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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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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美麗本來不想再回去了,倒不是那群公子哥們有多難伺候,只是她實在不想再跟莫佑銘有交集了。樂文

沒想到聞強又一連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過來,質問她在哪裏,叫她趕緊回去。

寧美麗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又返還別墅裏。

別墅裏嬉笑鬧聲不斷,這群公子哥都是帶了女伴過來的,也有幾個到場的嫩模過來活躍氣氛的,不過寧美麗都不認識。

莫佑銘也在笑,嘴角勾著一點笑容,懶懶散散地靠在沙上,目光隨著開門聲移到她身上,只輕輕笑了一聲便又移開了目光。

隨後就是那個叫權志皓的男人註意到她,沖她招手:“你終於回來了,罰酒,一定要罰酒”

寧美麗沒辦法全部擋回去,只能白酒啤酒地被灌下好幾杯。前面幾次醉酒的經驗,讓她很明白自己的酒量確實小得可憐。白酒不消說,單單是啤酒,只三杯便足以讓她開始昏昏欲睡。

寧美麗的酒勁醞釀得快,很多時候當場便會覺得酒意上湧,之後還會雙腿軟腦袋暈。

今晚也是如此。寧美麗一邊盤算一會兒要如何回家,一邊已經被權志皓拽著陪著又灌下了幾大杯。

大家看來今晚玩的興致都很濃,這會兒是蓄了意要拖她也下水,不管寧美麗怎麽擋酒,巧言和令色一起上的威力她還是沒能抵擋住。

而莫佑銘在一邊安然地坐著,笑意淡淡的,對這邊的灌酒行動不關註也不熱衷。

等酒局結束的時候,寧美麗才後知後覺地現自己已經開始暈了。

她躺在沙上,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腦袋裏還殘存著一點意識。

她聽到身後權志皓在聞總的身邊低聲問著一些話,總結段落大意就是“梅香怎麽辦”。

寧美麗本以為聞總不可能丟下她不管的,沒想到聞總竟然說“如果權少有空,就幫我送梅香回去吧,我晚上還有事。”

寧美麗心中不禁氣憤,聞總怎麽能就這樣把她丟給一個陌生男人

何天曦還跟她說,聞總不可能不管她的,沒想到他竟然推她下水。

寧美麗現在很懷疑聞強把她叫來這裏陪這些公子哥玩樂的用意,很想質問他,可無奈自己醉酒渾身軟,整個人軟綿綿的,哪裏有力氣跟他們叫板

權志皓已經過來拉她了,寧美麗立刻反射性地向後一格,模糊不清的吐著威脅的話語:“不要碰我”

權志皓瞇眼一笑,看著自己面前的嫵媚女人,裝好人道:“梅小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走開”寧美麗皺起眉頭,瞳仁裏掩飾不住的厭惡。

然而權志皓卻並未放在心上,看她如同看一只垂死掙紮的小綿羊。

這女人已經醉成這樣了,今晚還不是仍由他玩弄

性子烈一點是好事,免得待會她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太死板了,他還嫌不盡興呢。

“如果梅小姐願意,我投資你做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怎麽樣”權志皓誘惑的開口,看著她白如凝脂的肌膚帶著一絲酒後的紅暈,目光中一片火熱。

他伸出手來,想要攬住她裙下細軟的腰肢。

然而這時候,寧美麗卻突然用自己全部的意志推開他,站起來。

“不好意思,我一個人可以回去。”

說完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寧美麗只覺得此時腦袋暈乎乎的,使勁搖搖頭,閉眼覆又睜開。

眼前的人影變得越來越模糊,就連他臉上的笑容也如此齷齪

朦朧中,看到他邪笑著向她伸出手。

大腦雖然運轉遲鈍,她卻咬牙做出了最後的反擊

用盡身體的力氣將他猛地推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權志皓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

集中最後一點理智,寧美麗轉身沖向別墅的門口,拼命地跑了出去

這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從門口進來。

慌不擇路的寧美麗,並沒有看清來人,一頭撞了上去

頭上一痛,身子頓時向後跌去。

雙膝還沒有墜地,她的細腰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攬住。

接著一收,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靠,貼在了一個平坦結實的胸膛上。

一股熟悉的男性撲面而來,縈繞在她鼻尖。

剪裁良好的西裝,有著非常柔軟和挺拔的面料。

寧美麗微微一擡頭,對上的是一張熟悉的俊臉。

莫佑銘

寧美麗暗叫不好,她撞到誰不好,怎麽就偏偏撞進莫佑銘的懷裏

“梅小姐,這是要主動對我投懷送抱嗎”莫佑銘深谙的眸光不住盯在她身上,唇畔溢出一抹並不明顯的笑意。

“我,莫總不是”寧美麗慌忙的想要解釋。

這時候,身後權志皓的聲音響起。

“莫總,真是對不起,這個女人跑出來撞到了您,我正打算送她回去。”

