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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秦朗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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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一處現代化氣息極其濃重的洞穴分間,在這樣一個居住著活了幾百年人類的洞穴裏,南宮宇居然看到了冰箱、空調,甚至還有一臺最新款的聯想電腦,以及那亂糟糟電腦桌上的一大摞島國AV……

“幾百年前就有這個了?”南宮宇一臉詫異的指著那一摞很是引人註目的光盤,看向了臉色有些發青的黎昕。

“這不是我的!”黎昕卻是答非所問,然後指了指在房間裏大床上的一個木乃伊一樣的白色大繭,說道,“嚴鵬就在這裏面,正在接受治療,如果你有把握瞬間治好他,那就破繭吧!”

“哦?蠱術醫治嘛?有趣!”南宮宇聞言,又看了一眼電腦桌上的那摞光盤,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兀自念叨了一句,“蠱醫,這個是得研究一下。”

語畢,南宮宇便朝那巨大的人形白繭走了過去,然後用手在那繭的胸口位置摸了摸,點了點頭,回頭看著黎昕問道,“這繭破開之後,會有什麽反噬麽?”

“不會。”黎昕微微蹙眉,然後雙手以掌相對,猛地一震,一把泛著青光的精巧飛刀就懸浮在了那雙手之間,這飛刀也就手掌大小,透明晶亮,其刀身周圍的光芒卻是犀利濃郁,給人一種鋒利無比的感覺。

南宮宇頗感興趣的看著這個同樣是攻擊系土屬性的男人,偽善的笑意下,卻是在思量這男人的元素類別是偏向於哪一類。

只是片刻,那人形白繭已經被這透明晶亮的小巧飛刀劃了數道,隨之破裂。

“是金剛之石?”南宮宇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夾雜著羨慕的驚詫,然後搖著頭偽善一笑,輕聲嘀咕了一句,“鉆石啊!還真是群有錢的家夥!”

“哎?三個月的時間這麽快就到了麽?”與此同時,在那破碎的白繭中坐起了一個青年男子,正是那深受重傷的嚴鵬,嚴鵬睡眼朦朧的看了看黎昕和南宮宇,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做夢麽?”

“不是做夢。”黎昕似乎很是不待見這青年男子,只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也不多做解釋。

“耶?這夢裏的黎昕怎麽都這副欠揍樣?”嚴鵬卻是一臉的不滿,隨即看著臉色發青的黎昕說道,“小昕子,來,過來給爺錘錘腿!”

‘嘭’的一聲悶響,原本就被黎昕揍得烏眼青的嚴鵬,又多了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南宮宇看著這個喜歡作死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禁默默的感嘆了一句,真是天下之大,二貨奇多啊!

嚴鵬再次被揍之後,瞬間就驚醒了過來,看著黎昕,眨眨眼問道,“已經三個月了嗎?我怎麽感覺身體一點都沒有恢覆?”

“沒有。”黎昕依舊懶得搭理這個沒事作死的男人,而是側頭沖南宮宇點了點頭。

“咳!”南宮宇幹咳一聲,踏步上前,在嚴鵬那驚詫的目光中,又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他的內傷情況,然後看似不精心的一揮手,一道淡綠色的光芒瞬間就籠罩在了嚴鵬的身體周圍,而南宮宇則是回頭,看著黎昕問了一句,“你們的隊長是什麽屬性的?”

“是靈魂之電。”黎昕倒也不隱瞞,直接將孔陽的元素種類就說了出來,當然,他也明白,剛才南宮宇給嚴鵬治傷的時候,恐怕也早已知道了嚴鵬是力之風的元素能量。

“哦?”南宮宇微微一笑,隨即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房間裏的眾多電器,兀自念叨了一句,“難怪!”

僅僅是兩分鐘不到的時間,籠罩在嚴鵬身上的淡綠色醫療罩,已然消失。

在那氣氛緊張的古墓之中,孔陽雙目流淚,卻依舊死死的盯著那倒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的藍袍男人,只見小男孩那原本晶亮的金色眸子,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布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絲。

“他的眼睛?”秦朗詭異的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靈電之眼雖然厲害,但是電流過激的話,未免也太傷身體了。”

果然,在秦朗話音剛落之時,那小男孩眼中的血絲逐漸加深,直至所有的眼白都變成了紅色,襯托的那金色瞳孔更加鮮艷之時,在那雙眼之中流出的清淚亦是變成了血紅色……

眾人看的都是一陣心驚肉跳,邵凱這才回過頭看著秦朗問道,“這靈電之眼一直使用下去會怎樣?”

秦朗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然後又不確定的說道,“我只是看到他的眼睛血管正在逐漸膨脹,似乎是承受不住如此大能量的電流。”

小男孩雖然活了幾百年之久,但是身體素質依舊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這樣一具並未完全成熟的身體,自然是承受不住這鍛煉幾百年的強大能量。

看著孔陽的雙目流出血淚,誰也不知道這個小男孩還能堅持多久,誰也不知道一旦孔陽的靈電之眼失效,那麽等待著他們的即將是什麽?

