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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舊人病逝,這次由我送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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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兒說:“夫人,您是如何做到的?”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若背後的人找上門來,我們要如何取得解藥。這下你們該相信我了,我需要你們將夫君的事情完整的告訴我。”

“這。”平先生疑惑了一下,最終他開口說:“就按照夫人的打算,以此威脅他們。讓他們將解藥拿出來。夫人的安全,由我們負責。”

“如此,那便多謝你們了。”

“哪裏,夫人嚴重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平先生有些汗顏,因為不管如何,白臻兒總算是做到了她說的話。

小風最後留在了白臻兒身邊,他開口說:“其實你並沒有辦法,讓太傅收手對不對?”

白臻兒勾了勾嘴角,“的確是沒有。”

“你在玩命麽?”聽到白臻兒的肯定回答,小風的臉色都變了,本來只是試探一問。沒想到卻是這麽一個答案。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沒有時間了。”距離時日的期限,還有兩日了。白臻兒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時常會走神。

在第九日的傍晚,白臻兒剛剛看完孩子,便朝著商鞅那邊走,經過廊邊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飄了過來。

“小心。”小風拔劍揮向那黑人影,兩人便糾纏在了院子中間,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院子中的動靜可是不小,讓其餘守護的人皆是走了出來,將白臻兒包圍在了中間,看著院子中的人。

跟其餘人的擔憂不同,白臻兒卻是笑了出來。“終於來了啊。”

她怕什麽?她怕他們不會來。

“少夫人。那人的師傅可是組織裏面有名的用毒高手。”平先生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人身上可能有解藥?”

平先生點點頭,剛才他無意中看到少夫人的笑容。他的心底突然閃過一陣的震驚。明明知道那人是來殺自己的,可是夫人卻能夠露出這般的微笑。

這個夫人,的確是不簡單。之前,他真是看錯了。

一番糾纏過後。兩人終於分開。

那黑衣人倒是掛了彩,他不屑的看著小風說:“不過是小爺一時間大意。若是讓小爺用藥,十個你都不夠拿命來換的。”

“借口。”小風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頓時一時間兩人又要打起來。

“住手。”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白臻兒朝著他們走了幾步。她看著那個黑衣的少年說,“你來找我?”

“找的就是你,敢背叛組織。就連你夫君都不敢,你卻敢。我這就是來取你命。讓那人好好看看你的下場。”那少年的表情變得陰鷙了起來。

“你身上有我夫君的解藥麽?”

“嘖嘖,他那是活該受著的,想要這麽便宜的帶著秘密離開,你覺得可能麽?”少年看著白臻兒的樣子,就覺得這個女子應該是被這些人蠱惑了才對,弱女子怎麽能夠做出那些事情,還讓他們損失了好多的人。

“哼,你們這些背叛者,今日我就是來取你們的性命的。”少年掃了四周一眼。

白臻兒此時站了出來說:“我再問你一次,你可會解開我夫君身上的蠱毒?

“有倒是有,你想要,過來拿啊?”少年得意的看著白臻兒,眼神充滿了惡意。

白臻兒上前走了幾步,可是被平先生攔住了,“夫人,您不能過去。您退到一邊,讓我們來。”

“你們叫我退?”女子轉過頭,素發揚起,眸色如劍,冷凜如冰。

平先生被白臻兒此刻的氣勢給震驚住了,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等到反映過過來的時候,白臻兒已經朝著那少年走了過去。

錚的一聲,小風用劍指著白臻兒,他面無表情的說:“退回去。”

那萬般劍氣,在她面前,都恍若無物。

她一步步上前,仿佛眼前的刀劍都不存在一般,她一字一頓的開口:“退,我後面已經是懸崖萬丈,讓,我夫君現在生死不明。”

她掃了一眼指在她脖子邊的劍,她轉過頭看著那邊的少年,“我一介婦人無路可退,為了夫君也是萬般不能。”

那個女子紅衣如畫,眸色如火,若是誰敢逼退她一步,她必定會讓那人血濺三尺,不死不休。

小風的眸子終於是動了動,他移開了劍,站在白臻兒的身邊。

那個黑衣少年這時候看著白臻兒的目光倒是變得不同了些,“你這女人還有點趣。這麽著,我給你一個提議,你若是答應跟我走,我便給你夫君解藥如何?”