“不用了”莫佑銘的表情令人說摸不透,毫不客氣的搶占了“梅香”的柳腰。

眼一斜,瞪著權志皓,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句話

“什麽時候,我的女人輪得到你來送”

一時間,風雲突變

在場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這莫總到底唱的是哪一出,黑白兩邊可都是他搶著做了想引起一個女孩子的註意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吧

“莫、莫總,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

安靜了幾秒後,對面的權志皓眼瞳驟暗。

額角冷汗盈盈沁出,一臉的驚懼和惶恐之色。

莫佑銘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俊逸的面容透出一股寒冰般的涼意。

如墨般的黑眸冷銳的掃了權志皓一眼,啟唇,慢悠悠的吐出一個字

“滾”

“謝謝莫總,謝謝莫總”

權志皓忙不疊的道謝,如蒙大赦一般,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拔腿就跑。

“我不要你送”

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寧美麗竟忽而耍起了小性子來,見權志皓被趕跑了,她伸手使勁去推莫佑銘那支著自己的強健身軀,“莫佑銘,你走開我跟你不熟”

“不熟”莫佑銘一雙濃眉危險的挑高,高大的身軀卻依舊佇立在原地,巋然不動。

冰冷的手指支起她泛紅的臉頰,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冷睇著她,“要怎樣才算熟跟你滾過幾次床單的男人,算不算熟”

莫佑銘的一句話,如同一枚定時炸彈一般,轟的一聲,猛然在整棟別墅中炸開。

難道這小嫩模真的是莫總的人嗎

所有人在心裏暗想。

這下子權志皓可算是撞槍口上了。

最苦瓜臉的人要數聞強了。

他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這“梅香”真的跟莫佑銘有一腿。

那他還瞎擔心什麽勁人家的目標未必就是自己的兒子。

莫太太的職位,遠比嫁給他兒子有誘惑的多。

看來這一次的酒局,是他白費心機了。

懷裏,寧美麗微醉的身軀,僵了一秒,卻很快恢覆如初,嫵媚的笑容染上唇角,她微微仰高頭,看向莫佑銘,迷醉的眼底溢滿著妖媚的風情,她笑,“莫總,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亂開”

踉蹌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他面前,頭微微向後仰著,任由著她如瀑般的絲美艷的散開在她纖柔的後背,如凝脂般的小手探出來,挑逗般的替他理了理領口下方那整潔的領帶,意味深長的笑道:“莫總,在外面可不能胡亂拿女人的節操開玩笑,太過,可是要負責任的更何況女朋友還在這裏呢”

寧美麗說完,笑看一眼一旁臉色早已幻化成豬肝色的季甜。

她瀟灑地轉身,眼眸掃向聞強,“聞總,待會我會叫我的經紀人過來接我,就不麻煩大家了各位先玩,梅香失陪了”

寧美麗大方得體一笑,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那抹消失在門口的嬌媚身影,莫佑銘深邃的眼眸掀起層層覆雜的波瀾

“餵莫總,還呆呢,人家都走啦”不知何時,慕白朝莫佑銘湊了過來,揶揄著他,繼續道,“真認識啊”

“不認識。”莫佑銘涼涼的回了一句,眼眸中覆雜的神色瞬間斂了去,恢覆了一貫的淡然。

慕白笑,“你小子太壞了甜甜還在呢,泡妞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面這麽明目張膽吧趕緊給人家道歉去”

莫佑銘深邃的面龐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淡淡道,“慕白,待會替我送甜甜回去,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餵”

慕白都來不及拒絕,而莫佑銘早已頭也不回的離開。

車,急的駛出娛樂城的門口。

然,下一瞬,卻忽而,“嘎”的一聲,車被他猛然停了下來。

窗外,就見一抹纖柔的嬌軀蹲在垃圾桶邊,不停地嘔吐著,表情裏寫滿著痛苦。

莫佑銘漆黑的煙眸劇縮了一圈,下一瞬,飛快的拿起臺面上的抽紙,推開車門,邁開長腿就往那道纖細的身影走去。

看著她熟悉的背影,有那麽一刻的,他甚至覺得眼前的這一刻,都只是虛境而已。

他已經憶不起來,這樣的一幕幕曾經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她們的背影竟是如此的相似

