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舊人病逝,這次由我送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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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了秦朧住的院子,對於商鞅來說,他還沒有去過除了外祖家的任何一個人的家裏面,所以這會兒也有些好奇,還有對那個從未見過幹弟弟好奇。

秦朧聽說白臻兒來了,她倒是放下了手裏的事情迎了出來,她笑瞇瞇的看著商蘅說:“蘅兒,還記不記得幹娘?”

商蘅懵懵懂懂的看著秦朧,顯然是記不得了的樣子,他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母親說,以前幹娘抱過我,可是我記不得了。”

“還真是一個會說話的孩子。”秦朧當即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去把那臭小子給我叫回來。”

白臻兒一邊走,一邊說:“秦樓那孩子在哪兒呢?”

“還不是在外面野,看看你的蘅兒,在看看那臭小子,那簡直是一個玉,一個石頭。”說起孩子,秦朧倒是眼睛裏都帶著光亮。“前些日子,不是去了那王府麽,還想要強行將孩子給扣下來。結果這孩子差點沒把王府給點了。”

“還有這事兒?”白臻兒倒是非常的驚訝,這孩子才多大啊,就這麽能作?

“你可別不信,不僅如此,在那王府簡直就能夠把那天捅破。後來不單單的點了房子,那邊的人帶著他去那什麽宮裏的學堂,差點將那個什麽皇孫給丟水裏淹死了。這下那邊是兜不住了,劉闕才將人送了回來。”

白臻兒扶額,她還能說什麽,這孩子也太過調皮了。不過,她看著秦朧開口說:“這孩子是不願意呆在那邊才這麽卯足勁兒的調皮吧?”L

☆、248 兩個調皮孩子

秦朧意味深長的一笑,“這可就說不準咯。”

一旁的商蘅聽著這弟弟的事跡,他心底簡直是驚訝慘了,這弟弟怎麽這麽調皮啊。作為大哥的他,可是很頭疼的呢。

這沒多久,秦重樓就被帶了回來,因為衣服打濕了,他還被帶去換了衣服,然後才到了這邊的大堂。

秦朧見到秦重樓換了身衣服,頭發還濕噠噠的,她當即開口說:“又去跟那幫小子玩水了?”

“我這是在打仗,母親你不懂的,這是男人的事情。”秦重樓梗著脖子沖著秦朧吼,想著在那個所謂的哥哥面前好好的威風一把。

“牙都沒換完的小子,還敢在老娘的面前稱男人,膽兒肥了是不是?”秦朧一邊說,一邊給了秦重樓一個糖炒栗子,痛的秦樓直抱頭四處躲。

最後他聰明的躲到了白臻兒的身後,拉著白臻兒的衣服說:“幹娘。”

“好了,孩子好好教就是了。”白臻兒拉過秦樓護在身邊,“重樓,這是你哥哥商蘅。”

“哦。”秦重樓看了一眼這個哥哥,倒是長得跟個白面團一樣,當即心裏就閃過不喜歡,這人身上有著跟宮裏遇到的那些人一樣的氣質。

“叫哥哥啊,臭小子。你看看人家哥哥穿的跟一個小仙童一樣,你看你,就跟大街上的猴子一樣。”

白臻兒看出了秦重樓的不願意,商蘅也看出來了,他當即說:“沒事的。”

“你看看哥哥多麽善解人意。”

秦重樓沖著秦朧翻了一個白眼,他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笑瞇瞇的對著商蘅說:“走。我們出去玩。”

“恩。”商蘅點點頭,他看著白臻兒說,“母親,我們出去玩了。”

“去吧。”白臻兒笑著允了,看著兩個小家夥跑了出去。

秦朧倒是有些擔心的對著身邊的人說:“讓人過去好生看著,別讓那小子傷著蘅兒了。”她看著白臻兒說,“你可別小看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兒。”

“我看著這孩子倒是個好的。”秦重樓也許跟著秦朧在面久了。帶著一股野性,那孩子的眼睛裏也帶著一股不屈的光芒,這孩子以後定然是不凡的。

“得了吧。就你誇獎他。”秦朧坐了下來,看著白臻兒說,“你來有什麽事情麽?”

