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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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沒有任何人的訊息。我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跑到“已發信息”裏去找,看到我打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感覺天都黑了。

黑色字體一個一個紮著我的眼睛:“要不我們在一起試試?”

……我一頭栽倒在床上,感覺頭又開始隱隱地疼了起來。

我有氣無力地給二牛打電話,那頭明顯就是還沒起的焦躁感:“大清早的作死啊!”

“……是作死,”我按著太陽穴,“胥雙昨天晚上找過你沒有?”

“她怎麽會找我……”二牛詭異地停了停,突然提高了聲音,“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很心虛地解釋我給她發了一條短信但她沒回我的事實。

那頭像是呼出了一口氣:“你夠行啊!第一天才見面當天晚上就告白!行啊哥們兒!速度派!”

“……我不要我那些咪咪條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二牛挺幸災樂禍的:“你直接打電話問問她唄,大老爺們兒怕什麽最多被甩一嘴巴子……”

我面無表情地掐斷了電話。

我在床上坐立不安了好一會,死死地盯著胥雙的手機號,都快他【度娘】媽的背下來了。想了又想,終於決定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解釋清楚好了,反正最多被甩一嘴巴子。我破罐子破摔地想。

很長時間都沒人接,我耐著性子打了第二遍,這回終於有人接了。

“餵。”胥雙的聲音好像怪怪的,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我是徐之源,那個……昨晚的短信……”

胥雙打斷了我的話,輕笑了一聲:“我在酒吧,你不過來陪陪我?”

【同病相憐】

【同病相憐】

我還是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走進了胥雙說的酒吧。

大清早店裏根本沒人,我一進門就看見了胥雙磕在吧臺上喝著冰水。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起那麽早?”

胥雙偏過頭來看我一眼,彎著眼睛笑了:“還沒睡。”

她看上去很疲憊,眼窩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面色蒼白。像是昨日爽朗的笑容不再,聲音幹澀。

“發生了什麽事?你昨晚不是回宿舍了嗎?”我問她。

“不知道,”她喝了一口被子裏的冰水,堅硬的冰塊觸碰杯壁時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看見了我討厭的人。”

我面對這個昨天見過一次面的女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也叫了一杯冰水,順著問下去:“什麽討厭的人?”

胥雙沒再回答我,然後我們之間就尷尬地沈默著,誰也沒說話。

“你昨天給我發的短信,是真的嗎?”聽到這個猝不及防的問題,我一口冰水嗆到了喉嚨裏,咳得死去活來。緩過勁來驚慌未定地看著她時,發現她好似並沒有放在心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晃著水杯中的水。

“那個啊……”

胥雙突然間打斷我,轉過身來問我:“你討厭同性戀嗎?”

我沒料到她突然用這麽自然的語氣這個問題,驚得我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呵呵,沒事,”胥雙略帶苦澀地笑了笑,轉回吧臺狠狠喝了一口水,抓了抓自己的短發,“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沒關系,我了解的。”

她說話的時候,像是被一種巨大的悲傷擊中,整個人都頹喪了起來。

我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水杯,它冰涼的溫度幾乎帶走了我的體溫,導致我的聲音都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為什麽這麽問?”

一個猜測在我的心中越放越大,逐漸占據了我全部的思維。

“我喜歡一個女孩。”

猜測被證實的那一瞬間,我都不清楚我到底在想些什麽。

“沒事的,沒事的,”胥雙跳下座位來看著我笑,“你要是覺得我臟,是變態,我一點也不會覺得難受的,所以你不要顧忌我。”

我看著面前這個笑得很溫暖的女孩,心裏像是被一股酸澀的液體充滿了,想哭,但流不出淚。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

我急急地拉住準備大步邁出酒吧的胥雙,她轉頭詫異地看著我,眼睛裏有太多我看不清楚的東西,也許是心酸,也許是欣喜。

“我能理解,”我朝她笑著,“我不歧視同性戀,反而,他們承認的勇氣值得我欽佩。”

胥雙的眼睛眨了又眨,難得有點顯得呆呆的,半晌才回過神來,吶吶地開口:“……我也是一時沖動……對不起。”

我下了吧臺:“你別跟我道歉啊弄得我怪難受的,”我撓撓腦袋,“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看見胥雙眼角的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下來,我手足無措地掏出紙巾塞了一張過去:“別哭呀……哭什麽呀……”

胥雙惡狠狠地拿過紙巾胡亂地擦了兩下臉,噙著一點水光就來拍我的肩:“也不借個肩膀靠一下?”

