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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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俢瑾將陸薇安全的送到家, 陸薇卻沒有著急推開車門下去。

她拿餘光打量著男人, “你真是戚暖的哥哥, 你們倆看著不是很像啊!”

戚俢瑾聞言, 白了她一眼,“戚暖不是我妹妹,難不成你是我妹妹!”

“這怎麽可能!”陸薇下意識的高聲否認,“我們陸家, 可就我這一個獨苗苗。”

戚俢瑾切了一聲, “那不就得了!”

“趕緊下車,我還要回去呢!”

陸薇:……

陸薇被趕下車,她才剛關上車門, 戚俢瑾一踩油門, 立刻消失的沒影。

氣的陸薇想罵臟話,怎麽這人一點紳士禮貌都沒有。

想想,她為什麽要跟一個陌生人置氣。

生氣是不好的,容易長皺紋, 變衰老的。

陸薇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心裏又憤憤的罵了一聲戚俢瑾。

——

另外一頭,戚暖被靳西城給帶走了。

戚暖坐的不太舒服,一直哼哼卿卿的。

靳西城一邊開車, 一邊查看她的情況。

見戚暖捂住嘴巴,情況不對勁,連忙將車子停在一邊。

傾身湊過去,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戚暖頭昏腦漲,根本聽不清是誰在自己的耳邊說話,眼前也一片模糊。

她看了眼跟前的男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感又重新席卷而來。

“我要……”吐了……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話,戚暖就真的是吐了。

而且還全都吐到了靳西城的衣服上。

靳西城這人愛幹凈,車內從來是幹幹凈凈,每天洗澡換衣服。

惡心的味道立即充斥滿整個車廂,靳西城還沒緩過來自己被吐了一身,戚暖嘔的一聲,又吐了。

她幾乎一整天沒怎麽吃過東西,光喝酒了。

得了,現在喝的酒也全都吐出來了。

熏得人同樣惡心難受,靳西城的臉色很黑很黑。

要不是這人是戚暖,早就被他從車內丟出去了。

立即降下窗戶,通風散味,同時拍著戚暖的後背,“怎麽樣,好點了嗎?”

戚暖一開口,就是要吐。

可能是前面吐光了,現在當真是吐不出什麽東西來了。

她搖了搖頭,兩只眼睛紅的厲害,濕漉漉的瞧著面前的男人。

眼前這人好像是靳西城啊!

可是,怎麽會是他呢?

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胃裏難受。”

“活該,誰讓你去喝酒的。”

靳西城替她撫順後背,抽著一張紙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汙穢物。

車內的味道太重了,靳西城都想直接將車子給丟在這兒。

回到家,最起碼還有半個小時,靳西城是真忍受不了。

當機立斷的將車子開到附近的酒店,帶著戚暖開房睡覺。

戚暖吐過一番後,人像是清醒了,卻又像是沒有清醒。

一直在靳西城的懷裏鬧騰著,發酒瘋的,又哭又鬧。

弄的經過的路人還以為靳西城是強迫她的,還是怎麽著。

靳西城哄著懷中的人,“好好好,一會兒就放你下來,先乖,別亂動啊。”

“不行,不要你碰我,我要回家,我不想看見你!”

“靳西城,你……唔唔……”

戚暖抗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靳西城給捂住了嘴巴。

之前相處下來,覺得她乖巧中又藏著一些小機靈,沒有想到喝醉之後居然鬧騰成這個樣子。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瞧著他們倆,靳西城頭一次被人看的不自在。

微微咳嗽,向眾人解釋,“這是我妻子,她酒喝多了,鬧得厲害。”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靳西城懷中的戚暖身上。

面色酡紅,臉頰上還掛著淚痕,顯然一副酒後發瘋的模樣。

靳西城直接將戚暖抱進電梯內,趕緊帶她去房間。

戚暖真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見了靳西城。

這個王八蛋,她精心給他準備生日,結果他卻不回來。

不回來也就算了,還跟女人在外面鬼混。

別以為他長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誰還沒個自尊啊。

戚暖半瞇著眸子,瞧著他那張好看的臉,又氣又憤,就想給他撓花了。

把他弄的毀容了,看看溫瓊還看不看得上他。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她的紙片人不會背叛她。

哦不對,還有涵寶!