胸口,波濤狂湧,拿著抽紙盒的手,一點點收緊

薄汗至手心裏漫出來,將面上的紙巾染濕。

莫佑銘走過去,扯開面上被他的汗水弄臟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內,再將抽紙盒遞到她面前,“擦擦。”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於,還有些漠然。

沒有絲毫的漣漪

察覺不出,任何的情感。

宛若,他做這些,亦不過只是人之常情可是,哪個路人會如此好心,一見到路邊蹲著個醉鬼就忙不疊的停下車來給她送紙巾呢

他的聲音,讓正忙著嘔吐的寧美麗怔住。

吐完,拾起頭來看他,平靜無波的水眸對上他淡漠無溫的眼眸。

而她,卻絲毫沒有要伸手去扯的意思。

終於,莫佑銘失去耐心的皺了皺眉,漠然道,“不要以為我愛心泛濫,我只是覺得你喝醉有我一部分的原因而已。”

所以,真的就這麽簡單

果然,他的話似乎很有效,寧美麗終是伸手抽了幾張紙將嘴角擦幹凈。

“謝謝。”

她淡然道謝,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

莫佑銘劍眉輕斂,只漠然道,“我送你回去。”

寧美麗站起了身來,看向莫佑銘,淡淡一笑,“莫總,實在不用勞煩您了因為我已經打電話讓我的經紀人過來接我了”

說完胃裏一陣翻湧,又是一連串的嘔吐。

莫佑銘眉頭本能的皺了皺,看著她吐成這個樣子,又如此的不給他面子,他本應該頭也不回的開車離去。

可是自己的雙腿竟然邁不出一步

甚至心裏無端湧起了一股憐惜的感覺。

很奇怪的感覺,他已經很多年對女人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女人於他而言,都是洩的工具

自從他深愛的妻子背叛了她,跟齊以翔有一腿後,他就再也沒有相信過女人了,更不用談對哪個女人動情。

可是對這個小嫩模,他三番五次的湧起了不一樣的感覺。

莫佑銘沒有用心思考,他對她為什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而是健臂一伸,架起她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把她往他的車子裏帶。

寧美麗被他半摟半架地往車裏拖,使勁去掰他橫亙在她腰際的手,無奈沒有足夠的力氣。

“放開我”她拼盡全力掙紮著。

莫佑銘忽然挨近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鼻息溫熱,口氣卻不怎麽好:“你再亂動試試看”

寧美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想要掰開他的動作更大了。

莫佑銘選擇無視她,最後被鬧得狠了,索性一口咬上她的耳垂,還趕在她驚叫出聲前反應迅地捂住了她的嘴。最後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醉了酒還這樣讓人不省心,再亂動就把你在這裏晾一晚上。”

寧美麗在他手裏嗚嗚叫,莫佑銘略略松了松,她一低頭,也直接動口咬上了他的手指。

莫佑銘忍不住“噝”了一聲,蹙起眉瞧著她,聲音更加沈了幾分:“有沒有人說過,你的酒品真是差透了。”

他盯住她,半晌吐出一聲嘆息。

寧美麗最終還是被他弄進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莫佑銘直起身去另一邊的駕駛位。

聽著車門“砰”地一聲被他關上了,寧美麗心裏暗叫不好。

她可不能落入莫佑銘這個渣男的手裏。

“莫佑銘,你喝了酒,我才不跟你走。”寧美麗喝了酒,膽子也大了,直接叫他的名字,哼了一聲就要下車。

無奈莫佑銘早已落了車鎖,寧美麗如何也打不開。

他也哼了一聲,轉過身氣定神閑地動車子,“晚了,你非跟我走不可。要是出了什麽事,正好給我陪葬。”

寧美麗大聲說:“我才不給你陪葬”

莫佑銘淡淡地回應:“沒有關系,我給你陪葬也可以。”

車裏很安靜,寧美麗把自己抱成一團,在車子裏昏昏欲睡。

等到莫佑銘將車子開出娛樂城這一帶,準備問她家住在哪裏的時候,現這個女人已經靠在他的副駕駛上睡著了。

大手輕輕的覆上她小巧的瓜子臉的臉蛋上,因為剛才喝了酒的關系,此時“梅香”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不可否認這女人白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真的很美美的攝人,白嫩中透著一絲晶瑩的淡紅,透著一股天生的魔力,讓他移不開眼。

