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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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習,把手機放得遠了點,想了一想,又把手機設了一個特別覆雜的密碼以後放到了抽屜裏。

然後我又把窗簾拉上,打開了臺燈,一本正經地拖出了椅子,坐了下去。

最要命的還不是這些,我坐下片刻後又因為書桌上被大堆大堆的雜物占去了空間而心情不爽,於是又站起來忙忙碌碌地開始打掃房間。

在我終於站在幹凈整潔的房間裏滿意地長嘆出一口氣的時候,胥雙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一臉很驚訝地看著我:“你在幹嘛?”

我很嚴肅地走到書桌前站定了看她:“學習。”

“……你不餓嗎?”胥雙突然間笑了起來,大邁步走到我身邊翻了翻我的專業書,“我看你沒翻幾頁吧?”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心裏一涼,語氣陰森森地問她:“……現在幾點了?”

因為拉上了窗簾的緣故,外面的天色看得並不真切。

“六點,”胥雙把腕上的手表在我眼前晃了晃,晃得我那叫一個頭昏眼花,“我本來還想問你討飯吃的……徐之源你怎麽跟我小學裏一個樣幼不幼稚啊?”

“請叫它考前綜合癥,”我覺得我的臉色已經陰得跟外面的天色一樣了,說的話全部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吃飯?行啊,出門在第一個十字路口左轉那裏有正宗西北麻辣燙。”

胥雙一個白眼赤辣辣地翻過來,甩了我一句“你自生自滅吧我去圖書館了晚上大概不回來了”就關上門幸災樂禍地走了。

自制力差害死人。我咬牙切齒地拎著自己的脖子去廚房草草泡了碗泡面往水池一倒後回到了書房。

徐之源我跟你說,你特麽今天看不進去書就這輩子……別想吃咪咪條了!

我在心裏跟自己發著狠。

這回倒是清凈了,我看著我厚厚的專業書欲哭無淚。我感覺我才看了一點點東西,就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夜裏靜悄悄的,我從書堆裏擡起頭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還是沒有辦法克制住自己將要睡著的狀況。

麻麻我平常打游戲打通宵的勁都到哪裏去了QAQ

我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廳打開小櫃子沖咖啡,把包裝袋撕開以後站在飲水機旁邊等水熱。當速溶咖啡那股廉價又濃郁的味道裊裊地升上來時,我渾身都叫囂著“要睡覺”的細胞終於稍稍安定了點。

門外突然響起來鑰匙聲,驚得我捧著杯子一下子從桌子上彈了出來,想起來要躲藏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許之杭站在門口正對上我驚慌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進門來換好了拖鞋放下了行李箱。

我立刻湊上去殷殷地叫:“哥……怎麽現在回來了?”

兩天不見,我發現恨不得現在就飛撲到他身上抱住他,按常理來說,他也會笑著拍拍我的頭問我幾句,我一直在期待這個難得的時刻。

因為這樣,感覺就離他更近一點點。

而我之所以沒有這麽做的原因……

許之杭淡淡地瞟了一眼我手裏還沒來的急放下來的咖啡杯,笑得我遍體生寒。

他說:“趴好。”

【暖】

【暖】

紅樓夢裏描述寶玉見賈政時“戰戰兢兢像個避貓鼠”大概就是形容我現在這幅樣子的。

我笑得很是諂媚,可是許之杭臉上只有“五月天山雪,無花只有寒”的表情,和玄關溫暖的橘色的燈光顯得格格不入。我腦子裏莫名其妙地閃過一副畫面:我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縮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然後許之杭從地板上拎起小成一顆米粒的我,笑瞇瞇地問我:找死嗎?

我被這副情景嚇得打了個寒戰。

許之杭從我手裏拿過咖啡杯,對我晃了一晃,聲音猛的輕了下去:“我有沒有說過禁止喝咖啡?”

我看著他烏沈沈的眼睛心裏發毛,伸手去可憐巴巴地揪住他的衣角,他笑了笑,沒有拒絕我,表情似乎是緩和了一點。我見有效果,立馬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對著他喚:“我要睡著了嘛……就喝了一點點……”

許之杭輕輕地“哼”了一聲:“所以連我說過什麽都忘了?”

我松開手,氣哼哼地走到沙發邊坐下:“許之杭你這是搞高壓統治!”

“對沒錯,”許之杭挑了挑眉,抿著嘴走到沙發上坐下,和我靠的很近,我幾乎是一側頭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所以你接受制裁嗎?”