戚暖被堵住了嘴巴,發不出聲音,又唔唔的哭了出來。

靳西城只覺得掌心裏濕漉漉的,低頭一看,懷中的人不鬧騰了,直接哭了起來。

淚水簇簇的往外面掉,看的靳西城心慌,連忙松開自己的手。

邊抱著她往房間走去,邊哄著懷中的人,“好了,不哭了。”

戚暖不聽話,非要跟靳西城唱反調,“我就要哭,憑什麽你不讓我哭,你是老幾啊!”

“我是你老公!”靳西城黑著臉,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才不是我老公呢,我還沒有結婚呢,你快放我下來,大豬蹄子!”

戚暖掙紮的厲害,雙手撐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力的推他。

可她那點小力氣,就跟雞蛋碰石頭一樣,丁點都推不動。

靳西城一手抱著她,一手刷著房卡進了房間。

開了燈,幾步走到床邊上,將戚暖放在床上。

放在床上,也不是一個辦法。

吐的東西,不光都在他的身上,戚暖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

還有味道,酒味夾雜著惡心,難聞的厲害。

最起碼得洗個澡。

靳西城先脫了身上的外套,然後蹲到床邊,給戚暖脫衣服。

“暖暖,醒醒?”

戚暖躺在床上,身子團縮成一團,靳西城碰不到她的衣服扣子,沒辦法幫她脫衣服。

不得不把人給弄醒,“我給你把衣服脫掉。”

手剛一碰到戚暖,閉著眼睛的戚暖動作賊快的一把抓住靳西城的手,拽到自己的嘴邊,給狠狠的咬了一口。

“靳西城,你混蛋。”

脫個衣服,他怎麽就成了混蛋了!

戚暖那一口牙齒長得挺好,還有小虎牙,尖銳的牙齒咬的他挺疼的。

靳西城任由著她咬著,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好好好,我混蛋。”

“把身子松開點,我給你把臟衣服脫了。”

他有耐心的哄著戚暖,奈何床上的人是一點兒話都聽不進去。

戚暖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嘴裏還含糊不清的罵著靳西城,“嗚嗚嗚,你混蛋!”

靳西城真覺得自己是個混蛋,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在脫一個小女孩的衣服。

明明他只是想好心的。

靳西城用盡有生以來的最大的耐心,一邊哄著人,一邊幫她脫衣服,“暖暖,稍微把手松開一些。”

戚暖不配合,鬧的厲害,眼淚水又簇簇的往下掉落。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可真是一點兒都沒錯。

錯的人,全都是他。

靳西城任打任罵,好不容易將戚暖的外套給脫了。

她裏面就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其他地方入眼的是可見的肌膚光滑。

男人的眼神瞬間就有了變化,暗沈而又充滿了情念。

嗓子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變的沙啞的,靳西城將人抱起來,“去洗澡好不好?”

戚暖還是一個勁兒的唱反調,“不好,我不想洗。”

她一個翻身,想鉆進被窩裏面。

靳西城有先見之明,將她牢牢的抓在手心裏,這才沒讓人給逃脫了。

不管戚暖同不同意,打橫抱起她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戚暖今晚上是哭的沒完沒了了,“靳西城,你壞蛋,你放我下來,我不要洗澡。”