“梅香”如同水蛇一般的柔軟身子無意識的蜷縮了起來,莫佑銘眉頭不由的一蹙,意識到她可能有些冷。

他很自然的脫下自己剛穿上西服外套蓋在她的身體上,那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待她本該受到他的溫柔呵護。

連莫佑銘自己都被吃驚到了,他今晚到底是怎麽了竟然兩次因為擔心她著涼而自然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竟然為了她不跟那個權志皓親吻而在游戲裏面出老千甚至竟然從別的男人手中救下了本該被帶走的她

一向正常的他怎麽會在遇見這個女人之後就不正常了

難道就因為她給他的感覺跟他死去的前妻極為相似

還是因為這個小嫩模身上有種特質一直在吸引著他不自覺的靠近

莫佑銘的大手不由的撫上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按摩一下,今天的他真是太反常了。

對女人他從來就只有而且是建立在適當的時間,他從沒有過在富豪圈子裏應酬,卻被女人迷惑的經歷。

於他而言女人只是的工具,事業才是王道這在很多年前寧美麗背叛了之後,他就給自己擬定了這條明確的商界守則在商界沒有最強只有更強,他一定要不斷的強大再強大更強大。

所以他從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人誤了正事也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人跟別人結怨

可是他今天卻破例了。

為了這個小嫩模,他不但在剛才那樣的應酬場合公然搶人,還傷了市長千金季甜的心。

按理說那個市長千金對自己一直很有意思,得到她對自己以後的事業版圖只會有利無害。

可是他竟然為了這個小嫩模,而放棄了市長千金。

這似乎有些荒唐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女人已經引起了他的主意,寧美麗死後,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能讓他這樣感興趣的。

這個想法讓他剛才懊惱的心情一掃而空,努力拼搏了這麽久這一次就當做是偶爾一次的放縱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怎麽處理這個女人

算了還是找個酒店將這個女人安置吧

於是他重新動引擎,轉動方向盤。

三十分鐘後,他的邁巴赫在s市出來。

而顯然,寧美麗此時已經不僅是醉的理智不清了,簡直是醉的顛三倒四,亂七八糟了

她已然根本分不清楚此時的莫佑銘跟她的關系,早已不似從前的夫妻,她現在是“梅香”,不是寧美麗了。

不可否認,這些年她內心深處一直希望,莫佑銘能相信她,跟她重修舊好。

但很多時候,往往只是她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莫佑銘第一次體驗到喝醉酒的女人是多麽麻煩,也深深覺得喝醉了的女人是多麽可怕,不曉得怎麽了,他的心情忽然有點亂,又煩又亂。

“我說了我不是你老公”

解開她纏住他的手,直接將她扔回大床上,正想頭也不會的離開,哪知聽到窩在被子裏哭得隱忍的聲音,他腳步倏然止住。

心裏頭,像是被一只貓爪撓得他心亂。

然後,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眼委屈蜷縮在一起的“梅香”。

真是該死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哭聲,能這樣撓動人心,早知道剛才他就應該狠心把她仍在路邊不管她的。

“老公,我知道你就是我那個混蛋老公”寧美麗死扒著他不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擦在他的身上。

莫佑銘眉梢忍不住抽了抽,卻隱忍著竟然沒有推開她。

“你外面不是很多女人嗎你不是一直嫌棄我很臟嗎為什麽還要碰我”寧美麗低頭,看著自己被撕裂的衣裙,頓時火冒三丈。

“”莫佑銘此時已然無言,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當這個女人死醉酒後說胡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哪裏知道,寧美麗醉酒後力氣大的驚人,再加上她剛才睜開眼,竟然看到莫佑銘這個渣男覆在自己身體上方。

一時間也沒弄明白,自己現在是“梅香”,還是寧美麗。

只知道她心裏對這個男人已經積怨多時,不洩實在不快。

於是,寧美麗在控訴了莫佑銘的一堆不是後,突然鉗制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床上,然後自己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

莫佑銘之前並不知道,“梅香”會武功,他心想:一個小嫩模而已,能把他怎麽樣呢

顯然,他太低估了“梅香”,低估了喝醉酒的女人的爆力。

“砰”當重重的一拳砸在他俊美迷人的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生了什麽。

“我恨你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你以為你有小三了不起啊姐要將你連同小三一起滅了”

