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陪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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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寧美麗驚訝。

娛樂圈的女明星被叫去陪酒,雖然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但是她從未想過會生在自己身上。

很多女明星去陪酒,多半是為了錢,或者結交權貴,可是她並不想走捷徑,也不貪財,她相信何天曦是了解她這一性格的,而且何天曦一直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這樣的應酬他應該幫自己推掉才對,怎麽會突然叫她去參加什麽酒局

“不能不去嗎”寧美麗本能的反感,實在不想去。

“有點困難”何天曦俊臉上寫滿了為難,“對方出價很高,而且指名了要你去”

“指名了要我”寧美麗更加吃驚,自己又不是什麽大明星,怎麽會被如此“關註”呢

何天曦點點頭,嘆息道:“本來這種事,我是堅決幫你推掉的,可是這一次的酒局不太一樣,都是s市的權貴,人家是看中你是選美大賽的冠軍頭銜,所以才點名要你參加公司的意思是,要你務必出席,免得得罪了權貴,現在是新人季比賽前夕,你若是不去,我擔心公司的那些高層,會對你有看法,所以”

寧美麗點點頭,明白自己現在身在娛樂圈,有些應酬是不可避免的。

尤其是漂亮的女明星,總會被人惦記。

這些事情就算是一線大牌女星都不能推辭,更何況是她。

“還有些其他人嗎”寧美麗擔憂的問。

以前她是莫太太,又是齊天王的緋聞女友,自然沒有人敢指名道姓的讓她去陪酒,如今她的身份不一樣了,一個沒錢沒勢沒後臺的新人而已,沒有那個資本去推辭這樣的應酬,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寧美麗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酒局,心裏難免有些沒底,自然想問問還有沒有同伴。

“這個聞總沒說。”何天曦搖搖頭,“不過今晚的酒局聞總會親自過去,他應該會照應你的”

事實上,他沒有告訴寧美麗的是,今天他去公司的時候跟聞強大吵了一架。

這場酒局本來何天曦是堅決不肯讓梅香出席的,可是聞強一再的給他施壓,最後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畢竟聞強是公司的老總,他也只是一個小經紀人而已,若是因為這件事得罪了老板,最後倒黴的只會是梅香。

眼看著新人季比賽將近了,何天曦不想在這時候出岔子,讓梅香給自己老板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在聞強一再保證梅香的人身安全後,他也就只能妥協了。

“聞總會親自過去”寧美麗忍不住驚訝。

難道說真是非去不可,推脫不掉的酒局

要不然以聞強環藝娛樂老總的身份,怎麽可能親自出席

“嗯,所以我猜應該會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何天曦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寧美麗想想也是,聞強怎麽說也是環藝的老板,他害誰也不可能害自己手下的藝人吧

指名要她過去應該只是充充場面而已,她還是不要過分擔心了。

海上皇,坐落於城東海岸附近的大型娛樂城,擁有著全市最奢華的硬件設施,從**別墅,到私人海港,可謂應有盡有。而這裏同樣是所有官商子弟,名流富豪們的集結地。

寧美麗隨著環藝總裁聞強坐在娛樂城的電瓶車上,往萊茵區的別墅樓駛去。

“梅香,待會我帶你去見的那幾個公子哥大多都是高官富商子弟,他們的爹都是s市最今兒怎麽這會才見人呢原來有美女作陪,舍不得過來呢”牌桌上,公子哥慕白朝他們這邊仰過了頭來,嘻嘻哈哈的揶揄著聞強。

“慕少,您就別取笑我這一把年紀的人了”聞強笑著回話,忙向眾人介紹“梅香”道,“這是我們環藝新簽約的藝人,選美大賽冠軍,梅香,往後還指望著各位少爺多多擔待點了”