我微微有些不自在,目光不自覺地移到了地板上,聲音明顯變得底氣不足:“……才不要。”

“嗯?”許之杭似是沒聽見,語調微微上揚,又故意往我這湊了湊。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許之杭這個惡劣的性格。

“乖乖的,”許之杭笑起來,而與語氣完全不相符合的是,他突然一下子把我扯了過去,我手臂一疼,一個猝不及防就被他按著趴在了他大腿上,然後在我還迷迷瞪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巴掌就冷不丁的丟了下來,“不聽話。”

我被他那教訓小孩子的語氣激得當時就紅了臉,掙紮著就想從他的腿上起來,當然沒有成功——許之杭按住了我的腰,然後又是幾巴掌甩下來,呵斥道:“還動?”

我被他弄得什麽狀況都搞不清楚,手被他按在腰間,直又直不起來,只好頭埋在他褲子的紋路裏,特別氣憤地對他叫:“你幹嘛!”

“顯而易見的問題,”許之杭手上的力道沒有放松,沈沈的聲音壓在我頭頂,聽起來飄飄忽忽的,“揍你。”

許之杭的手勁很大,二十來下以後就已經讓我難受得很,其實那倒還好,更讓我難受的是這個尷尬的姿勢。我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突然間一下子腿一蹬,許之杭顯然是沒有防備,我捂著屁股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一臉驚恐地看著他,支吾道:“你你你怎麽這樣!……我……”

我的話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嚨裏。

許之杭擡頭瞇著眼睛看著我,我看見他的表情一下子就陰了下去。

“我給你五秒,”許之杭一動不動地盯著我輕輕開口,“過來趴好。”

空氣好像都凝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又驚又怕地看著他,他的眼神不閃不躲,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我,幾乎是瞬間,我發現我的手居然在微不可查地顫抖。

我簡直是怕極了這種樣子的許之杭。

我記得小時候我上中學時淘得連爸媽都管不住我,但許之杭只要這麽一個眼神丟過來,我立馬噤如寒蟬畏手畏腳,這是一種長年累月累積而成的威懾。

見過被獵豹盯住的羚羊嗎?大概就是那樣一種感覺。

“一——二——”許之杭開始數秒。

我立刻挪了過去,重新擺成剛才的姿勢,我都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火。

許之杭沈默著把我的褲子褪到腿彎,我根本不敢說話,他這回沒再調侃我,只是一下一下沒有放水的砸下來,前面的還好挨,到後來幾乎是他每打我一下,我都要疼得一縮。

他大概是打了我五六十下,整個屋子裏只有巴掌著肉的清脆的令人羞恥的聲音。我到後來實在是受不住了,扭頭過去可憐巴巴地叫他:“哥……疼……”

我沒指望他停手的,誰知道許之杭竟停了手,拉我起來拽上了褲子。幸好我今天穿的是寬松的家居褲,倒饒是這樣,但碰到傷處仍是疼得我齜牙咧嘴的。他把我抱起來放在他腿上,我被他一折騰還頗有點暈乎乎的,這一正對他的臉時就更暈了。

許之杭離我近的有些過頭,反而有些不真實起來。他拍拍我的頭又捏捏我的臉,盡是些哄小孩子的動作,看著我笑吟吟的:“現在知道疼了?”

我又被他驚人的變臉速度嚇了一跳,吶吶地說:“你嚇唬人。”

許之杭把我額頭的碎發掃到一邊去,聲音完全和緩了下來,帶著些略略疲憊的磁性:“我在這個時候從不嚇唬你。”

瞧瞧,這是什麽話。

大概是我鄙視的眼光太□裸,許之杭略瞇了眼問我:“怎麽?不服氣?”

……是不服氣。

許之杭看上去挺無奈的,抿了嘴抱著我調了個姿勢,讓我好舒服點趴在他腿上,然後就著這個姿勢一邊幫我揉著一邊開始數落我:“徐之源你多大的人了?以前管不住自己的嘴現在還管不住?非要抱著你那鉆了孔的胃疼到在床上打滾才肯消停?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不許吃辣不許喝咖啡!你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以為我會這麽跟你打著哈哈讓你混過去?”他好像越說越來氣,手揚起來對著我剛受過酷刑的屁股就又是兩巴掌,疼得我慘叫了一聲,兩行清淚都差點滾落下來。

“哥……我不敢了還不行嗎……”一天之內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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