,岑惜心神都是一個抖顫。

這樣的親密,對夫妻來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事。

但隔著七八個月的時間,這樣的親密可是會讓人緊張的胡亂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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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岑惜也會心動得臉通紅。

權璟瑜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所到之處都讓岑惜有種過電的奇妙滋味。

如果他渴望她,那麽她也渴望他。

只是……

“璟瑜。”

她的手按住悄悄溜進她的被窩裏的他的大手。

含情脈脈的大眼睛在告訴他,不可以再繼續下去。

權璟瑜自然知道不能。

他就是想和她親昵一下,觸碰到她,他才能感覺到她就在他的身邊,她是只屬於他的。

權璟瑜壞心地沒有把手從她的腿上收回來,就這麽保持著讓她害羞的動作,吻住了她,還在她的耳邊呢喃:

“光是吻可不能滿足我……”

“知道了,貪心鬼……”

岑惜用更深的吻回應他,就當是記在賬上,等孩子生下後,她會慢慢補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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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亞希對自己的態度,權璟瑜一直不是很放心。

這些天,亞希幾乎天天和岑惜通話,權璟瑜裝作不經意的問岑惜,她們都在聊什麽,比他們夫妻兩聊天的時間都要多了。

岑惜笑,該不是亞希的醋,這個大醋缸也要吃?

“說說小時候的事,說說上學時候的事,說說彼此初戀的事,我們分開二十六年,一天講一個月的事,都可以講很久很久了。”

一天一個月?

那豈不是要講幾百天?

“小姨子是不是講我壞話了,存心不告訴我?”

岑惜呵呵笑。

“怎麽這麽問,是不是背著我又偷親小姨子了?”

權璟瑜的手立刻上去捂住岑惜這張調皮的小嘴。

弄得岑惜咯咯壞笑。

“還不是你這個丫頭鬧得,小姨子見到我就繞道三尺,你說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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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家夥在苦惱怎麽和她的小妹妹相處。

岑惜笑得很甜:

“人家就是告訴了亞希,你在以為她是我的時候,親了她,所以……”

“哦,難怪小姨子當變/態,見著就躲我。”

權璟瑜打著趣兒,看岑惜單純天真的反應,便想,亞希應該還沒在岑惜的跟前說什麽奇怪的話。

“不會啦,亞希就是害羞點,她可沒說過你的壞話,還羨慕我有個像你這樣的好老公。”

岑惜墊腳,環柱權璟瑜的脖子。

隆起的肚子頂著他的下腹。

真的很要命,就是這樣圓滾滾的身材都會讓他起反應……

俊美的臉就這樣俯首下來,貼著岑惜的耳朵:

“乖,別這樣磨來磨去……”

☆、176.腹黑詭計176℃:羊水破了,要生了……

“對了,這幾天都沒見敏延,是哪裏不舒服了嗎?”

早餐的餐桌上,岑惜隨口問道,權璟瑜應了聲:“嗯,她回洛城了。”

“為什麽?蠹”

“可能想家了吧。髹”

權璟瑜回答得漫不經心,岑惜伸手握住他的手,“該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被疏忽了才離開的吧?”

權璟瑜拍拍岑惜的手背:

“小孩子是懂事了,知道嫂子快生了,自己又幫不上忙,所以回洛城,不給我添負擔罷了。”

“那麽是我多想了?”

“嗯,敏延要比看上去懂事很多呢。”

權璟瑜笑了笑,給岑惜的粥裏加了菜,“醫院方面已經準備好了,衣服什麽的,錢嫂也收拾好了,你看還需要什麽,晚上再派人送過去。”

預產期還差七天。

權璟瑜已經聯系好了醫院,今晚就讓岑惜住過去。

岑惜雖然覺得沒必要這麽勞師動眾,但權璟瑜不允許出任何意外,一句“要是等羊水破了再去醫院知道有多危險嗎?”,岑惜只好乖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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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這幾天外出的比較頻繁。

起初顧寧琛以為亞希是去岑惜那裏,結果卻發現她好像是去了報社。

衣加已經覆工,這些天,她們見面的比較頻繁。

問她卻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訴他。

顧寧琛走到亞希的房間,想到上次她的小冊子放的那個抽屜,他打了開來,所幸那本小冊子沒有帶出去。

他翻開小冊子,再最後幾頁看到了幾串奇怪的數字。

好像是什麽編號,因為旁邊寫著一個地址,這個地址,顧寧琛有些熟悉,應該是家書店。

聯想起亞希記下這些東西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

什麽人給她打電話,會讓她記下書店的地址,還給了她這些奇怪的數字?

……

報社。

今天亞希又來找衣加了。

根據她幾天前找來的幾本經融雜志,衣加給幫忙從報社的資料庫裏找到了些她要的東西——

“希,你給我的那些雜志到底是哪裏找來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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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亞希找來的雜志上刊登的都是同一位企業家的新聞。

這位企業家是做醫藥的,姓權,當時在洛城是位很有身份地位的上流人物,但因為一樁特大的假藥事件,牽連受害者死傷達千名之多,當時迫於社會壓力,還沒調查出真相,這位企業家就意外身亡了。

有傳他是畏罪自殺。

隨後,他的妻兒也跳海身亡,應該說是家破人亡,公司很快也被人清盤易主。

好像是一/夜間,權家就這樣在洛城消聲滅跡了……

衣加不太明白,亞希為什麽會突然對這件新聞感興趣。

畢竟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那個時候通訊還不是特別發達,相關的資料,傳聞,很多已經遺失了,找也找不全。

“這些就是你找到的資料嗎?那個姓權的企業家真的妻兒都死了嗎?不會是誤報吧?”

“屍體都被找到了,還能是假的嗎?”

衣加翻開厚厚的文件夾,指著一張照片說。

亞希倒不是懷疑,畢竟像自己和岑溪靈魂交換,躲過一劫的事肯定不多見。

妻兒若是都死了的話……

“他除了這個兒子還有別的孩子嗎?”

亞希的問題讓衣加覺得更蹊蹺了。

“你和這家人到底有什麽淵源?不是說你和岑惜可能是姐妹嗎?你要調查也該調查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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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權家和岑家一點關系也沒有嗎?”

“這話怎麽說?”

衣加一驚,這個死去的企業家和岑家應該有關系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希,你到底在查什麽?”

亞希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清楚她這樣懷疑是不是應該,因為她接到過一個神秘電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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