“選美大賽冠軍是吧,果然長得明艷動人”其中一個公子哥摸著下巴,目光直直的定向“梅香”。

或許是他的眼光太刺眼了,寧美麗不由的朝他那邊望去一眼,頓時怔住。

竟然是他

那個之前在何天曦的酒吧會所裏,調戲她的男人。

難道是他在電視裏看到她獲得了金福選美大賽的冠軍,所以才點名了要她過來作陪

如果真是那樣,這次她恐怕沒那麽容易過關。

這個眼鏡男她曾經得罪過他,這次他突然點名請自己過來,肯定是要報覆的

“既然是環藝的新人,就是你聞總手下的人,大家多少都得給點面子,是吧,莫總”慕白朝一旁默不作聲的莫佑銘問了一句。

“恩。”莫佑銘輕哼了聲以作應答,視線卻落在寧美麗的身上,宛若能將她灼出一個洞來。

不過寧美麗卻沒有在意,她此時的全部心思,全在那個眼鏡男身上。

她上次那樣得罪了他,不知道今天他會怎麽為難自己

寧美麗正憂慮著,已經被聞強拉到莫銘佑的面前,好死不死一擡頭正對上莫佑銘的一雙眼。

聞強忙著介紹:“梅香,這位是莫氏集團的總裁莫佑銘,他也是我們環藝的第二大股東。”

“莫總,以後還請多關照。”寧美麗大方的朝他微微一笑。

不就是裝麽,她一個演員,做些心理建設後,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莫佑銘瞅了她一眼,隨即也是笑容可掬地點頭。他手裏捏著一只酒杯,微微搖晃了下,隨後就撇開目光,與身旁的女孩耳鬢廝磨的攀談起來,似對於寧美麗的存在,絲毫也提不起半分興趣來。

寧美麗只淡淡的掃了一眼熱絡的他們,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

莫佑銘果然是花心的渣男,這麽快就玩膩白靜柔了,又跟一位市長的千金勾搭上了

寧美麗記得,她跟他談戀愛那會,他不是一個會跟女孩子相處的男人,常常冷酷著一張臉,把那些想要跟他親近的女孩子嚇跑。

看來時間果然是能改變一個人。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亦不短,然卻足以成功的洗禮一個人。

莫佑銘也從以前沈默寡言、冷酷無情的男人,變成了如今特別善於跟女孩子交流,甚至跟每個女孩子都能夠談的特別開心的風流男人。

而後,聞強又相繼給寧美麗介紹了其他公子哥。

幾輪下來,寧美麗與他們基本熟絡了,不過依然記不清楚名字。

她本來也無心結交這些權貴,不打算與他們深交,自然也不需要記得他們的名字。

倒是那個她之前得罪的眼鏡男,寧美麗記了下他的名字,他叫權志皓,父母都是高官。

難怪上次能那樣在何天曦的會所裏耍酒瘋呢,敢情是個官二代

不過自己竟然把他得罪了,這下了惹下不小的麻煩。

大家吵著鬧著又再開了一桌麻將,果然這個叫權志皓的官二代就慫恿著寧美麗也坐上去。

迫於無奈,寧美麗也只好硬著頭皮陪著他們玩兩把。

牌桌正式拉開戰局,寧美麗雖打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但局勢卻似乎往她這頭一邊倒。

“不會吧美女,手氣這麽邪門,該不會還是紅花手吧”權志皓紈絝的笑著,痞裏痞氣的打趣著寧美麗。

寧美麗尷尬的笑了笑,有意避開他那露骨的眼神,把他直白的話語當作沒聽見。

“志皓,不打麻將去一邊貧嘴去讓個位給甜甜”

不知道什麽時候,莫佑銘摟著季甜走了過來,從身後拍了拍權志皓,示意他讓座。

權志皓見莫佑銘難得有興致參加,便急忙起身讓座,“行行你們玩,我負責觀戰。”

寧美麗只覺頭皮一陣麻,忍不住偏頭掃了一眼離她僅有半米之遙的莫佑銘,卻不料想,顧盼間眸光恰巧撞進了他那一潭漆黑的深淵中去。

他的眼潭,如同一股強勁的颶風,足以將人深深吸附其中

寧美麗微怔了數秒,緩然回神,別開了眼去。

“甜甜,你只管打,贏的錢算你的,輸的錢算我的”莫佑銘笑得成熟迷人,拾了把椅子在季甜身旁坐了下來。

“莫總對自己的女人,就是體貼,慷慨”另一桌的慕白還不忘調侃這邊的莫佑銘。

寧美麗皺了皺眉,胡亂的扔了只牌出去。

“胡了。”