我就樂:“你需要嗎?”

我知道她不需要,我面前這個掉了幾滴眼淚的女孩子,她比我想象得更勇敢。

我唯一要苦笑的,就是我又多了一個哥們。

這樣也好。

胥雙喝著一杯鮮榨橙汁跟我說完了她苦追宿舍裏一姑娘的戀愛奮鬥史,她不緊不慢地說著,我就靜靜地聽著。

“我和她本來是那種很好的朋友,我喜歡她,但她不知道。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但她最近開始躲我,我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胥雙慢慢地說著,擺弄著手裏的吸管,“然後有一天,嗯對就是上個禮拜發生的事……她和我一個很討厭的人玩在一起,聊得很開心,然後隔了一天,她突然間對我很客氣,然後無意間對我說,你不是個同嗎會對男的有感覺嗎?”

她笑的很淡:“……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原來是沒有的,但生活給它加上了太多的罪名。

我的聲音很輕:“那你會改嗎?”

胥雙看了我一眼:“喜歡她?不會,”她又加重了語氣重覆了一遍,“不會。”

“那不就行了。”

胥雙楞了一會,突然笑起來:“是啊,我在這裏煩惱個什麽勁,”她偏過頭拍我一下,“你有地方收留我嗎?”

“……誒?”

“我還是不想回去,你找個地方讓我住兩天唄,就兩天。”

“……你找我出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吧餵。”

我沒法拒絕她,所以我把她帶回了公寓樓。

胥雙直直地走到我床邊倒了下去,再不願意動彈一下。

我無可奈何地看著她迅速地睡過去,輕輕帶上了門。

所謂同病相憐。

【考前綜合癥】

【考前綜合癥】

等我意識到情況的無比危急時,居然他媽的已經是禮拜天下午四點了。

我一臉便秘的表情企圖將自己的頭發拽出頭皮,聲嘶力竭地沖胥雙吼:“我他媽昨天一天都在幹什麽!幹什麽!”

胥雙笑得幸災樂禍,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泡沫連續劇:“誰讓你昨天從酒吧回來就開始打游戲又不是我害的。”

“……”我默聲不語地掏出手機。

“餵——”那頭的幹魚有氣無力地接起了電話。

“幹魚我決定我要把你的游戲賬號黑了如果你他媽再在考試前叫我打游戲的話我一定絕壁會把你放到小天鵝洗衣機裏去切換成幹洗模式。”我面無表情地吐完嘈,掛掉了手機。

忘記說了,幹魚學習成績很……中等。因為他每節課都和班長一起去認認真真的聽了並且還做了筆記。

戀愛是門催人奮進的藝術。

許之杭是個優等生沒錯,但問他題目,總是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解釋題目能解釋成“同理可得1+1=2”的,這大概也能算是一種藝術。

我只能嘆息,人和人之間果然是有差距的。

我憤懣地瞪著身子在沙發上左右晃動的胥雙:“你們不要考試嗎!”

胥雙大大咧咧地笑著,歪了歪頭:“我們比你們晚兩天,還有足夠的時候可以熬夜~”

回答她的是大聲的碰門聲。

我拉開椅子翻開一大堆厚厚的專業書,才翻了幾頁就開始走神,腦子裏不知道在轉些什麽,根本就看不進去。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一跳一跳的“惡魔”刺得我莫名的心虛。

許之杭的聲音傳過來:“源源?”

“……嗯。”

許之杭聽起來心情不錯:“在幹什麽呢?”

“在看書,還能幹什麽,”我對他審問的語氣感到不滿,“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明天吧,”他笑了一聲,“說起來,你快要考試了?”

這個記的倒挺牢,我暗自嘟囔,悶悶地道:“大概吧你還管我考試?”

許之杭頓了一秒,道:“你看著辦。”

……我凸

我挺不想掛電話的,但聽得出來許之杭還在忙,所以沒說了一會話就掛掉了。

我為了能靜下心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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