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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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後肯定比哥哥帥!家世雖然差點,但不會欺負我,靈修師也是賺錢的職業,不怕養不了家。”

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智商的。

藍錦年老淚縱橫,他哀怨地看著蕭子瑜,死活想不明白這貌似純良的孩子是怎麽把自家精靈古怪的妹妹騙到手的,可是他妹妹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若他反對,妹妹真的會離家出走的。

蕭子瑜雖知藍錦兒在撒謊,可是他若反駁藍錦兒的謊話,就落實了嚴先生的推測,又要陷入被拷問的境地,而且還會極大地傷了這個他視為朋友的少女的顏面,淪為祝明師兄的下場,被女孩們唾棄,被男人嘲笑,還有可能被憤怒的藍錦年當場打死。可是他不反駁藍錦兒的謊話……蕭子瑜悄悄看了眼花淺,花淺正在打量藍錦兒,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花淺生氣了嗎?蕭子瑜忽然很惶恐,比被吳先生抓到刑堂還不冷靜。

至少後者他還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前者卻是他陌生的領域。

藍錦兒死死抱著蕭子瑜的胳膊,哀求嚴先生:“我害子瑜違反了宵禁,求先生輕罰。”

蕭子瑜想起紅衣的分析,懷疑藍錦兒是為了報答他上次在她受懷疑時出言相救的事情,故意撒謊來救自己。雖然行為有些亂來,卻頗有效。自動亂之夜起,兩人關系不錯,藍錦兒給他做糖葫蘆的時候大張旗鼓,很多人都知道,而藍錦年的激動表現也打消了嚴先生的懷疑,天門宗男女學徒之間產生感情,在綠竹林附近偷偷幽會之事很常見,再加上藍家也是名門,藍錦兒的清白身份經得起調查,她如此信譽旦旦地為蕭子瑜證明,再聯系剛剛花淺提到的至情至性行為,倒頗為可信。

嚴先生想到蕭子瑜入門以來的老實表現,覺得自己或許思慮過度了,魔宗就算找奸細,也不至於找身子骨如此差的孩子吧?說不準還沒打聽出什麽情報,先夭折在修行途中了。他再次詢問蕭子瑜事情的發展。

蕭子瑜見藍錦兒將謊話先斬後奏,為免牽連更多人,只好承了這份情,於是默認了此事,磕磕絆絆地說了幾件自己和藍錦兒之間的小事,證明兩人交情匪淺,害羞得臉都燙得可以煮雞蛋了。

吳先生怕他激動出問題,趕緊讓鶴舞給他穩定下心緒……

花淺仍死死盯著藍錦兒,似有慍怒。

藍錦兒發現了花淺的不高興,含蓄挑釁:“你是子瑜的表妹,以後也是我表妹,大家好好相處,不要再引起誤會就好。”

花淺冷笑:“謝謝師姐指教,我從不誤會。”

“哪有誤會?子瑜兄弟和淺淺師妹是表兄妹,相依為命,親近些也是正常的,”岳無瑕剛剛把醉酒的老糊塗稍稍弄醒,便拖著直沖刑堂,看見花淺在側,腦子就停了片刻,稍微聽藍錦年哭訴了幾句來龍去脈,大喜,趕緊恭賀道,“錦兒是好女孩,子瑜兄弟真是好福氣!”他樂滋滋地琢磨著蕭子瑜有了女朋友,懂得相思滋味,說不定會幫他在花淺面前說幾句好話,他對那夢中女孩極為欣賞,經常思思念念著,只想多了解些,更多些……

藍錦年大怒,跺著腳吼:“這混小子的福氣都修一百零八輩子了!要是敢惹我寶貝妹妹一絲半點不痛快,我非剁了他不可!”

岳無瑕歡快地幫兄弟說話:“哪能呢?我用人格擔保,子瑜兄弟不是這種人!”

蕭子瑜滿肚子冤枉說不出,都快憋屈死了。

鑒於靈法師男女比例嚴重傾斜,女靈法師因實力強橫,獨立自主難顧家,在社會上頗受異樣眼光,婚嫁難,不少非靈修名門出身的女學徒都被家裏叮囑,盡可能在修行時抓個前途無限的男人,出師後成親,總比嫁不出強。所以每年每屆學徒中,這樣的荒唐例子隨便就能拿出七八例。每個靈法師都是過來人,像吳先生這樣厭惡情愛的是少數,多數人提起這種事都會心一笑,只要別鬧得太過分,他們在涉及女學徒的感情事務上,都會睜只眼閉只眼,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藍錦兒兩眼淚汪汪,看著嚴先生不說話,我見猶憐。

蕭子瑜死死盯住地板,仿佛在找條縫鉆進去,像個傻子。

驟眼看去,兩人好像被拆散的鵲橋,棒打的鴛鴦,死氣沈沈。

此情此景,究竟是罰還是不罰?