正當寧美麗還在怔之際,忽而只聽得季甜一道輕呼,寧美麗竟給她點了一炮。

第二輪,寧美麗顯然就細心多了,或許這也源於女人間的相互較勁,寧美麗就是暗地裏不想輸給這個女人。

“甜甜,這個不能打。”倏爾,一道低沈的嗓音染著幾分磁性,在季甜的耳邊響起。

是莫佑銘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拿過季甜手中要打出去的牌,將它擱置一邊,轉身從牌仔中間抽了一只出來,落在外面,“九萬。”

寧美麗要不起,繼續摸牌。

說來也奇怪,一局打下來,寧美麗沒有要到任何一只牌,手上的子兒還依舊亂糟糟一片。

這一局是她下家胡的,當季甜將手中的牌攤下來的那一刻,寧美麗才瞬間醒悟了過來,自己所有要的牌,都被她的上家莫佑銘這個軍師摳在了手中,一個子也沒有落下來。

顯然,這個男人不準備讓她好過。

寧美麗本就興致蔫然的,這會被莫佑銘一冷攻,她就越顯得意興闌珊起來,只是礙於老總聞強的面子,卻又不得不繼續陪著桌上這幾位公子哥們打時間。

結果可想而知,她輸得一敗塗地。

“來來,輸的人喝酒”觀戰結束,權志皓幸災樂禍的端了酒杯過來。

這會,聞強朝寧美麗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梅香,去給莫總敬杯酒吧也不知道今兒個他這是怎麽了,還是我太敏感了,總覺得他好像對你挺有成見的”

要沒有成見,一貫在外紳士的莫佑銘又怎麽可能在牌桌上如此為難一個女人呢要說他莫佑銘不是故意的,他聞強絕對不信。

“他是我們環藝的大投資人,你可不能把他給開罪了。”聞強冷汗的警告。

果然梅香是個新人,不像那些已經成名的女星那般圓滑,竟然不知什麽時候把莫總給得罪了。

聞強都有些後悔帶她過來了。

“好”寧美麗咬唇,既然是老總的要求,這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沒理由拒絕才是。

寧美麗端著半杯紅酒,朝佇立在人群中間的莫佑銘走了過去。

“莫總,我敬您一杯。”

莫佑銘轉身過來,幽深的眼眸瀲灩著一抹冷漠的波瀾,唇角若有似無的勾了勾,“為什麽”

寧美麗不著痕跡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那強大的氣場卻是有增無減。

“莫總,就當交個朋友吧”寧美麗從容的笑著,露出一排潔凈而又漂亮的貝齒。

陽光嫵媚的笑容,是寧美麗這麽多年來混跡娛樂圈最強勁的武器。

“朋友”莫佑銘誇張的挑了挑劍眉,性感的薄唇間掠起一抹譏誚的輕笑,“那還得看看你梅小姐夠不夠資格做我莫佑銘的朋友了”

說話間,莫佑銘邁開頎長的雙腿,緩步走至桌前,優雅的拾起桌上一杯盛滿的茅臺,遞給對面的寧美麗,涼薄的唇角依舊是那抹似有似無的輕笑,“梅小姐,你的誠意可都在這裏”

意思就是,她喝多少,多少便是她的誠意。

寧美麗一怔,水眸微閃,掠過幾許愕然,卻又很快了然過來。

他在刻意為難自己

換句話說,他也可能是在試探自己。

莫佑銘跟她做了五年的夫妻,知道她是一沾酒,就會醉

聞強在一旁看著,倒是意外得很,他莫佑銘今兒是何故,要來為難她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呢

“莫總,梅香先幹為敬了”

