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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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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花時能猜到後來發生的故事,她絕對會在那裏就攔下小南,或者幹脆讓佩恩多使用幾次神羅天征,因為力竭而衰亡。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首領佩恩是絕對不會背叛帶土的。畢竟他們已經為了這個目標奮鬥了十數年,將一生中最好的時光都獻給了這個無比誘人的計劃。

因為相信佩恩的實力,她的身體又處於一種就連自己都無法琢磨的情況,她選擇等待佩恩狩獵完成,準備幫助他清理可能的阻攔者和追擊者。

九尾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花時相信,憑借佩恩無往不勝的力量,足以應對這個年輕氣盛的人柱力。一切如她所料想的那般,九尾暴走,雙方發生激戰。想必,那連佩恩外道的存在都不知道的九尾,根本就沒有優勢。

時間過去了許久,佩恩和暴走的九尾已經離開了木葉忍村的範圍,隱匿在了一片郁蔥樹木之中。木葉忍村中那些因為震驚而忘記出聲的人們逐漸動了起來,她的耳中聽到了幾絲遙遠的哭聲和呼喚聲。

隨著時間漸漸過去,她心裏的疑惑也漸重。

不要說等待佩恩的信號去清理隨後的追擊者了,就連是否捕獲成功也不清楚。抓捕九尾所耗費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一些。這麽久的時間,足夠她皺著眉,將自己從小到大的人生都回憶一遍了——比如入學時丟臉的自我介紹,上學時和鹿生偷偷溜進辦公室又被罰站,畢業後第一次和隊友見面陽鬥就遲到了。

不對勁。

佩恩出了什麽意外嗎?是九尾有了強力的援手,還是他被小南用平底鍋打昏了?還是佩恩的外賣到了,他出門拿外賣中場休息了?總不會是佩恩和九尾兩人正在談心吧。

這樣想著,花時朝著佩恩外道隱匿的所在跑去——那是木葉村外最高的一座山,可以俯瞰村內的場景。她的腳尖落在一根橫出的樹枝上,卻倏然一頓。幾道綠光自她的頭頂掠過,落向了木葉忍村之中。

無數道光芒如同墜落的隕星,紛紛劃過天空,散在忍村之中,將被陰雲籠罩著因而有些黯淡的天空點亮了。這不同尋常的腳步,讓她驚訝地滯足。她的耳中可以聽到遙遠的歡呼和悲泣聲,這些奇怪的聲音也讓她愈發莫名其妙。

這是佩恩的術嗎?太奇怪了。

山頂上飄散開了一蓬紙片,洋洋灑灑地向著山腳的某地飛去。花時認得,這是小南的術。她將用於掩護佩恩的術解開了,那就說明那裏已經沒有需要掩護的東西了。或者是,小南已經死了。

想到這個可能,花時心下一沈。小南的實力毋庸置疑,她也是曉組織中一等一的強者。可以單獨擊敗她的人,也應該有著與之不相上下的實力。是九尾的協助者嗎?

懷揣著覆雜的思慮,花時朝著那蓬紙片飛灑的方向追去。那些白色的紙張在天空之中輾轉飄落,最後如同一片蝴蝶一般,紛紛落在了一片光禿的土地上。

“餵!小南!”花時一手攀著樹枝,向前一躍,說道:“還活著嗎?是不是敵人有增援?!”

才問出這個問題,她就發現眼前的畫面有些不對勁。小南沒有如她料想的那樣身受重傷,她看起來完好無損。那些白色的紙片落在她的身側,將佩恩天道的軀體包裹了起來。而九尾人柱力也正站在她的面前,這個金發的少年一臉傷痕,衣衫破爛,面色看起來很沈重。

她立刻判斷出了眼前的狀況——佩恩失敗了。

“讓開!”她雙手結印,朝著小南和鳴人的方向喝道:“火遁·豪火滅卻!”

既然佩恩失敗了,她和小南就不能坐視不理,放任已經到手的人柱力再次從手掌下逃走。想必以小南的默契,也已經策劃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沖天的火焰乍然騰起,讓空氣都扭曲沸騰起來。灼熱的氣焰朝前直撲而去,將幾棵零星的樹木全部點燃。和佩恩一戰後,九尾肯定實力大損。能否承受的住她和小南的攻擊,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火光映在她的眼裏,她露出了一絲笑意。然而,這抹笑意很快便消失了。她發現她的火焰便沒有如預期所想那樣直襲漩渦鳴人,而是在半道就被一堵紙墻盡數擋下了。那厚厚的紙層燃燒殆盡後就飄散在地,化為一地焦炭,露出了小南的身影來。

她緊皺著眉頭,朝前擡起一只手,琥珀色的眼眸緊緊地註視著站在她對面的花時。

“你在做什麽?小南。”花時尚且能夠冷靜地判斷眼前的形式,她說道:“開玩笑也要適度,既然捕獲成功了,就快點把九尾帶走吧。”

小南沒有說話,眉頭皺的更緊。她的手掌上剝落了許多紙片,團成數把紙手裏劍,朝著花時的方向襲去。那些凝聚了查克拉的紙片變得鋒銳無比,擁有不屬鐵器的力量。她的攻擊速度不快,花時尚且能躲開。

這樣的攻擊,讓花時愈發莫名。她的視線反覆掃過面色凝重的鳴人和嚴陣以待的小南,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她就是我說的那個‘最後的麻煩’。”小南保持著高舉的手臂,對鳴人說道:“我能做的,只有把她引來這裏。”

“小南!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花時一橫手臂,說道:“你這是背叛了我和佩恩!背叛了曉!”