“到是也沒有什麽大事情,就是想過來看看。”

“說起來。這次暗黨可算是損失了不少的人馬,臻臻。你可真有辦法。”秦朧真心是覺得白臻兒這一招挺絕的,不過也是險,畢竟要讓那些人出手,可真不容易。

白臻兒笑了笑。她正色的看著秦朧說:“阿朧,大將軍也損失了不少人。”

秦朧表情都沒變一下,她默然後開口:“我知道。他求的,我都知道。”

以前。是她看不清,從一開始,也許他們之間的路就是不一樣的。

“阿朧?”

秦朧擡頭一笑,“我沒事,我還沒那麽脆弱,況且這些我早就知道。”

“雪上上的位置已經給了他們。估計這會兒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地方。”

“我早就已經暗中讓人去通知二蛋叔他們了,沒事的。一個地方而已,算不了什麽。”秦朧話音一轉,“倒是你,你夫君的事情,真的已經了結了麽?”

白臻兒垂眸,“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暫時了解了吧。”其實她也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的完結,暗黨怎麽可能是一個這麽好打發的主兒?

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不知道臻臻你有沒有聽說一件事?”

“什麽事情?”

“這個消息也是在外面傳回來的,說是宮裏暗中收集了不少的童男童女。”

“當真?”白臻兒皺了皺眉,這收集童男童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情。

“估計錯不了,聽說宮裏面新來了一個道士,很受聖上的喜愛,那道士就住在欽天監。”

欽天監?白臻兒的眼睛瞇了瞇,她對於這個地方就沒有什麽好感。自古,皇帝都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想要長生不老。

可是,就算是修士,也會因為天劫衰亡,這世界如何有長生不老的傳說?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白臻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她起身,“兩個孩子這是去哪兒了?”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秦朧也起身帶著白臻兒朝著後門走去,這孩子最喜歡玩的地方莫過於這個地方。因為後面還有一條河,所以這後巷子一帶的孩子,都喜歡去那邊玩水。

兩人剛剛走到後門口,那邊兩個孩子就走了過來,白臻兒當即挑了挑眉,這兩個孩子是穿著衣服在泥漿裏面滾了一圈麽?特別是商蘅,新穿了一身錦緞的衣服,就這麽毀了。

商蘅從未這麽狼狽過,他當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白臻兒說:“母親,我剛才不小心落水了。”

“沒事,沒帶衣服,你冷不冷?”白臻兒沒想要責備孩子,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秦重樓這樣的孩子,她想著這樣也有好處。

“正好兩個孩子的身形相似,就穿著重樓的衣服好了。”

“去吧。”白臻兒點點頭。

秦重樓看著秦朧的臉色不太好,他當即開口說:“我帶著哥哥過去,我知道東西在哪裏。”話音一落,他就一溜煙的跑路了。

秦朧氣得搖搖頭,“這孩子,我就知道。我叫你們看著點,怎麽還是弄成這個樣子了?”

“好了,阿朧。”白臻兒拉過秦朧,“沒事的,蘅兒這孩子一向文靜,倒是接觸重樓這孩子,對他有好處。”

“我倒是喜歡蘅兒這孩子。”秦朧倒是閃過一絲的沒落,“之前是我沒看好孩子,結果這孩子的性子就一直成了這樣,是我愧對他。若是他留在王府的話,就是小世子,總比找我身邊強。”

“阿朧,你別這麽說。孩子還小,總會有機會的。再說了,那邊對著孩子,那裏有你對孩子用心?孩子還小,那邊暗處多得是看不見的刀劍。”

秦朧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左右孩子也上了王府的玉碟,以後也是身份尊貴的孩子。”

有時候,她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過自私了,才將孩子硬生生的留在自己的身邊。L

☆、249 打架(謝兵哥月票)

白臻兒帶著孩子回了白府後沒幾天,然後就抓住了一個想要溜進來的客人。

她看著那個灰頭土臉的孩子,當即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趕緊將孩子拉過來,“重樓,你這是怎的了?你過來通報一聲就是了,幹嘛要溜進來?”