封印了幾百年的古墓墓室之中,光滑流轉,璀璨的人造星空,閃爍著銀光的九根符文柱,以及那看上去詭異無比的巨大齒輪,這一切都將整處墓室映照的無比明亮。

三分鐘的時間,趁那背生黑翼的藍袍男人臥地不起,邵凱與凜再次進行了多次的攻擊,但是顯然,他們的攻擊依舊無法破開那藍袍男人的墨藍色鱗片,直到三分鐘之後,孔陽的雙眼終於承受不住那激烈的電流,猛地閉上了雙眼。

眾人一驚,邵凱更是立刻跳過去,一把將這個沒有任何近戰力的小男孩抱了到了眾人身邊。

電流消失,那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藍袍男人卻是並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就那樣躺在巨大的銀光齒輪之上,大口的呼吸著。

“好厲害的靈魂攻擊,很久了吧?”那男人並未開口說話,眾人的耳中卻是聽到了那陌生的聲音,沈穩而略帶蕭瑟的男聲,“處在這混沌的第二層,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時間感,但是應該很久了,因為你似乎變強了。”

被眾人護在身後的孔陽雙目緊閉,眉頭微蹙,看上去似乎很是痛苦的樣子。

“這感覺何其熟悉?”那蕭瑟的男聲只是短暫的停頓,但是又馬上響起,“能告訴我多久了嗎?我被困在這裏多久了?”

“不知道,大概近千年了吧!”孔陽盡量平穩著自己的氣息,這個小男孩過量使用靈電之眼所帶來的身體負荷,那灼熱的劇痛,正在不斷的折磨著他的雙眼。

“這麽久了?”那藍袍男人卻是猛地一扇那巨大肉翼,重新浮到了空中,居高臨下甚至鄙夷的看著眾人,雖然嘴巴並沒有絲毫的張合,但是那蕭瑟的聲音還是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中,“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伴隨著那囂張的話語,緊隨其後是回蕩在古墓之中的狂笑之聲。

“就算你殺了我們,也出不去的。”小男孩卻依舊難改那毒舌的性格,即使死到臨頭,也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

“你以為只有你自己變強了嗎?只要我活著,就算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可以達到突破這守護之輪強度,到時候,我要向全人類覆仇!”那藍袍男人突然瘋狂的咆哮著,用力的扇動那巨大的肉翼,下一秒已經俯沖向了眾人。

慌亂之間,幾人只能散開,邵凱提起一臉不滿的小男孩就朝左邊的一根石柱跑了過去,然而,那藍袍男人卻沒有朝他們追過來,而是一把抓向了沒有任何防護能力和戰鬥力的秦朗。

秦朗驚詫的看著抓向自己的那只猙獰巨爪,直到那只爪子猛地抓進了他心臟的位置,他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而是有些可惜的想著,該死的第三級,淩會不會有事?看來這輩子是沒有機會解剖那個高傲的家夥了!

“秦朗!”劉子飛就站在秦朗的不遠處,伴隨著他的一聲驚吼,那藍袍男人的猙獰巨爪已經從秦朗的左胸收了回來,在那墨藍色的爪子中還抓著一顆不停跳動著的心臟。

緊隨其後是肉體的撕裂聲,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心臟的秦朗只是瞬間,就被那藍袍男人撕碎,狠狠的拋到了地上,頓時,血肉四濺,那還溫熱的血花瞬間濺了劉子飛一身一臉。

“該死!”小男孩突然掙動了幾下,脫離了邵凱的手掌,然後雙掌相對,猛然一震,與此同時,小孩的雙眼已然張開,只是卻沒有那金色的瞳孔,取而代之的是晶亮的黑瞳。

在小男孩的雙掌之間頓時出現了一張金色的大弓,這鑄造精美的金色大弓卻是比小男孩還要高上一截,金弓兩頭是精致的鏤空雕花,弓身則是被一種柔軟的皮毛所包裹著,只見那小男孩雙掌一手,直接將這巨大的金色長弓抱在了懷裏,然後很是隨便的朝邵凱一丟,說了一句,“拿著!”

邵凱猝不及防的接過金色長弓,這才發現,這弓甚是沈重,待他楞神之間,小男孩已經又在雙掌之間憑空變出了三根閃爍著電光的箭矢。

而在二人的不遠處,那身穿墨藍長袍的男人已然滿身是血,只是這血肉是屬於秦朗的,劉子飛瞪大雙眼,親眼目睹了秦朗被挖心,撕碎,摔爛的驚悚一幕,想要撲上去為這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小子報仇,但是雙腿卻是始終無法動彈,不管是過去還是逃跑,他都是有心無力,那微微顫抖著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懦弱的生物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又是那蕭瑟的男聲夾帶著說不出的囂張,回蕩在這空曠的古墓之中。

‘嗖!’的一聲,一根閃爍著強烈電光的箭矢瞬間便刺透了那藍袍男人的肉翼,幾乎是瞬間,那男人就再次從空中跌落了下來,只是這次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那藍袍男人僅僅是感到了片刻的麻木,就回手一把抽出了那根箭矢,拋到地上,隨即再次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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