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九天八卦十二座

關燈
就在那藍袍男人身後的不遠處,孔陽一臉氣憤的狠狠踹了架著弓箭的邵凱一腳,毒舌的罵了一句,“白癡,告訴你多少遍了?穩住身形,穩住身形,你沒事兒晃個屁啊?”

邵凱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但是就在這瞬間,那藍袍男人已然沖到了二人身前。

那看似猙獰無比的巨爪只是瞬間就狠狠抓進了小男孩的肩膀,溫熱的鮮血瞬間就濺了邵凱一臉。

而那小男孩卻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就將手中一根閃著電光的箭矢狠狠刺進了那藍袍男人的右眼之中,幾乎是同時,那男人收回另一只抓向邵凱腦袋的手,一把抓住了那閃著電光的箭矢,但是似乎還是晚了一步,雖然避免了那箭矢破頭而過,但是眼睛卻已經是保不住了,並且那極強的電流瞬間就麻痹了他的大腦,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這腦袋總比不得那肉翼,這是任何生物的致命點。

小男孩似乎依舊不罷休,擡起另一只手,打算將最後的那根箭矢刺進藍袍男人的另一只眼,但是不等他將手完全擡起來,那扇動著巨大肉翼的藍袍男人已經狠狠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斬破流!”在小男孩被踹飛的一瞬間,邵凱一道風刃儼然已經橫掃向了那藍袍男人,伴隨著小男孩狠狠的撞到墻壁上,那個右眼劇痛的藍袍男人同樣猝不及防被那強勁的風刃推出了數十米,雖然這風刃並沒有傷害到他絲毫,但是卻也讓他狠狠的摔到了銀光流轉的巨大齒輪之上。

下一秒,那藍袍男人卻是翻身躍起,雙翼用力一陣,再次朝邵凱俯沖過來。

“堅持住,封印這東西的陣勢不用多少時間就可以重新啟動了!”孔陽摔落在地,現在的他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戰力,眼看著那東西狠戾無比的抓向邵凱的腦袋,小男孩突然意識到,這個怪物一樣的東西變強了,比之上次交手,強了何止數倍,所以那封印他的陣勢,應該可以快速的重啟吧?遇強則強的九天八卦十二座。

雖然不明白那小男孩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邵凱可不想就這麽死掉,而且是死的如此淒慘,不等那藍袍男人襲至身前,邵凱已經急退幾步,一個翻身躲了過去,只是,很明顯他的移動速度並沒有這藍袍男人的肉翼飛行速度快,只待雙腳剛剛落地,一股殺氣騰騰的勁風已然讓邵凱背部一僵。

但是,伴隨著血腥味的彌漫開來,他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傷口,待他回頭看去,凜已經被那藍袍男人貫穿了腹部,並一甩手扔出去了數米。

邵凱傻了,他楞楞的看著那個自從出生就陪著自己的辟邪獸被扔出去數米,卻無力抵擋,但是他知道,凜還沒有死,因為劉子飛說過,只要辟邪獸死亡,那麽他們這種被辟邪獸所棲息的人類也會隨之消失,但是他還沒消失……

“凜!”劉子飛急忙撲倒在地,接住了摔向地面的凜,但是雙手所觸之處皆是一片滑膩血腥。

“哥,你怎麽樣?”隱也是一臉的焦急,作為輔助系的她和劉子飛,這二人在這沒有水的環境中,竟然什麽忙也幫不上,那脆弱的水盾在這樣一個發狂的怪物面前,甚至連一次的攻擊都已經抵擋不下來。

那身穿藍袍的男人也不罷休,扇動那巨大的肉翼,再次攻向了那傻楞楞的邵凱。

與此同時,一陣類似佛經般的呢喃聲突然響在了眾人耳中,隨之,那通往古墓的唯一出口,悠然打開,一個身穿白袍的男人翻身而入,瞬間一道晶亮的光芒閃過,竟是在那藍袍男人的猙獰巨爪即將碰到邵凱的時候,一道類似於玻璃的晶亮凝固體突然出現在了二人之間,緊隨其後就是‘嘭’的一聲猛烈撞擊,那藍袍男人竟然被彈出了十多米!

剎那間,不等那藍袍男人穩住身形,翻身而入的那白袍男人已經一把揪住最接近石門的邵凱,然後用力一擲,將還沒有回過神的邵凱扔了出去。

“隊長!你沒事吧?”這及時趕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遠古五行小隊中的黎昕,當他看到孔陽滿身是血的躺在不遠處時,心中瞬間一震,不禁慶幸著還好聽了那南宮宇的話,否則如果等上三個月,恐怕到時連孔陽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只是一瞬間,那藍袍男人看到通往外面的唯一一個出口居然又打開了,頓時也是心急如焚,這是他逃出去的好機會,只要殺了這幾人,那他便可以重獲自由,向這不仁不義的人類覆仇!