“他們不讓我進,還說我是乞丐,所以我就想辦法溜進來了。”秦重樓的聲音變得小了起來,低著腦袋,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樣子。

“好了,我先帶你去換衣服,是幹娘的錯,以後府中的人就不會攔你了。”白臻兒邊帶著,然後對著身邊的人說,“今天守門的人,都罰月錢一個月,不長眼睛,我看以後誰敢攔我們府中的二少爺?”

“是,夫人。”

白臻兒這會兒帶著秦重樓去了商蘅住的院子,“蘅兒,重樓來了。你的衣服拿給你弟弟穿。”

“好。”商蘅點點頭,轉過身對著身邊的小廝吩咐了一番,他這才慢慢的走了過來。

“重樓要來我們家做客幾天,蘅兒就好好的招待弟弟。”

“我會做好的。”商蘅點點頭,眼中閃過光亮。

白臻兒想著這孩子一定是在家中闖了什麽禍,這才偷偷的跑了出來,不知道是如何找到她這裏來的,白臻兒都讓人給秦朧那邊傳了話去。

府中來了一個小少爺的事情傳得很快,商鞅知道後,倒是笑了笑,他聽說過這劉闕的孩子,那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白臻兒這邊回屋,便看到了商鞅,她開口說:“重樓那孩子不知道是闖了什麽禍。偷跑出來的。”

說著話,白臻兒對著小紫說:“你去讓裁縫到府中來,給兩個少爺量身,做幾身衣服。讓那邊的人好生看著兩位少爺。”

“是小姐。”

吩咐完事情,白臻兒這才轉過頭,“夫君這幾日在忙碌些什麽?”

“生意上的事情。”經過這麽多的事情,他們算是跟那邊一墻之隔的伯爵府一刀兩斷了。他又開口說:“那孩子慣來頑劣。跟蘅兒能合到一起?”

白臻兒一笑說:“蘅兒一直都知道重樓的存在。只不過兩人沒有見過面而已。蘅兒的性子倒是文靜了些,跟重樓倒是互補。”

商鞅聽了聽,沒有說話。

後來。秦朧倒是傳了消息回來,讓那孩子在她這裏住幾天。白臻兒也樂得有個孩子陪著蘅兒。

於是乎,兩個孩子的打鬧聲不斷的在院子中響起,倒是讓院子熱鬧極了。

過了幾日。白臻兒便接到小桃來報說:“兩個孩子出了府門。”

白臻兒頓了頓手,“讓護衛看著他們。還有讓影子暗中盯著。”

“是小姐。”小桃聽了話後,立刻轉身走了出去。

結果兩個孩子最後倒是回來了,根據暗衛的消息,兩個孩子出去打架了。貌似打輸了,都頂著傷回來的。

白臻兒故意板著臉在大廳中等著他們兩個,兩個孩子這次也知道是闖禍了。特別是商蘅,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心底更是有些忐忑不安。

“去哪兒了?”白臻兒看了他們半響,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開口。

兩個小家夥,倒是沈默不語,一會兒後,白臻兒看著商蘅說:“蘅兒,你是哥哥,你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臻兒的語氣有些重,表情也是有些嚴肅。商蘅也是有些慌神了,他擡頭看著白臻兒開口說:“是我要帶著弟弟出去的,路上摔倒了。”

“不是的,是我鬧著讓哥哥帶我出去的,幹娘你要打就打我吧。”秦重樓這會兒也開口了,只不過嘴角卻是帶著傷。

白臻兒掃了兩個孩子一眼,“不管如何,你們私自出門,還與人打架。現在懲罰你們兩個都給我去祠堂跪著,今晚不準吃飯。可有意見?”

