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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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時非常地無辜。

“你沒有給我指派任務,也不讓我前往前線——我當然只能和佐助聊天。鼓勵士氣,還能增強戰鬥力,加強同盟之間的維系,有什麽不好的?”

“我還以為……”帶土低哼了一聲:“你後悔了,所以才會和這位鼬的弟弟說那麽久的廢話。”

“嗯?”她有些不解,用疑惑的目光望著他:“後悔……什麽?”

帶土同她並肩走在了一起,推了推她的腰,兩人便一起朝外走去。

她沒有再穿著黑底紅雲的長袍,重新穿回了宇智波一族的高領短袖上衣。走出甬道的時候,迎面便有一陣流動的風,吹亂了她散落在肩前的長發。她一手撩起耳邊的黑發,將他們全部順向耳後。吹動的風揚起了她背後的長發,露出那團扇的族紋來。

“後悔……”帶土緩下了腳步,擡頭望向了天空之中高懸的太陽。因為那刺眼的光,他不得不微微閉上眼睛:“後悔走到現在的每一步。”

“怎麽會呢。”她輕笑著說:“怎麽會有那樣可笑的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夙願即將達成,又有什麽原因可以讓我後悔?”

帶土低下了頭,微蹙著眉凝神看著她,面上神色很是覆雜。這樣的神情,反倒讓她有些看不懂了。她隨意地問道:“你……後悔了嗎?”

帶土沒有回答。

明亮的陽光灑落在地面上,照亮了每一寸角落。夏日的風吹動著四處的葉片,使它們發出簌簌的輕響。炎熱的氣息在空氣中湧動著,帶來鮮活生命的氣息。這個世界,似乎很是美好。

久久得不到回應,她的神情一變。她悄悄握緊了自己的手,說道:“帶土……你不能後悔。”

“我想見到一個……有哥哥存在的世界。”她擡起了頭,直視著帶土的眼睛,說道:“為了這個願望,我已經付出了一切。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我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開什麽玩笑……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防,放棄了對他的戒備,願意徹底和他成為同一條船上的渡水客,不知是暫時還是永遠地將一切都交給他,怎麽可能容許“後悔”這樣的東西存在?

說著,她踮起腳尖來湊高了自己的身體,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堅定地在他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允許你後悔,帶土。”

說著,像是想要杜絕他回絕的可能,花時側過頭主動地吻住了他,用親昵的親吻封住可能出口的話語,用交疊的雙臂迫使他低頭。

她的吻很快得到了回應。彼此都以對對方的動作熟稔於心,懂得該如何在短暫的時光中傳遞無法言說的話語。她用手扣緊他的脖頸,又重覆了一遍:“我不允許你後悔,帶土。”

“那麽……”帶土抵住了她的額頭,將手環在了她的腰上,說:“來做一次嗎?這個無聊的現實世界就快要毀滅了,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等等!講道理啊!你這個話題跳的有點快啊!

她一怔,竟然無言以對。

“好像很有道理……”花時思考了一會兒,說:“等到戰爭結束,世界就要終結了。那麽……在世界毀滅以前……餵!”

帶土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幹脆果斷地打橫抱起,大步朝著休息的地方走去。講道理——斑要是知道他建造的基地會給後輩用來做這樣那樣的用途,一定恨不得跳起來把帶土敲死吧。

她用一只手攬著帶土的脖頸,口裏嘟囔著些什麽,最後被摔在了一張有些硬的床鋪上。這是一間不太被使用的房間,四下的角落裏還落著積灰。她還未來得及做出抗議,那個男人就已經開始著手脫她的衣物。

他除卻花時的忍靴,解開她白色的綁腿,手向著腰結摸去。花時用腳尖抵住他的額頭,雙手撐在身後,居高臨下地說:“先脫你自己的。”

帶土攤開了手,表示服從。他用牙齒咬住手套的指尖,拽掉了雙手的手套,丟在了一旁。僅僅是脫掉手套的動作,卻帶著無端的色氣,接著便是其他的衣物。

花時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真是旁人難以想象的場景。

他的身軀一點都不瘦弱,透著一股侵略的氣息。線條優美的肌肉,有著十足的性吸引力。當他的情|欲與冷靜糅粹在一處,竟平添了幾分讓人沈溺的魅力。往日的深沈與壓抑、冷靜與理性被壓藏住了深處,他的身體卻依舊能給人致命的錯覺。

這大概是世界在毀滅之前,想讓她變得瘋狂因而才展現的幻象吧。

她伸手搭在他的胸口上,用手指刮過他的胸膛。肌膚之下微微起伏的脈動和心臟的鼓動,都傳遞到了她的手上。他不著寸縷地半跪在了他的面前,問道:“現在可以了吧?”