“夫人,他在騙你,這蠱毒的解藥只有他師傅有。”小四在一邊開口。

“嘖嘖。這說穿了就不好玩了。”那少年的表情一變,然後掏出了一個袋子。

“小心。”小風將白臻兒護在身後,獨自拿著劍在前面。

那袋子打開後,卻是放出來一條樹木粗壯的黑蛇,它豎起身子,沖著白臻兒兩人吐著陰冷的蛇信子。

看到這東西,在場的人臉色一變,這東西她們可是知道的,劇毒無比。

“小黑,去。那是你的了。”少年冷冷的看了白臻兒一眼,那蛇便朝著他們而來了。

“夫人。”小四朝著白臻兒飛奔而來,想要拿自己擋住那蛇口。

小風卻是揚起劍,朝著大蛇而去,將後面的距離留給了白臻兒。

“畜生就是畜生。小白。”白臻兒祭出手裏的鐲子,突然間飛沙走石,一陣龍吟閃過耳邊,只見那大蛇已經到底血流不止,已經是死透了的。

“你竟敢,竟敢殺了我的小黑。”少年的眸子變得火紅起來。

“將人給我擒拿住了。”白臻而一聲令下,四周的人立馬上前,縱然少年有多般的能耐,最後也被捆住了。

少年惡狠狠的看著白臻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給我的小黑陪葬。”L

☆、244 以命換命

白臻兒冷冷的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後說:“你是偷跑出來的吧?”

少年一楞,看著白臻兒不說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正好,讓人送信過去。想要他活命,用解藥來換。”

那少年聽了這消息,紅著眼睛說:“你休想。我要殺了你。”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本來白臻兒還在想要如何跟來的人談判,這會兒倒是有個不懂事的孩子送上門來了。她像是看小孩子一樣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後說:“告訴那邊,明日是最後期限,順便將那蛇膽取出來送過去。”

說完話,白臻兒起身就離開了院子,她走到大廳後,終於支持不住的靠在椅子上面。她的靈力不夠,小白又是高階靈獸,想要用小白,她付出的代價可一點也不少。

“夫人。”小四著急的看著白臻兒,他伸手給白臻兒把脈後,發現白臻兒無事,只是太過疲勞後,這才放了心。

剛才白臻兒的那一手,那算是把他們全部震撼到了,一擊必殺,那可是藥王的寶貝毒蛇,用來保護他這徒兒的。

平先生終於忍耐不不住了,他開口說:“夫人,你剛才那是什麽東西,要知道那毒蛇,是從天外天來的靈蛇,一般高手都打不過的。”

“我這也是我師父給我的東西,也是天外天的東西。”白臻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她隨即開口說:“今晚到明天,要防止他逃走,或者是被人救走。”

“夫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看好那小子的。有了他,解藥肯定能換來。”平先生此刻倒是很肯定,那藥王可是很寵愛這徒弟呢。

“那好,從現在開始,安排幾個人輪流守著那小孩。都不能單獨離開,必須兩人結伴。懂我的意思了麽?”

平先生此刻收斂了笑容,他開口說:“夫人如此謹慎是應該的。我們會看好人的。”這時候。平先生的眼底才閃過了一絲的佩服,夫人這般的沈得住氣,思維如此的縝密。就連他都有些甘拜下風了。

在場的人自然是老實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白臻兒剛才的作為。加上之前的行為,倒是讓他們刮目相待了。就連那之前被白臻兒強勢鎮壓多的強壯漢子,此刻都服服帖帖的下去辦事去了。

誰說夫人是閨閣女子的?思維縝密。步步算計,堪比那諸葛。

誰說夫人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剛才那雷霆一擊。他們在座的人誰都不是對手。

誰說夫人配不上主子的?這簡直就是主子的翻版。

所以說,謠言害死人、

——

那封信還有裝著蛇膽的袋子,當晚便直接送到了京城外一個隱秘的林子裏面了。

藥王當即就憤怒了,這是他給徒弟保命用的靈蛇。這會兒蛇膽都被取出來了,說明他徒弟真的出事了。

他急得也是腦門一頭汗,這會兒他哪裏走得開啊。他當即對著一個老人說:“七長老,我徒弟實在是頑劣。您看?”