或許,是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認輸的緣故,所以,寧美麗毫不猶豫的一舉杯,一仰頭,整杯茅臺就這麽被她豪氣的一飲而盡了。

茅臺很烈,繞過寧美麗的唇舌,燒在她的喉嚨間,像是一把把灼熱的刀片狠狠的掠過一般,又疼又辣,燒得她幾乎連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梅香,你沒事吧”聞強十分懷疑的質問她。

“聞總,我沒事”寧美麗會心一笑,卻只覺眼前的一切早已暈眩得厲害。

眼前,十幾個莫佑銘那張陰沈著的臭臉不停的在她的面前搖晃著,惹得她頭暈腦脹的,一陣難受得厲害。

“她好像醉了”慕白的聲音在莫佑銘的耳邊響起。

“我沒醉”寧美麗擺手,身子卻還是不自覺的踉蹌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寧美麗在洗手間裏大吐特吐了一番。

接著又在盥洗室裏用冷水洗了把臉,終於冷靜了下來,不再那麽暈了。

可她只在洗手間裏待了不到二十分鐘,聞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你怎麽還不回來大夥兒等你玩游戲呢。”

寧美麗嘆了口氣,一步步挪回去。

此時那群公子哥正在熱情的分配著男女組別,準備玩接下來的游戲。

見到寧美麗出來了,那個叫慕白的公子哥立即說:“梅香,你就跟志皓一組吧。”

啥情況

寧美麗還沒搞清楚狀況,已經被推給了那個眼鏡男了。

權志皓好像很高興,一臉賊樂的湊過來:“梅香,你跟我一組”

“好現在分配成功,接下來,我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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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美麗驚訝的張嘴,這游戲,太勁爆了吧

就是玩的人看手上的牌點,誰輸了就進行一分鐘的性表演而且還是跟分配在一組的組員,當眾表演

她可不想玩這種游戲

尤其是不想跟這個叫權志皓的眼鏡男玩這種游戲

萬一他們輸了,她豈不是要跟這個眼鏡男當眾表演

不要,不要

光是想一想,寧美麗就相當的抵觸。

只是她只是一個小嫩模而已,這樣刺激的公子哥游戲,哪裏輪得到她說不

寧美麗只能硬著頭皮上陣,心中期盼著跟她一組的權志皓千萬不能輸。

可有時候,人總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他們這一組跟莫佑銘和季甜這一組pk。

“哇這次我們能看誰表演”

其他所有表演完畢的眾人全數圍了過來,開始瞎起哄。

“我賭莫總贏這牌他什麽時候輸過”

“我堵志皓贏,凡事總有例外嘛”。

“來來來,大夥兒押註待會看誰表演都是種享受,是不是”

從開始玩到現在,莫佑銘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淡漠的目光只掃一眼對面神色有些緊張的“梅香”。

而他身旁坐著的季甜卻早已羞紅的面頰。

慕白牌。

前兩張攤開,卻讓眾人失色。

三張牌,莫佑銘竟已手握兩張a。

對面,與莫佑銘對弈的權志皓,額前早已是薄汗涔涔,而他的手上,卻恰好一對k,“我就不信這麽邪門”

看著權志皓手上的牌,寧美麗緊張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莫佑銘的牌技,其實她早在五年前就領會過了。

絕對是大殺四方,從未失手

也就是說,這一局他再摸一個a的可能性很大。

她身邊的權志皓若是輸了,她跟權志皓就要當眾表演了。

寧美麗越想,心裏就越著急。

不知道是哪個坑爹貨明的這種游戲,而自己更坑爹,竟然不得不陪他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莫佑銘果然就是她的克星遇到他準沒好事

正當寧美麗焦慮之際,只聽得眾人一聲驚呼,寧美麗再一看桌面,權志皓已經將底牌亮出來了。

“竟然是三張k”

“沒想到志皓這麽厲害”

“哇莫總要是再摸不到一個a,就完蛋了哈哈”

“難得見人能殺殺莫總的威風的”