“沒有,讓母親擔心了,是孩兒的錯。”商蘅對著白臻兒低著頭。

“恩,你身為哥哥,就要以身作則。去吧。”白臻兒沒有多說什麽,就這麽懲罰了事。她看著兩個孩子一同走了出去,她對著身邊的小米說,“讓人帶些藥過去。”

“是,小姐。”

這兩個孩子能夠偷偷的溜出去,也是白臻兒有意為之的結果,她就是想要看看,這兩個孩子到底能夠做出什麽來,結果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啊。

兩個孩子乖乖的到了祠堂跪著,秦重樓這時候看著商蘅說:“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因為我是哥哥。”商蘅這麽簡短的回了一句,其實他沈默起來的樣子,跟商鞅有些像,秦重樓看著心裏有些感觸。

最初,在他家的時候,他將商蘅推下水,就是想要整一整他,結果沒想到他沒有出賣自己。後來他闖禍離家出走來到了幹娘這裏,商蘅對自己也是很好,給新衣服給自己穿,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給自己蓋被子。

在他的印象中,母親一直很好,但是父親一直都是一個代號,那些罵他沒有父親的人,都被他揍得不敢說話了。但是他畢竟是小孩子,對於父親孩子很期待的,後來回到京城後,他發現父親卻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父親。

那些對於父親的想象,好像在身邊的人身上找到了影子,這會兒秦重樓才緩緩的開口說:“大哥。”這是他真心實意的叫他大哥的。

“恩。”商蘅看到秦重樓垂頭喪氣的樣子,他開口說,“無事,改日我們再出去,定讓那些人好看。”

“恩。”秦重樓這會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的對話隨著小米帶著藥跟吃的過來結束,她也知道夫人不是真的要懲罰他們,只不過是做一做樣子而已。

晚上商鞅回來後,便也聽說了兩個小家夥出門大家,最後受傷了回來的事情。他當即便轉了身,沖著祠堂去了,結果看到兩個孩子正歪歪扭扭的跪在蒲團上。

“父親。”看到商鞅過來後,商蘅跟秦重樓立馬跪直了身體。

“恩。”商鞅淡淡的掃了一眼兩個孩子,看到沒有傷到那裏,這才開口,“可知道錯了?”

“知道了。”兩個孩子倒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起來吧,你母親那邊我去說。以後切不可如此了,就算要打,也要贏了才是。”

商蘅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他當即眼睛亮晶晶的回答說:“知道了父親。”

“去睡覺。”商鞅沖著孩子說,然後他這才出了屋子,朝著主院而去。L

☆、250 前朝族徽

商鞅回來去了祠堂的事情。白臻兒自然知道了,她看著進門的人說:“兩個小家夥如何了?”

“無事,我叫他們回屋了。”

“你倒是知道做好人,那我豈不是成了白臉?”白臻兒說著話,誒商鞅遞上一杯茶。

“難不成你真想要讓孩子跪一晚上?你舍得?”商鞅接過茶抿了一口。

白臻兒嗔了一眼那邊的人,的確,商鞅猜得不錯,就算是他不做,過一會兒,她也會讓孩子回去睡覺的。

經過這一次,兩個孩子的同甘共苦,白臻兒算是看出來這兩個孩子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因為重樓的影響,商蘅一反常態的想要跟著習武的師傅學習,而重樓也被商蘅督促著讀書,這兩個孩子倒是真的在相互進步。

白臻兒慣常問了兩個孩子的事情,她便開口問小桃:“影子那邊,可有沒有傳來夫君的事情?”

小桃搖搖頭,“沒有任何的異常。”

白臻兒在心底嘆口氣,罷了,她站起身來朝著廚房去了,片刻後,她便端著做好的桃花釀去了書房。此時的書房緊緊關閉著,只留著一些人在外面。

那些人看到是白臻兒過來了,暗中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開口說:“夫人。”

“恩,夫君可是在裏面?”白臻兒看了一眼裏面,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些人。她什麽都沒說,擡步上前,卻是被攔了下來。

那人為難的說:“夫人,不要讓小的為難。”

“讓開。”白臻兒簡短的說了兩個字,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退後了一步。

書房的門被打開了,裏面空無一人。

果然,跟她預料的一樣。白臻兒將東西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這寂靜的書房,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

那就等吧,白臻兒轉過身拿了一本書,準備看書打發時間。她的眼角掃過書桌的一角。一個紅色的東西映入了眼簾。心底閃過疑惑。

她最終還是緩緩的上前,將那張紙緩慢的抽了出來,一個紅色鮮艷的圖案便顯現了出來。

白臻兒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圖案是?

