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pljj誰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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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只見門突然被打開,帶頭的是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掌事,後頭跟著一排丫鬟小廝,煞是盛氣淩人。

“小姐要是心悅哪家公子,和夫人直說就是了,怎得還壞了規矩,和男子在這私|會。”那掌事的在距離過黔不過十米外站定,端著腔子,話中帶刺,斜睨著她們。

站於過黔旁的過諗將她護在身後,透過珠簾直視那掌事,“張姑姑也知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一言不合的就沖進來,可當我這是那花|滿樓,來去自由了?”

“大、大小姐?”前一秒還囂張著的張姑姑聽到了這熟悉又可怖的聲音,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只見她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便是慌不擇路的解釋道,“是奴愚昧,偏聽了小人的謠言,奴也是為了小姐的聲譽著想,這才前來提醒一番。”

張姑姑身後的丫鬟小廝前一刻猖狂的氣焰也蕩然無存,他們只敢低著頭,聽候發落,沒有大小姐的指令,他們是跟著跪都不能。

過諗直接無視了解釋,只是擺了擺手,那後頭的人便湧了上前,“張姑姑既然是母親的人,不懂規矩,那也只好去慎刑司好好學學規矩了,學好了再回來,畢竟也不能拂了母親的面子不是。”

“若是不嚴加管理,以後恐成大患,還往告知母親一聲。”

過黔站在一旁,語氣淡然的添上了兩句,只是越聽,越是令人不快。

“大小姐,大小姐!”只見張姑姑甩開那些丫鬟壓制的手,撲倒在了地上,發簪掉了幾根下來,披頭散發混著橫流的淚水,是極為狼狽,但她還是慌張的砰砰磕著頭求饒。

“是奴錯了,是奴以下犯上,奴該死,奴…”張姑姑劈裏啪啦都說了一大堆,只想給自己求個情。

“明知故犯,是該死。”過諗無情的打斷了她的哀嚎,那後頭的小廝便是之前上前用布捂住了她的嘴,摁倒在地,“張姑姑這可就是分不清尊卑了,拿著雞毛當令箭也要看對象來。”

“拖出去。”過諗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披風,牽起過黔的手,擡起腿就往外走,那一眾丫鬟小廝也連忙緊跟上前。

“姐姐,你看那。”

剛一跨過門檻,過黔就看見不遠處三五成群的人群就要往這邊來,她停下了腳步,示意過諗看向那方。

“滾開!”

過黔還沒有等過諗說出個所以然來時,她旁邊屋子的門便踹得稀巴爛,就見那裴熠急匆匆的抱著懷中人就奪門而出,還大喝太醫在哪。

他抱著人跑了出來?

“這…??”過黔是一臉的黑人問號,她看著健步如飛的裴熠陷入了沈默,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前兩分鐘還看到他坐著個輪椅裝瘸子呢,現在咋的幹脆跑起來了還?

人流湧動,眾多丫鬟小廝卻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過諗把過黔護在身後,臉色嚴肅,“祖母年事已高,不宜過多操|勞,府中事務由我代勞,今日之事不得透露半分,賓客遣散離府,當事人扣去正廳問話。”

“是。”下人們得了令,即刻分散,各司其職。

“這才對。”過黔只是默默讚同的點了點頭,難得作者理智了一回,那些個烏泱烏泱一群人就沖進去開始battle的無|腦劇情還是少來一點好。

“不過那男主…?”

過黔揪著裴熠離去的背影,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是男主看見愛人受傷不管不顧了,還是又是作者一時筆誤了?

“可這也太草率了吧。”

過黔思索了半天還是想不通,幹脆撇到了腦後,親媽就是好,無限後|門技能。

過黔覺得手有些出汗,黏的有些難受,正想松開那牽著的手時,一個丫鬟忙得不可開交,腳底一滑身一歪,就沖撞到了過黔,兩個人眼看著就要同時倒地。

“小心。”站在她前方正指揮著的過諗見手的跩動以及丫鬟的驚呼,立刻轉身攔|腰拉住了過黔,只是因連帶著二人,慣性太大,過諗身子爺有些搖晃,她趕忙抽出了一只手抵住了墻,兩人才得以站住了腳跟,“真是冒失鬼。”

她的聲音清亮幹凈,還帶著些的寵|溺成分。

“抱歉…”過黔此刻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的一只手還緊緊的攥著過諗的衣袖,過諗的舉動導致她們距離有些近,那若有若無的草藥的清香讓她放松了不少。

“可以松開了…”過黔手抵住過諗的手臂,使得兩人的距離不那麽靠近,她見過諗遲遲不應,便要擡頭提醒,只是這一眼,便讓她楞住了。

她的臉龐棱角分明,桃花眼尾微微上揚,鼻子高挺,身材修長卻不顯得粗獷臃腫,劍眉和高馬尾讓人顯得格外颯爽英氣,還露出了一截白凈的脖頸,那帶笑的眼眸還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的媽…”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看!pljj好好看!!