圍觀的朋友,全在起哄。

而對面的莫佑銘,面對眾人的起哄,他卻依舊如同局外人一般,態度淡漠得仿佛這場局從來與他無關。

又或者,結局

他宛若,早已料定

權志皓狂妄的大笑起來,“三張k莫總,我可就不信你運氣這麽邪門你要不是個a,你可就輸啦”

莫佑銘只笑,一派輕松。

他的眸光只專註的盯著“梅香”的眼眸看。

那眼神仿佛是在問她

這場游戲,她“梅香”期待的結局是什麽

很久

他性感的薄唇間漾開一抹涼薄的笑意

突然視線定格在寧美麗的身上:“聽說你的紅花手一向邪門的很,來,幫我摸一張牌。”

寧美麗聽著他挑逗得話語,本能的眉頭一皺,“莫總真是會開玩笑,還是你自己摸吧”

“快”莫佑銘不動聲色的催促她。

“如果輸了,可別賴我”寧美麗無語的說。

伸手,去替他摸了一張牌,寧美麗偷偷的瞥了一眼,清楚的看見牌底印著一個鮮紅的a

不是吧她的手真的這麽邪門

這下可完蛋了

看來真的躲不掉這一劫她要跟那個眼鏡男當眾表演了

寧美麗的心情極度郁悶加不爽

“哈莫總,怎麽樣怎麽樣”所有人都在催莫佑銘。

莫佑銘唇角一勾,“果然,女人的手氣可信不得”

牌一攤開,讓寧美麗大驚失色。

怎怎麽會是一張紅桃八,明明就是

是a啊她剛才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這家夥竟然出千而且,還是出這種讓自己輸的千他是瘋了嗎

可是,他什麽時候把手上的牌給換走了為什麽她坐在離他這麽近的位置上,她都沒有看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變牌的手法,快到真的讓人無法捕捉。

“天,我沒看錯吧莫總竟然輸了”

“快莫總,甜甜快,給大家表演啦”

“莫總,你可得悠著點兒,我們甜甜可是很清純的”

“”

眾人瞎起哄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在寧美麗的耳中,很是噪雜。

那個叫季甜的女孩,早已羞紅了臉,一張漂亮的眼眸總是有意無意的去瞄身旁一直沈默不語的莫佑銘。

而莫佑銘的目光,卻一直,落定在寧美麗的身上,從未有過一秒的偏離。

“快,莫總”

慕白迫不及待的催促著他。

終於,莫佑銘的眼眸至寧美麗的身上挪開,偏頭,看一眼身旁滿臉羞紅的女人。

“準備好了嗎”

他問,語氣很淡。

季甜羞澀的點了點頭,一張漂亮的臉蛋紅成了蘋果,“準準備好了”

莫佑銘只用餘光瞟了一眼對面的季甜,下一瞬,雙唇已緩緩的朝對面蘆子那白凈的脖頸襲了過去

就在他涼薄的雙唇快要碰上季甜的肌膚時,他眼角的餘光再次掃了一眼“梅香”。

只見“梅香”輕舒了一口氣,事不關已的準備轉身離開。

卻,不料,才一轉身,手臂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

莫佑銘涼薄的唇角露出一抹輕松的淡笑,笑意很淺,卻依舊難逃寧美麗的雙眸。

她不解的看著對面拉住自己的莫佑銘。

眾人,同是驚愕萬分。

而莫佑銘,卻什麽亦沒多說,只一步上前,毫不猶豫的捧住了她的後腦勺,下一瞬,親吻像是鋪天蓋地一般的朝怔忡中的寧美麗席卷而去。

從唇瓣,到脖頸,一路往下。

“莫佑銘,你在幹什麽”

寧美麗被他吻得氣喘籲籲的,身體掙紮著,急著想要逃出他的禁錮中去。

而身旁,所有的人,都看得驚愕不已。

“怎麽回事”

“游戲規則全被莫總打亂了”

“所以,他是吻了對手的隊友”

“莫佑銘,你瘋了”寧美麗不顧形象的去推他,抵死不從。

“我又不是你的隊友你搞錯對象了你放開我”