觀察了半響,她終究慢慢的放下了這張紙。她的心,卻是慢慢的沈入了谷底。

這個圖案是前朝皇族唐氏的族徽,為何這個東西會出現在這裏?大漠十三堡的確是前朝遺民。但是唐朝王氏的血脈,應該是已經被屠戮殆盡的。

白臻兒是覺得。對於他的枕邊人,她是覺得越來越看不清了。難不成,暗黨的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時間過得無比的漫長,白臻兒坐在榻上。看著書的一頁,久久不能夠回神。

直到商鞅回來後,他看到了書房裏面的人。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看不懂的神色。商鞅揮退了屋內的人,他緩緩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註意到來人。白臻兒緩緩擡起頭,她僵硬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夫君。”她的聲音卻是沙啞得厲害。

“可是染上了風寒?”商鞅聽到這聲音覺得不對,他伸手往她的手腕上面放去,結果白臻兒卻是抽開了手。

白臻兒看著外面,緩緩開口說:“夫君可是忘記了之前答應過妾身的話?”

商鞅皺皺眉,這妾身二字卻是聽得有些刺耳,“臻臻。”

白臻兒轉過頭,她看著那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夫君可是不記得了?”

商鞅看著她的眼睛,半響後,他開口:“那邊的事情的確還沒有完,不是什麽大事,就沒跟你說。”

是麽?白臻兒垂下眼眸,“我剛才在桌上看到一張紙,圖案好生奇怪。”

商鞅頓了頓,他淡然的開口說:“那只是在古籍上面看到的東西,覺得好奇就畫下來了。”

“是麽?”白臻兒擡頭看著商鞅說,“我好似見過這個東西,這個貌似是前朝的東西。”

商鞅眼眸幽深無比,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臻兒,開口:“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這個的確是前朝的東西,古籍上面記載的東西。你若是喜歡,回頭我將那本書給你。”

“好啊。”白臻兒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什麽開始,他們之間變成了這樣,她無法開口問他是不是暗黨跟前朝有關,你們是不是在謀劃著造反?

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問出口。

“既然無事,那妾身前告退了。”白臻兒起身,果斷的轉身離開了書房,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商鞅轉身到了書桌的旁邊,他看著那刺眼的圖案,眼睛裏閃過痛苦的神色。既然是祖母做的決定,他便依著便是。商鞅眼中帶著決絕,“小四,計劃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就等到那批貨到了碼頭,我們就可以動手了。”

平先生開口說:“主子,我們這麽做,可真的是跟他們撕破臉了。”畢竟他們動手殺的可是暗黨的少主。

商鞅冷冷的看著那張圖紙,“早就撕破臉皮了。”

既然要做,那麽就做得徹底一點,反正暗黨這一次也是損失了不少的人馬。不然這傳說中的少主怎麽會來京城?就算是失敗了,他的命,依舊在。

在計劃實施之前,商鞅看著那個跟自己置氣的女子,心中閃過無奈。最終商鞅妥協了,他看著那個對自己忽略的女子說:“臻臻。”

白臻兒聽到了他的聲音,她擡頭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走到了她的身邊,像是訴說著天氣一般,“過幾日,我要去徹底的做一個了結。”

“你要做什麽?”白臻兒聽到這話,心底閃過一絲的不安,可是從眼前這人的表情,卻是看不到任何的異樣。

商鞅身後摸了摸白臻兒的頭,就像是他以前經常做的動作一樣,“無需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夫君,已經決定了麽?”白臻兒拉著商鞅的袖子,那人嘴角動了動,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白臻兒心底的擔憂,始終都在,她看著商鞅說:“夫君,暗黨所求昭然若揭,裏面的布置肯定不會少。我想知道夫君的計劃是什麽?”L

☆、251 徹底做了斷

商鞅看了白臻兒半響,他開口說:“組織偷偷的運送了打量的炸藥到京城,目的便是今年底的祭祀。”

“他們要殺皇帝?”

對於白臻兒這般口無遮攔,他只是頓了頓,然後說:“我已經跟東廠聯系了,那天只等著船一靠岸,便去拿人。”

“拿人?”拿誰?