嚴先生氣得臉上疤痕一抽一抽的,越發顯得陰森恐怖,他不死心地問:“誰可證明你們不是串供?”

“我!錦兒喜歡子瑜的事情早就傳遍了,除了錦年師兄誰都知道,大家都不敢告訴他……”岳無瑕用最快的速度跳出來,不好意思地對目瞪口呆的藍錦年道了個歉,力撐兄弟,開口道,“我想起前陣子,曾看見錦兒悄悄跟在子瑜師弟後頭,一邊看一邊笑,我問她為何偷看子瑜兄弟?她罵我多管閑事,讓我別告訴子瑜兄弟,便紅著臉跑了,我當時沒琢磨太多,現在想來,明顯是暗戀!而且我,我見過子瑜兄弟半夜溜去約會!我有留意一下,他沒做什麽壞事。”他再次信譽旦旦地發誓,“嚴先生,我願用自己的名譽發誓,子瑜兄弟絕對是去約會,沒有做壞事!”

約會的意思是指兩人約定會面,雖然形容男女戀愛居多,卻也能用於一般人身上。

岳無瑕不動聲色地打了個雙關語,將他們和蕭子瑜的會面轉為男女私情之上,發以重誓。嚴先生知道岳無瑕是周長老的心頭肉,亦是天門宗的下任宗主,德才兼備,品行兼優,從不撒謊,很是可靠。既然他願用自己的名譽來庇護蕭子瑜,多少也要給周長老一個臉面,不再嚴厲追究,卻需找個臺階將此事放過。

吳先生看不得這般胡作非為,開口道:“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證明他們沒有私通魔宗,可是違反宵禁也要嚴懲。孤男寡女,深夜會面,可恥至極!若輕輕放過他們,以後大家照樣行事,不知會鬧出多少醜事來,天門宗顏面何在?!”

“大妹子,太鬧騰,”老糊塗的酒終於醒了,他搖搖晃晃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再次栽倒,最後他也懶得起來了,直接坐在冰冷的青磚地板上,靠著放刑具的架子,噴著滿口惡臭的酒氣,磕磕絆絆地指著吳先生道,“師兄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剛進天門宗你是多麽青蔥水嫩的小姑娘啊,如花似玉,有禮貌,說話還會紅臉兒,現在怎變得如此刻薄?不過就是你家劉師兄變心拋棄了你嘛,何苦為這種男人做一輩子老姑娘?大不了幫你再找一個嘛,保管比劉師兄更英俊更有才華,免得你日日獨守空閨,性格扭曲,看不得年輕人談情說愛。”

他醉糊塗了,口不擇言,字字句句,揭開吳先生心裏最深的傷疤,戳得她鮮血直流。

吳先生勃然大怒:“你,你這胡說八道的混蛋!鶴舞!替這不像話的家夥醒酒!”

“是!”鶴舞背後緩緩展開一雙光點組成的白色鶴翼,每片羽毛都化作生命般游動的銀色絲線,飄向老糊塗。老糊塗見勢不妙,手足並用想逃,奈何醉得太深,搖搖晃晃跑不得多遠,很快便被銀絲追上。在抗拒中,千百條銀絲緩緩侵入他的體內,在五臟六腑中流轉,將酒味在空氣中擴散,越來越濃烈。

老糊塗慘叫著:“痛痛痛,大妹子溫柔點。”

吳先生喝道:“鶴舞,多用兩千絲!好好將他用酒腌過的身子收拾清爽!”

鶴舞的雙目化作雪白,羽翼越發耀眼,更多的銀絲在她身上飄出,侵入老糊塗的體內。

老糊塗被纏得像個繭子,他無助地朝蕭子瑜伸手,哀求:“好徒弟,快來救我!”

“是!”蕭子瑜聽從師命,想伸手切斷銀絲,銀絲卻穿過他的掌心,毫無停滯。

“幹什麽呢?”岳無瑕將他拉回來,體貼道,“鶴舞的銀絲洗髓雖然難受,卻對身體很好,你師父身體被酒毒侵得太甚,是該收拾下了。”

蕭子瑜覺得也是道理,安慰師父:“良藥苦口,治病總是不舒服的,你就忍忍吧。”

老糊塗老淚縱橫:“我白救你這不孝徒弟了!”

不知過了多久,銀絲漸漸褪去,老糊塗渾身是汗,氣色卻明顯紅潤了不少,腦子漸漸清明,他看著吳先生氣得發黑的臉,也發現自己剛剛說得太過了,有些愧疚,便湊上去安慰:“大妹子,我也是多喝了幾杯,救徒心切,口不擇言。你看在師父當年替你教訓過那個混蛋男人的分上,饒了我這回吧。”

吳先生想起老糊塗當年那所謂的教訓,生生將她後路斷盡,更加惱火,就想擡手給這沒皮沒臉的家夥一耳光。可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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