面對她的掙紮,莫佑銘只是略微松開了她一小會,邪惑的嗓音透著極致的誘惑,在她耳邊低語:“幫幫我”

寧美麗只覺得眼皮直跳:“你根本是在耍賴”

哼,這家夥出老千

最後那一張牌是她幫他摸的,怎麽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牌應該是三個a。

他明明是贏得,卻突然騙所有人說他輸了。

這男人絕對有陰謀

莫佑銘挑挑眉,“如果我沒有輸的話,現在吻你的就是權志皓了,難道你想被他吻”

廢話,她當然不想

但是她更加不想再跟他糾纏好不好

“我幫不了你你還是找你的隊友吧”寧美麗一副高高掛起的姿態,臉上寫著的是全然的抗拒。

“現在這情況,可由不得你這麽多人等著看好戲呢”莫佑銘邪惡的說完,下一瞬,忽而一伸手抱起側身的寧美麗就將她壓制在自己的腿上,分開來坐。

“啊”寧美麗大驚失色,“莫佑銘,你還來太過分了吧你”

“噓”莫佑銘伸出修長的手指,貼在寧美麗微張的紅唇上,熾熱的眼神鎖住她,“別鬧,乖乖的承接就好”

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周旁所有圍觀的人都難耐的咽了口口水。

寧美麗被他弄的神情恍惚,然還來不及待她回神,忽而,莫佑銘一個傾身而下

他性感的薄唇,含住她水潤的紅唇。

“奇怪,莫總不是從不跟女人接吻的嗎怎麽會吻這個小嫩模”圍觀的人提出嚴重質疑。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莫總跟自己女朋友都從不接吻的,卻跟這梅香竟然”有人附和的點頭。

“聞總,你知道這小嫩模什麽來頭嗎我總感覺莫總對她不太一樣”慕白摸著下巴,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

聞強精銳的眼神瞇了瞇。

他是說今兒個莫佑銘怎麽這麽反常呢敢情是因為“梅香”的關系。

看來他八成是看上“梅香”這個小嫩模了。

這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本來嘛,他之所以帶“梅香”出席他們這些上流社會公子哥的酒局,就是為了讓她盡快轉移目標,不要再糾纏他兒子。

這下好了,莫佑銘看上了她,莫佑銘可比他兒子成子寒有錢多了,她們這些嫩模不就是想上位,為了錢嗎以後有莫佑銘來滿足她,她就不用再繼續跟他兒子牽扯不清了。

“我只知道她是選美大賽冠軍,那場選美大賽是莫氏旗下的金福珠寶獨家讚助的。”聞強氣定神閑的拋出一句話,雖然沒有言明,卻是讓在場的人全都了然了。

這個小嫩模是莫氏讚助的選美大賽冠軍不用說,她跟莫氏的總裁肯定關系匪淺了。

要不然這選美大賽冠軍的頭銜怎麽不落在別人身上,偏偏給了她呢

他們這些人各個都是人精,對於這娛樂圈裏潛規則那一套,他們摸得可比一般人更加清楚要不怎麽潛規則那些女明星、女模特呢

所以要說這個梅香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獲得了選美大賽冠軍,他們可不信

此時莫佑銘的唇已經來到了寧美麗的脖子,再往下,皓齒忽而咬住她上衣的紐扣,一點點用他的牙齒挑開。

寧美麗的心緊張到了極點。

這男人想要幹什麽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將他推開的時候,莫佑銘突然自己擡起頭來。

炙熱因子早已從他漆黑的煙潭中隱沒,他只笑著,散漫的挑挑眉,“一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看著他唇角那抹邪惑的笑容,眾人半響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顯然剛那樣的動作即使那麽含蓄,卻已經讓他們大開了眼界

他們還在期望著他能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突然嘎然而止了

寧美麗氣極敗壞的要從他的身上退離開去,手胡亂的扣著自己的上衣紐扣,卻不料,一手被莫佑銘扣住,“別慌”

他輕輕撩開她的手,開始不慌不忙的替她扣紐扣,低聲安撫她,“放心,絕對不會讓你走光的”