跟一只怕水的小奶貓是的,逃脫不了被洗澡的命運。

靳西城今兒個就是被她撓出一百道抓痕,都要替她洗幹凈了。

放好了水,直接將她丟進浴缸裏。

溫熱的水將她的衣服全部打濕了,緊密無縫隙的貼在肌膚上。

靳西城告訴自己,他真的只是給戚暖洗個澡,沒想幹其他的事情。

結婚五年,他們倆好像肌膚相見的次數真不多。

前幾年,基本上是分局,後來一個星期都見不上一面。

靳西城平時摸著她滑嫩的肌膚,只覺得手感很好。

這會兒親眼瞧了個徹徹底底,心裏一個勁兒的讚嘆,不僅是手感好,視覺上也是很享受的。

摒除那些雜念,靳西城恨不得一邊背著清心經,一邊給戚暖洗澡。

這個澡洗的十分的困難,戚暖的不配合,將他的衣服也弄的差不多全濕了。

浴室的地板上,也都是潑出來的水。

靳西城摁住她的肩膀,“乖,還有一會兒就好了。”

戚暖趴在冰冷的浴缸上,仰著的腦袋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洗澡水。

靳西城覺得他不是在給自己的女人洗澡,而是在給不聽話的小孩子洗澡。

不僅要哄,還得要溫柔。

不然戚暖就要控訴自己兇她,然後猝不及防的又開始哭了。

戚暖睜著濕潤的眸子瞧著他,“靳西城,你昨晚上為什麽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啊。”

習慣了兩個人一起睡覺,突然又變成一個人,她有多麽的不習慣吶。

靳西城因為她的這句話,陡然間楞住了,“你說什麽?”

戚暖低頭看著男人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濕漉漉的襯衣,傷心的語氣裏難掩著難受,“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還買了蛋糕,結果你就跟那個女明星溫瓊在一塊兒,嗚嗚嗚……”

到現在,她的一顆心還難受的厲害。

難受到渾身都不舒服。

原本以為喝酒還有一些效果,可以忘卻掉一些事情。

可是現在,她卻更加難過了。

戚暖伏在靳西城的肩膀上,嗚嗚嗚的哭著,想將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給靳西城聽。

靳西城楞住了,不是因為戚暖的眼淚,也不是因為戚暖的擁抱,而是因為她的話。

什麽禮物,什麽蛋糕?

她昨天為什麽要等自己一個晚上?

昨天又是什麽日子?

他最不想過的,也是最討厭的一天,就是他的生日。

靳西城本來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記得的,可是偏偏有那麽一個人在為自己準備。

他想起今天回去後,方姨看著他,幾度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大概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除了震驚之外,還有說不出來的驚訝與驚喜。

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覆雜而又矛盾。

靳西城垂著眼眸,看向趴在自己肩膀處的戚暖。

心裏那塊兒,柔化成一團。

雙手捧著她的面頰,替她擦去眼淚,“你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

他的真實生日,很少有人會知道。

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戚暖嘴硬的否認,“沒有。”

靳西城愈發的相信她是給自己準備了生日禮物,期待的問道,“是什麽禮物?”

再問,戚暖又是哭,“沒有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靳西城:……

不要希望能從一個酒品不太好的女人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

靳西城順著她的話,心裏卻愈發的肯定她一定是給自己準備了禮物。

就因為他沒有回去,所以她的心裏才會這樣難受。

雖然說,戚暖現在還是醉醺醺的狀態,不知道他說了什麽。

靳西城還是忍不住的想跟她解釋,“我跟那個女人沒什麽,是她設計陷害我的。”

大不了,他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再跟戚暖解釋一遍。

一個女人而已,不妨礙他們的關系。

戚暖好像是聽進去他的話,“我不喜歡溫瓊。”

雖然說溫瓊是女主,可是她就是不喜歡。

不喜歡溫瓊跟靳西城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她會渾身不舒服的。

戚暖抱著靳西城,低低的嗚咽著。

靳西城的心裏卻樂的開了花,“那我以後不跟她見面就是了!”

不喜歡溫瓊,那不就是吃醋麽!

