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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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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說著眼睛都紅了,她是真的為長情擔心,多好的一個人兒,叫她‘姐姐’叫到她心坎裏去了。

皇帝瞇著眼看著秦香,他的眼裏還有紅血絲,顯然是累了。

秦香真切的關心,崇貞帝看在眼裏,同時她的每一個表情他也看在眼裏。

容貌一樣,但細節真的太多不一樣了,比如秦香笑起來永遠不會像長情那樣明媚,明媚到沒形像。

“愛妃不要擔心,王妃會沒事的。”

皇帝陪著秦香一起回到毓秀宮,其實喜樂一回宮就在查毒楊梅的事了,皇帝親口說的徹查,查出來淩遲處死,不過這事都在秘密進行,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

喜樂之所以讓人告訴秦香,也是要提醒她註意平時的吃食。

宮人端著精致的早點上來,喜樂在邊上一一用銀針試過。

秦香給皇帝倒好茶,再給他盛了一碗粥,自己就吃了兩塊馬蹄糕,然後不知看著哪裏又神游了。

崇貞皇帝喝著茶還邊看著她,眼眸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長情,長情,長情……”

崇貞皇帝連續叫了三聲,秦香一點反應也沒有。

“長情!”最後一聲,他微微提高了嗓音,秦香聽到了,可她面上先滯了一下,然後才轉過頭:“啊?皇上是叫臣妾嗎。”

“長情……”皇帝的眼越瞇越深,上挑的鳳眼瞇起來,眼尾顯得很長,如墨勾勒。

因為不叫長情,所以反應才這麽慢。

在端王府時,鳳卿然捧著他中毒的王妃嚇得不知所措,著急的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他叫的是:“長情,長情。”

東俞的皇後就叫:“秦長情。”

“你到底是誰?”

驀然一句話從皇帝的口中說出。

秦香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聽錯了。

沒想到他又說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秦香霍地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眼裏有慌亂之色,口中卻說道:“皇……皇上,臣妾是您的貴妃呀。”

皇帝也站了起來,一又黑如永夜的眼睛牢牢鎖住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崇貞皇帝的思維非常清晰地運轉了起來,腦中想起剛接她入宮的那天,她很雖然看起來很冷漠,很淡定,但其實她是害怕的。

抱她上/床之時,她終於哭了出聲,像很委屈,但那種委屈不是因為羞辱,而是像是心理的某種防線瓦解了一樣。

之後與她相處了兩個月,兩個月內,她都很安靜,終日趴著不動。

有一次陪他吃飯時,她突然忍不住吐了,他當時甚至懷意她懷孕了。

可是兩個月後,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會哭,會鬧,也不怕他,敢直視他的眼。

看到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還叫他‘皇帝哥哥’,躺在他身帝時做夢也在叫著皇帝哥哥,說長情對不起你。

也就是在他突然發現她不一樣了時,他的三弟就變法地往宮裏跑,趕也趕不走。

所以第二個一定就是東俞的皇後,

那就是說第一天被他接進宮裏的就是假的,贗品!老三,你好大有膽子!

“你一定不叫秦長情,快說你到底是誰?”

清晰的話一字一句從皇帝的口中說出,秦香驚恐地睜大了眼,又後退了兩步,她撞在了桌子上,因為驚慌和害怕,力道非常大,撞得桌上的糕點全部砸在了地上。

嘩啦,嘩啦,精致的糕點摔成了一堆。

因為害怕她自己也嚇得癱在了地上。

她今天穿得有些素凈,今早起來頭發也沒怎麽綰就出去了,她的眼中盛滿淚光,看起來很惹人憐愛。

她開口,想說些什麽:“皇上……”

可是皇上卻已呼吸深重地大步走去抱起她,有些急切跟兇狠的味道。

秦香努力忍著淚往下流,還沒明白過來就被他扔下上床。

秦香沒有反抗,流著淚任他撕開她衣裳。

他幾乎沒有任何疼惜,分開她的腿就進來了。

秦香疼得仰了下頭。

就是這俱身體,就是這俱身體欺騙了他。

皇帝忽然停住了,看著身下那如雪玉一樣的身子,非常熟悉,從頭到尾,沒有變過,換句話來說,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東俞皇後。

“啊……”秦香疼得呼出了聲。

崇貞帝沒有半點憐惜她,她叫得越大聲他就越痛苦,因為叫痛的聲音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從頭到尾他得到的就是一個假的皇後。

事後,秦香躺在床角,瑟縮著身子默默地流淚。

崇貞皇帝撐著手,看著外面。

“你不肯說,朕來替你說,朕第一次接回來的皇後就是你,你是假的,兩個月後,你不知去了哪裏,所以由真正的皇後過來頂替了你一段時間,真的皇後待了也是差不多兩個月,你們又換回來了,真正的皇後是你的妹妹,被老三接回去之後,老三就說要求娶你的妹妹做為王妃,朕有意為難他,讓他把妹妹送到宮裏來待嫁,在宮裏你們兩姐妹又換來換去,迷惑朕的眼睛,白天是妹妹在朕的面前笑,晚上就是你來侍寢,你們不斷地迷惑朕,使朕分不出來到底誰是誰,最後眼睜睜看著真正的皇後嫁給了老三,好樣的,你們真是好樣的。”

秦香擦了下淚,跪在了床上:“求皇上放了他們,他們是真心相愛,求皇上放了他們,我願用一死來贖罪。”

“放了他們,那朕怎麽辦?”

皇帝的聲音有些淒苦,由於他背對著,所以秦香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說完這句話,就下了床。

然後聽到穿衣服的聲音,再然後聽到離去的腳步聲。

秦香伏在床上哭了好久。

起來後她又在空蕩蕩的殿裏坐了好久,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像處在一種夢游的狀態。

秦香等了很久,原以為會等來一道的賜死的聖旨,可是沒有,到天黑也沒有。

長情天黑才醒來,醒來就看到鳳卿然守在她邊上,一雙眼睛布滿血絲看到她睜眼之後就笑了。

“你醒了,”鳳卿然扶著她微微坐起靠在軟枕上。

“我怎麽了,好像胸口疼。”長情還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不舒服地按了下胸口,臉色還是蒼白如雪,可能是因為疼,她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濕濕潤潤的。

看得鳳卿然有一陣心疼,一想到她差一點就要離他而去了,心裏又一陣後怕,起身抱著她軟軟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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