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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本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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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長情有些不解:“王爺,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

“誰說本王不喜歡你,”鳳卿然的唇從她額頭滑下,捧著她就像捧著一件珍寶。

長情動了下,可唇還是被他含住,他吮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吸進骨子裏去。

長情不舒服地嚶了一下,她喘不過氣來了,伸手去推他。

他卻抓著她的手,知道她喘不過氣來還貪婪地吸吮她甜美香軟的唇,狠狠吸了幾下才松開。

長情大口喘著氣,他卻又將她的手捧了起來,放在唇邊一下親一下咬。

“本王錯了,不該那麽對你。”

她的手很冷但很軟,他親個不停,親完又放在胸口給她捂熱。

“王爺你怎麽了。”

長情說話還有些有氣無力,聽得他又一陣心疼,整個人都壓上去了,再次含停住了她的唇,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她就這麽一睡不醒,盡管太醫已經說了無性命之憂,他還是嚇得要死,累了都不敢閉上眼睛,就這麽一直看著她。

他吻得呼吸深重,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裏去。

長情不舒服,小聲地哭了出來。

鳳卿然立馬停住,輕輕拍著她的身子:“乖,本王不對,沒事了,沒事了,”他像是說給自己聽一像,告訴自己沒事了,她還在,還是屬於他。

太醫過來把了脈,說還有餘毒未排出,然後長情才知道自己中毒了,她那麽聰明一想就想到是楊梅出了問題,那些人還以為她在宮中當貴妃娘娘,所以又暗中下了招,幸好秦香沒吃,幸好她怕酸,這本來就是她該受的,長情這樣想。

相思被帶走了,跟著皇帝進宮了,相思姓林,現在成了林美人。

鳳卿然一直陪在長情身邊,給她餵藥,她嫌藥苦不肯喝,他拿了甜香的蜜餞來哄她,那些蜜餞一顆顆色澤好看,還很飽滿,她喝一口藥就要吃十顆。

鳳卿然最後沒耐心了,自己喝了一口藥,含在口中再按住她的頭,用口給她餵進去。

長情皺著眉,但又不敢不喝,她怕亂動藥汁濺出來弄臟她的衣服。

“好苦,”小臉皺成了一團,她都苦成這樣了,難道鳳卿然不苦嗎。

看到她皺著小臉的樣子,鳳卿然非但不苦,還笑了起來,放下藥碗,捧著她的臉又猛親猛親。

藥有安神的作用,長情很快就躺在他懷裏暈暈欲睡了。

眼睛半睜著,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層陰影,她剛才一直在看鳳卿然,從她仰躺的角度看他的輪廓非常的迷人,所謖的精雕玉啄也不過這樣了,這男子簡直完美的毫無瑕疵。

眼睛都快閉上了,她又努力睜了下,頭微微動了下,去蹭他新長出來的胡渣子。

鳳卿然因為連續幾天照顧她連胡子都長出來了,有一點憔悴,但不影響他的好看。

鳳卿然看到她的樣子低低地笑了出來,轉而故意用他的胡子去紮她嬌嫩的臉。

長情笑著終於慢慢閉了眼睛,睡著了。

天已經黑了,鳳卿然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床上,蓋上錦被,然後又對靈兒吩咐了幾句,然後下了樓了。

他不是想守著她,不是不想陪她睡,他得去把兇手找出來,先是刺殺,再是下毒,一定有人刻意針對她的。

誰敢害他摯愛的女人,他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人找出來,用最殘忍的方式,送他下地獄。

相思入宮幾天了,一次召幸也沒有,她心裏不由得有點害怕了,但也不打聽皇上的去處,坐在宮殿裏,眼睛總是不可控制地看著門口,生怕一個不註意皇上就進來了。

其實皇帝的龍駕到哪都有人通傳,又怎麽會讓她不註意就進來了。

同樣過得非常不安的還有秦香,皇帝自走了就再沒來過了,什麽消息都沒有,她的貴妃依然做得好好的,皇後又在後宮設了一場宴會,據說又是從哪請來的名廚,還有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楊梅,據說甜到一絲酸都沒有。

皇後設宴派了幾個人過來請她,秦香都拒絕了,那些宮人送上來的紅艷艷的楊梅她也不敢吃,無論有沒有毒。

日子似乎與往常一樣,沒有一絲變化,依然有好多人來巴結,送好東西給她,皇帝好像沒有半點要廢了她的意思。

皇帝沒來,也沒聽見有人說她失寵,因為皇帝不止沒去她那,連許賢妃跟王淑妃那也一次都沒去過。

皇帝似乎很忙,整日在禦書房忙到深夜。

喜樂的密查也進行了好幾天,送往其它宮裏的楊梅都沒毒,唯獨貴妃娘娘那些就有毒,所有與那盤楊梅接觸過的人都被關押了起來,唯獨有兩人失蹤了。

喜樂全力深查,最後在偏僻的宮院裏的一條黑水河裏撈到了他們的屍體。

線索似乎就這樣斷了,但喜樂查到,那兩個死了的太監其中一個曾出宮采辦過,因丟了采辦的銀錢而不敢回宮,是定遠候的二公子幫了他。

就是魏婕妤的二哥。

皇帝撫了下眉心:“你把這個消息告訴老三吧。”

只是查到魏霆華幫助過那個接觸過楊梅又死了的太監並不能說明什麽。

鳳卿然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沖****去抓起魏霆華。

長情覺得精神好多了,想下床,可是鳳卿然不讓,按住她。

還將她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出她手腕上的傷痕,再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你前段時間不舒服是不是因為手腕疼還有頭疼。”

“嗯?”長情有些意外,他怎麽知道。

這個是太醫告訴他的,他可能把脈的時候看到她的手腕,還查出她的頭受過重創,於是就提醒他,最近一段時間陰雨綿綿,地上濕氣又重,王妃這些舊疾可能會引發疼痛,讓他多註意,空氣盡量保持溫暖幹燥。

鳳卿然這才想起長情的手曾被人用力踩過,他當時還不怎麽在意她,只讓人給她上了藥,就沒管過了,她頭部受的傷,他也有份,從馬車上拋下來是最重的,都是因為他。

好像突然才發現她以前受過那麽多苦一樣,因為長情從來不在他面前說,她要麽就笑,要麽就跟他生氣,但無論她是惡狠狠的還是冷漠,都從來不提她因為他受過傷的事情,也從來沒要求過他懲治以前欺負過她的人。

“你看我幹嘛?”長情拉了下領子:“好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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