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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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沒有過多鋪墊,依然是,“姓名?”

“龐瀟。”

“職業?”

“李氏集團副總裁。”

“你與被害人什麽關系?”

“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快結婚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被害人是什麽時候。“

“去年,她去世那天。”

“據我所知,李木珍女士幾乎不自己開車,那天怎麽會突然要開車了。”劉宇開始改變策略,不再拖泥帶水,而是直入主題。

龐瀟似乎有些為難。眼睛看向我,我點了點頭。

“那天我們吵架了。”

“為什麽吵架?”

龐瀟低著頭良久,卻始終沒有說話。

“請當事人回答。”

“因為公司的事。”

“能具體說說什麽事嗎?”

“木珍發現我私自收購李氏的股票。”

“這裏的私自,是在被害人以及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嗎?”

“是。”

“是在李氏集團大部分股東不知道的情況下嗎?”

“是,可是我是一個商人,這在商場很正常。”

“那被害人為什麽和你吵架。”劉宇打斷龐瀟的辯解。

“她覺得我沒有必要。”

“為什麽?”

“她說她不懂得為什麽我和李董事長要互相鬥來鬥去的,明明是親人。”

“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說你不懂,商場上從來沒有感情可言,更不能感情用事。”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可以為了權力名利不擇手段。”

“反對,控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誘導我的當事人。”

劉宇灼灼的目光看過來,出聲辯駁,“法官大人,陪審團,當事人的價值觀直接影響他對是非的判斷,這關系到是否有殺害被害人的動機。”

“我覺得控方在強詞奪理,人的價值觀只是個人觀點,未必會直接影響行為。”

“反對有效,控方,請你註意你的言辭。”

劉宇點頭,“是。”繼續他的發問。

“你是怎麽認識被害人的。”

“幾年前一次意外我救了李董事長,後來當了李董事長的司機,再後來遇到了木珍。”

“能說說那次是什麽意外嗎?”

“李董事長晚上從會館談生意出來,司機沒有及時來,有打劫大,我救了李董事長。”

“能說說你當時是做什麽工作的嗎?”

龐瀟眼神暗沈,“當時我打了幾份工,白天是快遞員,晚上在酒吧,我那時在讀管理學。”

劉宇眼睛微微瞇起,“一個在讀管理學的學生為什麽會甘願去當人家的司機呢?”

這個問題我給龐瀟備註過,我也叫他做好心理準備,我們的事肯定是要曝光出來的,但是這是唯一能洗脫嫌疑的方法。

龐瀟咬了咬嘴唇,“李氏集團是大公司,我就算管理學畢業了也未必有好的發展,李董事長對我很關照,工資給的很高,我想著以後能進李氏就答應了。”

劉宇拉起唇角似乎很滿意,繼續道,“你和被害人戀愛是你主動的嗎?”

“是。”

“一般對於身份如此懸殊的人都有所顧及,你為什麽會主動呢?”

龐瀟沒有說話。

“請當事人回答我。”

龐瀟張了張嘴,半晌,“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李家就這一個女兒,沒有兒子繼承龐大的家業,只要娶了這個女人,整個李氏都是你的了,對嗎?”

劉宇突然提高聲音言辭犀利,整個法庭都安靜了,幾乎每個人都被這突然變化的節奏拉快了心跳。

“反對,控方在毫無根據得情況下妄加猜測混亂當事人的敘述。”

劉宇回頭,滿臉的正義與悲壯,“法官大人,陪審團,有證人證明當初李董事長遭遇的打劫意外是六九街的慣犯,而那個地方是什麽樣相信大家都很清楚,當時那夥作案人員後來又犯了案,被抓進監獄判刑,我們拿到了證詞,當時他們是受了被告人的指使,也就是說,是被告人早就計劃好,利用這次意外接近李董事長,進而接近被害人,妄圖謀求李氏集團全部家業。”

“反對,控方所提供的證據與本案無關。”我知道這些肯定是要被挖出來,想把龐瀟拉下水必然是要有萬全準備,小南都能被收買,那麽幾個混子必然也靠不住。

劉宇依然言辭犀利,“因為被告人的動機不純,所以在事情敗露之後極有可能殺害被害人,這是殺人動機。”

“控方也說是極有可能,並不能完全證明。”

“控方請註意情緒。”

劉宇點頭,繼續,“你認識那幾個當初搶劫李董事長的人嗎?”

龐瀟看了看我,我微不可查的點頭,他嘆了口氣,“認識。”

“怎麽認識的。”

“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認識的,他們是酒吧看場子的。”

“什麽叫看場子的。”

“像這樣的夜場總是有人鬧事,他們是幫人平事的。”

“你和他們熟嗎?”