吃醋不就意味著她喜歡自己麽。

這教靳西城如何不歡喜。

他抱著人,親了下她的唇.瓣。

一開始,只是想表達自己的高興,可到了後面,就變了味道。

淺嘗輒止並不夠,他想要的越來越多,快要超乎心中的執念。

這些日子,他們天天睡在一塊兒,可夜裏都是另外一個與戚暖。

好像他還沒有真真正正的跟戚暖睡在一塊兒。

前些天的慾念,被這一個吻深深的激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靳西城親的愈發的用力,摟著她的腰往自己的懷裏恩。

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揉碎了,摁進自己的身體裏,融為一體。

戚暖被親的喘不上氣來,紅著一雙眸子,顯得極為的狼狽。

靳西城好心放過她一馬,想著平息心底裏的那些慾念。

可是戚暖卻被親吻的有了感覺。

她之前從來沒有跟男人有過這種荷爾蒙之間的糾纏,身體的情動,而本人卻不自知。

柔柔弱弱卻又帶著幾分纏.綿,叫著男人的名字,“靳西城……”

靳西城啞著嗓音,低沈的在她耳邊哄道,“叫老公。”

這個時候叫名字多壞氣氛,叫老公更好一些。

戚暖睜著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我難受。”

“哪兒難受?”

“哪兒都很難受!”

戚暖抓住靳西城的手,突然放到自己的心口這塊地方,“尤其是這裏,最難受了。”

“那老公幫你不難受,好不好?”

“……好!”

靳西城就為了幫戚暖洗個澡,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濕的差不多。

索性跟戚暖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將她包裹嚴實後,抱著出了浴室。

上.床,睡覺!

窗簾一拉,小燈一關,作者君無能,大家自行腦補~

——自行腦補下——

——

翌日。

戚暖在渾身不舒服的情況下醒過來,不光是腦袋疼,身體也特別的疼,真像是被碾過了一般。

尤其是下半身,又酸又麻的感覺。

戚暖惶惶然的坐起來,掀開被子往自己的下面瞧了一眼。

被子底下的她一絲不縷。

沃日!

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她身體不舒服,為什麽她的衣服全部都脫光了?

為什麽……

戚暖以前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好歹也看過豬跑啊。

況且她開車的技術一流,這種東西她怎麽會不明白!

現在她的身體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自己。

昨晚上她失.身了。

戚暖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對於昨晚上發生的那些激烈的事情,渾然沒有什麽印象。

只依稀記得,她跟陸薇去喝酒發洩心中的不高興,然後好像有個陌生男人過來搭訕,還說請她喝酒……

回想到這兒,戚暖忍不住的抓住自己的臉。

心底又暗暗的罵了一句臟話,該不會是她喝多了,真跟那個陌生男人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這一刻的戚暖,簡直是想死。

看著陌生的環境,是酒店房間的風格。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肯定是昨晚上的那個男人在裏面洗澡。

她好想從這樓上跳下去啊。

媽呀!

完了完了,她這下子是真的給靳西城戴綠帽子了。

靳西城要知道這事,肯定將她安排的好好的。

一想到原主的死,戚暖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嗚嗚嗚,她還這麽年輕,她還不想死啊。

戚暖心中又慌又亂,腦袋裏更是嗡嗡嗡的響著,亂哄哄的。

不行,她得趁著男人出來之前,趕緊逃跑!

這事真是鬧大了,她真是死定了。

心慌意亂的下了床,看到旁邊擺了一套嶄新幹凈的女裝,她想也不想的拿過來穿上。

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跑路。

想了想,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萬一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想來糾纏自己呢。

想著,戚暖從包裏翻出一些僅有的現金,然後寫了幾行字。

“那個啥,一.夜露水,以後咱們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哈,見了面也當做不認識,這點錢是我的心意,你拿著補身體。”

戚暖慌的一批,字跡潦草。

寫完往床頭一丟,飛快的就跑路了。

一口氣跑到樓下,她當真是氣也不喘,頭也不轉攔了一輛車子離開。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回家的,這不是主動給靳西城送人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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