“你安心照顧主子便是,我去替你走一趟。”老人淡淡的開口,倒是看不出什麽神情。

“是,如此多謝七老,我一定盡心盡力替主子醫治。”若是長老出面,徒弟定能夠無事。況且這件事牽扯到組織裏面的事情,七老過去再好不過了。

“恩。”老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便走了出去。

那藥王看著老人走遠後,這才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這個該死的徒弟就會給自己惹事。這會兒終於栽倒了吧,藥王也是納悶,這明池那邊應該說沒有能夠打得過那靈蛇的人啊。

莫不成是出了什麽變故?

第二日,白臻兒換了一身枚紅色的正裝,一身倒是打扮得精致,她要夫君時時刻刻睜開眼看到的自己都是好好的,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樣子。

白臻兒靜靜的坐在外堂,聽著裏面商蘅傳來的朗朗讀書聲,她浮躁的心這才慢慢平靜下來。他們一早就在堂屋中等著,等著那組織來人。

等到日頭到了晌午,再從晌午到了下午黃昏。

白臻兒的眸色一直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她將杯子慢慢放下放下,“看來是不會來了,這人也沒用,你們處置了便是。”

她輕描淡寫的就交代了這麽一句,就像是在交代今日的菜單一般的輕松,這倒是讓四周的人有些為難了,這人若是殺了的話,更是沒希望了。

她的緩緩擡眸看了一眼那少年,然後說:“先將手送一只回去,一點一點的送,可別叫人死了。”

她繼續開口:“小四動手。”

“是夫人。”小四本來也是有些猶豫的,他以為夫人是開玩笑的,但是看到夫人的樣子,那裏是在開玩笑的。

夫人不是閨閣弱女子麽?為什麽做這樣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麽輕松的樣子?

“慢著。”就在千鈞一發實際,有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果然被她料到了,白臻兒擡頭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兩人,年輕的走在前面,年老的走在後面,像是主仆二人。

“這看了一天,著實想不到辦法請二位進來,這才出次下策。莫見怪才是。”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你以為你做了這些事情,還能夠全身而退麽?”那中間男人眼神陰鷙的看著白臻兒的眼睛,散發出陣陣駭人的氣息。

白臻兒擡眸與之對視,她雙眸平靜無波,說:“我要夫君的解藥。”

“你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你夫君、?”那人冷笑一聲,然後說,“今日我就是來送你們夫妻兩個上路的。”

“呵呵。”白臻兒笑了,隨著那紅色的裝束,顯得格外的妖冶。

“你笑什麽?”

“我笑是因為,你並做不得主,卻在這裏大放厥詞。難道不可笑麽?”白臻兒的目光落在那一直站在後面默默無聲的老人說,“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呢老先生?”

此時,所有的人都看著那個老先生,片刻,那老先生緩緩的走了出來,“夫人果真慧眼如炬。”

“是先生姿態不凡,自然無法掩蓋。老先生請坐。”白臻兒笑著回答。L

☆、245 談判

這時候那個男人倒是收斂的神色站在了老人的身後,老人則是慢悠悠的坐在座位上,他也是拿著手裏的茶杯不說話。老人雖然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但就是給人一種身份不凡的意味。

屋子裏面只有白臻兒跟那位老人坐在椅子上,但是與老人的氣勢相比,白臻兒就這麽坐在主位,居然也沒有落了下風。在場有這麽多商鞅手下的能人,此刻居然沒有一人能夠比得上白臻兒。

她穿著宮婦穿的玫紅色襦裙,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府中貴婦太太,可是她就坐在那裏,也是什麽都沒做,就是給人一種不同的氣勢。

也許從這一刻起,商鞅手下的人才在心底將白臻兒當做了自家的主母。這個時候,白臻兒也撐起了主母這個名頭。

片刻後,白臻兒擡眸,面色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老先生,茶可涼了?”