“好。”花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土終於如願以償地可以對她的衣服下手了。

她跪在他的面前,一點都不配合地在死死蹭在他懷裏,惡意地咬著他脖頸的肌膚。她的短袖上衣幾番被卷起,遇到抵抗又被放下,最終還是被徹底地揚起,從身上褪去。帶土將手指搭在她的前胸,撫摸著那道偏離了心口的黯淡疤痕,低聲問道:“很疼吧?被留下這道疤的時候。”

“對啊。”花時說:“很疼,特別疼,非常地疼。我一輩子,還沒有忍受過那麽討厭的疼。”

帶土靠坐在一側,半扯著她的身體,讓她跪在自己的腹部上方,再一點點地向後推去。花時面紅耳赤,有些惱怒地說道:“這是要做什麽……”

冷不防,有什麽東西擦過了她的腿根,叫她瞬間噤聲。

帶土低笑了一聲,他沙啞的聲線卻奇異地讓她心癢難耐起來。他的手一動,寬大的手掌就搭在了她的腰上,強硬地按著她,朝著某個方向,準確地一點點向下坐去。他手臂的肌肉微微地鼓起,線條緊實的腹部上悄悄沁出了一星汗水。

“帶土……”

她閉著眼睛,低低地呼了一口氣。身體緩緩地坐到了最底端,她的腿根與帶土的大腿親密無間地壓在了一起。有什麽物什,也悄然滑入了她的身體深處。因為身體的異樣,她僵硬著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些微的摩擦就引起別樣的錯覺來。

見她久久不動,帶土問道:“怎麽了?不動嗎?……自己動。”

“……”她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帶土結實的胸口,說:“我不想動。”

這家夥胸真大。

——這家夥憑什麽胸這麽大!

他是男人不是嗎!憑什麽!胸這麽大!

不知不覺間,她把惱怒的話說出了口。

帶土沈默了一會兒,僵硬地回答:“……我這是胸肌。”

“算了。”他嘆了口氣,直起身來,扣著她向旁一壓。滾作一團的兩人瞬間就換了位置,花時又被壓在了身下,繼續憤憤不平地拍著他的胸口。

帶土壓低了身體,吻著她的面頰。花時終於放棄了或彈或拍他的胸膛,乖順地用手纏著他的肩頸,然後悄悄地開始用指尖一點點繞著他的黑色短發,試圖將他的頭發卷起來。

對於這樣的行為,帶土已經無力阻止了。

雖然明早可能會頂著一個奇怪的發型,但是——隨便了。

花時揚起腿,交疊著纏著他的身體上,劃過他的脊背。她半合著一只眼,斷斷續續地說道:“帶土……我不允許……你後悔。”

“……好。”他簡單地應了一聲,沙啞的聲音透著十足的情|欲。他沿著花時的耳垂向脖頸處吻去,在熟悉的地方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從脖頸至鎖骨,再到胸前那一處被他人留下的疤痕。他用舌尖掃過那道形狀可怖的疤,一點點覆掉了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汗水浸濕了她的長發,讓她的身體變得沈悶起來。

美麗的、湧動著生命氣息的世界不見了,開著四月花朵與冬日鳶尾的枝條不見了,盛放著夏日的宇宙容器不見了。大概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她和帶土了吧,在這個世界即將毀滅的前夜。

花時用十指掐緊帶土結實的手臂,以確認自己的存在。她承受著身體的異樣與情|潮,口中喃喃地問道:“我是在做夢嗎?竟然一點都不痛。”

“你掐的是我。”帶土說。

“哦……”她恍惚著回答,又因為忽然的頂撞而發出驚呼。

花時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就開始出神。忽然間,她竟然想到了一個很是可笑的問題——男人和女人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會孕育出新的生命來吧。那麽……她會不會有一個孩子?

這可是她從未考慮過的事情啊。

尋常人類的歡愉,從來都是不值得也不想去奢望的東西。

那樣的孩子……

她瞇著眼睛,一邊悄聲地喘著氣,壓抑著喉嚨間的聲音。

算了……

這個無聊的現實世界,沒有什麽可以去思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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