寧美麗很是不耐的瞪了他一眼,怒道:“莫總,下次你再要玩這麽刺激的游戲,麻煩另找別人”

她t特別不願意奉陪

說完寧美麗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她需要出去透會兒氣。

再繼續待在這裏,她會窒息的。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晚,娛樂城裏道路的景觀燈已經打開了,五顏六色的光亮交錯著,遠遠望過去竟是一種與眾不同的風景。

此刻的寧美麗正坐在別墅外面的草坪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熱氣,顯然,她還沒有從剛剛那一幕中緩回神來。

好不容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回頭再看一眼剛才喧囂的別墅,寧美麗蹙了蹙眉,看來她寧願坐在外面或許都比在裏面呆著舒暢。

暈黃的路燈深深籠罩著,寧美麗流走於這一片寂靜的光亮中

褪了剛剛那份喧囂,剩下這份最簡單的寧靜,寧美麗只覺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梅香”

似有人在叫她。

寧美麗錯愕的回頭,是莫佑銘

暖黃色的路燈篩落在他的身側,給他一貫冷峻的面龐平添幾分異樣的柔和。

他站在那裏,大手懶懶的插在西褲口袋中,領口下方的領帶早已被他扯得有幾分松散,散漫的掛在脖子上,明明是不修邊幅的裝扮,然而,從他身上表現出來的卻是那樣的狂野以及風流

他就是用這渾身上下流露出來的成熟男性魅力,去征服那些女人的吧。

寧美麗心中不屑的想著。

不過他現在可休想能迷惑到她。

正當她打算偏開頭去

忽而只覺嬌身一暖,一件偌大的黑色西服已經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裹住。

寧美麗回神過來,莫佑銘卻不知何時已近了她的身邊來,此刻的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唯一披著的外套也已經裹在她的身上。

寧美麗作勢要將外套取下來,“莫總”

“穿上。”莫佑銘的語氣即使柔和,卻不容置喙。

他又再次將她身上的西服,替她裹緊幾分,問她,“你想回去了”

“不是。”寧美麗搖頭,“我只是出來隨便走走”

“我陪你走走”

忽而,莫佑銘伸手,拉住了寧美麗冰涼的小手,扣於自己掌心中。

“不用了”寧美麗本能的抽了出自己的手,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她不習慣與他靠的太近,周遭全是他的氣息,讓她感到不安,無法掌控的感覺更是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莫佑銘到底與她做了五年的夫妻,他們之間應該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寧美麗不想再跟他接觸過多,以免被識破了身份。

看出她眼中的不安,莫佑銘勾起嘴角,走近一步,俯下身子與她平視。

“你怕我”

對於他的靠近,寧美麗連忙把頭轉向了一邊,一股熟悉的男性的氣息將她包裹住,她不由的緊緊握住雙拳。

一陣旋轉,接著她的背重重的抵在草坪上,莫佑銘的身子隨即緊貼住她,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一手撐在她的身旁,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允許她拒絕的轉過她的頭,讓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莫總,你要幹什麽”寧美麗心中升起一絲戒備,狠狠的瞪著他。

“你覺得呢”莫佑銘微瞇雙眸,淡淡的勾起嘴角,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後,彼此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你,放開我”寧美麗本能的掙紮,表情升起憤怒。

看著她眼中的怒意,莫佑銘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些,手指從她的下巴滑至她的眼角輕撫著。

他的手指冰冷,指腹的薄繭讓她的肌膚上留下一絲刺痛。

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寧美麗的心始終高高的提著,眼前的男人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是笑意卻沒有到達眼中。

“倔強的女孩,”低沈的聲音在她身邊回蕩,下一秒,莫佑銘已經起身離開了。

寧美麗坐起身,怔怔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沒底。

她了解的莫佑銘不是那種會主動跟女孩子搭訕的男人,相反總是有女人主動上門,跟他搭訕。

是他改變的太多,她已經不認識了還是他對自己存在懷疑,一再的接近其實是另一種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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