“你應該知道,你擋不住我們帶人走的。”老先生放下茶杯,他倒是看了眼一邊的白臻兒,這個女子,怎麽說呢,有些特別。

剛才的一番無聲的交鋒中,那個女人居然輕描淡寫的模樣,一絲也沒有焦躁的神色。沒想到明池居然娶了這麽一個不凡的妻子,不知想到什麽,老先生心底一嘆,若是少爺也能夠娶到這般的女子該多好。

“這是自然,就正如你們也知道我不能阻擋太傅大人停止的腳步一樣。”

“夫人倒是好膽識。”

“先生可否移步外面,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單獨談談。”

“請。”老人起身來,兩人倒是一同走了出去,還屏退了四周的人。

“夫人這梧桐園倒是雅致,鳳棲梧桐。倒是別有一份滋味。”老先生看了一眼這梧桐樹,一晃眼間,這梧桐樹都長這麽大了啊。

白臻兒倒是看了一眼那樹葉滿枝頭的梧桐樹,她開口說:“明人不說暗話,老先生來這裏應該也不單單只是為了那少年吧。您想要打探的消息,我這裏有,但是作為交換。我要夫君恢覆健康。”

老人這時候看了一眼白臻兒。“我倒是不知道,居然龍符裏的人這麽簡單的就把消息透露出來了。”

“我不是裏面的人,我只是受了其中一人的恩情罷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可知你夫君做的這些事情。他並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人。”

白臻兒莞爾一笑:“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不在乎,更何況我也不是他眼中看到的人。”

老先生了然的開口:“明日我就讓人送解藥過來。”

“如此那便謝過先生了,蠱毒難解。我夫君拖了這麽久,不知解藥能不能用?”白臻兒不會因為這人簡單的這麽說。她就亂了心神,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震驚。

“自然是能夠的。作為交換,夫人是不是應該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那是自然。只是當初聯系的東西已經沒了,我回去找過也沒找到那個地方了。你們要找,也許可以去我當初遇到的那人住的地方。”

“在哪兒?”老人擡頭。

“我曾經游歷外出。在雪山上住了幾年,那人就是在那裏遇到的。”白臻兒停頓了一下。“自然,具體的地方不太好找,我要照顧夫君,興許是沒有時間詳細書寫如何找到那個地方。”

老人自然知道白臻兒話中的意思,這個女人還真警惕,也好,這樣就說明了她的話多半不是假的。於是他點頭說:“自然是明池的病要緊。”

“如此,我便在這裏謝過了。”白臻兒微笑的看著那老人,顯得倒是輕松無比。

老人的眼睛瞇了瞇,一道精光很快閃過,剛才跟對面這女人談話的時候,他有意識的釋放出威壓,可是這女人一直雲淡風輕的模樣,就算是在最後他答應了她的條件,這個女人依舊警惕無比。

看來,這明池的夫人,倒是一個不簡單的。

一場談話完畢後,老人一行人帶著那少年離開了伯爵府,臨走前那少年還在放狠話,他狠狠的看著白臻兒說:“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白臻兒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她像是看小孩子一般看了他一眼,可不是小孩子行為麽?

一場交鋒就這麽結束了,對於白臻兒來說,她知道事情只是暫時結束了。龍符的消息一傳出。也許她的身份就會被懷疑,她壓下心中萬般思緒,她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好在,他終於是有救了。

“夫人。”此刻平先生站了出來,他臉色恭敬的站在白臻兒的面前,他微微屈身說,“之前是我逾越了,話語中多有得罪,還請夫人不要見諒。”

白臻兒了然的點點頭說:“平先生請起,這如何使得。”

“使得的,這次是多虧了夫人,才將那解藥換回來。”平先生的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都是微微的低下了頭,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多虧了夫人。