不帶思量完畢,那藍袍男人早已果斷的扇動那黑色的巨大肉翼,再一次朝出口的方向攻了過去,只是在那裏一道晶亮的堅實屏障卻是擋住了他重獲自由的出路。

與此同時,墓室之中突然波光流轉,那九根符文柱與墓頂那數百顆星辰同時綻放出了耀眼無比的光華,而那巨大的石刻八卦羅盤之上,原本停滯的巨大銀色齒輪同時轉動,頓時,墓室之中的眾人都是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而那藍袍男人更是大驚失色,開始更加瘋狂的撞擊著那晶亮的屏障。

此時,黎昕已經抱起渾身癱軟的孔陽,將這個滿身是血的小男孩朝墓室之外拋了出去,緊隨其後身形錯動,幾乎是一瞬間,身穿白袍的黎昕已經來到了劉子飛三人面前,一把提起地上的凜,甚是粗暴的就將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扔了出去。

“哎?”隱似乎對這個男人的粗暴行為很是不滿,但是不帶她阻攔,那白袍男人已經拖著她和劉子飛朝那出口跑了去。

‘嘩啦!’一聲脆響,那晶瑩的屏障終於承受不住藍袍男人的撞擊而瞬間碎裂一地,與此同時,墓室之中已是光華四射,無數道刺目的有形白光將那藍袍男人圈在了其中。

“九天八卦十二座!總有一天我會突破你的封印!”那男人瘋狂的咆哮聲瞬間回蕩在了墓室之中。

劉子飛是最後一個離開墓室的,他只是悲哀的回過頭看了看距離石門不遠處的那堆血肉,卻不想看到了更加驚奇的一幕。

那藍袍男人嘶吼著,竟然被墓室中那有形的白光纏繞拖回了那石刻八卦羅盤的中心,與此同時,那巨大銀色齒輪瘋狂轉動,由那第二層的入口突然飛出一把兩米多長的黑色細刀和一支金色的古怪法杖,這細刀與法杖幾乎是瞬間就交叉穿透了藍袍男人那堅實的身體,伴隨著一聲不甘的嘶吼,整間墓室突然白茫茫一片,待一瞬恢覆之後,已然回到了劉子飛他們最初進入的那般模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那強大的能量光柱依舊連接著石刻八卦羅盤和墓頂,而墓室中也沒有半分的血跡,幹凈整潔如初。

石門關閉,劉子飛回過神來時,已經是身處古墓之外,剛才所經歷的一切仿如真實的夢魘,只有那已然消失不見的爽朗笑聲,證明著這一切的存在。

“隊長!隊長!”黎昕離開古墓的第一件事,就是撇開隱和劉子飛,直接跑到了雪澗懷中的小男孩身邊,喚了幾聲,見沒有任何的回應,這才看向雪澗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應該沒事,只是一時半會兒恐怕無法恢覆了。”雪澗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她並不待見這個倔強的小男孩,但是看到被黎昕從墓室中拋出來的這個血染般的小男孩時,還是忍不住心頭一動,順手接了下來。

“南宮宇!”黎昕聞言,立刻回頭去看站在嚴鵬身邊的南宮宇。

但是南宮宇卻沒有朝他走過來,而是先到奄奄一息的凜身邊,布下了一層深綠色的醫療罩,這才環視一眼周圍,問了一句,“秦朗呢?”

“他……”隱微微擡頭看了南宮宇一眼,後面的半句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南宮宇似乎是明白了隱的意思,漠然的點點頭,這才走到黎昕身邊,在小男孩的身上同樣罩上了一層深綠色的醫療罩。

劉子飛呆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既有悲憤,也有不甘,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這一切。

“我可愛的隊長,怎麽樣?看到有趣的東西了?”南宮宇幫孔陽布下醫療罩之後,這才又幫邵凱布下醫療罩,然後悠閑地走到了劉子飛的身邊,偽善的一笑。

這一句隊長,此時在劉子飛聽來卻是如此的刺耳,他算什麽隊長?一個人也保護不了,一點忙也幫不上,甚至還有一絲拖後腿的嫌疑,秦朗死了,他還只不過是一個沒滿十八歲的大男孩,雖然這個大男孩的很多舉動都有些讓人無法接受,但是,死的那樣淒慘,屍骨無存,怎麽讓他這個隊長心安的了?

見劉子飛一臉的苦悶,也不說話,南宮宇這才嘆著氣搖了搖頭,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到了劉子飛的身邊,偽善的一笑,說道,“我可愛的隊長啊,你是悲秋傷感?還是在可惜那顆被折斷的小樹苗?”

“禽獸,若不是你當初弄個狗屁分身,拋下我們,秦朗又怎麽會死?”劉子飛怒視著南宮宇,滿心的悲憤無處發洩,只是對著這個一臉偽善的男人吼道,“你有戰鬥能力的吧?我們不是一個小隊嗎?不是夥伴嗎?你為什麽要隱藏自己的實力?”

“嗯,”面對劉子飛那不顧一切的咆哮,南宮宇反倒是淡然的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是有戰鬥力,但是這和你們有什麽關系?你才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你不能指望我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能夠為你們做什麽。”

劉子飛聞言,一怔,隨即低下了頭,心中暗自思忖著南宮宇的話。

“不想像現在這樣面對夥伴的死亡而無能為力?”南宮宇突然站起身,那張好看的臉上堆滿了看似和藹的偽善笑容,“那就變強吧!然後……帶著覆活的小樹苗來報仇!”

我才是隊長?沒有資格去指望別人,我應該是這個五行小隊裏最強大的靠山!劉子飛還在發呆,待他回過神,南宮宇已經輕笑著走了,看著離開的南宮宇和跟在他身後的陌生小蘿莉,劉子飛這才想起了他剛才的那句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