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上忍

關燈
那公主有與生俱來的驕矜、目中無人的狹隘、眾人追逐的容貌、滿地生輝的珠寶和貪而成妄的奢望,有仆從前後呼擁,有愛慕者眾星環簇,有車馬駢闐網於門前,有世人渴望的好運與聰慧——

時間總是不停流逝地。

新年過去,春夏相繼到來。宇智波鼬的生日過去,佐助的生日過去,止水的生日過去。

在學校裏和鹿生打鬧,欺負可憐的男孩子們,對著布藝和插花的老師板著苦大仇深的臉。夏季在操場上丟著苦無,冬日打掃家門口的積雪。

這裏的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畢業,成為下忍。

同隊的組員是一向看不順眼的奈良鹿生——這家夥有福可以同享,有難卻未必願意同當,實在是不靠譜、畢業成績年紀倒數的水川陽鬥——第一次集合就遲到了足足半個小時、帶隊上忍平井果裏南——女上忍深藍色的短發很好看。

第一次任務是清掃街道。

第二次任務是在森林裏撿垃圾。

第三次任務是尋找走失的貓咪。

第五次,第六次……

逐漸可以執行C級任務。

四代閣下和富岳大人的關系似乎愈發好了起來,宇智波一族和村子中樞的關系被悄悄修覆。聽說四代閣下的孩子,和佐助正在一起進行學前修行。

他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花時也有了自己的朋友。

她認識了一個很是雷厲風行的同期忍者,她叫做出浦瑠奈,花時終於有借口拒絕宇智波鼬邀請她一起吃三色團子和照顧佐助的請求了。

——為什麽要拒絕呢?不知道。

十一歲,和鹿生一起升為中忍。止水來觀看了她的比賽,並且為她的成長感到自豪。四代閣下也前來觀禮,並在之後親手為她頒發了中忍資格證書。

成為中忍的冬天,她在宇智波族地的花店門口遇見了帶土。

這個在上一次戰爭中以英勇而成名的年輕忍者,靠在花店的櫃臺前。正當最好年華的他身形頎長,黑色的短發看上去就紮手。細長的眉稍稍上挑,容貌透著一股勃勃的英挺之氣。他佩戴著木葉的護額,齊整地穿著著上忍的馬甲。

“小蒼蘭嗎?”

花時在花店的門口停住了腳步,她趴在門旁,小心翼翼地朝其中窺伺著。

花店的老板笑了起來:“帶土可真是浪漫啊,每次都買一樣的花。那個女孩子……是叫做野原琳吧?真是一個溫柔而優秀的好女孩。”

帶土摸了摸頭,笑了起來。他接過花朵,大步向外走去。他的面孔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的疤痕。自喉結至鎖骨的線條利落漂亮,筆直地沒入衣間。

他絲毫沒註意到花時這個站在門口的小忍者,捧著花束便往外走去。

“帶土!”她用少女的嗓音喊了一聲。

宇智波帶土止住了腳步,疑惑地回過了頭。他用黑色的眼眸盯著面前的小女孩——這位十一歲的小忍者正在拼命地擡頭仰視著他。

“你是誰啊?”他眨了眨眼睛,神色很是疑惑。

“我……”

十一歲的花時皺眉苦臉,拽著自己的衣襟,說道:“我叫做花時。”

“哦……止水的妹妹吧?”帶土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沒……沒事。”她囁嚅著回答。

帶土顯然對她的回答感到更奇怪了。他聳了聳肩,捧著花束離去。

時間過得飛快。

她和出浦瑠奈坐在甜食店裏,她心不在焉地問道:“吶,瑠奈,不覺得時間真的好快嗎?”

年紀輕輕的瑠奈雙手托腮,回答道:“嗯,很快。”

“會不會……其實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實的?”她問:“所以一切才會這麽快。”

“啊,有可能。”瑠奈用手指敲打著桌面,說道:“真的有可能哦。”

十二歲,十三歲,十四歲。

十五歲,和鹿生一起升為上忍。依舊是兢兢業業的四代閣下為他們頒發了證書。

看著上忍資格證書上這個十五歲少女的照片,波風水門合上了淡藍色的眼,感嘆道:“時間真是飛快呢。我還記得花時剛入學時的場景,轉眼間花時就已經是一個優秀的上忍了。”

水門也不再是那個二十出頭、從戰爭中接過村子大任的年輕人,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和逐漸成長的孩子,也是一位聲名遠揚的優秀領導者。

鹿生站在花時的身旁,不住地瞟波風水門,眼神中滿含期待,面上卻故意作出不屑一顧的神色來。他的這番模樣讓水門發現,他便走到了鹿生的面前,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是,鹿生。”他說道:“我記得……你和花時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吧?一起入學,畢業,升為中忍、上忍……記得要好好保護這樣優秀的女孩子哦。”