“平先生不必如此,你們都是夫君的人,我自然不會怪罪什麽。況且那時候,大家因為這件事都是關心則亂罷了。”白臻兒輕描淡寫的笑著說完話,她便轉身去了裏屋,恍惚間,她有變成了以前那個普通的閨閣夫人。

但是,他們都知道夫人不是那溫室裏面的花朵,而是能夠跟主子同進同出的夫人,他們的第二個主子。

“母親。”商蘅看到白臻兒走進來後,他便放下了手裏的書。

“蘅兒乖。”白臻兒攬著孩子,她看著躺在床上氣息微薄的人,夫君,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也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們都會在你的身邊。

以前她看著雲人跟姐姐在一起,她就在想,到底什麽是愛情呢?

也許到了她遇到他,一直都後來他們成親,也許她這才漸漸的明白了,到底什麽是愛情。

白臻兒伸手給他擦了擦臉頰,將他幹燥的嘴唇上沾了沾水,“夫君,你快些醒來吧。”

“爹爹,你快些醒來吧。蘅兒都會背三字經了。”商蘅也學著白臻兒,在商鞅身邊說話。

若止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那邊的一家三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她便轉身離開了屋子。L

☆、246 解毒,醒來(謝兵哥月票)

第二日,解藥如約的白送了來。

白臻兒拿著手裏的解藥,她當即給了若止姑娘,讓她查看這到底是不是解藥。若止仔細的看了一番,最後才才說:“這是解藥。”

“讓夫君服下吧,後面的就靠你們了。”白臻兒頭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總算是結束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若止也是笑著拿著要去了內室,白臻兒帶著孩子在外面大堂裏坐著,她想,這樣的等待,才是值得的。

“夫人,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平先生開口看著白臻兒。

“先生請說。”

“是這樣的夫人,看著這些日子太傅的手段,應該不像是會收手的樣子,難道太傅真的不會收手麽?”

原來是為了這個來的,白臻兒開口說:“那天我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的確,太傅是不會收手的。”

“那。”平先生面露難色,“那夫人是如何講解藥換回來的?”

平先生的疑問,也是大家的疑問,大家都想要知道白臻兒是如何做到的。

“我只是提供了他們想要的東西而已,各求所需罷了。”白臻兒說完話,她便看著商蘅說,“蘅兒,若是以後你外祖母問起你爹爹的事情,你知道該如何說麽?”

商蘅點點頭,說:“知道,就說爹爹是勞累導致的。”

“乖孩子,這樣做是不想讓外祖母擔心,不是撒謊哦。”白臻兒最後還笑著補了這麽一句。

平先生見到白臻兒岔開話題後,他也識趣的沒問了。

白臻兒想著,具體的理由怎麽可能說出來呢。暗黨的目的倒是很明確了。想要取而代之怎麽可能。就算她不是當初的明月太後,身為大明的子民,也不能讓暗黨得逞。

一連五日,商鞅都是泡在藥桶中,嘴唇烏黑,看著很是嚇人。若不是若止說了這是毒到了表皮的現象,白臻兒都快懷疑是不是解藥是假的了。

商鞅的毒有了轉機。她這邊又開始收集京城的消息。經過這次的事情,她是真的感覺,這京城的風。莫不是快要變了?

慕容浩,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他知不知道,這暗黨真的卷土重來了。

十日後,商鞅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蠱蟲被吐了出來。因為中毒的時間太久,所以。商鞅還需要好好調養,將餘毒逼出來。

白臻兒專門同著商蘅穿了母子裝,他們母子兩個齊齊的出現在了商鞅的面前,“爹爹。”商蘅登登登登跑向了商鞅。

商鞅蒼白的臉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看了眼孩子,擡眸看著白臻兒,眼神漆黑像是要將人吸引進去一般。“過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嗓子裏面擠出來的一樣。

“夫君。”白臻兒走了過去。她俯身看著商鞅,“你可覺得還好?”