花時努力思索著面前的狀況——按照她對小南的理解,她絕對不是會擅自背叛的人。她對佩恩的忠心無人能比,她和佩恩是最為默契的搭檔。除了佩恩的指令,沒有人可以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是單獨一人的背叛,小南也不用將天道佩恩的軀體包裹起來。

“我很明白我在做什麽。”小南說:“長門願意相信鳴人,所以我也願意相信他。”

“佩恩呢?”花時問。

小南沒有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被白紙包裹起來的兩具軀體。那看不見面貌的兩具屍體,因為白紙的托力而漂浮在半空中。

真相似乎已經隱約可見了——並不是因為小南死了,而解除了掩護佩恩的術,而是那裏真的沒有什麽可以掩護的了。

“簡直可笑。”花時重重地說:“先前你還信誓旦旦地告訴過我,木葉是你們的敵人和仇人,與你們之間有著放不下的仇恨。現在,你卻告訴我,你們相信鳴人並且要對同伴發動攻擊。不可笑嗎?”

這番話語,讓小南無言以對,她只能重覆著說道:“長門相信他,我也要繼續他的願望。”

“佩恩的願望是創造一個和平的新世界!”花時攤開了雙手,說道:“你不要被擅長說謊的木葉忍者欺騙了!小南,我才是你的同伴。我不想和你為敵。”

“等一等。”鳴人藍色的眼眸一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面孔上浮現出十二分的認真來。他認真地說道:“我的師兄確實想要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但是我和他已經彼此放下了仇恨了。”

“可笑!那怎麽可能!”花時皺著眉訓斥道:“佩恩是我們的首領,他怎麽會和你這樣的一個小鬼對話!這些可笑的理由就不用和我重覆了。”繼而,她又對小南說道:“無論這個九尾的人柱力編出什麽樣的謊話來,你都不應該相信。”

“我相信他。”小南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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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飛段、蠍先生都為了計劃而死,你們兩人卻背叛了曉。”花時慢慢地說道:“小南,你應該知道等待你們的下場吧?”她模仿著帶土威脅佐助時的語氣,說道:“背叛者的下場,只有死。”

“那麽,就只能讓你墜落於此地了。”小南的手愈高,她低聲地說著。

“等等。”鳴人又一次攔住了她,朝前踏了一步,說道:“你是叫做……宇智波花時,對吧?在變成敵人之前,我可以和你說一些話嗎?”

“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小鬼。”花時不悅地糾正道:“而且,我和佩恩不一樣,你的謊言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畢竟她也是經歷過無數次嘴遁對決的人,多少人試圖用嘴炮打動她。如今的她已經免疫嘴遁這項技能了。

“我記得你是佐助的族人,也是卡卡西老師的朋友。”金發的少年一臉認真,很快,他又繃不住這樣的表情,便伸手摸了摸自己陽光般的頭發。這樣的發色,倒叫花時想起了波風水門來。

“我知道,你和木葉忍村之間一定有著很深的仇恨或者愛意,才會讓你走上如今的道路。但是,我和長門師兄都已經放下了彼此的仇恨,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放下吧。沒有什麽樣的痛苦,是必須要通過毀滅這個世界來完成的。”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和自己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話。

“小鬼,那只是你的痛苦而不夠深刻而已。”花時冷眼看著他,說道:“聽說你從出生起就沒有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親人是誰。從來就沒有過這些東西的你,又怎麽知道失去的痛苦?”

“你……”鳴人一眨寶藍色的眼睛,說道:“和佐助好像啊。以前,佐助也和我說過一樣的話。”

“無需多言。”花時說著,便開啟了自己的寫輪眼:“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從我手下逃走了。”

“確實不用多說了,鳴人。”小南皺著眉說道:“她和我以及佩恩不一樣。這家夥從小就是由斑撫養長大的,是斑最為忠誠的追隨者。對於她來說,背叛斑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不用和她多言。”

“斑……?”鳴人尚且處在懵懂之中。

“無須多言,那麽就戰鬥吧。”花時說著,讓須佐能乎的鎧甲包裹了全身。她冷眼看著那兩人,說道:“背叛的人必須付出代價,九尾人柱力也必須被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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