“臉怎麽這麽燙?”過諗見過黔發著呆,紅著個臉,怕她是悶著了,便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的手有些微涼,覆上過黔額頭的時候是涼絲絲的,“沒事,我沒事,哈哈哈哈哈天氣真好。”過黔被她這一舉動羞得回了神,飄向遠方的思緒又被拉了回來,她強裝鎮定的從過諗的懷裏掙了出來。

“咳咳。”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剛在裏頭有些黑,她只看得了個大概,看模樣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現在這一細看,才發現這顏色,是絲毫不輸主角團。

“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屋內突然傳出了女子尖銳的喊叫聲。

“是櫻子!”過黔一下就聽出了是櫻子的聲音,心裏頓時有些慌了,她繞過了過諗快步走了過去。

櫻子不見了這麽長時間,她原以為是她愛玩鬧,保不齊是躲哪偷懶了,可偏偏沒想到會被牽扯進了主線劇情裏。

“櫻子,你怎麽樣,可有哪裏不舒服?”過黔一進屋,就感覺到了屋內殘餘的旖|旎氣氛,雖然紅燭焚香已被下人移走,落了滿地的殘破衣裳也被收拾幹凈了,但空氣還是膩人都有些令人作嘔,“來,我們離開這。”

過黔惴惴不安,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跌坐在角落裏魂不守舍的櫻子,心裏是滿滿的愧疚自責,她掃了一眼櫻子,見她只是磕破了額頭,衣服也只是微亂,明面上並無大礙,心中還是冷靜了不少,“大夫人呢!給我帶過來!”

“還磕到哪了?還有哪疼?”過黔說著,拿著帕子給她擦著額上的血|跡,“等會讓大夫給你好好檢查檢查,不怕不怕。”她攬著櫻子,輕拍著她的背,努力克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小姐你終於來了。”

櫻子好一會兒才從恐懼中回過了神,她抱著過黔,就是一頓哭嚎,眼淚蹭了過黔一肩都是,是潰不成軍,“嗚嗚嗚嗚嗝嗚嗚嗚我好怕,那個瘋.子、那個瘋子他還要勒我,嗚嗚嗚嗚我差點就死這了嗚嗚嗚嗚嗚。”

“勒你?”過黔聽到這個詞一下就炸毛了,她伸手檢查了下櫻子的脖|頸,果真是有一條細細的紅色勒|痕,“這玩意,他完了。”

“小翠,扶著櫻子。”過黔隨便點了個那一旁的丫鬟過來,“好好讓大夫給她看看。”她細細的吩咐了幾句,便提起裙擺就跨過了門檻,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正廳。



“前廳的情況如何?”過黔看著新來的幾個大丫鬟最近規矩的依次擺上了吃食,隨後只是靜默著站在一旁伺候著,心莫名就焦急了起來。

“我為何不能去前廳?為得避嫌?那櫻子的傷如何了,又為何被扣下了?嶄兒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回來,怎麽被喊走了?”

“是大小姐吩咐的。”為首一身著綠色衣裳的丫鬟站了出來,隨後朝過黔福了福身,恭敬的傳達著話,“嶄兒和櫻子做事冒失,險得害了小姐,是該罰,即日起就是奴服侍小姐。”

“罰什麽?跪祠堂?清恭桶?”過黔聽是過諗吩咐的,浮躁的心一下被澆了桶冷水,她剛才還目睹了過諗辦事的態度和能力,這一看就是不好討價還價的。

“嘖。”過黔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拿起了碗筷,“明個我親自去找姐姐。”

“小姐。”一掌事的跨了門檻走了進來,她福了身,“這是千公公的賀禮,你吩咐過,凡是您名下的財產,都要過目一遍。”

“嗯。”過黔頭也沒擡。

那掌事的拍了拍手,說了句,“擡進來。”

只見她話音剛落,小廝們陸陸續續的擡著一箱箱裝滿了金銀珠寶,首飾華服的箱子進來了,箱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屋內,原本寬敞的空間被圍的水洩不通,過黔悄悄的數了數,整整十五箱。

“庫房還放得下麽?”過黔默默丟下了碗筷,視線全被那一片金燦燦吸引去了,她揭開了手旁的一個箱子。

‘這就是資|本的芬芳嗎。’

好家夥,是整整一箱黃金!一箱!黃金!

“話說千公公又是哪個?”過黔食指劃過那一排整整齊齊的黃金,心裏不美才怪,只是,能拿出這麽多錢只當做賀禮的家夥,她就只記得一個商業巨|鱷,不過人家現在還在江南兢兢業業的掙家業,沒怎麽快到他的劇情啊。

‘嗞——’

“嗯?”過黔見身旁只是一片靜悄悄,也沒人應她,她起初也沒理,只是後來還聽到了那若有若無的電流聲後,還是擡起來了頭瞧了一眼。

“這是被限.流了還是沒交話費?看個小說都能卡?”

只見眼前場景有些抖動模糊,畫面上顯示著圓圈在緩沖中的提示,要出門等候的小廝們也是卡在了原地無法動彈,“也是牛批。”過黔瞧了眼桌上的蠟燭,以往微微顫抖的燭光現在也是靜止不動,唯獨還亮著。

風停止了喧囂,蟋蟀息了聲,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的有些可怖。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啥破劇情啊。”唯獨過黔此刻心裏毫無波瀾,只見她一邊嫌棄著,一邊往兜裏不住的塞著珠寶。

這做人啊,總要留點家底傍身,又不是主角能力挽狂瀾絕處逢生路遇貴人,以後跑路了也有個保證。

‘嗞—’

又是那熟悉電流聲。

“小姐,也不早了,可別傷了眼睛。”那丫鬟關切的聲音在過黔耳旁響起,她端來了一碗姜湯,放置在摞著一疊紙張的桌面盤,“您別累著了,明個再寫也不遲,大小姐不會怪罪您的。”

“今晚這事,我也有責任,是該罰的,你先去睡罷,抄完這我自會歇息。”過黔只是固執的拒絕了,說罷,她手中的毛筆又蘸了蘸墨水,在紙上認認真真的寫著。

“是。”那丫鬟也不敢忤逆主子的吩咐,“奴就在隔壁屋子,小姐若有事,喊一聲便是。”她說完,便輕手輕腳走了出去,動作輕緩的關上了門。

‘別走!姐妹別走啊!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寫啊,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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