商鞅伸出手放在她的臉龐,漆黑的眸中,情感厚重又濃烈,“辛苦你了。”

白臻兒搖搖頭,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醒來就好。”

只要你活著,什麽都好。

這時候若止走了進來,“夫人,主子要換藥了。”

“你先換藥,我們回頭來看你。”白臻兒看著商鞅笑了笑,她拉著還依依不舍的商蘅。

“好。”商鞅笑著看了眼白臻兒,他伸手摸了摸商蘅的頭,孩子沖著他直笑。他看著她們離開屋子,可是他的眼睛卻慢慢的濕潤起來。

是他負了她,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是他讓她遇到那些事情。

他看著漆黑藥水中的倒影,眸子中閃爍著掙紮與內疚。當初他九死一生,最後加入了暗黨。他一直也沒覺得有什麽,但是直到遇到她。

一切都好像發生了轉變一般。

在決定娶她的時候,商鞅就在思考退路了,但是他已經發發現暗黨的目的讓人吃驚。他不想要連累白臻兒,所以他一直都在暗中打算退路,將他的產業洗白了放到明面上來。

他幫著組織去大漠爭奪龍符,最後卻是被組織中的人暗算,他已經打算要退出了,怎麽可能去讓裏面的人解毒?

最後主上來了京城,讓他過去,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去,也許就是永別。但是他不得不去,也許他的死封住口,她跟孩子就會沒事。

可是他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了她。那個穿著白衣瘦弱的女子,站在高臺上獨自辯白的時候,就像是有一把刀朝著他心上捅刀一般。他想,他還是要失言了,不能將她捧在手裏面,讓她成為自己的珍珠。

但是,他想死,卻是沒有死成。主上改變主意,最後放他回來了。

他就在想,他會想辦法離開組織。

但是,奶奶卻死了。他知道,這就是代價,奶奶替他做出的決定。

商鞅想到這裏,他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這一暈倒醒來,卻知道她替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他全身都散發著一股淩人的氣息,若止不敢靠的太近,她默默的站在一邊,等著主子醒來。

——

這時候,在北邊的雪上上,莫名的出現了幾夥人。他們在這山上搜索了幾天,還是沒找到那所謂的結界。

最終他們將這個消息傳回了京城,老人看到了這消息後,這才嘆了口氣,隨即對著身邊的人說:“商府那邊如何了?”

“長老,聽說那人蠱毒已經解開了。”

“恩,你知道該如何做了?”既然毒已經解開,那麽就應該讓她將消息給他了。

商鞅這時候已經出了藥桶,只不過每天都要去泡一個時辰罷了。他接到暗黨傳回來的消息,他的眼神變得暗沈了起來,最終,他還是帶著這個消息來到了白臻兒的面前。

白臻兒這時候正在看下面遞上來的賬本,她看到商鞅過來後,這才開口說:“有事?”

“恩。”

白臻兒放下了手裏的賬本,“什麽事情?可是覺得有什麽不適的?”

商鞅坐在白臻兒對面的榻上,“那邊傳來消息,讓你兌現諾言,臻臻,你跟那邊做了什麽交易?”

原來是這個,白臻兒當即放下手裏的東西,看著商鞅說:“夫君也好奇麽?”

(關於有讀者說情節交代不清楚的問題,是有這麽回事,想著後面說,有時候把握得不是很好。不過這文月底估計就會完結了。那些大部分的坑,也會埋的。最後還會有番外送上。關於男主的番外,過幾日送上。)L

☆、247 事情緣由

面對她這麽漫不經心的態度,商鞅皺了皺眉說:“臻臻。”

“好了好了,別這麽嚴肅。你看你,眉頭皺著都不好看了。”白臻兒說著話,伸手想要抹平他的眉頭,可是他卻將她的手襠下了。

白臻兒收回手,“夫君,是不是什麽都被人瞞著的感覺不好受呢?”

“你是在怪我沒告訴你?”

“是啊。”白臻兒認真的看著商鞅,“夫君,我是你的妻子不是麽?我不想你突然就不見,突然就中毒,突然就做了什麽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她看著他那雙幽深的眼眸,那雙眸子變得比以前更加陰沈了幾分。他看了她半響,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開口:“是我想得不周到,讓你擔憂了。”

“我是擔憂,不過我擔憂的是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你想知道什麽?”