寧美麗咬牙切齒的說著,又一拳砸了下去。

莫佑銘只感覺五臟六腑都震了震,這女人下手真狠。

幸好他在她落下第一拳之後,及時護住了他的臉。

寧美麗的拳頭,只落在他強硬的胸膛上,雖然他的身材很好,八塊腹肌很結實,可是承受這女人的力道,還是會覺得很疼

而心裏更疼

不知為什麽,莫佑銘聽著她的控訴,就好像她真的是在跟他說話一樣。

明明他不是她的老公啊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錯覺

“讓你們在我面前秀恩愛”一拳落下。

“讓你在外面風流花心”又一拳落下。

“讓你把老娘落在家裏不聞不問”再一拳落下。

“讓你懷疑我給你戴綠帽子”繼續揮拳。

“我嫁給你以後就沒一天好日子”繼續控訴。

就這樣一整晚,寧美麗將莫佑銘海扁了一頓。

莫佑銘剛開始以為讓她洩一下就算了,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

等到他反抗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等到寧美麗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腦袋是宿醉過後的疼痛,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是酒店房間。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單,巨大的落地窗,淡藍色的窗簾,紅色的地毯

她坐起身,頭腦還在脹,忍不住捶打了一下不給力的大腦。

對於自己是怎麽到酒店來的,她沒印象了。

她只記得昨天她在娛樂城陪酒,被那群公子哥們灌了好多酒。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行,三杯兩盞過後,她的腦子裏有點暈暈的。

別墅裏暗啞的燈光,晃花了她的眼眸。

她依稀記得,那個叫權志皓的男人,用他那那猥、瑣邪惡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向她伸出罪惡的手



難道是權志皓帶她來酒店的還對她下流的事情

讓她去死吧

寧美麗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轉念又一想。

不對不是權志皓

寧美麗猛然想起,她用最後的意志推開了他,向門口逃去,最後是撞進了莫佑銘的懷裏。

對,就是莫佑銘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浴室裏沖水的聲音,接著,就是腳步聲。

寧美麗一楞,難道,莫佑銘還沒有走

察覺到那人的腳步聲正慢慢向臥室邁進

寧美麗又是驚訝,又是憤怒,恨不得自己馬上從這個房間裏消失。

門“吱呀”一聲開了,她的心臟也跟著門的開啟一跳

一個高大的男人只裹著下半身的白色浴巾,上面赤果著胸膛,從浴室裏出來,走進了房間。

寬肩、細腰,長腿筆直而有力,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的鼓起來,像是一把張開的弓。

身材健美,堪比男模

只是

他健碩的肌肉上似乎有模糊不清的傷痕。

寧美麗的視線自下往上,最後在他刀削的俊臉上定格住了。

面部線條精致而不失風度,只是右眼一圈像是熊貓眼一樣,腫了起來。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可是誰有那個本事,竟然可以把莫佑銘的右眼打腫成這樣這下手是有多狠

再說,莫佑銘又怎麽可能那麽好,一動不動仍由人打他

到底生什麽事了

她記得昨天晚上的時候,他的整張臉明明是好好的。

寧美麗神情楞住,怎麽想也沒有想通。

莫佑銘一步步朝她走過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裏的神色充滿了冷冽。

“梅小姐,昨晚還滿意嗎”英俊的臉龐覆蓋上冷峻之色,莫佑銘的聲音低沈,透著陰鷙。

“啊那個不好意思,昨晚我喝醉了我們有生什麽嗎”寧美麗尷尬的問,心裏頭有些不安。

“生了什麽不很顯而易見嗎”莫佑銘哼了一聲,俯下身來,眸子裏劃過暗沈之色。

“難道”

寧美麗被他目光逼視,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心裏更是緊張的揪起。

難道昨晚她喝醉酒,跟他什麽不該有的關系



老天不會這樣對她吧她跟莫佑銘結婚五年,都沒有逾越的那一步,偏偏在他們分開後,卻生了不該生的事情。

這不是在玩她嗎

“那個,莫總”寧美麗略顯驚慌的看著他:“昨晚的我們,其實,都太放縱自己了”

“所以呢”莫佑銘睨著她,銳利的眸光,仿佛要將她看穿。

寧美麗正了正色,強壯鎮定道,“很多時候,你也知道,成年男女的,確實容易擦槍走火,甚至,偶爾生這種情況,其實還算正常,再說,我們也不是年輕人了,是吧所以,其實我們可以很好的擺正自己的位置的”

莫佑銘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你的意思是,就算昨晚咱們生了什麽,你也只當一夜情”

“難道莫總還希望我從此對你糾纏不休因為這一夜,就逼迫你娶我”寧美麗反問他。

“”莫佑銘瞇著眼,面容陰沈而憤怒,心中有揮之不去的郁結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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