鹿生的面色很是激動,口中卻不屑地說道:“過獎了,這些對我而言太輕松了,四代閣下。”

看著兩位年輕上忍的模樣,水門靠在辦公室前笑出了聲。他忍不住說道:“真希望如果有緣分的話,你們之中的一位可以成為鳴人的老師……”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開玩笑地打斷了。

“水門老師上次也是這麽對我說的吧……真是過分啊。”

卡卡西的三位部下推開了火影辦公室的門,相繼走入了辦公室。繼承了父親木葉白牙之稱號的卡卡西,溫柔的野原琳,出身宇智波一族的帶土,以及掛在帶土腿上的……金頭發小型掛件。

“啊!老爸!”

一看到波風水門,十歲的鳴人就放開了帶土,沖了上去。

“餵!鳴人!”水門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老爸正是工作的時候……還有!你又逃課了嗎?!”

“是我讓帶土大哥帶我出來玩的。”鳴人顯得很是驕傲:“學校的課我才不感興趣。”

“唉。”看著眼前的一團亂糟糟,鹿生嘆了口氣。

帶土靠在辦公室的墻上,微笑著看著鳴人和水門互動。已經二十六歲的他顯得很是成熟,徹底褪去了從前的稚嫩,顯現出一股大男人的果決和強悍來。而站在他身邊的野原琳,正柔和地註視著鳴人。卡卡西是最為淡定的,他幹脆地掏出了一本小冊子,投入了閱讀的世界。

花時的目光從野原琳的身上,掃到了帶土的身上。

也許是她的打量太過明顯,帶土朝她投來了視線。他有些驚訝地說:“你是……那個小矮子,止水的妹妹嗎?沒想到已經成為了一名上忍啊。”

“你不記得我的名字嗎?”花時握緊了拳頭。

“抱歉啊。”帶土爽朗地笑了起來。

“帶土……!”野原琳低聲地說道:“你的道歉太不夠誠心了啦。”

花時的拳頭愈發緊了。她緊緊地盯著著宇智波帶土的面孔,想從他的臉上尋找到些什麽來——那張面孔俊朗又英氣,遙遠又陌生。他悄聲地和野原琳說著話,低著頭非常誠實地聽著她的告誡。

她咬緊了牙,不知怎的,便喊出了一句:“帶土才不是這樣的!”

——帶土不是怎樣的呢?

——帶土應該是怎樣的呢?

她不知道啊。

她甚至都不認識這個叫做宇智波帶土的人。

她和宇智波帶土沒有任何的交集。

她的喊聲太大,整個辦公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連玩鬧的鳴人都被嚇了一跳。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之後,她無地自容,迅速地朝門口跑去。鹿生抓住了她的手腕,喊著她的名字追了出去。

走廊上,遙遙地傳來帶土的聲音。

“那家夥是怎麽了……?好奇怪啊。”

“帶土,你是不是又惹麻煩了?”野原琳的聲音透著無奈。

“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啊……!卡卡西你幹嘛!”

花時推開了火影樓的大門,氣沖沖地朝前走去。火影樓旁的大樹下,站著水川陽鬥和果裏南。深綠色的樹葉從枝頭飄落,灑滿了一地。陽鬥和果裏南站在了她的面前,兩人斷續前後地說道:“恭喜啊。”

鹿生也追了出來,停在了花時的身後。

花時止住了腳步,看著眼前面露愉悅之色的隊友和老師,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從今天起,花時跟我一樣是上忍了呢。”果裏南微笑著說道,遞過了一個綠色的布偶:“這是慶祝你成為上忍的禮物。我特地向你的好友打聽了一下,知道你最喜歡這一家的布偶。”

——綠色的小恐龍。

“向誰打聽的?”

“宇智波鼬。”果裏南說:“你的好朋友。”

“他死定了。”花時挑眉說道。

——回家就把告訴佐助,他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

“成為上忍還這麽幼稚啊。”陽鬥雙手枕在腦後,話語很是不屑:“你的審美真是十數年如一日的讓我嫌棄。”

“……閉嘴啦!”花時惱怒地說:“水川中忍。”

成為上忍的第一天,止水抽空親自下廚為她做了一頓大餐。身為族長親信的止水無比忙碌,他連處理信箱裏即將噴發的情書的時間都沒有。

瞬身止水的名號,已經遠遠傳出了木葉忍村,在五大國之間輾轉流傳,成為宇智波一族威懾其他國家的一個利器。

盡管晚餐吃得很飽,她卻還是在飯後出了家門。止水聽說她要和同屆升為上忍的同期一起慶祝,便抖著圍裙讓她快點出門,不要遲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