“什麽都要知道。”白臻兒看著他的眼睛,毫不退讓。

他妥協的笑了笑,隨即他才慢慢開口:“小時候,我母親死後,我就搬到了莊子,後來被接到了府中,遇到了些事情,差點死掉。後來無意中就加入了組織中,我只是負責裏面的一些事情罷了。”

“他們說你中毒的原因是想要退出組織?”

“一半一半吧。”商鞅模棱兩可的回答,“那次我失蹤,便是為了這件事去的。”

可是最後卻是帶著傷回來了,白臻兒默默的在心底補上了這麽一句,她最終也沒在多問了,“在你病了這期間,我做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無需擔心。”商鞅早就知道了,想到了這個,他的眼神又變得喲深了不少。

“真的沒有事情麽?”白臻兒再次看著商鞅的眼睛,她要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

“沒事,你不是用了東西交換麽?”

“我那只是兵行險招而已,這也是阿朧告訴我的。”

“你說的你曾經受恩於龍符裏面的人,可是真的?”商鞅看著白臻兒。白臻兒的所作所為。他倒是有些看不透了。

“自然是假的。”白臻兒朝著商鞅直笑,“我的確是受恩一一個人,但是那並不是龍符的人。龍符也只是一個傳說。誰也沒見過,我只是隨便利用了一下而已。”

“你啊,你。”商鞅心裏一驚,他還以為會聽到什麽消息。結果什麽都沒有聽到。這丫頭還真是膽大包天,他都差點被騙了。

商鞅是不知道。他昏迷的那時候的白臻兒的言行舉止,可不像是現在這般的溫柔嫻靜。

“夫君。”白臻兒看著商鞅,“後續的事情,我可就沒辦法了。”

“無需擔心。我替你善後。”商鞅無奈的看了眼白臻兒,這丫頭叫他說什麽才好。

白臻兒低著頭偷笑,真真假假。有時候真相不是那麽重要。關於她是怎麽知道的,關於她的來歷。她是打算這一輩子都埋在心底。

商鞅看著白臻兒低頭又在弄著手裏的東西,他的眼神剎那間變得幽深,那也只不過是一瞬間,很快他有恢覆了原來的模樣。

後來暗黨的人倒是找上了門來,白臻兒知道緣由,那結界沒有那麽好找,但倘若不是這麽一遭,他們又如何真的相信?

她給了具體的位置,還有標志,從始至終,白臻兒都沒有再露過一面。就像是她之前擺放自己的位置一樣,她只是夫君身後的小女子,操持的只是後院的方寸之地。

太傅的動作也是非常的迅速,起碼動手拔除了那些表面上的釘子,看起來大將軍劉闕也沒少損失。劉闕與暗黨謀事,他不會不會知道暗黨的目的,倒是實在沒有想到,劉闕的野心,居然是那金鑾殿的位置。

經過此番的波折,白臻兒手邊的影子,算是出了大力氣,不過也暴漏了行蹤。思來想去,白臻兒還是決定去見秦朧一面。

這次,白臻兒倒是帶上了商鞅小朋友,想著也可以跟秦朧那孩子認識認識。帶上孩子,馬車咕嚕咕嚕的出了府中,朝著外面大街而去。

商鞅在書房,身邊的人進來說:“主子,那邊來信了。”

他伸手接過那封信,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個鮮紅符號,久違的符號刺進了他眼底,驚起了一片寒意。

身邊的人看到商鞅這個模樣,對於暗黨來的信件,也是很擔憂,到底寫了什麽,讓主子竟然如此的失態。

商鞅手裏死死的握著那封信,他在窗外站了很久,像是要成為一個雕塑一般。

良久後,他才開口:“夫人呢?”

“夫人貌似帶著小少爺出門去了。”

商鞅看著手裏的信件,他的手收攏又展開,那張紙被放在了他的書桌上,本來已經轉暖的天氣,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暖意。

白臻兒這邊帶著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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