“還好。”

“你那天看到他們就將他們攆走了嗎?”

“不是,我和他們打了一架。”

“他們幾個人?”

“四個。”

“你一個人打四個?”

“我練過的。”

“什麽時候?”

“很多年了?”

“為什麽要練一身身手。”

“愛好。”

“據我所知你曾拜師學藝,花了大量時間練習,可是你自幼喪父喪母,家庭條件很差,甚至有吃不上飯的時候,你何以花這麽多時間金錢去學這個。”

“因為總被人欺負。”

“為什麽?”

“因為我住的地方很亂。”

“你住在哪?”

“六九街。”

劉宇微不可查拉起嘴角,“你總去那家4s店嗎?”

“不是,助理會幫我處理車輛的事。”

“你認識剛才的證人王琪嗎?”

“有印象。”

“你和他熟嗎?”

“不熟。”

“你自己懂車嗎?”

“懂一點。”

“你能檢查出車哪裏出了問題嗎?”

“簡單的可以。”

劉宇嘴角微微一笑,“法官大人,我沒有別的問題了。”在證據如此充足的情況下,劉宇只需要讓陪審團相信龐瀟既有殺人動機,又有殺人傾向,而這些都是潛移默化的,他擅長這些。而我要做的卻是要推翻這些證據。

我和劉宇擦肩而過,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意,他這個人嚴謹的厲害,任何小細節都會成為他搬倒對方的手段,我向他點點頭,走到龐瀟面前。

“姓名。”

“龐瀟。”

“你覺得被害人是個什麽樣的人。”

“木珍是個很好的姑娘,她很善良。”

“你之前一直在六九街住嗎?”

“是的。”

“為什麽。”

“因為晚上要打工,那邊房租便宜。”

“能說說你以前的生活嗎?”

“我從小父母去世,從福利院跑出來,後來又去了別的福利院,再後來年紀大了,就被趕出來了,經常沒有飯吃,後來可以自己謀生了,也讀了書。”

“你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四個看場子的,也就是打劫李董事長的人都是什麽人?”

“說不好,都是些三教九流,他們愛賭錢玩女人,可是有時候還挺義氣的,幫過我。”這是我教他說的,一味地撇清關系反而會被對方抓住把柄,這個時候是要從人性出發打情感牌的。

“那天他們打劫李董事長為什麽你會在那邊出現,據我所知,你晚上打工的酒吧離那家會館很遠。”

“因為我晚上打工的時候聽到他們說要去平事,就在後面跟上了。”

“他們不是經常要平事嗎?為什麽這次你如此上心。“

“因為他們說的是李家。”

“李家怎麽了?”

龐瀟沈默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這個話題吸引住了。

“當事人請回答。”

“那是一點往事。”

“什麽往事?”

“小時候的事。可以不說嗎?”

“最好還是說出來,這關系到你的清白。”

“李家和我家有很大的淵源。”

“什麽淵源。”

“李氏集團的前身,是李氏和吞並的陸氏集團。”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是前陸氏集團,陸炳意的兒子。”

這簡直是驚天□□,場上一片嘩然,如果今天龐瀟不說,也許不會有人知道,畢竟當初的背景被洗的一幹二凈,任憑江久連秦思思如何手眼遮天也不可能查到,所以這是我們的王牌,他們到最後也不會想到,我和龐瀟不姓龐,而姓陸。我幾乎能預料到明天的頭版頭條。

“安靜安靜!”法官平息場上的轟動。

眾人繼續聚精會神,世人對這樣的傳奇故事總是抱著十二萬分的熱情。

“所以呢?你就跟著去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可是對於這種淵源總是多留一份心思。”

“之後呢,你看到了什麽?”

“那四個人說的話大概好像李家得罪了什麽人,所以要教訓一下。”

“得罪了什麽人?”

“不知道,商場上得罪的人多了,我事後也調查了一下,可是這行,收了錢是無論如何不會說出下家的。”

“李家吞並了陸家,你為什麽還要救他?”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怕李氏出事吧,畢竟那也是我父親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你怎麽看李家的吞並?”

“小時候挺恨的,覺得爸媽的死是李家造成的,可是後來長大了就不這麽認為了,商場如戰場,有贏有輸,成王敗寇,不能用仇恨來計算的,商場無父子,更何況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享受著那樣的生活必要承受這樣的風險。”

“你看開了?”

“談不上,那幾年經歷了很多,覺得商場上的你爭我奪很正常,願賭服輸,怨不得別人,輸了只能是因為技不如人。”

“所以你去學了管理?”