“是暗黨的少主,之前的事情,讓他們在京城的布置損失了不少,所以這次由著少主過來執行這次的任務。而我這次的目標,便是他。”

“夫君打算跟朝廷合作?”聯系東廠,說明他打算借用東廠的手,跟暗黨對上了。

“沒事,我跟東廠做了交易。”

“不是的夫君。”白臻兒搖搖頭,暗黨的不單單是單純的逆犯,她沈吟了半響後說,“夫君,我曾經聽師傅給我說過,在唐王氏滅亡後,大明的太祖建立了這麽一股暗中替皇室服務的勢力。可是那股勢力越來越壯大,已經到了歷任皇帝都忌憚的地步。”

商鞅的眼神寂靜無波,他沒想到白臻兒居然知道暗黨的真實身份,他開口說:“的確如此,所以東廠跟我合作,我是不會有事的。既然要做,那便不死不休。”

“那好,夫君何不直接放出消息,說那龍符,已經交到了皇帝的手中。”左右這個消息是從她的手裏出去的,由著商鞅說的這話,應該可信度很高。

“不成,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中。”商鞅果斷的拒絕,真真假假倒是一個辦法,可是萬一他們要上門找麻煩呢。商鞅不想冒險。

“夫君。”白臻兒拉著商鞅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自從上次的事情開始後,你跟那邊就已經有了嫌隙,更何況你都準備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上了。莫不成,我真的可以置身事外?”

商鞅倒是楞了楞,他從始至終都想要將妻兒護的好好的,可是到頭來,還是給他們帶來了危險。

白臻兒看到商鞅的樣子。知道他在想什麽。她開口說:“夫君不必擔心我們,這步棋一出,不管暗黨要做什麽。都要好好的掂量一下才是。況且他們在雪上也沒有找到什麽有利的東西。”

太祖建立大明之初,便有了兩股勢力,一股是太祖建立的暗黨,一股便是龍符的勢力。但是在歷史上雖然有暗黨的記載,但是唯獨沒有龍符的傳說。就好像是龍符裏面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一般。

據白臻兒前世知道的,那太祖曾經有個相愛的女子,那個神奇的女子幫助太祖建立的大明,可能這龍符的勢力便是她建立的。可是大明的歷史上也沒有這位傳奇的女子過多的記載。太祖的皇後是世家的女兒,卻不是那位傳奇的平民女子。

前世種種,都附水東流。歷史只能交給後人評說。而後人知道的,也不過是江湖流傳的傳說。

“夫君。此番兇險,切莫要小心。”白臻兒看著商鞅,眼前的人才是她要抓住的。

商鞅伸手將人摟在懷中,“無事,以後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說著話,他的眼神卻是帶著絲絲的歉意。暗黨高手眾多,少主身邊的能人很多,連他自己都沒有絕對的把握。

白臻兒卻是想著,是時候將太傅這棋子搬出來了。回頭,白臻兒讓影子暗中給太傅送去了一張畫像,上面畫著的便是十三公子的畫像。

經過這一番,先不管十三公子在大漠有著什麽樣的地位,但是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今後不能跟暗黨走得太近。而太傅早年受過那人的恩惠,他看到畫像後,必定會去找恩人遺孤。

如此一來,暗黨早先布置好的局面,大漠,劉闕,這三足鼎立的局面,便不存在了。

至於後面會如何,白臻兒看著這變幻無窮的天際,京城的風已經開始變幻了呢。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血雨腥風到底很是開始,何時才會結束。

她這麽做將局勢打亂,好給朝堂一絲的喘息,她也不知道後來會如何發展。

暗黨的布置,隱忍讓人驚心。前朝唐王氏的族徽突然出現,這裏面到底有著怎樣的聯系?她居然都不知道暗黨居然會跟前朝有關。

最關鍵的是,宮裏的那位沈迷於長生不老,童男童女不斷的送進宮去。她閉上了眼,心裏想著,皇帝啊,你可不要讓她失望才好呢。

不久後,一封秘信送到了太傅的手裏,太傅看了那畫像一眼,便親手將畫像燒了。

“可查到這東西是誰送來的?”太傅眉頭緊皺,他怎麽感覺他退休了以後,忙碌的事情更多了?

