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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藍田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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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淚?又是君子門的人!楚歌的心中恨意更甚。山莊這段時間已經加強了戒備,竟不想還是君子門的人還能夠潛入山莊來。

這時盧汀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見林原也在,忙收起慌忙的神色,走到楚歌的身邊低聲道:“六爺出事了。”

“出什麽事?”駱岸沖上前緊張的問。

“六爺落入君釗的手中。”

楚歌驚得心頭一震,瞪著眼神盡顯憤怒。

林原帶著怒氣的看著楚歌,看來這段時間藍田去了哪裏他是知道的。

“這是怎麽回事?細細的說來。”

盧汀看了眼楚歌,並不敢開口。畢竟楚歌懷疑藍山,所以明知藍田在猛族與君子門接觸,卻好不動作,任其陷入危險。

楚歌見人都在,便借口現在先救藍田要緊,事情經過以後再告訴他。

林原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為難,畢竟放中還有藍田的妻兒。

“林哥,既然藍山已經沒有生命危險,還是我去君子門一趟吧。一來我比較熟悉,二來我與君釗有很多事情需要了結。”

林原思忖片刻,這個時候,自己離不開,林觀止又去了南海,駱岸身子自從上次為林輕安替了一棍,身體一直沒見好,也只有楚歌是最合適的人了。他們兩人也的確有很多的恩怨需要了結。

駱岸卻上前自薦要一起去。

林原借口他的身子還弱,不宜遠途勞頓,應該在山莊內多加休息拒絕。

駱岸堅持道:“若說恩怨,我與君子門的恩怨最深。若安兒是君釗的孩子,那當年我父親的死就也與君子門有關。我不能夠讓當年的真相一直被掩蓋。這趟君子門我必須去。”

提到駱老莊住和林輕安,大家都不免的傷感起來,當年駱老莊住的去世,是所有人心中的傷痛,也是所有人心中的一個疑問。他沒再勸阻駱岸。

楚歌剛走出房門,錦柔慌裏慌張的跑來,口中叫道:“不好了,三少爺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楚歌更加的緊張,藍山剛出事,難道君子門的人又對林輕安下手?

錦柔氣喘籲籲的解釋:“少爺自從傍晚時候院子,便將自己關進了房中,可剛剛三爺這邊出了事,奴婢去稟報三少爺,房間內根本就沒人,院子中的奴婢們將院子和山莊都找了一遍,都沒有見到三少爺。”

楚歌立即的奔向林輕安的院子,直沖進房間。房間內空空,所有的一切都是整整齊齊,林輕安是在天黑之後就消失了,距離現在也有兩三個時辰了,若是被人帶出山莊,如今也走了許久了路程了。

他不再多想,轉身出門和駱岸帶著幾個護衛連夜出城直奔君子門。

林輕安踏進君子門,門中的弟子皆躬身一禮口稱少爺。他很是不習慣。

君似遠遠的見到他,立即的奔了過來,走到近處,臉色忽然變得不悅,一拳打在林輕安的兇手抱怨道:“走了,也不知道說一聲,你知不知道爹和娘多擔心,還有我。哪有你這樣做別人兒子和兄長的,太不稱職了。”

林輕安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笑了下解釋道:“我還不是被他給騙出門的,才會被人強行的帶去全州不能夠脫身。”

“哼!誰知道你是真的不能夠脫身,還是不想回來啊?”

“我這不是會來嘛。”

“哼!”

“好了好了。”君釗笑盈盈的從走下石階迎了上來,口中對君似溫柔的責怪道,“怎麽還是沒大沒小的,怎麽可以和你哥哥這麽說話。”

“爹,我是幫你教訓他,走了一句話都不留,害你擔心。你為了他都病成那個樣子了,他都不問。”

“好了,現在回來了,爹的身子也好了。”君釗哄著。

林輕安看著君釗的形容,的確是比自己剛走的時候清瘦了,臉上也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沒有多少的神韻光澤。

他歉意的躬身施禮,“讓門主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江渚傳信說你今日回來,我特地讓廚房準備了一些飯菜。門中的飯菜你吃不習慣,我今日準備的可都是全州菜。都是你愛吃的。”

“我愛吃的?”他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打量著君釗。他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自己喜歡吃什麽,他怎麽知道準備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是。”君釗不多做解釋,手臂搭在林輕安的肩頭,摟著他的脖子進了偏廳。

下人已經布置好了飯菜,林輕安掃了一眼,的確都是全州菜,而是都是他喜歡的。

過了片刻,還是不見夫人連氏,既然今日是為自己接風洗塵的,夫人又一向關心疼愛自己,應該是早已經在此。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君釗解釋道:“你娘這幾日身子不是很好,在院子中養著。你這一路風塵仆仆的歸來,先吃了飯,待會沐浴更衣之後再去見你娘。

江湖上都說君子門用毒,一向是心狠手辣,但是在他的眼中,君釗這位門主卻是一個疼愛妻子兒女,性情溫和的人,根本和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沾不上一點的邊。e

用膳期間,君釗一遍詢問他最近做了什麽,回到全州之後有沒有受什麽苦,楚歌等人有沒有為難他,身上的毒有沒有在發作,現在感覺怎麽樣了。一席間君釗一直在關心的問長問短。聽到林輕安說道自己遇刺受傷的事情後,大為震驚,立即的命人廢江渚一臂。

林輕安著實被君釗的這一命令嚇得不輕,一向溫和的門主,竟然說出這般狠的懲罰的話來。忙求情道:“門主,這都是輕安的主意,是輕安逼迫江渚所為,和江渚無關,求門主饒了江渚責罰。”

“你的主意?你放肆!”君釗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盤輕顫。

對君釗這突如其來的震怒,林輕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到手臂一陣酸疼。君釗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拖走兩步,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他重心不穩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他反應過來,已經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你竟然將自己的命當做賭註?竟然這樣輕易的踐踏?為父苦心配藥煉藥去解你身上的毒,你卻視它如草芥……你對得起為父和你娘嗎?你……”君釗被氣的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指著門外喝斥道,“去,到院中跪著反省!”

林輕安低垂著頭並不動作。

君釗更是惱怒,再次命令:“出去!”

林輕安依舊是未動。

君釗怒氣更甚,上前一把抓著林輕安的肩頭要想往外拖,林輕安卻僵持不動。君釗憤怒的揚手要打,卻見到林輕安滿臉淚水。一雙清澈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最終那一耳光還是沒舍得落下。

林輕安俯身叩了一首,便起身出去,在院子中跪了。君釗蹙了蹙眉頭,嘴角苦笑,林輕安一直不願意認他,今日他竟依了他的命令而行,至少心中是已經將他視作父親。

林輕安微微的垂首,這應該是他這麽多年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被罰,因為這處罰含著君釗對他的疼愛和關心。若是面前之人換做了林原或者是楚歌,也許他們所期望的是自己就那麽的死在刺客之手吧?或者是現在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是血肉模糊了。

林輕安嘴角笑了。長這麽大,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疼愛是那麽的溫暖。有人那麽的舍不得你死是那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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