“是,我有能力供自己讀書的時候就很拼命,我覺得人只有很強大,才不會輸。”

“你想過為了父親東山再起嗎?”

“想過,也一直在努力。”

既然已經暴露就不能藏著掖著,索性我將劉宇可能問到的問題都問了出來,讓龐瀟有個最合適的答案。

“按理來說你應該對李家人有心結為什麽會答應做李董事長的司機的?”

“我說過這是個好的發展,像我這樣的人單靠自己是無法真正東山再起的,有人給機會就要抓住。”他說的很實在,卻很得人心,相信在坐很多人都不可能清高到摒棄一切吧。

“那你和李木珍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想到家族恩怨什麽的嗎?”

“有時候會,可是感情這個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吧,我既然改名換姓,就是想重新開始,既然重新開始為什麽還要拘泥於過去,讓自己活在過去的陰郁裏只會永遠都不快樂,也不能成功。我其實也猶豫過,可是木珍太好,我當時在社會上三教九流都見過,人情冷暖都受過,木珍她對誰都一視同仁,我覺得她從沒有把我當下人看,和她站在一起很平等。”

“你不怕別人說你們身份懸殊。”

“人的出身是改變不了的,後天是靠自己的,我沒有覺得我配不上她,別人說就說吧,我一直在用行動證明我龐瀟配的上她。”

“你怎麽用行動證明的?”

“我請求李董事長讓我進李氏集團。”

“他答應了嗎?”

“他答應了,因為我那時候拿了工商管理第一名畢業的。”

“你在當時擔任什麽職位?”

“就是最下面的小職員。”

“然後呢?”

“然後我業績很好就升職了。最後做到部門經理的助理,當時公司有一單生意很難談,上面放話誰拿下來誰就是總監。”

“你拿下來了?”

“對。”

“後來你如何從總監做到經理的?”

“也都是業績。”

“你事事都沖在前頭?”

“對?”

“為什麽這麽拼?”

“因為我沒背景,又和木珍在談戀愛,我怕別人說我是靠女人起家的。”

“有人這麽說你?”

“我知道公司有人這樣說。”

“你反駁過嗎?”

“沒有。”

“為什麽?”

“我覺得嘴長在別人臉上,我也沒權利不讓人說,我只想通過我的行動證明自己的實力。”

“你後來當了總經理。”

“對。”

“李家那時候對你什麽態度?”

“李家不再反對我和木珍了,李董事長也開始很提拔我了。”

“他這時候才提拔你,之前呢?”

“之前他很反對,但也沒有攆我出去。”

“為什麽?”

“我和他說給我幾年時間我能把李氏集團打造的更好。”

“他就聽了?”

“他也想培養一個合適的女婿,我知道。”

“你想過你和李木珍結婚之後李氏就是你的了嗎?”

“想過。我想這是人之常情吧,感情是一方面,但家業,沒人能很君子的說從不在乎吧。”

我點頭,“李木珍死了以後,你還在李氏嗎?”

“在。”

“擔任什麽職務?”

“副總裁,因為李董事長傷心過度退隱了,所以公司運作上很需要人。”

“那依你當時的身份和在公司的地位,為什麽沒有做總裁,而是副總裁呢?”

龐瀟眼神黯然,“我和木珍還沒有結婚,沒有法律效應,公司安排我做副總裁,也很合理,加上那時候我心裏也很難過,所以副總裁也沒什麽。”

“沒有怨言?”

“沒有。”

我滿意的點頭,繼續,“如果木珍沒有意外去世,你是否會是公司的總裁。”

“我想會的,因為當時李董事長本身就有退下來的意思,也和我談過將公司和木珍都交給我。”

“也就是說,李木珍的死實際上是阻礙了你的發展是嗎?”

“可以這麽說。畢竟木珍是繼承人,和她結婚,李家也是我的家了。”

這話說得實在巧妙,我點點頭。

“你和李木珍關系如何?”

“挺好的。”

“那為什麽之前證人說他覺得是李木珍一頭熱的戀愛。”

“可能和我性格有關系吧,我一直不太愛說話,也不會表達感情,雖然說是我開始主動的,但是木珍很熱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找話題,說個沒完。”

“你覺得她對你好嗎?”

“很好,她對我無微不至,我從小沒有家庭溫暖,她給了我家的感覺,時常給我做飯。”

“那你對她好嗎?”

“說不上好不好,因為公司事情很多很忙,男人嘛,在事業上總是付出的更多,忙一天回家有時候也不太愛說話。”

“她埋怨過你嗎?”

“有的時候有,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很支持我的。”

“那天你們為什麽吵架。”

“因為我收購股份的原因。”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之前說過了,商場上的事沒有對錯。”

“你已經擁有李氏繼承人了,還怕沒有李氏嗎?”