“大人,沒有查到蹤跡。”那人武功很好,他們沒有查到足跡。

“下去吧。”太傅獨自站在原地,心中始終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這個東西到底是誰送來的?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他也找了那人的後代找了這麽多年,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畫像會被送來?太傅想了很多的人,唯獨沒有想到白臻兒。

與此同時,商鞅這邊的布置,已經秘密的開始了。

那一日,風和日麗,雲淡風輕。

“夫君。”白臻兒叫住了那個要出門的人,看著他轉過身來,她上前給他整理了一番衣領,“早些回來。”

“好。”商鞅將人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半響後他才放開手,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白臻兒站在門口想,樹欲靜而風不止,也許她是該認真的做些什麽了。手裏沒有實力,終究是會占下風。

“小紫,準備馬車,我們去阿朧那邊。”

“是夫人。”

白臻兒坐在馬車上,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大街,她只覺得這平靜很難得。就是不知道,這安靜,到底能夠維持多久?

自從上次秦重樓在她這裏住了些日子,兩個孩子的關系變得很好,商蘅也時不時就跑到阿朧那邊。

白臻兒到秦府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出去玩去了。秦朧倒是比較閑,在院子中切磋武藝。看到白臻兒過來後,秦朧故意將手裏的劍朝著白臻兒而來,劍氣如虹,有著逼人的氣勢。

面對這種情況,她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劍朝著自己而來,劍峰在她鼻尖處停下。秦朧收了劍,說:“不好玩,臻臻,我有沒有說過你有時候很古板?”

白臻兒笑了笑,“看樣子,阿朧的身手又見漲了。”L

☆、252章 出事

“經過這些日子的強化,的確是好了許多。之前我太註重靈氣,忽略了自身的鍛煉。”秦朧將手裏的劍扔給了身邊的人,她撈起袖子對著白臻兒說,“你看,都練出肌肉了。”

白臻兒掃了一眼那微微被嗮黑的皮膚,並未說話,兩人邊說邊朝著屋內而去。

外面的空老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他的眼中倒是閃過不同的光芒,要說館主身上有著不同的光芒,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但是這位暗中的白臻兒身上,卻是歷經鉛華的沈澱,渾身的氣勢都收斂得很好。

空老知道,往往這種人,才是心機最為深沈的。看到白臻兒後,空老就想起了他的老夥計紅老,那人一貫奉行自己的道,可是終究踢到鐵板。

秦朧揮退了身邊的人,“臻臻是過來看孩子的?”

“恩,順帶有事情跟你商量。”

“你說。”聽到有正事,秦朧的臉色變得正經了起來。

白臻兒認真的看著秦朧說:“阿朧,目前的局勢不穩,倘若有一天天下大亂,你當如何?”

秦朧突然楞了一下,天下大亂?她看了一眼白臻兒,不知道她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她低頭沈吟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個人的力量很小,自然是在保全洛神館的前提下,貢獻自己的力量。”

老實說,秦朧不是古代人,但是愛國的心態,都是一樣的。縱然她不喜歡這個朝代的規矩,但是大明始終是她的國家。

“阿朧真的這麽想?”白臻兒看著秦朧,結果秦朧笑了笑,“我只知道。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說完話,兩人來那個相視而笑,她們之間的默契一直都在。不用多說,秦朧就知道她話語中的意思。

“之前我也跟你提過暗黨的來歷,他這番卷土重來,必定所求不小。所以我有個計劃。”白臻兒繼續說。“我查到暗黨有個大本營。那個地方很是隱秘,在某個小島上。”

“臻臻的意思是,暗度陳倉?”

“差不多。暗黨的大多數家人都安置在小島上面。我想著,若是能夠找到那個地方,必定有用。”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其實洛神館也有秘密的基地,安置的是那些受傷。或者是那些人的家屬。

“有備無患,畢竟暗黨不是一個簡單的殺手組織。”

秦朧點點頭。暗黨想要謀反,那些小島的人必定知道,她開口說:“其實,我有些疑惑。現在不是講究名正言順麽?大明太祖建立大明後。還用了這麽幾百年來洗刷歷史。若是暗黨真的這麽做了,又打著什麽樣的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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