“我一直是個沒安全感的人,總想著有一天木珍不愛我了,會把我趕出李氏。所以想留條後路。”

“她之前沒和你吵過?”

“沒有。”

“那天為什麽突然和你因為這個吵起來?”

“她好像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質問我為什麽這麽做?”

“你怎麽回答的?”

“我覺得很突然,因為我做的很隱秘,李家都沒有發現,以木珍的性子更不會發現。”

“你問她是從哪知道的嗎?”

“問了,她沒說。”

“然後呢?”

“然後她就拿著我的車鑰匙哭著跑出去了?”

“她以前拿過你車鑰匙單獨開車嗎?”

“有時候有。”

“都是什麽時候?”

“吵架的時候。”

“你們吵過很多次架嗎?”

“沒有,偶爾,情侶之間難免,尤其我還不善言辭不會哄女生,她每次都拿走我的車鑰匙出去逛一會就回來。”

“為什麽,你問過她嗎?”

“問過。”

“她怎麽說?”

龐瀟突然將臉埋在手裏,聲音有些哽咽,“她說,吵架需要冷靜,等冷靜下來就會站在彼此的角度思考然後原諒對方,但她害怕我生氣了就走遠了找不到我,所以拿走我的車鑰匙,那樣我就哪也不能去了,會在家乖乖等她。而她冷靜好了就會回來的。每次都是這樣的,可是那一次她卻再也沒回來。”

龐瀟情緒有些激動,我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很多看客似乎有些動容。

“她在去世之前有了孩子是嗎?”

“是的。”

“她當時怎麽和你說的?”

“她很高興,拿著化驗單給我看。”

“你當時什麽樣的心情。”

“發楞,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隨後我很高興,因為我從小失去父母,沒什麽家人,能有一個孩子我特別開心。”

“她生氣就拿車鑰匙這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我不清楚,但是女生總有幾個閨蜜吧。木珍有點小任性,拿走我的車鑰匙不算什麽奇怪的事。”

“那天的電話是突然來得嗎,你確定她是突然知道這個消息的嗎?”

“是的,之前我們還好好的,她還說想介紹個人給我認識,我問她是誰,她只說秘密,然後突然來得電話。就出事了。”

“你事後追查過是誰的電話嗎?”

“追查不到,只查到是個美國的電話,但是公用電話。”

“你後來懷疑過是誰嗎?”

“這不好說,但是有懷疑過。”

“你可以說說。”

“大概是李董事長的私生女,木珍的妹妹吧。”

又是一場嘩然,秦思思的身份一直沒有被曝光,我相信明天又有大新聞了,那些股東肯定也沒想到過,李家還有私生女。

“你怎麽知道的?”

“後來無意中知道的。”

“那之前都不知道有那個人嗎?”

“不知道。”

這個問題不能問太多了,不然劉宇又要說和本案無關,在他們發楞的當,我掃了一眼秦思思的臉,微微有些挑釁的看了她一眼,繼續道。

“你對你在李氏集團稅務漏洞問題怎麽解釋?”

劉宇皺著眉擡頭,他沒想過我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現在是刑事案件,這樣的事當然是越少說越好,我卻主動提及。

“我從沒有做過。”

“那為什麽證據指向你?”

“我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證據怎麽來的,賬本動過手腳,我沒有必要這麽做,而且這樣的東西容易被人查出來。”

“你調查了嗎?”

“調查了,是我的助理梁南偷了我的印章。”

“你怎麽這麽確定?“

龐瀟擡起頭,眼神深邃,“因為我在我的上鎖辦公桌上裝了隱形攝像機。”

場上更是嘩然。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幾年在社會最低層打拼,什麽事都遇到過,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最親近的人。”

“你把證據提交給了相關部門了嗎?”

“還沒有?”

“為什麽?”

龐瀟聳了聳肩,“因為我現在還陷在這個案子中,貿然提供證據,我怕想陷害我的人再出什麽所謂證據害我。我說過,做人要留後路。”

“當時你知道後怎麽做的?”

“我沒有直接拿證據出來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小南跟了我很多年,我不忍心將他送上法庭,所以拿著證據去找他質問,他也很後悔,說是鬼迷心竅,原因是他的女朋友。之後他承認這些都是秦思思指使的,她拿他女友之前拍過三級片的事情做要挾。”

場上又是一片嘩然。

我滿意的掃過眾人驚訝的眼神尤其是江久連的,他們以為抓到了小南的弱點,殊不知,你們那麽容易能抓到的,我們依然可以。

“我的問題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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